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陸景純,你是豬嗎?

關燈
陸景純的手緊緊抓住沙發的邊緣,感受著男人的手在她皮膚上的那些溫度,臉色爆紅。

“權先生,其實我的腳傷沒什麽,只是有些累。”她解釋著,只是站得太久,腿有些發麻罷了。

“陸景純,你是豬嗎?”權寰宇臉上的表情莫名一沈,看著她白色紗布下的那抹血紅,眼中閃過的情緒異樣。

陸景純聽著他的話,有些疑惑地擡起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她只是呆楞發出一個語氣音,“啊?”

“你的傷口滲出血了。”權寰宇解釋著,語氣中有些憤怒,因為她的不重視。

陸景純沈默了,沒想到那個傷口會這麽脆弱,原本以為只是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帶著內疚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

權寰宇微微冷靜,發現自己見血的剛才太不冷靜了,他把陸景純的腳擱置在椅子上,“你等我一會兒。”

他說話的語氣並不是太溫柔,但是接下來的動作瞬間讓陸景純釋懷。

看著權寰宇拿著手機讓酒店的工作人員送一個藥箱過來的時候,一股暖流夾著電流鋪滿了心房,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想悄悄地看看傷口的情況。

白色的紗布還緊緊包著,她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但是那點血跡斑斑,陸景純一下子就沈默了,這麽多的紗布都能看出血來

她是在醫院的時候被周尚祺氣瘋了,所以忘記了腳上還有傷口這件事。

權寰宇掛上電話,想到陸景純可能在這裏等了很久的事情,轉過頭問著她,“你吃過飯嗎了嗎?”

陸景純搖了搖頭,哪有機會吃飯,她現在不感到餓,滿心都在想著該怎麽跟他解釋醫院裏說的那番話。

權寰宇眼中帶著點怪責地看著她,拿起電話直接喊了兩份客房服務。

掛了電話後,看著陸景純在沙發上的動作,他的聲音有些沈悶,“你在做什麽?”

陸景純解開紗布的動作一下子停住了,擡起眼眸看著男人,像是一個做錯事的人在解釋著:“我覺得有些悶,想解開”

她是想看看裏面的縫口到底有沒有裂開,畢竟都出血了。

“被縫著的傷口不會裂開,放心吧。”權寰宇解釋著,她只是動作太大,導致傷口滲血。

陸景純聽他這麽說,只好訕訕停住了手,看著那點已經被解開了一半的紗布,心裏癢癢的。

“我來吧。”權寰宇看穿了她心裏的想法,剛好讓傷口透透氣也好,直接坐回對面的椅子上,幫她把紗布解開。

陸景純感受到他在自己腳上的動作,抿著嘴角,努力控制著那抹發抖。

“好了。”權寰宇看著那個傷口,眉頭緊緊擰起。

“謝謝。”陸景純自覺地把腿移開,微微垂在地上,瞬間覺得太過僵硬,只好把腳慢慢挪到沙發上。

“放椅子上吧。”權寰宇看出她的窘迫,嘴角勾勒出一抹輕笑,心情似乎往好的方向轉變著。

看著他站起來,陸景純的心有些驚心動魄,直接把腳放在對面的椅子上。

她想了想,訕訕開口,“權先生,你送我到醫院後,是不是沒有離開?”

她試探著,畢竟唯一能幫忙繳費的,也只有他了。

提及醫院的事情,權寰宇沒有做聲,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

他們兩家,的確有這個仇恨的存在,所以陸景純恨權家,也是可以理解,這麽正常的話語,他卻生氣了半天。

陸景純看到他眼中的不痛快,瞬間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權先生,其實醫院的事情,我可以解釋。”

權寰宇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緊緊鎖著她,似乎希望她說出些什麽來。

陸景純的手緊緊抓著沙發,回想起醫院的那些話,他果然聽到了,現在這麽想著,也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過傷人。

“權先生,那些話我都不是故意的,只是周總威脅我,我不想讓母親難過,所以”她沒有說具體的事情。

“他威脅你什麽?”權寰宇終於開口,聲音像是隔了千年一樣,有些漂浮。

“沒什麽,我今天來只是不想讓你誤會,那些話,不是我想說的。”陸景純的眼中帶著許多的誠懇。

她看著權寰宇,希望得到他的體諒和原諒,“權先生,如果我今天說的話傷害到你,對不起,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

“陸小姐,我的確是聽到了,不過我沒有像你想的那樣,你想太多了。”權寰宇站著,凝視著陸景純。

雖然她沒有說什麽意思,但是按照周尚祺的性格來說,的確做不出什麽好事來。

加上陸景純已經解釋了,權寰宇自然沒什麽好氣的,他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你今天來,就是想說這些話?”

“我只是剛好路過這邊,想起你可能誤會了,所以才上來道歉。”陸景純垂下眼眸,下意識撒謊。

權寰宇笑了一聲,爽朗的笑聲從他口中溢出,慢慢傳達到陸景純的心裏,忽然之間,翻起一陣動魄驚心。

陸景純紅著臉,低下頭借著頭發掩飾著那抹緋紅。

“陸小姐,我們不過是普通的朋友,你為什麽這麽在意我的想法?”他的手指勾起她面前的一點發絲,動作輕浮卻不輕挑。

“我”陸景純感受到他的動作,身體微微顫抖,正想說些什麽,卻被敲門的聲音打斷。

權寰宇戀戀不舍地放下那些柔軟的發絲,走去開門。

“權先生您好,您要的客房服務。”一個服務生站在門口,遞過一個藥箱,身後還有一個餐桌。

“進來。”權寰宇點了點頭,直接打開門,讓對方把東西推過來。

服務生推著餐桌,走進來的瞬間註意到了陸景純,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隨即離開。

權寰宇關上門,提著藥箱直接走到陸景純的身邊。

“先上藥後再吃飯吧。”他說著,已經替她做好了一切的規劃。

陸景純的嘴唇微微張開,木訥點頭,“好。”

她挪動著腳,主動給權寰宇騰出位置,一切都那麽自然,他看著,心裏十分滿意。

坐在椅子上,權寰宇細心地幫她處理著傷口。

陸景純看著他的認真,忽然之間想起了今天早上的那個吻,腳板依舊癢癢的,但是她無暇顧及,只是把緋紅的臉轉到一邊。

權寰宇知道她怕癢,動作很快,一邊清洗著傷口一邊說道:“這裏沒有專門的藥水,只有消毒藥水,你忍忍。”

陸景純點了點頭,一只手因為緊張而抓住了褲子的布料,手背上的青筋浮現著,到處可見。

消毒藥水的效果的確很烈,她感受到一陣的灼燒感在傷口處蔓延著,掩蓋了那抹瘙癢,她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好了。”權寰宇安慰說道,直接把傷口包紮好。

陸景純的腳踮地,“謝謝你,權先生。”

權寰宇收拾著東西,看著放在一旁血跡斑駁的紗布,一副教育的語氣說道:“陸小姐,下次註意著你的傷口,不然等拆線那天,傷口也好不了。”

他因為陸景純對自己身體的疏忽而感到不滿意。

“我知道了。”她微微一笑,沒有因為他的教育而心情不好。

“來吃飯吧。”權寰宇站起來,朝她伸出了手。

陸景純沒有接受他的幫助,只是借著沙發而站起來,“權先生,我自己來就好。”

說著,她就想低下身子,把紗布跟用過的棉簽先處理掉,畢竟放在那裏,太不衛生。

“你來什麽?”權寰宇低下身子,動作比她快,直接把擱置在一旁的醫用廢品全部處理幹凈。

陸景純一怔,有些呆滯地看著他把東西給處理掉,最後只能訕訕說道:“沒什麽。”

她慢慢走到餐桌前,自覺地打開,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

看著那色香味俱全的餐點,陸景純才覺得,是真的餓了。

“權先生,你還沒吃嗎?”陸景純註意到餐點不是一個人的分量。

“沒有。”權寰宇回答著,除了下午權未笙帶過來的意大利面,他是一點東西也沒有吃到。

陸景純聽聞,自覺地把餐具擺好。

權寰宇走了過來,站在她的身後。

純男性的氣息直接把陸景純給包圍,她微微一楞,“權先生,可以吃了。”

她有些手足無措,擺好了餐具,一雙手也不知道放哪裏才合適,權寰宇的氣息不斷從後面傳過來,她莫名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嗯,吃飯吧。”他輕輕一笑,感受到女人繃緊的神經,也不再挑逗,坐到了她的對面。

陸景純點了點頭,安靜地吃著眼前的東西。

雖然餓,但是她吃得不多,畢竟餓過頭了,加上時間有些晚,不好消化。

“不多吃點?”權寰宇看著她吃了幾口以後就停下了筷子,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我已經夠了。”陸景純呆滯地解釋著,“時間太晚,我怕消化不良。”

權寰宇直接把一塊西蘭花夾到她的碗裏,“多吃點,這些都比較好消化,不用擔心。”

他布菜的動作自然而不做作,陸景純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看到的。

“你介意?”權寰宇問道,畢竟剛才沒有用公筷。

“沒有。”陸景純垂下眼眸,手微微顫抖著。

她是沒有什麽介意的,畢竟兩人就連酒杯也一同用過,雖然那時候主要是挑逗的性質。

但是陸景純還是覺得有些動魄驚心,畢竟權寰宇的動作太過自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