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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已經學會了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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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陸景純沒有被鬧鐘吵醒,反而是被隔壁的裝修給吵醒了,洗漱過後,她幹脆帶著耳機,在小陽臺上做些瑜伽。

做完瑜伽伸展過後,她換好衣服直接出門,鄰居的裝修聲音提醒了她,自己這個新搬來的有些不足,也沒有主動跟鄰居問好。

要知道,在美國的時候,他們很註重鄰裏關系的。

陸景純之所以會選擇蓮花小區,除了離上班的地方近,還有一個就是,生活方便。

她在附近的超市處買了些做餅幹的黃油,面粉,糖跟雞蛋,又選購了些廚房用具以及調味用品。

就算失憶了,陸景純也很神奇地,沒有把自己的這些本領給忘記,以前老船長還在世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吃她做的中國菜。

讀書的小長假跟著老船長上船幫忙打工賺生活費的時候,她做的一手特色菜也受到了船員跟乘客的喜歡。

陸景純一邊想著以前充實的日子,一邊挑著自己所需要的東西,最後結賬,回到小區。

坐著電梯到了樓層後,電梯打開,一張嶄新的辦公桌放在樓梯口的旁邊,她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在公寓裏,於是小心翼翼繞過,免得刮花了那價值不菲的辦公桌。

陸景純在屋裏烤了一些餅幹,外面傳來的那些裝修聲音,完全影響不了她烘焙的心思,餅幹出爐後,她給自己裝了一些。

入夜,隔壁單位裝修的聲音才告一段落,她趴在門後面,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連串腳步的聲音,倒是略微繁瑣。

拿著餅幹推開門,陸景純走到了鄰居的公寓門口,臉上掛著大方的笑容,按下門鈴,打算處理著鄰裏的關系。

門被打開,看見走出來的權寰宇,她臉上的笑容消息。

“晚上好。”權寰宇看著她臉上的呆滯,直接笑著,騰出半個位置,“要進來看一下嗎?”

“沒有興趣,你好好的有大別墅不住,住在這個小區幹嘛?”陸景純的手環在胸前,連餅幹都沒有遞過去。

“餅幹是給我的嗎?”權寰宇看著她手上拿著的餅幹,嘴角的深意加重。

“不是。”陸景純否認得很徹底,她把餅幹放在背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這裏有好的風景,美麗的人,住在這裏,也是理所當然。”權寰宇故意暗示道,“別墅固然風景好,但是這小地方,卻比那別墅更加好。”

“花言巧語。”陸景純白了他一眼,這個人就像藥貼一樣,是怎麽也甩不走,說再多的話,也是趕不走的。

她轉過身,就要回到自己的公寓裏去,卻被權寰宇直接擁入懷中。

“你做什麽?”陸景純臉色一白,身體動了一下,就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掙脫了,“你這樣做是xing騷擾了。”

權寰宇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有些貪戀,可是卻在克制著自己,把她手上的餅幹給抽走,“這個,是你送給你的新鄰居的見面禮吧,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陸景純看著餅幹被抽走,瞪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是氣鼓鼓的,“你就知道不客氣。”

“走吧。”權寰宇直接拉住了她的手,隨手把身後的門給關上。

“去哪裏?”陸景純皺著眉頭,這樣親密的接觸,她還是有些不習慣,補充問道:“你能放手嗎?”

權寰宇挑起眉頭看著她,當然是不可以,握著她的手又用力了一些,似乎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髓中,“今天是我搬進新家的日子,早上一大早裝修肯定吵著你了,請你吃飯,當作是賠罪。”

陸景純就這樣被他牽著走出了小區門口,看著他直接奔向超市,挑起眉頭,“你是想請我吃超市的杯面?”

權寰宇搖頭,“最有誠意的晚飯,應該是自己做。”

“你不是不會做飯嗎?”陸景純的話,脫口而出,也沒有意識到什麽。

權寰宇停下了腳步,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驚喜,“景純,你剛才說什麽?”

“你不是不會做飯嗎?”陸景純重覆著剛才的話,隨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她怎麽知道他不懂的,兩人沒有一起生活過

“我”她張了張嘴,最後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權寰宇立刻改變了行程,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要去哪?已經很晚了。”陸景純沒有忘記,明天還要出差,心裏有種預感,他要帶自己到很遠的地方。

“那等你出差回來,我再帶你去。”權寰宇也想到,是的,很晚了,不好占用她太多的時間,這裏去郊區來回差不多要四個小時。

“那繼續去超市,我去買點菜。”他轉過身,無奈一笑,笑著自己的沖動。

“你已經學會了做飯?”陸景純的眼中有些懷疑,她還是比較相信自己下意識說出來的懷疑。

權寰宇面對著她的懷疑,表示很淡定,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容,“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陸景純的腦海裏閃過一點場景,一片混亂,很快,捕捉不住,眉眼的專註點全在他身上,那是以前發生的事情嗎?

“怎麽了?”權寰宇對上她的眼睛,看著她的時候,是能淹沒所有的情深。

陸景純收回自己的目光,怕多看一秒,就會忍不住沈淪在裏面,她隨意挑選著菜,借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能點菜嗎?”她問道。

“當然可以。”權寰宇微微靠近了她一些,兩人並肩站在一起,看著無比登對,三年前,他們也是這樣的。

“西蘭花炒牛肉吧。”陸景純直接挑了一棵西蘭花,放到購物車裏。

“你想吃什麽,繼續挑,我都可以給你做。”權寰宇低聲說道,就像一個在妻子耳邊低聲細語的丈夫那樣。

她的臉像被香薰熏紅了一樣,緋紅色悄悄蔓延在蘋果肌上,誘人得很。

*

陸景純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覺得自己會相信權寰宇,簡直就是一個笑話,還是太天真了。

她的手環在胸前,挑起眉頭看著眼前的人,“你不是說你會做飯嗎?”他連切個西蘭花,都還沒切好。

陸景純嫌棄地拿著切好的西蘭花,切這麽大,等會兒要炒多久?

權寰宇臉上的表情有些無辜,他看著陸景純,無奈一笑,“這是我第二次進廚房,我以為,會很簡單。”

他以為,做菜應該比做面條簡單,看著手機的菜譜,一個步驟一個步驟,可是每個步驟都要被陸景純叫停一次。

“對於有天分的人來說,閉著眼睛做菜都是簡單的。”陸景純算是看出來了,他在這方面是真的沒有天分。

“你,還是適合待在辦公室指點江山。”她嘆息一聲,直接拿過菜刀。

權寰宇站在一旁,把主廚的位置主動讓了出來,看著她,想起之前她在廚房為自己忙碌的樣子,“景純,我第一次下廚的時候,最後是你親自來指導的。”

陸景純正細心地把西蘭花切成細塊,聽他這麽說,微微一怔,“哦,是嗎?”

“那時候,我做出來的面條很難吃,可是你並不介意。”權寰宇說道。

“那沒可能,我雖然不挑吃,可是對食物的味道質量還是有要求的。”陸景純直接說道。

“你知道為什麽我會下廚嗎?”權寰宇站在她的身後,看著那曼妙的身體,聯想翩翩。

陸景純把切好的西蘭花全放在盤子裏,把鍋給燒熱,權寰宇雖然是新家,但是這廚房的工具,比她那邊還要齊全。

她往鍋裏倒下油,被煎熱的油“滋滋”的響著,“不知道。”她並不是很在意權寰宇的話。

權寰宇笑了一聲,故意上前一小步,在她的耳邊說道:“因為那個時候,我把你給折騰得沒有力氣下床。”

陸景純舉起自己的鍋鏟,威脅著,“如果你不想這個鍋鏟在你臉上留下那些痕跡,麻煩你遠離一下。”

權寰宇聽著那些威脅,“景純,你現在入了狼窩,你知道嗎?”他輕巧奪過她的鍋鏟,然後把火給熄滅,一手還摟著她的腰。

“你在做什麽?”陸景純皺著眉頭,他的手掌太過熾熱,透過薄薄的衣服,快要把她腰間的皮膚都給燙傷。

“你說呢。”權寰宇毫不在意把鍋鏟往料理臺一放,直接在她的脖子親吻起來。

細碎的吻就像千萬只螞蟻一樣,把陸景純的理智慢慢啃噬,“這裏是廚房,我們有話好好說。”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渾身顫抖,敏感的表現讓權寰宇更加賣力,他就是想要她,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

“不用說,直接做吧。”權寰宇輕笑一聲,吻得她更深,故意在鎖骨處留下一抹暧昧的痕跡。

要是被別人看到,那就更好,跟全世界的人宣布,這個女人是他的。

陸景純微微吃痛,知道這個男人要做什麽,眉頭皺起,她的手卻無力搭在腰間那強壯的手臂上,“權寰宇,你是狗嗎?怎麽咬人。”

“誰讓你太過甜了。”權寰宇的話有些含糊,說完,又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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