☆、62.柳夏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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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經歷,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但就是突然一下子不爽了,覺得做什麽事情都不順，煩躁,還接二連三的倒黴。
優紀現在就處於這種特殊期,她糾結的認為從自己被選為灰姑娘話劇的繼母表演者後倒黴的生活就開始了，直到今天早上最讓她郁悶。
她是被熱醒的，秋老虎不容小覷，這都快到了十月份還能讓她滿頭大汗的醒來，可是前幾天又偏偏出奇的冷，一整天一整天的刮大風透心涼，柚子都快把她冬天的和服拿出來了。
優紀清醒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不能再穿前兩天那種擋風的衣服了，她也是穿到屍魂界之後才知道,雖然動畫裏面看他們是不換衣服的，呃。事實上死霸裝有很多件一模一樣的，裏面的衣服各個時節所穿的料子不一樣，簡單說就是冬天比較厚夏天比較薄。
以上僅代表朽木家。
白哉是被木地板發出的咚咚咚聲吵醒的，睜眼就見優紀僅穿著睡衣露出兩條大長腿光著腳一陣風一樣的跑出了臥室。
“……”他習慣了。
不一會兒又咚咚咚的跑回來，發現他已經坐起來後冒冒失失的在門口緊急剎車。
“您醒了啊！”裝作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優紀抿嘴淺笑著走到白哉的床邊跪坐下，把才從隔壁房間拿來的衣服放在了腿邊，“沒想到今天熱了呢，也好……變冷的太快容易感冒。”
之後又和平時的早上一樣，兩人交流不多，自顧自穿衣服。這幾年來優紀終於把繁覆的和服穿法學會了，也就不再讓柚子幫她了，要不這麽大穿衣服還要勞煩別人。只是每次穿好後都會想著吃完早飯送走白哉還要費勁的脫下來，這點很麻煩。
“哎等等。”剛套上一只胳膊，聽見拉門聲的優紀轉過身，望了一眼，然後小碎步走到白哉面前，面色坦然的拉住他的衣領，註意力也是放在領子上仔細的整理著，“有點歪了。”
兩人距離很近，個子高挑的優紀整理這個高度正適合。穿到一半的和粉紅色服拖拉到地上有點滑稽，後來腰帶也滑了下去。
可在白哉看來這樣的優紀卻和記憶中的身影重疊了，曾經也有一個女子這樣溫柔而認真的替他整理領子和衣服，怕他熱怕他冷，擔心他生病……但是他很清楚兩人是不一樣的，完全不一樣。
“我自己來吧。”心裏湧上一種感覺，有點悲涼，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話說完後白哉一擡手，卻不小心把優紀在輕輕整理的一只手打了下去，他註意到她手下一僵，之後手默默的收了回去。
氣氛頓時尷尬。
我們處於特殊期的優紀玻璃心了，玻璃心的後果就是她想要暴飲暴食和找人吐苦水，於是柳夏君中招。
二區拉面店的豚骨黃金拉面是優紀在屍魂界最喜歡吃的沒有之一，這些年每周一次亙古不變，就連鮮美滑嫩的河豚都被比了下去，當然碧子老板娘廚藝的長進也是功不可沒。
放學後四楓院柳夏萬分無奈的被優紀給拽了過來，他也很郁悶，和優紀熟悉過頭的後果就是喪失了好多樂趣，優紀不再怕他威脅也習慣了柳夏是雙面人，有的時候甚至會聯合柳夏來演戲蒙同學，不過……能在別人面前放松的恢覆真實的自己真好，他有種這麽想。
“大翔大叔！來兩碗豚骨黃金拉面，一碗雙份叉燒雙份糖心蛋，再來兩瓶燒酒！酒糟毛豆！”在熱鬧的拉面店裏等了半天才有位置的優紀剛一落座就舉手喊道。
“好嘞！我怎麽覺得好久都沒見真雪來了，最近是不是上學很忙？”前田大翔，也就是二區拉面店的老板，三年來基本沒有一點變化，還是幹凈的白色圍裙花白的頭發和圓圓的眼鏡。
“哈？怎麽會，哦對上星期我來的時候大叔不在店裏……”說著說著話，優紀的頭被柳夏一把按到了桌子上，痛得她直哼哼。接著有著偏紫羅蘭發色的美少年站了起來，如春風扶柳般溫潤的朝著前田大翔微笑，拉面店裏瞬時被恍得閃閃亮亮，“老板不要聽真雪的，什麽兩瓶燒酒？她說錯了……是兩瓶清酒。”
面朝下趴在木桌上的優紀聽見了，不甘心的想要擡起頭來再次強調她要喝燒酒，柳夏一個九陰白骨爪下去，她安靜了。
“說的也是，女孩子家家的燒酒度數太高了……”前田大翔一拍腦門，恍然想起來，“看我這記性，都忘了真雪不是姑娘是位小夫人，哈哈！”轉身從後面拿出來兩瓶溫好的清酒，望了望優紀，忽然感嘆道：“不過可從沒見真雪帶她的丈夫過來，都是你這個弟弟陪著。”嫩綠而飽滿的酒糟毛豆也被送到了飯桌上，“稍微有點好奇吶，誰這麽有福氣娶了我們真雪。”
柳夏笑容不變，“她丈夫是死神，平時工作比較忙。”
“哦。”大叔低頭給面碗加秘制底料去了。
要說優紀的酒量優紀的酒品那都是萬中挑一的差，柳夏自詡也算是見過世面了，也從沒碰上過像她這樣的，一壺清酒都能喝醉。
柳夏不知道，其實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更容易喝醉，因為心裏潛意識想要麻痹自己。
優紀喝醉後會有兩個極端，要不就是昏睡不醒和死豬一樣，還或者撒酒瘋說胡話，今天很顯然是後者。
“嗝，嗝。”優紀打了兩個酒嗝，酒精燒的她臉頰通紅通紅的，嘴還嘟著，眼神迷離，“柳夏啊……我以前聽過一句話，說對方要是不喜歡你，你再怎麽追也沒用，對方如果喜歡你，根本不需要挖空心思去追。”她從盤子裏捏出來一個毛豆，還沒送進嘴就被柳夏半路截去了，他是怕她一邊打酒嗝一邊吃到嗆著。
晚飯點過去，他們身邊也已經沒有了旁人，偶爾三三兩兩的死神或者流魂街居民會進來吃面，但人不多，拉面店裏相對安靜了下來。
沒有外人的時候柳夏是晚娘臉，他在內心十分後悔讓優紀沾酒，就欠什麽都不該讓她喝。一招手，大翔老板送上來一杯大麥茶，他推給優紀，“酒來了。”
“謝謝……”附贈一個紅臉傻笑。
優紀灌了一口大麥茶，咂巴咂巴嘴直覺味道有點奇怪，不過也懶得說了，喝完後手一拍桌子，“這句話還有後續，意思是愛情不是感動，即使現在他一時接受了，將來碰上喜歡的還是會離開。嗝。”又喝了一口，她拿起一根筷子一下下的揮著手腕甩著玩，“我倒不擔心白哉會離開，他不是那種男人。我就是覺得迄今為止我做的一切幾乎都是在讓他感動，這些年我在努力成為一個好的朽木夫人，學習我該學習的不給朽木家丟人，但是……但是他對我的感情又是什麽樣的呢？明明很近，明明天天生活在一起，他和我的關系也比我剛來那時要好太多了，但是……”她啞聲幹嚎，“我也想要他抱著我睡覺啊！”
柳夏黑線，還好優紀說話聲音不大，她可真是醉了，他很少見她這麽醉過。老板給的是濃縮清酒把？一定是的……“你最近和她吵架了？”
“吵架？”優紀一歪頭，幹脆利落，“沒有。”優紀也覺得早上那就不是個事，但她就是因為那點小事開始糾結了。“這兩年都挺好的……”五指叉開梳理著頭發，“別給我岔開話題，柳夏你也覺得我上面說的話很對吧？”
“不對。”柳夏再次招手要大麥茶，他不能多喝酒，要不一會兒回到四楓院家會有人來說教，而他最討厭那種道貌岸然的說教方式。
“不對？”
大麥茶下肚，把自己肚子裏冒上來的酒氣也壓下去不少，柳夏理清思路緩緩道：“那日久生情又是怎麽說的？按照那話的意思不是一見鐘情的人最終都會分手？這些話都是人說的，人和人的情況還不一樣呢，朽木白哉是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別的女人那種。再說，世上哪有那麽準的事兩人第一次見就對上眼。”柳夏早就不是當年的柳夏，感情這種事耳濡目染，見得多了也懂得多了。誰叫他們身邊的淺桐美咲和淺桐空汰就是一對歡喜冤家呢，他們的感情也不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最開始被流魂街的養父母收養的時候兩個人都看對方不順眼，後來慢慢相處著，空汰先喜歡上了性格爽朗大方霸氣的美咲……而後美咲也喜歡上了他。
醉酒後暈乎乎的優紀被柳夏繞來繞去的話弄得有些發懵，反應了一會兒之後才呆呆點頭。
柳夏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挺對的，又繼續補充道：“說什麽追了也沒用，要喜歡早喜歡了的……我覺是在給自己找借口，這樣就能漂漂亮亮的放棄，也有點自尊的關系。不是我追不到，而是我知道追了之後最後要落到分手的地步，所以不追了……還有感情不止有開始，還有之後的磨合相溶分不清彼此，感情只會越來越深，要是沒有感覺開始就不該在一起，你看看空汰和美咲性格差別那麽大不還是照樣好好的？”
“柳夏你好厲害！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優紀崇拜的眼冒桃心。
“咳咳。”柳夏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耳根子泛紅，其實他自己也偷偷看了點這方面的書……流魂街掏的。
“還要聽我繼續講麽？”回頭，優紀趴在桌子上呼呼了。
“……”這樣怎麽把她搬回朽木家？
朽木家當家的書房房間亮著，白哉在練習書法，寫了一整個晚上都覺得沒讓自己滿意。
今天晚上優紀沒有回家吃晚飯，一郎管家都過來問了好幾遍要不要派人去找，露琪亞也是很擔心。白哉知道優紀有一休暗中跟著不會出事，但是……
“白哉大人，夫人被四楓院柳夏大人送回來了。夫人好像喝醉了。”外面傳來管家的聲音。
“我知道了，直接把她送回臥室吧。”白哉放下筆，心裏靜不下來索性不寫了。
“可是……”一郎管家遲疑，“柳夏大人說要您親自去接。”
“我知道了。”白哉起身的時候把毛筆碰到了地上，黑色的墨滴濺得滿地都是。他忽然想起在優紀第一次和他發脾氣之後蹭了滿臉的墨水，和一只貓一樣，黑白條的貓。三年過去了，這個書房的每個角落都能讓他想起有關優紀的事情，在地上打著滾睡覺，被會飛的蟲子爬到兩眼之間嚇得摔倒後腦勺著地，毛手毛腳的把端來的燙東西灑了自己一身之後痛的哇哇叫……她，從來都是如此鮮明而特別……還有讓他無奈。
都這麽晚了柳夏自然有四楓院家的仆人跟著，只是優紀還是由他親力親為的扶著，還好優紀睡著後變得很老實。
已經是初秋的夜了，小涼，微風，流雲四散。
白哉可沒空欣賞夜景，他才走到門口便註意到了扶著優紀的柳夏的笑容，平日裏看來溫柔靦腆此時卻透露出挑釁般刺眼的笑容。
“謝謝。”他還是說。優紀和四楓院柳夏是朋友這件事情他很早就知道，不過白哉從開始就不認為柳夏會不知道優紀的真實身份，現在看來……這個四楓院柳夏果真和傳聞中的羞怯少年不一樣。
“白哉大人說的客氣話，”柳夏嘴角勾著笑意，朝他點了點頭不失禮節的問好，“上次和您見面還是端午節那天來朽木家叨擾，優紀夫人把那次節日準備的真好，我記得沒有人不是誇讚的。”
“嗯。”白哉淡淡的應著，往前走了兩步作勢要把優紀接過來，柳夏也同樣向前走了兩步。
“要是哪天優紀不做朽木家的當家夫人了，來做我四楓院家未來的當家夫人也不錯。”在白哉接過優紀的瞬間他聽見柳夏附在他耳邊這麽的輕輕說道。
白哉聽後徒然睜大了眼睛。他居然敢這麽說！？同時瞥見了柳夏說這話時的眼，一雙刀鋒般銳利的淺金色瞳仁，他是認真的。
兩人分開，柳夏又變回了乖巧柔弱美少年的摸樣，還害羞的低下了頭，怯懦的小聲道：“那我們就先走了，晚安，白哉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這才是第一個刺激，下一章第二個，白菜不用催化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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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又和平時的早上一樣，兩人交流不多，自顧自穿衣服。這幾年來優紀終於把繁覆的和服穿法學會了，也就不再讓柚子幫她了，要不這麽大穿衣服還要勞煩別人。只是每次穿好後都會想著吃完早飯送走白哉還要費勁的脫下來，這點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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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四楓院柳夏萬分無奈的被優紀給拽了過來，他也很郁悶，和優紀熟悉過頭的後果就是喪失了好多樂趣，優紀不再怕他威脅也習慣了柳夏是雙面人，有的時候甚至會聯合柳夏來演戲蒙同學，不過……能在別人面前放松的恢覆真實的自己真好，他有種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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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女孩子家家的燒酒度數太高了……”前田大翔一拍腦門，恍然想起來，“看我這記性，都忘了真雪不是姑娘是位小夫人，哈哈！”轉身從後面拿出來兩瓶溫好的清酒，望了望優紀，忽然感嘆道：“不過可從沒見真雪帶她的丈夫過來，都是你這個弟弟陪著。”嫩綠而飽滿的酒糟毛豆也被送到了飯桌上，“稍微有點好奇吶，誰這麽有福氣娶了我們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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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夏不知道，其實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更容易喝醉，因為心裏潛意識想要麻痹自己。
優紀喝醉後會有兩個極端，要不就是昏睡不醒和死豬一樣，還或者撒酒瘋說胡話，今天很顯然是後者。
“嗝，嗝。”優紀打了兩個酒嗝，酒精燒的她臉頰通紅通紅的，嘴還嘟著，眼神迷離，“柳夏啊……我以前聽過一句話，說對方要是不喜歡你，你再怎麽追也沒用，對方如果喜歡你，根本不需要挖空心思去追。”她從盤子裏捏出來一個毛豆，還沒送進嘴就被柳夏半路截去了，他是怕她一邊打酒嗝一邊吃到嗆著。
晚飯點過去，他們身邊也已經沒有了旁人，偶爾三三兩兩的死神或者流魂街居民會進來吃面，但人不多，拉面店裏相對安靜了下來。
沒有外人的時候柳夏是晚娘臉，他在內心十分後悔讓優紀沾酒，就欠什麽都不該讓她喝。一招手，大翔老板送上來一杯大麥茶，他推給優紀，“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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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後暈乎乎的優紀被柳夏繞來繞去的話弄得有些發懵，反應了一會兒之後才呆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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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柳夏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耳根子泛紅，其實他自己也偷偷看了點這方面的書……流魂街掏的。
“還要聽我繼續講麽？”回頭，優紀趴在桌子上呼呼了。
“……”這樣怎麽把她搬回朽木家？
朽木家當家的書房房間亮著，白哉在練習書法，寫了一整個晚上都覺得沒讓自己滿意。
今天晚上優紀沒有回家吃晚飯，一郎管家都過來問了好幾遍要不要派人去找，露琪亞也是很擔心。白哉知道優紀有一休暗中跟著不會出事，但是……
“白哉大人，夫人被四楓院柳夏大人送回來了。夫人好像喝醉了。”外面傳來管家的聲音。
“我知道了，直接把她送回臥室吧。”白哉放下筆，心裏靜不下來索性不寫了。
“可是……”一郎管家遲疑，“柳夏大人說要您親自去接。”
“我知道了。”白哉起身的時候把毛筆碰到了地上，黑色的墨滴濺得滿地都是。他忽然想起在優紀第一次和他發脾氣之後蹭了滿臉的墨水，和一只貓一樣，黑白條的貓。三年過去了，這個書房的每個角落都能讓他想起有關優紀的事情，在地上打著滾睡覺，被會飛的蟲子爬到兩眼之間嚇得摔倒後腦勺著地，毛手毛腳的把端來的燙東西灑了自己一身之後痛的哇哇叫……她，從來都是如此鮮明而特別……還有讓他無奈。
都這麽晚了柳夏自然有四楓院家的仆人跟著，只是優紀還是由他親力親為的扶著，還好優紀睡著後變得很老實。
已經是初秋的夜了，小涼，微風，流雲四散。
白哉可沒空欣賞夜景，他才走到門口便註意到了扶著優紀的柳夏的笑容，平日裏看來溫柔靦腆此時卻透露出挑釁般刺眼的笑容。
“謝謝。”他還是說。優紀和四楓院柳夏是朋友這件事情他很早就知道，不過白哉從開始就不認為柳夏會不知道優紀的真實身份，現在看來……這個四楓院柳夏果真和傳聞中的羞怯少年不一樣。
“白哉大人說的客氣話，”柳夏嘴角勾著笑意，朝他點了點頭不失禮節的問好，“上次和您見面還是端午節那天來朽木家叨擾，優紀夫人把那次節日準備的真好，我記得沒有人不是誇讚的。”
“嗯。”白哉淡淡的應著，往前走了兩步作勢要把優紀接過來，柳夏也同樣向前走了兩步。
“要是哪天優紀不做朽木家的當家夫人了，來做我四楓院家未來的當家夫人也不錯。”在白哉接過優紀的瞬間他聽見柳夏附在他耳邊這麽的輕輕說道。
白哉聽後徒然睜大了眼睛。他居然敢這麽說！？同時瞥見了柳夏說這話時的眼，一雙刀鋒般銳利的淺金色瞳仁，他是認真的。
兩人分開，柳夏又變回了乖巧柔弱美少年的摸樣，還害羞的低下了頭，怯懦的小聲道：“那我們就先走了，晚安，白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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