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八章 這算是,跟情敵的第一次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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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以前的那個我?”陸景純問道。

讀完日記,她知道現在的喜好跟以前的喜好都是一樣的,幾乎沒有什麽變化,但是最大的變化就是以前的她太過懦弱。

日記裏每記錄的一個傷心事,她的語氣都是懦弱的,連她現在讀著,都覺得懦弱無比。

什麽時候喜歡她的?權寰宇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問題,他抿著嘴唇沈思了好一會兒,“我也不知道。”

陸景純眼中露出一點失望,但是又帶著希冀看著他,“你繼續想想,不過是三年前的事情。”

她三年的時間開展了新的生活,可是權寰宇不一樣,他三年來都沒有失憶過。

權寰宇認真想了想,最後回答,“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很狼狽,但是提及你父親的事情,你臉上的倔強打動了我。”

“但是要是追隨到以前,我們沒有見面的時候,我就很羨慕,陸伯父會有這麽一個善良美麗又賢惠的女兒,我那時候就在想,我以後的女朋友,一定也要是這種類型的。”

“所以你說,我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我真的回答不來,在知道你的存在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有好感了。”

權寰宇的一番話,讓陸景純目瞪口呆,她其實這麽問,是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誰先喜歡上誰。

“權先生,我覺得你電視電影看多了。”她一句話總結著,精簡得很。

權寰宇無奈慫肩,看著她,“好了,這個問題我也沒有辦法回答,我們去吃飯吧。”

“好。”陸景純牽著他的手,一同走出了公寓。

吃完飯過後,她接到了程昱宴的電話,擡起頭對著權寰宇報備,“程律師的電話。”

“嗯。”權寰宇很滿意她這樣的自覺。

陸景純接起電話,跟他說了一會兒,結束通話後,看著權寰宇說道:“你能送我到律師樓一趟嗎?”

“現在?”權寰宇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嗯,程律師說案件二審被提前了,下周二,所以有些細節要跟我商討。”陸景純也是無奈。

“我送你過去。”權寰宇擡起手,示意著服務生買單,隨後兩人一同離開了餐廳。

開著車,兩人往律師樓的方向趕去。

因為是周日,馬路上的車比較多,過去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一個小時後了。

“我陪你上去吧。”權寰宇不放心她一個人,而且也想見見這個傳說中的程律師。

陸景純看了他一眼,點頭答應,“可以,但是你要保證你不會吃醋。”這個男人吃醋的時候,太過可怕了。

他當場不會發飆,但是會選擇在床上的時候,想方設法地壓榨她。

“當然不會。”權寰宇說道,推開車門。

兩人到了律師樓,加班的人也不多,就連前臺的接待人員都下班了,她給程昱宴打了一通電話,沒等多久,就看見他從裏面走了出來。

程昱宴看見陸景純的時候,眼鏡後的眼睛,滿眼的歡喜,但是瞬間的,笑容消失。

他註意到了她身邊的男人,這個男人,跟報紙上的照片一樣,意氣風發,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看來寰宇集團的事情,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

“程律師?”陸景純看著在發呆的男人,輕聲呼喚。

“哦。不好意思,剛才在註意著你的男朋友,很帥,跟你很搭配,權先生,你好。”程昱宴回過神,跟他打招呼。

“程律師你好,聽說你是要找景純談論案件的事情,我也來聽聽,你不介意吧?”權寰宇的眼眸深邃,看不清裏面的情緒。

“當然不介意,裏面請。”程昱宴邀請著他們走進去。

看著燈火通明的律師樓,權寰宇又繼續說道:“程律師真是敬業,這麽晚了,又是周末的,還在加班。”

“沒有辦法,案件多,這是我的辦公室,裏面請。”程昱宴把他們領進了辦公室。

權寰宇跟陸景純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你們要喝點咖啡嗎?這麽晚了,律師樓只有咖啡了。”程昱宴問道。

“不用了,我們喝白開水就好。”陸景純回著,晚上還是不要喝太多咖啡。

權寰宇沒有任何意見,除了她泡的咖啡外,他對誰泡的咖啡都沒有興趣。

程昱宴給他們倒了兩杯溫水,隨意感嘆著,“提起咖啡,我記得你泡的咖啡最好喝了。”

權寰宇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怔,他喝過她泡的咖啡?一種不爽以及占有欲從心裏開始蔓延開來。

看來,這個程昱宴對陸景純的感情也沒有那麽簡單。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還有那些眼神,權寰宇已經把對面坐著的男人視為自己的情敵,這算是,跟情敵的第一次會面。

陸景純註意到身邊的溫度低了幾度,笑容有些僵硬,什麽都可以說,可是程昱宴為什麽要提及以前?

“程律師,你說案件有些細節,是什麽細節?”她把話題轉移著,今天不是一個討論以前的好時候。

畢竟兩個學霸的以前,也沒有什麽好懷念的,只是跟別人不一樣罷了。

“是這樣的,這份文件你看看,我打算開庭的時候,就用這個作為切入點。”程昱宴遞過一份文件。

*

討論完案件的細節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程昱宴想要送陸景純回去,可是對方身邊有個權寰宇。

他要想做護花使者,也輪不到了,站在律師樓的門口,他送著兩人,“權先生,景純,慢走。”

權寰宇點頭,看著程昱宴,“程律師,不用送了,今晚辛苦你了。”他的手,宣布著自己的占有欲般,直接環在她的腰上。

兩人相擁而去。

車內,陸景純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她低聲解釋著,“我是不是要解釋?”

“你要解釋什麽?”權寰宇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雖然是很想聽解釋,但是在她這句話的前提下,要是說出來了,未免太過小氣。

陸景純幹脆不說話,選擇了沈默,“也沒有什麽好解釋的。”

入夜,她正後悔著,自己當初那句話,一早說完不就好了?陸景純正躺在床上喘著氣,“我不要了,不行了。”

剛回到公寓的時候,權寰宇就把她給撲倒了,原本以為他是熱情使然,但是最後卻發覺,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陸景純分神想著他為什麽像是報覆那般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最後卻發現,肯定是程昱宴的事情。

“寰宇,我有話要解釋,唔”陸景純的身體忽然一陣哆嗦。

權寰宇繼續賣力著,“我不需要聽你的解釋,我都明白。”

陸景純的手無力抵在他的胸膛,咬牙切齒,“你明白個狗屁哦!”這個男人一定是想要她累死。

權寰宇不在乎,繼續黑著一張臉要著她。

陸景純發現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幹脆直接說了出來,“我跟程昱宴是大學同學,兩個人是圖書館的名人,經常坐在那裏學習的書呆子,所以認識了。”

“那咖啡呢?”話題已經說開,權寰宇就繼續問道。

“咖啡”陸景純被他猛烈的索取給弄得無法思考,一時間反應遲鈍。

權寰宇不悅,繼續用力壓榨著她,橫沖亂撞的感覺讓她忽然從上了天一樣。

“我想起唔,來了,你輕點慢點唔,我受不了了。”陸景純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哀求著。

權寰宇放慢了動作,聽著她的解釋。

“有次快要期末考試,我嫌宿舍吵所以泡了咖啡到圖書館,可是我不困,剛好他的咖啡灑了,所以我把我的讓給他了。”陸景純想起來了,就那一次。

“你們在學校的時候就沒有在除圖書館外的地方約過見面?”權寰宇瞇著眼睛,濃濃的醋意在周圍散發著。

盡管現在占據著陸景純的身心,但是想到他錯過的那三年居然有另外一個男人可能出現在她的身邊心裏就難免會妒忌。

“沒有,我們不同系,唔,就連宿舍都相差十萬八千裏,沒有見面,更別說唔,約見面了。”陸景純渾身酸軟,說話的聲音也軟綿綿的。

吃醋的男人很可怕,吃醋的權寰宇比其他男人更加可怕。

權寰宇滿意極了,但是依舊有些不爽,“還有其他男人喝過你泡的咖啡嗎?”

“我的養父,還有船上的游客”陸景純全供出來了,免得到時候又弄出什麽幺蛾子。

適當的運動有益於身心的健康,可是權寰宇現在簡直就是在放縱自己的欲望,很傷身。

誰說躺著的就是在享受?陸景純覺得,現在簡直就是煎熬,酥酥麻麻的感覺不斷蔓延,而她身體的力氣則是一點點被抽空。

“寰宇,我都說了,明天周一,你饒過我吧?”陸景純覺得自己快要到達巔峰,聲音嬌媚地哀求著。

權寰宇幾下用力,最後把欲望發/洩出來。

陸景純渾身的神經從繃緊慢慢放松,終於,他出來了,她也解脫了。

“寰宇。”她無力側過頭,看著在撫摸自己臉蛋的男人,輕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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