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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他們說對了,我的確是心有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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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純覺得,腳有些疼,終於明白,什麽叫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臉色不太對勁。

“如果你不答應,我只好找其他女人,如果讓遙遙知道了,她會很傷心吧,畢竟她認為,我們是一對的。”權寰宇在某個程度上,感謝著西方的教育。

讓陸遙遙看著比很多同齡小朋友,在感情的事情上,都比較成熟一些。

陸景純表示,很無奈,他怎麽說好像都是對的。

“如果你陪著我出席,遙遙交給護工照顧,完全沒有問題,你不用擔心。”權寰宇低聲說道,又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次,就是提醒著她,沒有辦法逃避。

“好,我跟你去。”陸景純只好答應了。

“下午我接你去化妝。”權寰宇說道。

“不用,我自己化妝就好。”陸景純拿著請柬看了一眼舞會的性質,心裏大概有了個數,“如果沒事,你可以讓我專心設計我的菜單了嗎?”

權寰宇笑著,把請柬拿起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是不會打擾她的工作了,“好,那晚上見,孩子我會直接接到家裏,你放心吧。”

他離開後,陸景純一直靜不下心來,看著眼前的裝飾,每一個地方都是有她的心血,本來就是要給顧客一個安心的地方。

可是現在,她看著卻怎麽也靜不下心來。

時間差不多了,陸景純看了一眼才設計到一半的菜單,無奈著,拿著包包,把店鋪的門鎖好,直接離開。

她沒有去幼兒園,而是直接回到家裏,之前離開英國的時候,買了兩件當季的新品禮服,沒想到還居然有機會穿上。

她梳洗化妝,把頭發盤成一個精致的發髻,換上禮服,等著權寰宇來接自己。

陸景純細細回想,回國後,她就發生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在決定回國的瞬間,她都沒有想過的。

比如說,回國沒多久,就被權寰宇用這種奇葩的方式給逮住了,甚至還主動告訴他女兒的事情,到現在,還陪著他出席舞會。

陸景純以為,再次遇到後,她肯定是什麽事情都很有骨氣去拒絕的,可是她卻沒有這麽做,而是接受了。

難道說,她對權寰宇的感情,不是完全沒有了嗎?

“叮咚。”門鈴響起。

陸景純去應門,權寰宇文質彬彬,牽著遙遙走了進來,“景純,你今天好美。”

“媽咪,你今天也好美。”陸遙遙也應和著。

陸景純看著一大一小,他們毫不栗色自己的讚美,而她居然是十分受用。

“走吧。”她拿著自己的小提包,跟著走了出去。

權寰宇先把孩子送到家裏,拜托護工看管後,換了一身衣服,跟陸景純一同離開。

到了舞會現場,權寰宇把車停到了停車場,他下車,替陸景純拉開車門。

陸景純走出來的時候,腳不小心一拐,整個人撲進權寰宇的懷裏,她紅著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意識到這是多狗血的一幕。

權寰宇享受著美人入懷,她整個身體的重心都靠著自己,甚至能夠清楚感受到那一抹豐盈,他覺得身下一熱,不禁吐槽自己,不過是一個不小心的懷抱而已,他居然悸動成這個樣子。

看來是太久沒有碰女人了,也克制著自己的欲望太久了。

“景純,這麽早就投懷送抱了?”權寰宇開著她的玩笑。

陸景純紅著臉,站直了身體,她解釋著,“我不過是不小心而已。”

說著,她自己都差點不相信,這麽大的一個人了,穿高跟鞋都許些年,哪會像她這樣,活得像個新手司機一樣。

權寰宇笑著,沒有反駁她的話,如果繼續說下去,估計女人的臉會紅成一個猴屁股了。

“進去吧,景純。”權寰宇伸出手,讓她扶著。

陸景純的心跳莫名有些快,她把手搭在他的手心處,不是第一次這麽觸碰,卻是她回來後第一次這麽主動,心跳,莫名加快。

權寰宇扶著陸景純走了進舞會。

a市的風雲人物,在五年後,第一次帶著女伴出席,眾人紛紛看著他身邊的女人,有人認出了,陸景純就是當年五年前的那個女人。

那個站在權寰宇身邊的女人,那個權寰宇願意為這個女人放棄權家雄厚家業的女人,對於失蹤了五年忽然出現的人,人民難免多了許多的好奇。

很多人,對著陸景純低聲議論著,她把他們的話語停在耳朵裏,假裝著鎮定,實際上,一顆心早已經波濤洶湧了。

權寰宇領著陸景純到了一個桌子前坐下,低聲說道:“不要在意他們說什麽。”

陸景純無所謂一笑,“我在意什麽?倒是權總你,別人都說你長情呢,看來你以後找老婆很難了,畢竟別人都會以為你心有所屬。”

“他們很多話都是胡說八道,但是有一樣,他們是說對了。”權寰宇看著陸景純的美麗,眼中出現了許多的貪婪。

“他們說對了什麽?”陸景純不解著。

“他們說對了,我的確是心有所屬。”權寰宇看著她,“而且你也說對了,我覺得以後結婚的確很困難。”

畢竟要追陸景純,是一個困難的事情。

陸景純皺著眉頭,剩下的話,她不敢問,也不想問了,問了只會讓心裏更亂,不問,只不過就是一個糊塗二字。

“嗯。”她用著一個氣音,來結束了這個不太正常的話題。

權寰宇著手,跟服務生拿了一杯果汁,一杯紅酒,把果汁遞給陸景純,“你最喜歡的果汁。”

陸景純皺著眉,五年了,她不是當初那個脆弱的小女孩了,她沒有接過果汁,而是直接拿著權寰宇手中的紅酒杯,喝了一口。

“我不喜歡果汁,我比較喜歡紅酒。”她說道。

權寰宇看著她,他記得陸景純的心臟不太好,不能夠喝太多的酒。

“你是不是思想還停留在五年前?”陸景純一眼就看出他心裏所想的,說道:“我現在的心臟很健康,所以喝點紅酒也沒有關系。”

說著,她又喝了一口,微微瞇著眼睛,滿足得像一只貓咪。

權寰宇看著,心裏癢癢的,舞會的紅酒,有那麽好喝嗎?他把手上,果汁的杯子放下,直接招來服務生,拿了一杯紅酒。

喝了一口,不是什麽年份久遠的紅酒,沒有那麽好喝,他看著身邊的女人,“景純,這紅酒真有那麽好喝嗎?”

“我對咖啡的追求會高一些,但是紅酒,我沒有那個品鑒的能力。”陸景純很坦白,也不怕男人看不起自己。

“酒而已,能夠麻醉神經,不就是一杯好酒嗎?”她說道。

權寰宇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直接拿過她受傷的那杯紅酒,陸景純一驚,“你做什麽?”

權寰宇已經喝了一口,果然,這杯紅酒比他手上的那杯,好喝多了。

“權先生,你是有什麽怪癖嗎?”他居然還要喝她喝過的紅酒,陸景純看不懂。

“我沒有怪癖,我只是比較喜歡你嘴巴裏的味道而已。”權寰宇暧昧地在她的耳邊說道。

陸景純覺得耳朵一燙,她不想跟男人計較那麽多,直接拿走另外一杯沒有被喝過的,喝了起來,假裝什麽都沒聽到。

舞會上的人,都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盡管很想跟權寰宇打交道,但是看見對方跟陸景純這麽親密互動的時候,他們都知道,什麽叫做不打擾。

他們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聊天,往往一杯紅酒沒喝到一半,就被權寰宇給抽走。

陸景純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她只知道,直到舞會結束的時候,他們都沒有跳一支舞,而是一直坐在角落處,聊天著。

喝了酒,陸景純的話題就打開了,說了很多在英國的事情,比如說懷孕的時候,半夜抽筋地疼醒了,第二天走路都有問題。

比如說,她熬了差不多兩天,才把陸遙遙給順產生下來,因為她覺得,身上的傷疤已經夠多了,不想再添加什麽。

比如說,有時候,她看著孩子,就會想到權寰宇,想要恨,可以恨意卻隨著陸遙遙慢慢長大,慢慢消失。

權寰宇一直很專註地看著陸景純,聽著她說當年的事情。

宴會結束後,兩人已經染上了一點醉意,不過權寰宇還好,他把陸景純扶著,一同回到了車上。

“景純,我得等酒氣過一會兒才能開車。”權寰宇不想拿陸景純去冒險。

“嗯。”陸景純不知道權寰宇說了什麽,但是覺得,他說的一定是對的。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讓她這麽信任,除了權寰宇外。

陸景純把車座往後調了一些,“你開車的時候,喊我一下,我想瞇會兒。”她覺得很困,酒意上腦,她現在只想蒙著頭睡上一覺。

“嗯,你睡吧。”權寰宇也把車座往後調了一些。

陸景純閉上眼睛,一直迷迷糊糊的,直接睡著了,睡到一半,她覺得,脖子之間毛茸茸的,很癢的感覺。

她睜開眼睛,周圍依舊很黑,但是一只手掌撫摸著她前面的柔軟,她嬰寧一聲,“權寰宇,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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