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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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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寰宇這個名字,在她的心裏書寫了千萬遍,想忘記,卻每當直視自己的心的時候,卻總會絕望發現,他的名字,已經刻入了自己的心。

陸景純抱著相冊睡著了,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面,有著她跟權寰宇快樂的過去,可是最後夢醒之際,卻是他抱著別的女人而做結束。

她站在夢境的邊緣,看著他跟別的女人親密癡纏,她想笑著祝福,可是眼淚卻堵住了她的鼻子,她的嘴巴,最後漫天的鹹味淚水,把她給淹沒。

連那聲求救,都沒有聲音

第二天早上,陸景純繼續出門,走到昨天相遇的位置,她卻沒有遇到權寰宇。

手機響起,她看了一眼,是權寰宇的助理,沒忘記自己現在是一個失憶人士,糾結著,這通電話該不該接。

陸景純猶豫之際,電話的震動結束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她的心卻揪在一起,不知道助理找她是有什麽事?

想到這裏,她的手放在回撥鍵上,卻遲遲沒有按下,總覺得,剛才那抹震動的頻率,似乎太過急。

瞬間,陸景純把手機放回手提包裏,手機的振動頻率都是一樣的,那些不過是她的錯覺。

還沒徹底把手機放好,電話又震動起來,她一看,依舊是助理的來電。

“餵,你好。”這次,陸景純沒有過多的猶豫,響了兩三聲,直接接通了電話。

“陸小姐,我是權總的助理,你現在能來一下他的公寓嗎?權總他在喝酒,都喝了一天一夜了。”助理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無奈,只能夠跟陸景純求救。

現在也只有那個女人能夠阻止權寰宇這麽消極的行為了。

“我”陸景純猶豫著,心裏想著要拒絕,可是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權寰宇的聲音。

“給我酒,我還要喝酒!”權寰宇打了個酒嗝,響亮著,酒精的麻醉下,讓他的話語聽著有種大舌頭的感覺。

陸景純皺起了眉頭,電話那頭的助理更是頭大。

“陸小姐,權總身子不能受太多酒精摧殘,你快過來吧,我實在是阻止不了。”助理求著她。

陸景純心裏一頓火,那個男人明明不能喝酒,現在卻是喝成這個樣子,他敢找其他事分散註意力嗎?

實在不行,找他家的錢溫婉卿卿我我一番,不就好了?

“不好意思,這種事你應該找錢小姐,而不是我。”陸景純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隨即就要結束通話。

“陸小姐,這件事只有你來才能解決,而且錢小姐她在a市啊!”助理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大聲嚷著。

陸景純一怔,聽到了他的話,最後卻還是結束了通話。

就是因為錢溫婉不在這邊,助理才跟她求救嗎?可是她一個舊人,又能做些什麽。

陸景純心裏沈思著,直接上了公交車,聽著下一站的報道,才醒過來,這不是她要坐的公交車。

這輛車是駛向權寰宇公寓所在的小區陸景純想要下車,可是車門已經關上,直接往前駛去。

她抿緊了嘴唇,下一站,就是直接停在那個小區前面了。

陸景純心裏無奈著,想著權寰宇的事情,直接就坐錯了公交車,她輕輕拍著自己的腦袋,打算在下一站的時候,直接換乘。

公交到站以後,她直接下車,等著綠燈準備過馬路,卻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呼喚。

“陸小姐。”助理看到陸景純的瞬間,喜出望外,他以為對方不會過來了。

陸景純皺著眉頭,直接看著眼前的人,這樣都能遇到,概率是有多大

“陸小姐,你終於過來了。”助理意識到她要過馬路,直接擋在她的面前,陸景純不能走。

陸景純擡起眼眸,看著助理,註意到他額頭上的紅腫,“你的額頭?”

助理輕輕摸了一下額頭的紅腫,吃呀咧嘴的,“意外意外。”

剛才說完電話後,權寰宇一個紅酒瓶直接飛到他的身上,準確無誤地砸中了他的額頭,伴隨著他那聲,“為什麽要跟景純提錢溫婉”的咆哮聲中,他無奈走出來給他買酒。

可是沒想到,就遇到了陸景純。

她沒有做聲,看了一眼他,註意到紅燈準備轉燈,“我剛才不小心坐錯車了,我現在就回去。”

助理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陸小姐,既然都來了,那就去權總家裏坐坐,難得聚一次,不要掃興。”

陸景純還沒有答應,她就被助理拉著手往小區裏面走。

助理以前都是一副溫和無害的樣子,可是拉著她的手的時候,力氣卻是大得很。

陸景純掙不開,周圍也沒有人,大叫也沒有用,她知道,自己今天是要註定遇到權寰宇了。

“權總,陸小姐帶著酒來看你了。”助理推開權寰宇公寓的門,把酒塞進陸景純的手裏。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他推進公寓,隨即關上了門。

陸景純看著助理的狡詐,心裏無奈著,她隨意把酒放在地上,想要開門。

權寰宇直接擁住了她,“景純,你終於來了。”他的力氣很大,直接把她困得死死的。

陸景純想要掙脫開,卻感受到那抹力量,她放棄了掙紮,心裏明白,怎麽掙脫,都是徒勞的。“權先生,你放開我吧,要是錢小姐知道,她會很難過的。”她沒有打算,去介入兩人的感情之中。

又是錢溫婉權寰宇的心一陣糾結,直接扳過她的身體,“我跟錢溫婉沒有關系,你不要提及她!”

酒氣撲面而來,權寰宇身上的酒氣,被那空氣中的還要濃烈上幾分,陸景純皺著眉頭,滿臉的不滿。

這個男人是打算泡死在酒精裏面嗎?要酒不要命了?

“你這話,要是她聽到,該多難過。”陸景純低聲呢喃,“她跟你,多麽般配。”

“跟我般配的是你,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才是我想娶的女人。”權寰宇嘶吼著,像一只受傷的野獸。

想到了什麽,他的大掌直接伸進她的衣服中,陸景純一驚,卻發現他把脖子的項鏈給撈了出來。

“你說你不記得我,這個戒指你還記得嗎?那是我們發生第二次關系的時候,送給你的,你說你暫時不能戴在手上,所以串在了項鏈裏。”

陸景純看著權寰宇那抹嘶吼,心裏一陣疼痛,她對策眼眶也變得紅紅的。

“原來這是你送我的戒指”她露出一抹恍然大悟,“權先生覺得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還你。”

項鏈跟戒指,她是故意戴著的,可是沒想到會被抓個現行。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她習慣了權寰宇,也習慣了項鏈跟戒指在皮膚的觸感,所以一直沒有摘下來。

“你騙人,景純,你就是個大騙子!”權寰宇受傷得很,他緊緊擁著她,只有這個動作,才讓他有些心安。

“景純,你明明就沒有忘記我,明明就是記得我們的關系,戒指還在這裏,項鏈還在這裏,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喝了酒,他的腦袋更加清晰。

陸景純皺起眉頭,輕輕往後仰著身子,他的酒氣,快要把她給逼瘋,她真害怕自己會一個不小心,會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這都是習慣,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她表現出一臉的冷漠和疏離。

權寰宇冷笑著,“真的忘記了嗎?”他的手指直接撫摸著陸景純的脖頸,那線條,美得很。

陸景純身體顫抖著,差點融化在他的撫摸之中,他依舊像以前那樣,對著自己有著致命的挑逗力。

“景純,你依舊跟以前那樣敏感。”權寰宇的身體升起一陣火熱,想要她的念頭,從心裏咆哮著,到了每一寸的細胞之中。

陸景純沒有說話。

“你記得我的,不是嗎?”權寰宇伏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要是你不記得我,怎麽會記得我家裏的地址,景純,我跟錢溫婉什麽都沒有。”

“我愛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跟她,不過是商場上的合作,也不過是最普通的朋友,你不要生氣,不要吃醋。”

“權夫人的位置,你若是想要,我現在馬上就能拿出我的戶口本,跟你一起去民政局,你生病的這段時間,我也不是故意冷你。”

“你忘記我了,我很難過,我想要看看,你能不能在失憶的情況下想起我,我沒想到,會讓你這麽失望傷心的。”

權寰宇的低喃,沒有任何的邏輯可言,他的確喝得太多酒了,想到哪裏,說到哪裏。

陸景純皺著眉頭,聽著他的話,心房裏的那條線,一次又一次地被擊破,還沒來得及重新防守,她又被擊破了一條。

她花了很多時間圍著的心墻啊,一道道的,瞬間傾塌。

“景純,我好想你,每個夜裏,都很想你。”權寰宇喝多了,可是身體的神經卻清醒得很。

他的撫摸著那一處高聳的柔軟,嘴唇帶著酒精的氣息,不斷吻著她白皙的脖子。

陸景純知道,這不應該,可是男人的力氣太大了,她掙不開,嘆息一聲,她忽略了心裏那抹叫囂,其實,也不想掙開。

她想權寰宇,心裏的想念,一點也不比他少,可是這些話,她不能說出扣,因為只要說出來了,那些話就會源源不斷,傾瀉而出。

陸景純抿住了嘴唇,“我們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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