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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拉攏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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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游柯也是一楞,梁圖南急忙改口說到“我的。。。”

“是啊。”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梁圖南叫苦不堪,天曉得剛剛自己是抽的哪門子風,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梁圖南伸手拿起放在案幾上的發帶和簪子,沖陸游柯尷尬一笑“我且去看看驍騎威那邊。。”

說完,腳下的動作更是快了幾分,陸游柯一把將她拉回來,梁圖南頂著一張大紅臉看著陸游柯,陸游柯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你竟要這般出去?”

梁圖南低頭,才發現自己穿著一身中衣,訕笑幾聲朝屏風後走去,等她換完衣服,偷眼看了一下陸游柯,發現世子爺正低頭看書,絲毫沒有在意自己,這才松了一口氣,準備慢慢的走出去。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清清淡淡甚至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傳到梁圖南的耳朵裏,梁圖南呵呵一笑,心想能躲到什麽時候就躲到什麽時候吧。

見陸游柯也沒有別的動作,心下更是定了要出去的心思,剛撩開簾子,便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人,那人見她出來,慌慌張張的行了一個禮,梁圖南微微點了點頭,還了一個不重不輕的禮,隨即沖他走了過去。

“舒大人為何不再軍帳中休息?”梁圖南臉上帶笑的問道。

那人看了梁圖南一眼,臉上的神情很激動,他慌忙沖梁圖南行了一個禮,抹了一把額角的汗說道“小君,我此次前來是有要事找侯爺商談。”

梁圖南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既如此,那便進來吧。”

說著便率先一步進了帳篷,帳篷裏陸游柯看著離而覆還的梁圖南微微挑了挑眉,梁圖南沖他眨了眨眼,身後的舒安易也跟了進來。

陸游柯放下手中的書淡淡的說到“舒大人舟車勞頓,怎不在軍帳中休息片刻?”這話說的比起梁圖南要問的客氣了許多,舒安易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沖陸游柯行了一禮。

“某此次前有一樁買賣。”梁圖南沏茶的手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的繼續。

那人沒在意坐在一旁案幾前的梁圖南,依舊盯著陸游柯說到“某此次的買賣對於侯爺十分的劃算。”

陸游柯撿起手邊的書頭都不擡問道“是何種買賣?”

那人看了坐在不遠處的梁圖南一眼,陸游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大人有事但說無妨。”

陸游柯都已經開口了,舒安易也不再猶豫,“某是奉太後的命令來與侯爺做個交易。”

案幾上的茶已經沏好,梁圖南起身沖他微微一笑“大人不妨來這邊坐吧。”

舒安易正準備滔滔不絕,突然被梁圖南打斷,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麽,畢竟梁圖南現在身上帶著一品護國夫人的稱號,比起自己的官職要高上好幾個檔次。

陸游柯放下手中只看了寥寥數語的書,走到案幾旁,沖舒安易招了招手。

舒安易剛剛落座,便清了清嗓子說到“太後覺得侯爺若是跟隨太子一黨,十分的有虧。”話是這般說,眼神卻已經瞄上了在旁邊呆著的梁圖南,見兩人都沒有反應,他才繼續說到“太子無德,非賢良之儲君,且十分的愚笨,若不是這些年有寧國府的操持,現下或許早已經被貶為了庶人。”

梁圖南端起茶輕輕的吹了吹,臉上的笑意未曾消失。

“且江南案中太子手下的人甚至私吞銀兩,這種事情顯然是太子管教不嚴所致,且寧國府此次在北戎戰場上接連慘敗,喪失我大夏多少兵士?若是某推斷不錯,皇上對這件事十分的生氣,奈何著皇後的顏面,才故作輕松的將這件事遮了下去。”

“容某說句大不逆的話,若是皇上有一日龍馭賓天,太子執掌朝綱怕是大夏的劫難啊,太子一向便是沈迷酒色,對政事更是看的十分的單薄,若是將這大夏交到他的手上,怕是國將不國,朝將不朝。”說到這裏他嘆了一口氣,看著一直不做聲的兩人尷尬的咳了一聲。

“咳,侯爺,某知道侯爺是一代功臣,且不說幫大夏收覆邊塞狼族,讓我大夏的邊境少了騷擾,此次更是屢戰屢勝,比起那寧國府不知道要高到哪裏,四王殿下十分仰慕您的風采,甘願鞠躬折腰請您加入我等的陣營,若是他日大事得成,您必是諸侯之首。”

這話說的慷慨激昂,可惜眼前的兩人都比他冷靜許多,一個看著杯中的茶水,似乎能將茶水看出花,另一個則是閉目養神,臉上的冷峻之色從未下去,縱使舒安易再癲狂,此刻也有些清明。

梁圖南看著閉目養神的陸游柯,手下悄悄的拽了拽他的衣袖,陸游柯的表情毫無變化,看上去更像是睡著了,再拽一下,依舊是毫無反應,梁圖南皺了皺眉頭,手下使勁壓了壓陸游柯的腰,這次的力道著實有些大,世子大爺終於睜開了眼。

梁圖南剛想將手抽回來,卻被陸游柯一把拉住,兩人私下裏的你來我往並未引起舒安易的註意,此刻他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陸游柯身上,奈何陸游柯是個喜怒不露於面的人,一時半會他也沒看出什麽不同。

梁圖南臉上維持著溫柔的笑,手下卻暗暗用力,但依舊不能將手從世子爺手中扯出來,且有舒安易在,她的動作幅度也不能太大,使勁的拔了兩下,見陸游柯沒有松手的意思,也便由著他去了。

“四王常年鎮守西南邊陲,為大夏也立下了汗馬功勞,本侯雖只見過四王殿下一次,但身材卻當真是不凡。”

梁圖南暗地裏白了他一眼,平時能簡則簡的對話,不曾想他今日竟能說出這般長的恭維人的話,著實讓梁圖南有些刮目相看。

舒安易見陸游柯不緊不慢的扯著一些沒用的,原本就焦急的心更加焦急,但又不好發作,只好陪著笑看著眼前的兩人。

“。。。誠然四王殿下這般有誠意,也需的本侯考慮考慮。。。。”說了半天,一句考慮將舒安易打發兩出去,梁圖南的笑終於在舒安易出門的一瞬間消失了。

使勁想將自己的手扯出來,依舊沒什麽用,兩吞那看著重新閉目養神的陸游柯翻了個白眼,“侯爺,小女子的手再這般握下去就要殘廢了。”

這話語清淡,不似平日裏的溫和,陸游柯依舊是一臉不自知的模樣,梁圖南氣的翻了個白眼,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胳膊,使勁拽了一下,依舊是紋絲不動。

縱使梁圖南性子再好,此刻也想開口罵人,她壓下心中的怒氣,往陸游柯的位置挪了挪,兩人本就離的近,現下只不過咫尺而已。

梁圖南笑嘻嘻的湊到陸游柯的面前,伸出另一只手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臉,見他毫無反應,便大膽的去扯他的手指,陸游柯的手的確沒有用力,握了這半天,梁圖南的手上只有一點點的紅痕,而且絲毫不疼。

見他依舊沒什麽動靜,梁圖南手下的力道更狠,使勁的掰著陸游柯的手,剛剛掰開,還沒來得及歡喜,便是一陣天旋地轉,自己落到了陸游柯的懷裏,兩只手的確是已經沒了桎梏,但整個身子被陸游柯環住,比起之前更加不能動彈。

梁圖南眨了眨眼,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自己的眼前便是一黑,隨即唇上便貼上了一個溫涼的東西,梁圖南身子一震,兩人的親密接觸也不是第一次,但在這種情況下還是第一次。

此刻陸游柯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梁圖南一陣抓瞎後,抓住了世子爺的衣服。

現在梁圖南腦中唯一的念頭便是這還是那個不染紅塵俗世,矯如雲上之月的世子爺嗎?回過神來後,慌忙想要掙脫出來。

可惜,現在除了兩條腿能動之外,整個上半身都已經被桎梏,梁圖南心下一橫,猛的用頭撞了一下和自己臉貼臉的陸游柯,可惜隔著一只手,根本,沒有撞上。

耳邊傳來低低的笑聲,梁圖南的臉紅的可以滴出血,她十分正經的說到“游柯。。這是白天。。”剩下的話湮沒在了唇邊。

就在梁圖南迷糊之際,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通報聲,梁圖南急忙掙紮了兩下,陸游柯皺了皺眉放開了梁圖南,梁圖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將面紗帶上,雖然遮不住什麽,但好歹還可以給梁圖南留點面子。

狠狠的看了一眼陸游柯,起身便要離開,那人正好走進來,沖兩人行了禮。

梁圖南輕咳了一聲,用近乎平和的聲音問道“怎麽了?”

“督造處的將軍,請您過去一趟。”

梁圖南松了一口氣,沖他點點頭,取了一旁的披風轉身便往外走,想了想覺得十分的不妥,索性帶上了鬥笠,臨走前對陸游柯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

陸游柯宛如沒事人一般不看她一眼,照舊回到書桌前端起未看完的書繼續看。

梁圖南出門時,兩邊的侍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看的梁圖南頗為心虛,急忙上馬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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