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語文,班主任蕭栩的課。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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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她,醒了就偷偷跑回家了,不過爸爸好像在警察局好沒有回來。

方小舒回家時沒有看見方炮輝的身影,松了一口氣又有點傷心,方炮輝不在家,就是說她連方炮輝吃剩下的東西都沒的吃。方小舒沒有錢,也沒有人會給她食物,方炮輝雖然也沒有多少錢,但是靠著小偷小摸自己吃點飯也還是可以的,吃剩下的還能像餵狗一樣給點方小舒。

龍哥手下那夥人東翻騰西翻騰終於翻騰到了方小舒附近。

“狗屎!這裏有個小孩!”那個翻到方小舒附近的人,一腳碰到了方小舒的身子,感覺不對勁,低頭一看就看見了方小舒。

“哪裏?我來看看!”一夥人圍了過來,方小舒緊張的把身子縮成一團,她好害怕啊!她不想挨打……

眾人看著方小舒,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看起來才不過四、五歲的大小,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部都是臟兮兮的,枯黃的短發被汙垢結成一團,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洗過澡了。手臂上,大腿上,小腿上,全部都是斑斑點點的淤青還有疤痕,什麽疤痕都有,看起來像是燙傷的,刀傷的,還有一個個圓圓的,應該是被煙頭按上時留下的印跡……

幾個人對視幾眼,心想這個應該就是方炮輝的女兒了,那段視頻他們也看過,當時就覺得這個小女孩可憐,沒想到現在見了真人……

方小舒緊緊縮成一團,腦袋埋在胳膊腿裏,害怕自己被他們看見就是一頓毒打。

“我們走吧……”幾個人都是心酸,他們小時候都是孤兒,這個小孩有爸爸還不如他們沒有爸爸。

其中一個在口袋裏掏出了10塊錢人民幣,他知道方炮輝走了,肯定不會留錢給他女兒吃飯,他也沒多少錢,能讓她吃頓飽飯就是一頓吧!他把錢輕輕放在方小舒的腳邊,方小舒感覺到面前似乎有人的動作,嚇的一抖,還想不斷的後退,可是後面就是墻角了,退也退不到哪裏去。

他們看的心酸,其他幾個也摸摸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點零錢,有的10塊,有的20塊,大約是寬裕一點的,掏出七八張5塊的零錢。他們也不敢給多,方小舒這個樣子要是被小店或者哪裏的人看見拿著太大面值的錢去買東西,肯定會說她偷了錢的。

這些心酸也是這些人小時候經歷過的……

他們也不說話了,把錢放在方小舒的腳錢,然後默默對視了一眼,靜靜離開。

良久,方小舒感覺沒有什麽動靜,終於擡起頭來。

她動了動都已經有些抽筋的腿腳,就看見腳邊的那一堆零錢。

她楞楞的看著那一堆紙幣,突然就掉下了眼淚,她已經一年多沒有哭過了,她在明白方炮輝打她時,是她越哭打的越恨的時候,她就再也沒有哭過了,這是她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哭。

這裏的錢不多,她知道,還沒有上次那個大姐姐給她的多,可是看著這一堆錢她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掉下眼淚來,她知道剛剛來的人都是和她爸爸差不多的人,本以為迎接她的是重重的拳頭,沒有想到……

方小舒拿著臟兮兮的手揉了揉大顆大顆掉眼淚的眼睛,她小心的拿起腳邊的那一張張紙幣,有了這些錢她是不是可以去小店、賣吃的地方買一些吃的東西。她真的好餓啊!這個家裏連口水都沒的喝。

龍哥派去在杜又晨家小區蹲守等待杜又晨的人,也已經蹲了一個禮拜了,終於引起了姜策安插在那邊的手下的懷疑,要踩點也早就踩完了,這群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題外話------

先發4000

……被駁回

☆、32 又晨出門,姜策惡魔一般的男人

迅速打電話給了太子爺報告了這一異常情況,在這一夥人還沒有做出危險舉動的時候他們要先防患於未然。杜又晨小姐的身價背景,確實是會引起許多心懷不軌的人過來想要綁架她,然後問易先生索要贖金,這幾年來他們攔下的也不止一批了,果然錢多就是麻煩啊!

“太子爺。”

突然接到安插在又晨那邊的手下的電話,姜策心突然就一緊,對於什麽他都可以做到處變不驚,唯有牽扯到杜又晨的事情,就算是杜又晨做個飯燒掉自己的幾根寒毛他也會心驚膽戰,就怕燒痛了那個傻姑娘,嚇到那個傻姑娘。

“什麽事?”姜策克制著自己的聲音,不要露出太多擔心的語氣讓手下看了笑話去。就算是心裏在怎麽擔心又晨,表面上他也不能露出一點。

“太子爺,杜又晨小姐的小區門口已經有一夥目的不明的人在外面蹲了一個多禮拜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沖著杜又晨小姐來的。”

那群人,一看就不是這個小區的住戶,蹲守在小區的角落隱蔽處,前門後門,就連地下室還有地下車庫那邊的出口都有一群人在看守,兩個人一個小組,四個小時一班輪換,看起來還是有組織、有紀律的。

“我知道了,你們仔細盯著那夥人,如果杜又晨出去的話,就派幾個人跟著,確保她的安全。”姜策在講到“杜又晨”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都溫柔了許多。

他最近都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關註又晨,只能讓手下去保護又晨的安全了。

順便一提,我們姜策少年在又晨家的樓上買了一套房子,又在又晨房間對面的那一樓高一點的地方也買了房子。具體用途是什麽,咳咳,你們自己想啊!我就不多說了!

春華小分隊的人聽見自家太子爺這麽說點頭應了一聲,保證大夥會時刻保護杜又晨小姐的人身安全。

春秋華苑裏邊安插的人,就簡稱為春華小分隊。春華小分隊,一共有二十個人,其中五個人在保安隊,還有三個人在園丁隊,另外十二個分別在物業組和維修隊還有清潔組。基本春秋華苑的每個地方都有他們的人,方便了他們保護杜又晨小姐的安全。

而上面的人又打了招呼,他們這二十個人也不用做太多的工作,主要的工作就是保護又晨小姐的安全。

這個只是春秋華苑的分隊,在培育小學、又晨常去的電影院、超市、小吃街,姜策都多多少少的安排了人,只要是姜策派系的手下,基本上都認識杜又晨這麽一個人,他們全部都接到了命令,只要杜又晨出現就無條件先保護杜又晨的安全。

掛了電話,姜策看著手機皺眉,他的心裏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又晨會有危險。

“算了……”姜策輕嘆,決定早點完成手上的布局,親自去保護又晨的安全,靠這幾個手下,他感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此時的杜又晨在家裏晃著腿,握著紙巾正看著電視又哭又笑的,一點都沒有察覺外面好多人正在找她找的發狂,還有好些人正在擔心她的安危。

一集電視看完,進入廣告時間,杜又晨拖著拖走到冰箱前面想要拿一瓶礦泉水出來。今天早上易愷嵩出去上班的時候說了要去馬來西亞出差,大概五天不會回來了,要她晚飯自己解決。

葉子瑜去了深圳拜訪一個時裝界的老前輩,早就說了沒有個一個禮拜是不會回來的,葉繆還在外面拍戲,短時間也不會回來,就是說著兩天都要是杜又晨一個人待在家裏了。

打開冰箱門杜又晨想要拿一瓶水出來,發現冰箱裏面除了易愷嵩的冰啤就剩下易愷嵩的冰啤,就連剩菜都被她在中午的時候吃完了。

“要出去麽……”杜又晨看了看外面的,嘆了聲氣,還是要出去啊!

沒辦法,杜又晨只得換上衣服、鞋子,拿上錢包打算出去采購。

一雙便於行走的運動鞋,簡單的短褲和T恤,杜又晨緩緩走在路上。

背後大約幾十米遠就跟著姜策的兩個手下,就是春華小分隊的隊員,他們才來了兩個人,也是怕人多了引起杜又晨的註意。兩人就這麽不遠不近的跟在杜又晨的後面,他們的跟蹤技術是“聚義堂”數一數二的能人教的,也不怕杜又晨會發現。

杜又晨一出小區門就立馬被門外蹲守著的,龍哥的人還有那個金哥的人發現,他們立馬上前。

這夥人一有動作,也立馬被春華小分隊的人發現,後面跟著的兩個人立即通知其他人,順便牽制住這兩個在正門首先發現又晨的人,二對二。

這一切都發生的悄無聲息,杜又晨自顧自的走著,想著晚上到底是吃什麽好,一點都沒有察覺後面因為她兩夥人已經幹起來了。

這邊春華小分隊的兩個人制住了那個心懷不軌的,卻沒有發現這夥人車上的一個瘦弱男子悄悄的溜下了車跟在杜又晨的身後。

打的去了一家大型超市,杜又晨也沒有什麽好買的,就是想要買箱礦泉水,買菜什麽的,她也不會看。到收銀臺付錢,兩個小時之後超市的工作人員會把礦泉水送到杜又晨的家裏。

手裏拿著瓶礦泉水,拎著一個裝著零食的袋子,杜又晨慢慢走回家去,外面悶熱的天氣她有點快受不了了。從超市裏面開的極低的冷氣到外面的高溫世界,杜又晨覺得自己就像一塊從冰箱裏面拿出來的冰淇淋,都要被熱化掉了。

還好拿的是冰的礦泉水,杜又晨把礦泉水往臉上貼了貼,果然舒服很多。

超市裏面的人沒有接到姜策的消息也就沒有跟出來保護杜又晨,春華小分隊的幾個又正在那裏牽制這那一夥人,所以現在的杜又晨一個走在路上,一點都沒有察覺危險的臨近,孤立無援。

姜策正在和下面的手下開會,討論幫派裏的哪一些事情,他的心陣陣恐慌感一直沒有消失,眼皮一直在跳,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些癥狀讓他心煩意亂,根本聽不見手下的人到底在說些什麽。

“先暫停一下。”姜策對著手下打了個手勢,要他們先暫停一下,他起身走了出去。

止不住心裏擔心又晨的情緒,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他實在放不下杜又晨,如果因為這個又晨出了些什麽事情,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這種感覺就像上輩子杜又晨要出車禍的時候,他心裏的那陣恐慌感。

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姜策的腦子迅速轉動著,他推門走了進去,“會議終止!我有急事要辦……”他終究就放不下杜又晨,那個女人就是他這一生的劫。不管有沒有出事,他都要去看一下她才能放的下心。

接下來姜策迅速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交代了一下,他沒這麽多時間聽這群沒用的蟲子在哪裏討論一些依他們的腦子根本討論不出的事情。

“就照著我說的做。”甩下最後一句話,姜策急急就轉身走了出去,長腿邁開沒幾步就到了“聚義堂”的停車庫,隨便開了一輛距離最近的車出來,踩下油門,直往杜又晨所在的方向駛去。

打開“追妻一號”探索杜又晨的方向,姜策皺眉,今天她沒有在家裏?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紅點,姜汁眉頭皺的更加深了,兩道英氣的俊眉把眉間擠出一個川字來。

杜又晨走在路上,曬的快要脫形了,午後一點,正是陽光最猛烈、最毒辣的時候。街上人擠人的汗臭味,讓她更加不舒服了。

跟在杜又晨身後的那個身形瘦弱的男子,想要現在動手,卻沒有辦法,大街上人實在是太多了,他現在動手一定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不過他剛剛記下了那個超市的名字,待會肯定會有員工去這個女孩的家送水,待會他就偽裝成送水的超市員工,不過現在他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對那個女孩做些什麽。

剛剛他打過電話給一同蹲守的另外一些人了,手機全部都沒有人接聽,肯定是被這個女孩家的保鏢制住了,這個女孩家裏來頭看來不小,他一個人肯定沒有辦法拿下這個女孩的。為今之計,只有先回去找到金哥,再調一些人手過來。

這個男子在杜又晨身後跟了幾分鐘,看著實在沒有辦法下手,匆匆在街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去找增援了。

杜又晨的危機暫時解決,姜策也在此時及時抵達了杜又晨所在的街道。

他隨意把車鑰匙扔給一個在街上站著的註意街道情況的“聚義堂”小弟,怕引起旁邊人的註意,他還特意脫掉了自己身上穿著的運動服外套,露出常年不見陽光的白皙手臂,雖然不似一般男子的白皙肌膚,不過這一身的紮實的肌肉卻是讓普通男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就像一個隨意逛街的路人一樣,姜策跟在杜又晨的身後,看著前面那個小女人被熱的沒有多少精神的模樣,姜策一陣心疼。

這麽熱的天氣,這傻姑娘出來找罪受啊!皮膚都曬紅了!肯定都曬傷了,也不知道出門前擦點防曬霜,出門的時候帶把遮陽傘。

姜策皺著眉頭看著前面的那個傻姑娘,心裏暗罵她不會照顧自己,又是心疼又是氣惱的。

就這麽姜策在自己的心疼中一直護送杜又晨到了家裏,看著她安全到家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什麽危險的事情發生,不過門口的那一夥人……

姜策沈思,正好這個時候春華小分隊的人有一個走了過來。

“太子爺,那一夥人全部都被我們抓住了,現在捆了扔在保安室了。”小分隊為首的隊長對著姜策報告敵情。

姜策點頭,“做的很好,我過去看看。”姜策要過去審問一下這些蟲子到底是什麽個意圖,敢窺探他的女人。

到了保安室,裏面只有姜策手下的人還有那一夥在門口蹲點又晨的蟲子。

這個保安室就是平時姜策的人觀察杜又晨情況的基地,整整一面墻的液晶顯示屏,百來個小格幾乎整個春秋華苑都可以監視的到。

姜策看著那些蹲在地上不斷扭動的蟲子們,冷哼了一聲。

“說,誰給你們狗蛋想要對我的女人動手的?”一腳踩在其中一個蟲子的腦袋上,姜策彎腰問著腳下的壯漢。他的聲音就好像從地獄裏剛剛爬上來的修羅鬼一般陰沈恐怖。

一旁看著的春華小分隊明明知道太子爺不是針對自己,還是忍不住渾身一顫。

太子爺,氣場太強大,他們這些凡人抵抗不住啊!

“嗚嗚嗚……”這不是在哭,被姜策踩在腳下的大漢,扭著身軀,眼睛狠狠的瞪著姜策,他的嘴巴被不知道哪裏來的臭襪子塞住了,只能嗚嗚嗚的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來。

翻譯過來的意思大約就是一些毫無營養的叫囂,比如快放開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之類的吧。

姜策臉上勾出一個邪魅的冷笑,他一腳狠狠踩下,嗚嗚叫囂著的大漢的臉都被踩的變形了。發出痛苦的悲鳴,旁邊的其他看著夥伴被折磨的景象,聽著夥伴的慘叫聲,恐懼的發抖,瞳孔緊縮,這是惡魔!惡魔!

“丟出去,處理掉。”姜策收回腳,聲音平靜,好像踩得就是一只蟲子一般,不過這些人在他眼裏也不過就是幾只醜陋的蟲子罷了。

想要傷害他的女人?呵!也不看看自己到底要不要命!

姜策冷笑著繼續向其他的蟲子步步逼近,“你們。”他停頓,制造出的是一股恐怖的氣氛,“說還是不說?”

剩下的人驚恐的瞪大了雙眼,這個惡魔,剛剛根本沒有給人說話的機會,就把一個人的臉踩歪了!他不是人類!絕對不是!

一個個迫不及待的點頭,他們說啊!說!

真的好怕這個惡魔一話不說,又一腳踩下來,他們還想要臉,還想要命!

接下來,一個個如竹筒倒豆一般的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只是他們也只是底層的小混混,更深層次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個女孩手上似乎有一個重要的東西,他們聽了大哥的話過來想要綁走這個女孩,拿走她手上的那樣東西。

已經蹲守了一個禮拜了,這才第一次看見這個女孩的身影,想要行動就碰見了姜策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

------題外話------

姜策:呵,你們這群蟲子,都給我把票送上來!

☆、33 入室綁架,姜策尾隨皮卡

在姜策強大的氣場之下,幾個人顫栗著說出了自己知道一切,雖然他們知道的也都是表面上的東西,但這也足夠姜策派去人去查這個龍哥和金哥的底細了。

這兩只蟲子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對他的女人動手。

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方炮輝,居然把又晨的照片流了出去……

姜策眸色微安,眉眼間充斥著戾氣,他現在恨不得把這三個人都揪出來,踩成漿糊……

“好好招待這些乖蟲子們。”坐在保安室椅上,姜策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這些蟲子,擦了擦手心的汗,對著身後的春華小分隊平靜的吩咐道,冰冷的語氣,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邊姜策正招待著幾個不知死活的蟲子們,那邊一條漏網之魚,正在鬼鬼祟祟行動著,不被察覺。

這個身板瘦弱的男子,一回去就找了金哥報告了這事,金哥就撥了十來個人給他,一來是好牽制住杜又晨的群“保鏢”,二來是他一個人做不成下面的這些事情。

帶著金哥給的一群大漢,這瘦弱男子領著一眾人蹲在來了杜又晨家小區的拐角處。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裏是那個小區監視器拍不到的盲點,同時又是那個超市員工要來送水的必經之路,到時候……

大概就是所謂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了,從金哥哪裏要來的人,見著這根豆芽菜帶著他們一群人蹲在這裏,還以為他膽小怕了,嘲笑道:“喲!蹲這兒幹嘛!你被那小妞的保鏢打怕了?有這麽可怕嗎!也不就是個有手有腳的人麽!”

這男子懶的理他,只回了句,“你們都是金哥撥給我用的人,現在先好好聽我的命令!”

這群大漢聽見豆芽菜這麽說話,全部都笑了,真是個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豆芽菜,他們一指頭就把他給摁倒了。

看著這群人在哪裏躁動著,似乎不想聽他的控制沖出去,男子低吼:“你們不愛聽我的滾蛋,到時候事情失手了,金哥問起來誰的錯,這名頭你們就自己擔著吧!”搬出金哥這尊大佛果然好用,這群大漢懨懨閉了口,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裏滿滿的是對這個豆芽菜的冷冷嘲笑。

他們不動,暫且聽這根豆芽菜的話,要是任務失敗了,哼。

豆芽菜可不管這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是怎麽想的,他只要抓到那個女孩在金哥面前立了功就可以了。現在,他需要的是安靜的等待……

片刻之後,一個穿著超市員工服的人開著印著超市標志的小皮卡過來了。在快要駛到豆芽菜等人待著的地方的時候,這個豆芽菜一看時機到了,一手就把身邊的大漢推了出去,小皮卡突然見到前面竄出個人,急忙踩了急剎車,在距離那個大漢兩米處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大漢嚇到冷汗淋漓,這個豆芽菜想做什麽!報覆他?還好這個皮卡的司機開的慢,要不然現在他就是車下亡魂了!

“豆芽菜!你想做什麽!”他起身,眼裏冒著憤怒的火焰瞪著把他推出去的豆芽菜。

這是把他往人家的車輪子下面送啊!旁邊的一群人也看呆了,這個豆芽菜居然這麽狠,一點點口角之爭就下了狠手!

車上的超市員工也嚇的直冒冷汗,還好他開的慢,還好他剎車踩的及時,要不然他現在就背上一條人命了……

超市員工正想破口大罵說,這群人怎麽這麽不懂交通規則,一下子就沖出來了!就聽見那個瘦弱的男子對著其他人揮了揮手說:“動手!”

他率先打開了皮卡駕駛座的車門,那些人看的一楞一楞的,皮卡駕駛座上的超市員工也看的一楞一楞的,這是要做什麽?

反應慢了半拍,人家的手都扯到了他的衣服上了,他才反應過來:“救命啊!搶——”他才拉開嗓子嚎了一句,就被豆芽菜一個手刀打在頸後敲暈了。豆芽菜幹完這些事情之後,一眼瞪向下面楞楞的人,“要等我全都幹完了才來嗎!”

這些壯漢才反應過來,七腳八腳的圍上來,把這個超市員工扔到了後座,其他人擠上了皮卡其他地方,然後豆芽菜就開著皮卡去了隱秘處。

“你們看好他,不要讓他跑了。關起來等風頭過去了,再放出來。”豆芽菜對著一群肌肉發達的壯漢指手畫腳的,這群人雖然不服氣,卻又沒什麽辦法。

他們把超市員工身上的衣褲都扒了下來,又找到了皮卡上放著的送水的單子,上面寫著的,真是杜又晨家的家庭住址。這些人也是老練,估計是做習慣的這些事情,一個個帶著口罩和鴨舌帽,壓得低低的,讓人看不清全臉,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豆芽菜和超市員工的身材差不多,他撿起從超市員工身上扒下來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把原先戴在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換上超市員工頭上的那一頂印著超市logo的帽子,口罩依舊沒有摘下。

“來四個人,待會出了意外好接應我。剩下人看著這個人,不要讓他醒了之後又跑出去了。”豆芽菜說完,就有四個人蹭蹭竄上皮卡後座。

一腳踩下油門,以極快的速度開會春秋華苑的門口,有了超市皮卡車的遮掩,這次果然沒有引起春秋華苑小區的保安的註意還有春華小分隊的註意。不過車子是不能開進小區的,偽裝成超市員工的豆芽菜男子,打轉方向盤進了地下停車場的臨時停車位。

這家超市來這個小區送東西也是經常的事情,小區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多加起疑,也沒有註意看為什麽司機大夏天的還捂著口罩。

順利的進入了停車場,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

杜又晨回到家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於回來了,這種天氣人類果然不能呆在外面啊!

在外面時,身上流的汗,沾染的灰塵,現在黏糊糊的粘在了一起,讓杜又晨好不舒服。看了看時間,等超市的人來送水還有一段時間,她還是先去洗個澡吧!實在是受不了身上的氣味和汗水黏在身上的感覺。

趁著超市的員工還沒有來杜又晨抽空去洗了個澡,沖了個涼,也好洗去從外面帶來的疲憊感。才從浴室裏出來,就聽了見了玄關處傳來了門鈴聲,看來是超市的人已到了。

“等下——”杜又晨對著門外大喊,她衣服雖然穿整齊了,可是頭發還濕漉漉的在滴水,先等她稍微把頭發擦幹一點。

門外的人正是偽裝成超市員工的豆芽菜,他耐心等待就是為了接下來的致命一擊。他手裏端著一箱水,似乎有些察覺到不對勁,微微轉頭看向走廊天花板上的角落處。

不好……他暗驚,應該是被安裝了針孔攝像頭,那黑黑的一點,並不引人註意,可是他本行就是幹這個的,怎麽會認不出來……

不知道那頭有沒有人在看,不管了,速戰速決!

豆芽菜決定咬牙拼命,這個女孩家到底是做什麽的,看起來不像是什麽普通的有錢人家,又是保鏢,又是針孔攝像頭的。

突然,門口傳來了“哢嗒”一聲的開鎖聲。

來了!豆芽菜男子心中一緊,他握緊手上的礦泉水箱子,沈住氣,他頭壓的更加低了。

杜又晨家的大門緩緩打開,果不其然杜又晨就在門前,豆芽菜男子擡眼撇了一眼,正是照片和視頻上的哪一個女孩,只不過現在換了一套衣服,頭發微濕,渾身帶著水汽,看來是剛剛洗過澡,手裏還拿著一塊擦頭發的毛巾。

“這麽快就送過來了?”杜又晨問,這才距離她從超市回來一個半小時,最近送的速度好快啊!

“唔。”豆芽菜低聲應著,心想,不行,佛像肯定在這個女孩的家裏,他要想辦法進去。

看著手上的礦泉水,他靈機一現,“小妹妹,這麽重的水,我幫你搬進去放好吧!免得你搬不動。”

杜又晨一想也是,平時都是易愷嵩從超市員工手裏接過礦泉水搬進去的,再不成也有易念祖和葉繆,她的話,還真心是搬不動。

一點沒有防備心理的杜又晨對著想要對她行不軌的壞人點點頭,就這麽把壞人放進了屋子裏,“幫我搬到廚房就可以了,謝謝,麻煩你了。”這個傻姑娘,還對人家說謝謝和麻煩。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豆芽菜男子聲音低沈聽不出原聲到底是怎麽樣的,杜又晨也沒有理會這一些小細節,她看見茶幾上的杯子倒了,就想彎腰去扶起來。

豆芽菜男子就乘著這個機會,一把擄過杜又晨的身子,大手緊緊的捂著杜又晨的嘴巴,另一只手緊緊縛住杜又晨的身體,不給她掙紮和叫喊的聲音。他的手裏放著的是提前準備好的浸滿乙醚的帕子。

不過一會兒,杜又晨的身子就軟了下去,沈沈的癱倒在地上。

豆芽菜男子皺眉,還有佛像沒有找到,佛像一定要拿回來!他掃視一眼四周,客廳沒有,那麽應該就在房間裏了。他先上了二樓,匆匆掃了過去,他的運氣十分的好,才一上去就看見了杜又晨大大敞開著的房間門,一眼就望見了杜又晨擺在床頭的那一尊彌勒佛的雕像。

他沒有穿鞋子,穿著運動襪的腳,也不存在留下腳印什麽的。他快速走了進去,迅速裝起那個雕像塞進了自己的大口袋裏,下樓。

豆芽菜男子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杜又晨,心想著,還是帶回去給金哥做決定吧,這個小姑娘看了過他的臉,聽見了他的聲音,還和這尊彌勒佛待了這麽長的時間,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發現這其中的奧秘。

這般想著,豆芽菜男子迅速扛起昏迷的杜又晨,套了一個麻袋,利索的開門,上電梯直下地下一層停車場。他不管監視器那邊的人有沒有看見,他就是要迅速上車逃離這個地方。

而此時春秋小分隊的人正在聽姜策的吩咐好好的招待這一群不知死活的蟲子,姜策坐在椅子上,斜眼瞥向保安室裏面的巨型顯示器,突然眼神掃到一個畫面。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那一個畫面,一個穿著印著超市logo的衣服的男子,扛著一個巨大的麻袋站在電梯裏,姜策心頭一怔,迅速看向各個安裝在杜又晨家附近的監視器。安裝在門口的那個好好的,看起來非常平靜,根本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一般。

姜策拿起放在椅子旁邊的遙控器按了幾個鍵,杜又晨家門口的監視器倒退,他暫停,果然看見那個可疑的超市男子從杜又晨家扛著一個長形麻袋走了出來,看這個形狀的樣子,明顯就是杜又晨!

姜策暗叫不好,立即起身從保安室裏面直奔向杜又晨家的電梯。

千萬不能出事,保安室到杜又晨家的大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等到姜策到達電梯間時,那部電梯已經顯示到了一樓,並且還在往下。姜策著急的按下電梯的下,已經來不及了,電梯已經下去了。

他見狀,立即拔腿往樓梯跑去。

媽蛋!誰把電梯和樓梯造的這麽遠的!

他心急如焚,腳步差一點就亂了節奏,黑暗的樓梯,他幾個踉蹌終於到了地下一層。

可是來不及了,等他下樓時看見的就是那輛印了超市logo的小皮卡絕塵而去的汽車屁股了。

“該死的!”姜策咬牙,往前跑了幾步,這裏面太黑了,根本看不見汽車的牌照號碼。

這種硬生生讓人家在眼前劫走心愛的女人的感覺,姜策簡直不能接受,他太大意了。他簡直就想一巴掌把自己扇死,為什麽明明察覺到了不對勁,還不多關註著又晨,他就是應該早一點行動,時時刻刻把這個女人綁在他的身邊的。

姜策還沒有放棄,他邁開一雙長腿,跟著那輛皮卡後面,開始皮卡開的還不算快,後來似乎是察覺了後面有人跟著,或許是做賊心虛,一下子就加速甩開了姜策。不過還好姜策已經看見了那輛皮卡的汽車牌照。

他氣喘籲籲地扶著墻壁,突如其來一點沒有準備的劇烈運動讓他的小腹微微刺痛,此時他已經跟著皮卡跑了幾千米了。他心裏什麽都沒有想,只想著救回杜又晨。

沒有辦法了,他掏出手機來打給手下,“人呢!給我去找一輛京XXXX牌照的皮卡車!十分鐘之內掌握他的動向!快!”

這邊打電話吩咐完手下,另一邊掛完電話,姜策立即掏出“追妻一號”開始定位又晨的位置。沒有錯就是在那輛皮卡車上,又晨的的確確被劫走了。姜策心裏的哪一點小期待也被掐滅了。

平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姜策開始往回跑,他要找輛車去追又晨。之前他來的時候交給那個小弟的車應該就在這附近,憑著驚人的記憶他迅速找到了哪一個小弟,拿了車鑰匙,問了小弟車停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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