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六章 對不起,我沒有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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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陸景純假裝失憶的事情還沒有雕淡,a市又出了一個新的大新聞,是關於權寰宇的。

兩個新聞的主角,紛紛占據了各大報紙的頭條,熱度不分上下。

陸景純看著報紙,把最後一口牛奶給喝完後,連便裝都還沒有換下,直接走到了對面,按下門鈴。

權寰宇已經換好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看見陸景純的樣子,她的嘴角還沾染上一點牛奶印記沒有擦去。

他按耐不住自己心裏的那抹情緒,直接親了上去,離開之際,他低聲道歉,“對不起,我沒有忍住。”

陸景純無奈著,都什麽時候了,這個男人還有心情親吻,“你沒看報紙嗎?權大總裁。”

權寰宇點頭,報紙,他都看了,“不過是一個小事情而已,用不著那麽驚慌失措。”

陸景純挑起眉頭,小事情?這件事就對了她昨天說的事情,怎麽就算小事情了?“這要是真的,你的身價分分鐘掉了幾千萬,你說是小事情?”

報紙上說,宋連心要準備召開股東大會,她透露著,股東大會是關於寰宇集團的執行總裁的事情。

很多人猜測,母子因為權未笙的事情而反目成仇,所以她要罷去權寰宇的職務。

“身價是什麽東西?”權寰宇是真的不在乎宋連心做什麽,出來社會那麽多年了,他總有的存款還是有的,並不依靠權家而活。

“你”陸景純忽然被他這麽問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對啊,身價是什麽東西?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覺得寰宇集團總裁這個名號值錢,還是我這個人的工作能力值錢?”權寰宇問著。

陸景純沒有回答,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是後者值錢,一個名號而已,頂多是有點號召力,但是真正的,是他的工作能力,把寰宇集團帶上另外一個高層。

“所以就算我被撤銷了總裁的職務,我還是寰宇集團的股東,到時候只不過是每個月的工資少了百來萬,我還是能夠分成的。”

“帶著寰宇集團這麽多年,我也累了,剛好,也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順便繼續發展我自己的公司。”

權寰宇倒是樂觀,他說的話,都不是在安慰著陸景純。

陸景純擡起頭看著他,是她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當初就不該,在這件事上,讓他下水,“對不起。”

盡管權寰宇說了那麽多,她還是內疚,一百多萬,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麽,可是男人對權力的渴望,她是學心理學的,都知道。

權寰宇看著那張內疚的小臉,最後按耐不住心裏的沖動,把她摟入懷中,“你要是覺得內疚,那就以身相許好了。”

聞著那淡淡的檸檬氣息,她有些貪戀,他身上沒有一點的煙草味道,好聞極了,她輕輕推開。

“你想得美,我以後的老公,一定會是大企業的老板,你要被寰宇集團給辭退了。”陸景純開著玩笑。

“誰說以身相許就一定是你的老公了?”權寰宇低頭,對上她那抹頑皮的眸光。

陸景純一怔,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但是,除了我以外,你要是以身相許給我了,這輩子就乖乖做你的權夫人,別打算能逃走,至於你要做大企業的老板,給我一年的時間,我能讓我的公司做得更大。”權寰宇保證著。

陸景純輕輕掙脫了他的懷抱,“其實錢夠花就好了,不用把自己弄得這麽辛苦。”他之前管兩個公司,太過累了,現在這種情況,對於他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還是你體貼我。”權寰宇松開她,滿臉的溫柔,“放心吧,如果你肯以身相許,我一定能夠養活你。”

陸景純擡起眼眸,搖了搖頭,“我這不是體貼你,我是安慰你,不過看你一點事情都沒有,我就放心了。”

她看了一眼腕表,時間差不多了,她說道:“我要去換衣服了,今天約了律師在律師樓見面,權總,你也加油。”

權寰宇今天也是沒有時間去陪陸景純做什麽事,只好隨著她去了,笑了笑,“要是有什麽需要立刻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女孩。”陸景純轉過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盡管過了那麽久,她那裏,還是暖暖的。

她關上門,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意味著什麽,趕緊搖頭,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這不過是人類的體溫罷了。

*

陸景純到了律師樓後,坐在那裏,等待著那個比較出名的律師出現,既然對方要跟他打官司,找了a市最出名的律師,她也該理所當然,尊重一下對方。

她找了最近a市最熾熱的律師,程昱宴律師,他的行程很滿,她也只是嘗試著找一下,沒想到,還真的預約上了。

她坐在律師樓的沙發上,淡定著,刷著新聞跟微博,看看討論的熱度。

權寰宇的事情,現在已經直接牽扯到自己身上,兩件事,變成了密不可分的一件事了。

陸景純笑了一聲,這些人的聯想能力真豐富,可是又不能說不對,畢竟,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沒錯,的確是她的事情而引起的。

不過權寰宇本人也不在乎,她心裏的那些內疚,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早上好,陸小姐,程律師已經到了律師樓,在他的辦公室等著您,您現在能隨我過去嗎?”律師樓的前臺上前說道。

陸景純收起手機,點了點頭,“當然可以,麻煩了。”她昨晚已經準備了一個晚上的文件,就是為了這個事情的。

走進辦公室,她看見了傳聞中的程昱宴律師,“怎麽是你?”她驚訝著,擡起手,掩住了自己不自覺張大的嘴巴。

程昱宴笑著看著眼前驚訝的人,“很驚訝嗎?好歹我們也是校友,你該知道我一直是學法律的。”

陸景純笑著,把那抹驚訝收起來,坐在他的對面,眼中帶著欣賞,“我只是驚訝,美國那邊那麽多有錢人爭著要你去幫忙打官司,你卻來這邊了。”

程昱宴,是她在美國的時候的同學,他們兩個人,都是學校裏出了名的沒有朋友的學霸。

那個時候,陸景純整天泡在了圖書館,所以唯一跟她有點頭之交的就是另外一個長期泡在圖書館的程昱宴,不過那時候彼此稱呼著英文名,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約的程律師就是程昱宴。

“美國待著沒有什麽意思,所以就回來了,你呢,最近好嗎?”程昱宴笑著問道,遇見她,很高興。

“我要是好,就不用約你這個大律師來幫忙了。”陸景純把所有的文件都拿了出來。

程昱宴安慰著,“你也不用這麽喪氣,很多官司都是無中生有,但是不影響你的生活的,不是嗎?”

陸景純擡起眼眸,對上那抹睿智,“說是這麽說,但是你在a市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吧,總不會不知道,我這件事,都在新聞頭條好些天了。”

“也是。”程昱宴看著她,帶著淡淡的心疼,“不過我能夠幫你解決這件事。”

陸景純笑了笑,“我還說怎麽一個那麽難約到的律師說見面就見面呢,你是不是看到我的名字,所以才肯見面的?”

“校友有困難我還不幫,我還怎麽混下去?”程昱宴間接承認了,陸景純的這件事,他是一直都有關註著。

“這些都是資料,我在美國那邊的病例情況,昨天已經讓那邊的人寄過來,不過可能要等幾天,要是你肯幫我這個忙,我就告訴法院那邊,我的代表律師是你了。”

既然是老校友,該敘舊也敘舊完了,她直接說著正事。

程昱宴隨意翻了翻文件,然後說道:“你以前的情況我都了解,現在的事情大致也明白,你這個案件,我接了。”

陸景純一點也不意外,她笑著,“果然是老同學,有你的幫忙,我就放心了。”

“不過我有一個事情想跟你明確一下。”程昱宴問道。

“你說。”陸景純端正了神色。

“你是想讓那個權小姐得不到減刑呢還是有別的目的。”程昱宴問著。

陸景純想了想,最後給了一個答案,“她減刑不減刑,跟我沒有多大的關系,我之所以要找律師,是想讓那些誣陷我假失憶的人,全部負上該負的責任。”

她並不在意權未笙會不會被減刑,就算減到當場出獄,也跟她沒有關系,但是有些人的言論,太過過分。

“我明白了,這件事上,我盡量幫你爭取不讓她減刑,而那些傷害你的人,全部都會負責人,去為他們的言論埋單,這樣子可以嗎?”程昱宴一點就明白。

“可以,你打的官司,我都放心。”陸景純笑著說道。

“那事情就這麽決定了,要是有什麽事情,我會找你的。”程昱宴的目光看著她,帶著點點的溫柔。

陸景純點了點頭,站起來,“那就謝謝你了,不打擾你工作。”

“等等。”程昱宴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怎麽說也是老校友相遇,就沒想過一起吃飯?”

“你看我,忙得都把這些禮節給忘了,幾點?”陸景純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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