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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錢家千金可能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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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宴跟錢父約好在粵港餐廳談事,因為訂位置比較晚,所以沒有了包間。

沒想到卻見到了陸景純以及權寰宇,他站起來,眼中揚起一抹驚喜,卻瞬間的消失,沒有太過明顯。

“程律師,好巧。”陸景純感覺到錢父不懷好意的目光,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要是見了面連個招呼也不打,那也太過分生了。

“好巧,你也跟權先生過來吃飯嗎?”自從忙完一切的委托後,他們就很久沒有見面,一來是自己比較忙,二來是陸景純也不怎麽主動聯系。

沒想到,今天難得來餐廳辦事,就遇到了,可是,還有一個權寰宇在身邊,他也不好表現出太過熱絡。

“是的。”陸景純挽緊了權寰宇的手臂,像個小女人一樣倚在他的身邊。

程昱宴的眼眸深沈了些。

權寰宇則是對她此刻的表現很滿意,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他們對她各懷心思,不動聲色地說道:“錢總,您這是找了程律師委托案件嗎?”

他最近一直找人盯著錢溫婉跟錢氏,記得錢氏最近好像沒有什麽法律上的糾紛,那他找程昱宴是為了什麽?

權寰宇忽然意識到,是該好好查查了。

錢父的臉色蒼白,有些事情是不能給其他人知道的,他在努力捂住,假裝沒什麽,他笑了笑,掩飾著那抹快要被看穿的不自然,“沒什麽,我跟程律師是老朋友了,所以今天來吃個飯。”

因為心裏有鬼,他的話語從不滿變成了有氣沒底,因為聽說了程昱宴的出色,但是委托很多,所以找了一點關系把他約出來吃飯,打算把關系打好了,再去把委托交給他,讓他接下。

陸景純挑起眉頭,他們是朋友?可是兩人之間的氣場告訴她,好像並不是這麽一回事。

程昱宴對上那雙美麗的眼眸,看著裏面的打探,什麽都沒說,只是微微一笑,不做表態。

陸景純說道:“不打擾二位吃飯敘舊。”他們在討論什麽,她一點也不像身邊的男人那樣有興趣。

權寰宇多看了他們一眼,便挽著陸景純離開。

跟他們擦身而過的時候,她聽到了錢父的一聲冷哼,無所謂一笑,她便知道對方是為了錢溫婉而恨著自己。

沒有走兩步,錢父還是忍不住說道:“寰宇,有些事,你還是不要做得太過分。”

權寰宇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錢父,“錢總,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你那天晚上做過什麽事,就該理所當然的對我的女兒負責,不然的話,我會看不起你的。”錢父說完,直接坐下。

提及那晚的事情,陸景純的眉頭輕輕蹙起,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一個月裏,無人提及。

但是錢父這麽提及了,是不是有別的意思?

程昱宴好奇著,但是沒有問出口,這句話聽著,好像是權寰宇做了什麽對不起陸景純的事情。

錢父又繼續說道:“陸小姐,如果我是你,我也要點臉面,該離開的時候盡早離開,免得以後太過難看。”

陸景純依舊微笑著,若有所指地說道:“錢總說的是,該離開的總要離開,希望你也懂這點。”

錢父的臉色瞬間變得很糟糕。

陸景純跟權寰宇到另外一張桌子坐下,點好菜,她很悠閑地喝著茶。

權寰宇抿了一口普洱,看著陸景純,她的臉上沒有什麽不對的神色,心裏開始估摸著,“景純,你不要介意。”

“我要介意什麽?”陸景純微笑著,自從那天和好後,她就已經有這麽一種覺悟,遲早這件事都是會被人提起的。

現在,只不過是一個人提起罷了,也沒有什麽,至少他剛才說的話還不算難聽。

權寰宇看著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裏明白,她的無所謂就是最大的有所謂,但是偏偏他不能點破。

*

第二天早上,陸景純坐在診室裏喝著咖啡的時候,護士長站在門口說道:“陸醫生,有您的客人,需要見嗎?”

陸景純一聽到客人二字心裏就開始犯怵,病人護士長會叫病人,要是權寰宇,護士長會說她的男朋友來見面,而其他人,則是客人。

陸景純點頭,人家都來診所這邊了,總不能閉門不見,這樣在診所的影響也不好,“讓他進來吧。”

程昱宴被護士長帶到陸景純的辦公室,她看著男人,微微一驚,也是意外,昨天才遇到的男人,今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程律師,你怎麽突然”這麽有空?陸景純有點不解,這個男人是個大忙人,委托多的時候可能比權寰宇還要忙。

程昱宴主動坐在她的對面,微笑著,文質彬彬,“來看看你,不歡迎嗎?”

陸景純笑著搖頭,站起來,本來想給對方泡一杯咖啡,可是想起了權寰宇說的,瞬間打了個冷顫,她問道:“喝茶可以嗎?”

程昱宴一進來就聞到了咖啡的香氣,饞癮上來,就想喝一杯她泡的咖啡。

“咖啡豆子沒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即溶咖啡,所以這裏沒有。”陸景純睜著眼睛說謊,眼中還露出一點的無辜。

反正咖啡豆子都放在抽屜裏,他也不會知道。

程昱宴有些遺憾,他笑了笑,“那白開水也可以。”

陸景純最後還是幫他泡了一杯濃郁的茶,茶香四溢,與那留著的咖啡香交織在一起,更是好聞。

她把茶杯遞了過去,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直接進入主題,“程律師,你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討一杯茶喝那麽簡單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程昱宴是那種不會為別的事情而浪費自己工作時間的人。

以前她也是,所以她一直覺得自己不會有男朋友,不會有家庭,因為她無暇照顧,跟程昱宴是一類人。

可是現在,她覺得打臉,放在私人事情的時間,還是挺多的,看來環境對於一個人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生活壓力太大,有時候找個心理治療師談談話也不錯。”程昱宴笑著說道,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

陸景純搖頭,“你就不要用你在法庭上那套來忽悠我,你要是真的來排解壓力的,護士長就不會說是有客人來找我。”

“你會成為她們眼中的病人,而不是客人。”她拿起杯子,把最後一口咖啡給喝完,心滿意足。

不得不說,她很聰明,程昱宴覺得,這樣的女人自己不能追求,有些可惜,“景純,你跟我一定要這麽分生嗎?”

陸景純一怔,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聽到這樣的話語,她笑著,“你說什麽呢,那是對你的一種尊重,也是對你職業的認可,你天生就是當律師的料。”

程昱宴聽著她的讚美,無奈著,是當律師的料,卻不是當她朋友的料,雙手放在大腿上,他端正了坐姿。

“你太聰明了,根本就不能用跟委托人說話的方式跟你說話。”他有些無奈,律師跟心理醫生的本質都是一樣的,服務人,同時察言觀色。

陸景純很大方地回了一句,“謝謝誇獎。”

程昱宴繼續說道:“你這麽聰明,怎麽又會這麽糟蹋自己?”

陸景純不解,她什麽時候糟蹋自己了?“你說什麽?”

“你的男朋友跟錢家千金發生了關系,你知道嗎?”程昱宴是從錢父的口中聽出來的,知道後,他就替陸景純感到不值。

她那麽愛他,可是他卻如此的不忠不誠。

“錢總告訴你的?”陸景純沒有直接回到他的問題,這是淡淡說道:“我不管他們有沒有發生關系,我只相信我相信的。”

她沒想到,程昱宴會是這麽雞婆的人,跟楚凡勳一樣,總以為對自己說這些事是最好的。

“你知道了,卻選擇相信他?景純,我在國外見過太多因為這樣子選擇相信背叛而落得人財兩空的事情。”程昱宴試圖說服陸景純。

“有時候,在感情的世界,不需要太多的理智,程律師,你是以一個律師的身份來勸我回頭是岸,還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陸景純笑著,依舊淡定。

程昱宴眼中閃過一點疑惑。

“如果是律師的身份,我會覺得你管太多了,如果是朋友的身體,那我感謝你,但是請你不要把工作上的那套給我套上,我受不起。”陸景純緩緩說道。

“我不是你的那些委托人,也不會成為他們的悲劇,如果真有那麽一天非離開不可,我會比誰都理智,你們那些委托人的樣子太過難看,我做不來。”她說道。

那些國外背叛家庭最後離婚,離婚前還要上法庭哭訴一番的樣子太過難看,她是怎麽也不會這樣的。

程昱宴明白了,他管太多了,要是再說下去,陸景純該不高興了,可是現在,他還是要說:“你知道嗎?錢家千金可能懷孕了。”

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說那麽多,私心裏,是對她的喜歡,不想看到她受到更多的傷害。

錢溫婉可能懷孕了,還是錢父說漏嘴的,他知道後,整晚不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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