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日式端午節與地震

關燈
“一郎管家,您幫我看看這份清單還有沒有紕漏?”

優紀最近十分的忙碌,因為明天就是端午節了。在此之前她從未聽說過日本也有端午節,朽木一郎在前幾天告訴她要準備端午節事宜後她還納悶,難道日本也有屈原一樣的人物?後來查了資料才知道,端午節雖然是從中國引進,不過意義卻有些不同。

還好對於端午節真央靈術學院是放假的,要不她請假的時間就太長了。現已到了五月初,優紀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兩個多月,當朽木夫人這件事也慢慢步上了正軌。不是指她演的更像一個貴族夫人,而是優紀逐開始漸承擔朽木夫人該有的責任了……呃,‘服侍’丈夫這項除外。

學習看賬本記賬,管理朽木家日常開支……原本在優紀看來比攀登珠穆朗瑪還要難得事情也居然稍微上手了,盡管做的不好可也是進步,其中多虧了朽木家總管家朽木一郎的悉心指導。優紀好歹是從中國高考下爬過來的人,數學還不算太差就是小毛病不斷。

“夫人……”朽木一郎無比沈穩淡定的指著一個小小的地方,“這裏少了個零吧。”

“真的?我都核對好幾遍了……”優紀湊近一看確實如此,菖蒲酒不能只買這麽一點,端午節那天朽木家是要來親戚的。尷尬的幹笑幾聲,“哈,哈,是我沒註意,這就去改。”說完啪啪啪的跑走了。

晚上朽木一郎向白哉匯報這次的端午節是由優紀全權負責,然後他發現後者本來在批閱公務的手停了。活的比白哉還多了好幾百年的朽木一郎早就和人精一樣,想看出來點什麽一點都不難,從優紀夫人現在的性格到白哉大人對她的態度。

“這次準備端午節優紀夫人考慮的實在周詳,再過幾年我真的可以放心讓孫子來接替職位了。”他難得打趣道。

白哉嗯了一聲,也不知聽沒聽進心裏。

端午節當天優紀起了個大早,躡手躡腳走出臥室後就開始工作。

找人把買回來的菖蒲分到浴室,指揮仆人菖蒲和艾蒿插在屋檐上,去廚房詢問今天的夥食……連優紀自己都覺得弄得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早飯過後朽木家那幾位‘老熟人’來了,浩浩蕩蕩的牛車停在朽木家門口。

率先下車的朽木美惠子送了優紀一條上等絲綢做成的七色鯉魚旗,遞給她的同時還不忘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希望明年就能掛起它了。”弄得優紀站在原地捧著一條大鯉魚不曉得往哪裏放,要不是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要註意形象,那她肯定是要翻白眼的。明年就掛鯉魚旗?這事她可真達不到要求。

在日本五月五日的端午節和男孩節是同一天,這天有男孩兒的家庭都會在院子或者房頂掛上各式鯉魚旗來祈禱男孩早日成才。朽木美惠子的意思很明確,這兩個月你們就開始努力造人吧。

“一月不見優紀好像變胖了點。”接著,依舊胖乎乎的朽木隼人長老笑呵呵的對優紀說。

“呵呵……”鯉魚旗被交給了柚子,優紀把交疊著的雙手放在身前微笑,這要是別人對自己說胖了她肯定吐那人一臉狗血!

……

而後幾個人到起居室吃粽子和柏葉餅。

優紀也是今早才在廚房看到了這裏的粽子,長相有和中國類似的又有完全不像的。由於他們是把米飯蒸熟然後在放到葉子裏面包好,所以葉子還是嫩綠嫩綠的顏色,看著到讓人挺有食欲。優紀嘴裏吹著氣小心的撥開一個,肉香撲鼻米飯都是誘人的金黃色,居然是肉的。她心裏那叫一個美,無肉不歡的優紀從小就偏愛肉粽子。

才吃了一口來不及細品,無意間優紀的眼神就和朽木美惠子的撞上了。被她一看優紀覺得渾身不自在,想到那鯉魚旗又有點頭疼,她可以預見一忽兒朽木美惠子肯定還要和她單獨談孩子的事,一見面就提一見面就提她也不嫌煩!

這天過去的很快,長老們走的也比較早。不過直到晚上快吃完飯的時候露琪亞才了回朽木家,原因是她今天有去現世的任務。露琪亞一拉開門就見優紀頂著張酡紅色的臉的拿著酒杯步子不穩的朝自己走來,後方的兄長大人更是面色黑得都快要看不清五官,很難想象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優紀是有點醉了,菖蒲酒喝起來挺甜挺香,度數可是不一般。對於優紀這種只喝過紅酒米酒啤酒的人簡直是一擊就倒。

“露……露露……”優紀搖搖晃晃的把酒杯遞給露琪亞,滿臉傻笑著說:“這酒很好喝哦,和飲料一樣。”語畢她連著打了一串嗝,繼續道:“你陪我喝,白哉……白哉他太不懂風情了。讓我親親都不行……嗝!”色迷迷的笑。

餵……被說成不懂講風情的人已經手握拳頭了!露琪亞嘴角抽搐。

優紀最後是被白哉扛回臥室的,還好她喝到一定程度就會自動睡著,要是再那麽繼續鬧起來所有人都會招架不住的。

後半夜。

抱著被子躺在床上的優紀翻了個身,“嗯……”好渴,她無意識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自己的胃裏就好像有一團火在劇烈燃燒,酒精的力量太強大了,神智回歸後開始後悔為什麽要喝那麽多。起來喝點白開水吧,她這麽迷迷糊糊的想著,剛用胳膊肘撐了下床鋪準備起身就感覺什麽劇烈搖晃了一下,身子一個不穩一頭栽回被窩。

臉這麽一撞被子優紀可是清醒了大半,這怎麽回事?她用力拉了下自己的頭發,疼啊!不是做夢,又搖晃……這種搖晃的感覺和搖椅可不一樣,是一種讓人心慌的搖動,本能的恐懼。

優紀的心咯噔一下,她沒忘記自己現在是在日本,雖然不知道屍魂界是日本哪裏或者對應哪裏……日本多地震可是全世界都出了名的。她在這兒的前兩個月沒碰到可不代表著一輩子都碰不到。

要說她原來生活的地方距離地震帶很遠,長到20歲就遇見過三次震感較強地震……所以從小就被學校灌輸防震救災知識的優紀一下子就和打了雞血一樣。

要……要趕快去空地避難!要遠離建築物!

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顧不上宿醉的頭痛,不由分說的爬上白哉的床抓著他的肩膀就開始玩命搖晃,真的是玩命。

“白哉!白哉!白哉!”

“……”任誰被這樣暴力的叫起來都不會有一個好心情,已經忍了優紀一晚上的白哉絕對更是如此。女人的力氣自然無法和男人相比,所以他一伸手就把優紀甩到了自己旁邊。

我這是躺在白哉的床上?被甩的眼冒金星的優紀花了一分鐘搞清楚了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很溫暖還能看見男人側臉,但是……在男色和小命之中她艱難的選擇了後者。

優紀又再度站了起來,這回是把白哉半拽半拖的硬是給快速的拉出了房間,而後她也在驚訝白哉的體重原來這麽輕,不過抱著的手感還是不錯的。

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盡管昨夜無月現在也可以依稀看到庭院輪廓。

“優紀!”只穿著睡衣沒有穿鞋就被拉到庭院的白哉的怒氣值可謂達到了頂峰,他甚至認為自己這輩子都從未有這麽生氣過。如果優紀不給他個合理的解釋他就要她好看,他對她的忍耐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不過繞是在氣頭上他也沒再叫她朽木優紀,因為白哉知道她不是朽木優紀,這點我們現在的優紀當然不會註意。

“地……地震了。”優紀被他‘兇惡’的眼神這麽一瞧,心裏猛然生出幾分委屈。說完這句話後立刻聳拉著腦袋不吭聲了。

說來也巧,在優紀話音剛落時天地像是要驗證她的話一樣又搖晃了一會兒,這回白哉當然感覺到了。誤會了麽……他的怒火好像被小雨澆了一樣變得奄奄一息。回想起來也是……優紀雖然做事沒分寸又膽大妄為,可卻從來沒有無理取鬧過。昨天的端午節也準備的還不錯。

“……”他垂下眼想和優紀說些什麽,沒想到視線這麽一下移就讓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由於剛才急急忙忙的,優紀的睡衣帶子又消失了,衣服自然敞開重點部分若隱若現,幾乎是呈半裸奔狀態站在白哉面前,他剛才在氣頭上沒有怎麽註意,現在回想是第二次這樣了,她真的是冒失的過分。

“優紀你的衣服。”

“啊?啊!”

從沒料到過自己會這樣衣冠不整的站在庭院裏,看著身邊優紀亡羊補牢確保不再春光外露的慌忙樣子。白哉覺得自己是該接受了,雖然不想,但他的生活在因為這樣的優紀發生偏差。

不過,不過這次的地震就截止到優紀說完那句話,之後兩人白白站在庭院裏幾十分鐘就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第三部分了

寫暈了……希望不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