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狗血來源於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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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還是來了,連續幾個晴天中的一個陰天,日色有些發黃。空氣中彌漫著高濃度的水汽,好像是會下雨的感覺。

優紀今天的著裝很是正式,穿慣了淺色系的衣服,黑底帶花的和服還是第一次看到,別有一種沈澱著的感覺……還有,顯得年齡至少上升了5歲。白哉穿的是優紀最口水的一套衣服,在動畫裏面曾經看過的,白色的外袍裏面是黑色的和服,外袍領子形狀有點特別,胸口還有一串金色的長條金屬裝飾,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帥。

長老們在剛一吃完早飯後就來了。

來的幾位長老都是資歷最老的。出於禮貌,白哉和優紀去了朽木家的大門口迎接,路上兩人沒什麽對話,不過優紀嘴角的弧度卻是越來越大。

靠近大門口,人好像已經來了,優紀往門口一看就被震住了,拉車的牛的犄角真大啊,還有那黝黑黝黑的牛皮,怎麽看都是做鬥牛更合適,或者吃肉?

兩人站定,看到有人已經從牛車上往下走,她馬上微微一低頭告誡自己要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

三輛牛車上分別下來三個年歲很大的男人,因為長得不甚美觀就簡略不描述了,簡單概括是胖的那個愛笑,瘦高的看著刻薄,矮個子的陰沈。優紀不太懂日本的服裝,這三個人身上穿的是白色寬大的外罩和黑色的裏衣,看著挺莊重的。

“您們好,路上辛苦了。”三位長老下車走到優紀和白哉面前的時候,優紀先雙手互疊然後深深鞠了一躬,表情恭敬。因為她在低頭,所以看不見幾個男人相互點頭和淺鞠躬問好。

朽木隼人,也就是比較胖並且一直在笑的長老瞇著本就小的眼,上下打量著優紀,然後笑呵呵的說道:“小優紀,和婚禮時不一樣了。”

優紀聞言稍顯羞澀的一笑,象牙白的臉上居然還表現出了點紅暈。“是。”心裏卻在想,那肯定不一樣,婚禮上根本就不是我。不過這老人能稱她為‘小優紀’,一定是關系稍微近一點的人了?要格外重點小心。

“看來你過得不錯,”朽木隼人別有所指的往白哉那邊看了一眼,後者表現的相當淡定,優紀卻覺得有點冷。只見他又繼續笑呵呵的說:“我昨天還見到了你母親,她說很掛念你呢。”

“我也很想念母親大人。”優紀反應的很快,垂眼往下地下看,自以為這樣能夠顯出點淡淡的憂傷,腦子裏卻炸開鍋。母親?她先前忽略了,原來的朽木優紀不可能和孫悟空一樣從石頭裏蹦出來,必然有父親母親,知女莫若父母,要是‘她的’父母哪天來了就危險了……

不管了,內心等比例縮小版優紀來回搖頭,先過了今天這關再說!

“白哉啊,我們幾個老頭子都歲數大了起床早,就來早了。”那個矮個子看起來很陰沈的長老也也說話了,優紀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和自己,不過這個人表面是在笑,眼裏卻不那麽友善,另一個沒說話的想必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這就是朽木家的長老?果然豪門暗影,動畫和漫畫中又能表現多少呢。

“當然歡迎。”面對比自己年長幾百歲的人,白哉的態度沈著,深紫色的眼裏無痕無波,當家的氣勢在這一刻展現了出來。

幾人寒暄了一會兒才進了朽木家宅,之後又在房間裏坐了半響。優紀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借口說不打擾他們商量正事然後起身離開,關門的時候狀似無意的捂住了自己的胃,面上有點苦。這是為了讓之後事情不要太過火而做的的鋪墊。

下午的時候才輪到優紀的‘茶道表演’,地點是朽木家她從來沒有去過的茶室。

把手洗了又洗,還換了一身描繪著櫻花花落的粉色和服,在朽木隼人‘小優紀已經成為了一位美麗夫人’的讚嘆中開始了這場註定只有三分之一的茶道表演。

優紀的心咚咚咚的直跳,最開始整理茶碗的手居然在發抖。她一遍遍的給自己心理暗示:剛才已經看過三遍書了,前面幾個步驟不難不會出錯的。

燒水的時候她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坐在自己右側的白哉,和平時一樣的面癱,不過至少他現在的眼裏全是自己。對不起,就快要把你雷到了,優紀在心裏沒有誠意的道歉。

前面幾步她做的緩慢而標準,每個動作都是在心裏想過千萬遍才實施的,做的連優紀自己都有了成就感,這就是朝著勝利在邁進啊。

就是現在!她在伸手拿茶磨的時候眉頭開始皺起來,淺色的唇瓣也抿緊了,研磨的時候先是小聲咳嗽,再漸漸大聲,最後變成……

“嘔……嘔嘔!”優紀用左手捂住嘴,右手撐著地,一邊粗聲的大喘氣一邊劇烈的幹嘔,身子不住的晃動,滿臉痛苦。“嘔……”優紀覺得演得太邁力有的時候也是一種錯誤,明明不想吐現在都想吐了。胃好像要被人揪出來一樣的痛苦,她努力把嘴閉上往旁合眼一倒,躲過了開水。卻打翻了茶入,一片片灰綠灑到了地上。

最開始在場的人估計都看傻眼了,完全沒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然後所有的人又都開始大呼小叫,很多人叫她的名字。

“夫人!”“優紀夫人!”其中有個聲音是柚子的。

“不會是?”陰沈矮個子長老。

“不會錯!”笑臉胖呼呼的朽木隼人的聲音,聽著有點高興過頭了。

“快去叫醫生啊!楞著做什麽!”

“是……是!”

優紀豎起耳朵聽啊聽啊卻沒有聽到期望的聲音,一定是被嚇到了吧?一想到此時朽木白哉震驚到無法描述的表情她就快憋笑憋崩了,閉著眼睛看不到啊!看不到!可是她又不能睜著眼睛倒下,那是挺屍裝死不是裝病。

這才過了幾分鐘,三位長老已經開始討論她和白哉的孩子叫什麽名字好了,甚至因為不喜歡對方起得名字差點吵起來。

優紀樂呵呵的想,什麽孩子啊?精子卵子還隔著銀河系生活在不同時空呢,估計相撞的可能性和地球被行星擊中毀滅的概率差不多吧。

等等,所有人把她遺忘了麽?躺在地上的優紀覺得自己要是盤熱菜都被晾涼了,好半天終於有人把她抱起來了,還是公主抱。

優紀當然知道是誰,這個懷抱她已經憧憬好久了,只是這戲可還沒演完。她閉著眼睛痛苦的又小聲咳嗽了幾下,然後堂而皇之的把臉貼在了朽木白哉的胸膛上。

安心的味道,規律的心跳,優紀繃緊到快要斷掉的心弦頃刻間就放松了,冒著巨大風險裝病的最大福利就是這個了吧。

只能去抱著優紀回房的白哉心裏也是難得的亂了,他早就不是小孩子,優紀這個癥狀讓所有人的第一想法都是一樣的,就是懷孕了。但是,他明明就沒有……吧。他低頭望了一眼在他懷裏的優紀,好像睡著了一樣痛苦的神色全無,睫毛長到在臉上留有淺淺的陰影,一點不符合年齡的稚嫩表情和平日裏展現的成熟的體完全不同。她今天為什麽會這樣?白哉在想,隨後婚後的一些事情逐漸一一浮現,他覺得自己越發不了解這個看似簡單的優紀了。

也許是因為朽木家真的太大了,優紀連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就知道醒來的時候又是在天然呆模式,仰面躺著,右手被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拉住,她於是直接尖叫了。

“……”眾人默。

霎時間清醒了的優紀恨不得把舌頭咬掉,不能演到現在露餡啊,馬上調整,開口後就柔弱的一口咬定自己是因為喝了在書房放了一晚上的涼茶才會這樣。醫生給看了之後也是這麽說,可能刺激到胃部了。誰叫她本身就沒病……

戲演完了,大家有的失望有的疑惑的離開了,只留下唯一的女主角和她心目中的男主角。

優紀動了□子,側躺在床上,白哉就坐在離她不到半米距離的木質地板上。她不敢直視他,怕他看到自己心虛的目光。

“實在抱歉,讓您和大家擔心了……我以後一定會註意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優紀語氣溫軟到讓人心生憐惜。

“嗯。”他應聲,也是接受道歉。

“呵……”優紀這一聲不知道是嘆還是笑,之後她努力伸長手握住了白哉放在腿上的手,所用的力氣代表了她所下定的決心。交纏的兩只手一冷一熱,優紀的手是涼的,因為她在做自己覺得很大膽的事情。

“我有一句話一直想和您說,”她的話語像宣言一般烙進白哉的心裏,“我是您現在的妻子,您現在的妻子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真怕狗血的把大家嚇跑了……看,評論少了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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