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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對不起,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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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從門口處傳過來,床上的兩人還沒反應過來。

“放開她!”權寰宇看到這一幕,心莫名揪著。她的嘴巴被布碎塞著,雙手雙腿也被控制著,裙子的尾擺,還沾染上了許些的血色。

陸景純受傷了權寰宇意識到自己來遲了,更是憤怒。

服務生被這時候的情況給嚇蒙了,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被揪開。權寰宇一個拳頭就往他的臉上招呼。一陣疼痛,他意識到任務失敗了。

“景純,你現在怎樣?”權寰宇把男人揍了幾下。

服務生看見權寰宇此刻關心著床上的陸景純,立刻慌忙逃走。

陸景純一直閉著的眼睛淚水不斷溢出,她以為自己聽到的那聲呼喚是幻覺。

“景純?”權寰宇擔心地呼喚著,直接解開她手上的束縛。

直到感受到手上的那抹熟悉的溫度,陸景純才意識到,權寰宇真的來了,他真的來救自己了!

“唔”陸景純睜開眼睛,裏面全是濕潤霧氣,她眨著眼睛,努力讓裏面的軟弱不在男人面前流露。

雙手得到了自由,陸景純直接把嘴巴裏的碎步給抽了出來,動作太急,她嗆著了,“咳咳”

坐起來,陸景純艱難地喘著氣,剛才的事情發生太快,她還沒來得及認清,就已經結束。

“對不起,我來晚了。”權寰宇看著,心疼得很。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背,想把眼前的人護在心尖。

陸景純搖了搖頭,把心裏的眼淚憋回去,是她太招人莫名其妙的仇恨了,不能怪他。“權先生,我沒事。”陸景純的嗓子因為剛才大聲驚呼著裙子有些啞。

“你流血了。”權寰宇沈著眼睛說道,看著她腳上的傷。

陸景純也註意到了,剛才的情況太過害怕,所以那些疼痛並沒有在意。“應該是被碎片劃傷的,我回家處理一下就沒事。”陸景純沒有太在意。

“玻璃?”權寰宇才註意到地上的玻璃碎片,剛才太註意她的情況,所以不曾註意房間裏,早已經是一片狼藉。

“對不起,把這裏給毀了,我會賠的!”陸景純有些慌亂,心裏已經開始估算著,這裏面的東西到底值多少錢。

“不用賠,我帶你去醫院。”權寰宇站起來。

“不用去醫院了,就破了點皮”陸景純搖搖頭,並不想去醫院花費那些無用的錢。

“陸小姐,是我把你帶過來的,才讓你遭受這種事,難道你想我內疚一輩子嗎?”權寰宇站起來,看著她。被玻璃弄傷,要是裏面有殘留的碎玻璃那就麻煩了。

“我沒這樣想!”陸景純搖著頭,好忙否認。

“那就去醫院,要是你有什麽事,我無法跟伯母交代。”權寰宇說道。

陸景純慢慢挪動著屁股,往床邊挪去。

權寰宇皺眉看著,直接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她驚呼一聲。

“你現在不方便走路,我抱你到車上。”權寰宇解釋著。

好像知道陸景純心裏的顧慮,權寰宇並沒有走那些人多而亂的道路,反而是選擇了一個沒什麽人路過的樓梯處,直接走出了會場。

出了酒店,一陣夜風撲面而來。來的時候,還是白天,加上有披肩的存在,所以她那時候並不覺得冷,可是現在陸景純身心飽受著折磨,忍不住一個哆嗦。

權寰宇註意到了,把她抱在懷裏,抱得更緊。

他直接開車,把陸景純送到醫院。醫生檢查傷口後,皺起眉頭,“傷口比較長,而且還是挺深的,先拍片,後縫針。”

陸景純沒想過會這麽嚴重,一直以來腎上腺激化著她,所以感到了害怕沒感到疼痛。“醫生,可不可以就清理傷口?”她問著。

沒等醫生說話,權寰宇直接推過一旁的輪椅,“不可以,醫生怎麽說你怎麽做。”他的語氣霸道著,甚至有些自責。

陸景純沈默了,她知道自己是逃不過被縫上一針的命運。

“其實這也是為你傷口快點好而考慮的,你傷的位置比較特殊,會經常動,如果不縫合,可能會比較難愈合。”醫生解釋著。

“我知道了。”陸景純妥協。

“醫生,現在是去拍片嗎?”權寰宇問道。

“是的,我讓護士送她過去。”醫生一邊寫著病例一邊安排著。

權寰宇拒絕了護士推她的好意,直接推著輪椅。

到了拍dr的科室,陸景純想要站起來,好坐上去。權寰宇卻淡淡叮囑道:“別動,我來。”

他直接把陸景純抱了起來,放到拍片的床上。

同行的護士,看著權寰宇的舉動,心裏更是羨慕著陸景純。“先生,剩下的讓我來就好了,麻煩你出去等著。”護士笑瞇瞇地提醒著。

權寰宇拿著陸景純的東西,直接走到外面等著。

護士調整著鏡頭,一邊羨慕說道:“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他不是我男朋友。”陸景純配合著,把腳放到對應的位置。

“你們這麽年輕就結婚了嗎?怪不得感情這麽甜蜜。”護士直接誤會了。

“好了,這個位置剛好,麻煩你不要動。”她直接走到拍片室,通知裏面的醫生可以了。

陸景純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

拍好片後,護士走出來。

陸景純正想著慢慢挪著下床,卻被護士阻止了,“小姐,等你的老公來就好了,免得他等會兒又不高興。”

陸景純無語了,怎麽一個沒有瓜葛的護士,比她自己還要操心這些東西。

dr室的門緩緩打開,權寰宇走了進來。看見陸景純乖乖等著自己並沒有亂動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抹滿意。她的手掛著權寰宇的肩膀,被一把抱了起來,然後坐在輪椅上。

護士俏皮地跟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表示自己沒有看錯。陸景純更加無語,她擡起頭,看著權寰宇。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怎麽了?傷口疼?”權寰宇說話的語氣,帶著淡淡的關心和緊張。

“我沒事,不會很疼。”陸景純低下頭,臉上一片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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