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輕狂的下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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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過後,升入了高三,三年級有四個班級,兩個班學理科,兩個班學文科,林蕭雅選擇讀理科,大多數學習好的都選了理科,老師們說學理科以後出路多,不少家長也認為孩子還是學理科好。

林蕭雅對自己的人生由著很明確的規劃,上名牌大學,考研究生,博士生,她要一直往上,最後憑自己的實力獲得成功。

林蕭雅對自己的目標有著很清楚的認識,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林蕭雅對自己的人生很有信心。

生活在繼續,隨著升入高三,學習的壓力開始不斷加大,林蕭雅的壓力也很大,老師們每天的講課速度很快,而且講的內容又多,一堂課恨不得把一本教科書講完,好多的學生都有些跟不上老師講課的速度了。

下課了,也很少見高三的學生出去玩了,班裏的學生都在埋頭苦讀,不少同學上課沒聽明白,問別人借筆記。

林蕭雅的筆記本總是被翻的漫天飛,龍陽更離譜,他把班裏成績好的幾個人的筆記在打印機上覆印然後縮小成巴掌打的紙張來看。

現在林蕭雅已經很少管龍陽的功課了,不是她不願意只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她必須全力應付即將到來的高考。

就連差生現在也開始臨時抱佛腳起來,班裏所有人都在努力,希望考上一所好的大學。

龍嘯準備高考後讓龍陽去外國留學,他很清楚,以龍陽的成績在國內想要上一流的大學,那是不可能的,只有自費留學才是他最好的出路。

龍嘯決定先送龍陽到新加坡留學然後到英國去讀研究生,他早早的就把龍陽未來要走的路都規劃好了,他要把自己的兒子培育成才。

九中有不少的家長都有著和龍嘯一樣的打算,他們準備如果孩子考不上大學或考上的大學不如意,那就送孩子出國念書。

林曉晴回家了,並且懷孕了,這在小區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那天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林蕭雅還在房間了覆習功課,突然她家的大門被拍的震天響,林蕭雅被嚇了一跳,她走了過去,從貓眼裏看到是林曉晴。

林蕭雅有些詫異,她連忙打開門,林曉晴沖進了客廳,看到桌上還擺著的果盤。拿起裏面的水果就往嘴裏塞。

林蕭雅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林曉晴傻了眼,這是她們的父母聽到動靜,從臥室出來。

王希嵐看到林曉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狼吞虎咽的吃著水果,她的心好痛,就像是有人在拿錘子敲她的心一樣的疼,她從小細心呵護的女兒,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大的罪,吃了多少的苦。

林父看到女兒這個樣子,感到很是心痛,他對這個他從小疼惜的女兒有很多的怨懟很多的不滿,這個女兒讓他把老臉都丟盡了,心都操碎了,他恨她恨的咬牙切齒,可現在看到她像乞丐一樣的狼狽不堪,頓時心疼起來,不管孩子做錯了些什麽,父母最後總是會很大度的原諒他們。

林蕭雅到廚房下了一碗掛面。燙了些青菜,煎了一個荷包蛋,端出來給林曉晴放在桌子上。她不善用語言表達自己。

林曉晴躺在媽媽懷裏,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世界上最愛她對她最好的永遠都是她的家人,只有她的家人在她最危難最狼狽的時刻會向她伸出懷抱。

王希嵐一口一口餵著林曉晴吃面,林曉晴的眼淚像溪水一樣直往下流,那是悔恨的眼淚,是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的眼淚。

從林曉晴抽泣的嗚咽聲的訴說中,他們才知道林曉晴離開家的這一段時間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

林曉晴剛離開家的時候,生活還是不錯的,每天在酒吧裏駐場,一夜下來就有幾百元的小費,她的日子過的很是開心。

可是好景不長,不久就開始有些人對她動手動腳,後來幹脆拉著她強行要她陪他們喝酒唱歌,林曉晴剛開始的抵死不從,但那些人出手很闊綽,一次就給她千兒八百的小費,這可比她駐場錢來的快。

就這樣她就不怎麽反對配唱或陪聊,可是後來虎爺來了,他一眼就看上林曉晴,強行把林曉晴從酒吧帶到他的住處。

就這樣林曉晴成了虎爺的女人,林曉晴整天以淚洗面,虎爺玩了幾次就嫌煩了,把她賞給了屬下,就這樣林曉晴成了虎爺手下的玩物,隨他們呼之則來,斥之則去,終於有一天她再也受不了了就逃了出來,不久林曉晴就發現自己懷孕了,但連她也不能確定孩子到底是誰的。

聽了林曉晴的遭遇,林曉晴被徹底嚇呆了,這樣的情節不是只有在電影了才能看到嗎?但怎麽會,怎麽可能發生在現實生活裏,林蕭雅這才知道什麽叫震撼教育。

林父聽了女兒的遭遇差點沒有氣死,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對這個女兒他徹底無語了,這個女兒生來就是討債的。

王希嵐聽了女兒的遭遇,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和林曉晴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林蕭雅被這一個有一個的震撼教育給教育傻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麽反應,這已經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範圍,不是她這個年紀所能理解的。

她默默的收拾好桌上的果品剩飯,不發一言,進了廚房,過了好久才出來,她的眼眶紅腫著。

這一夜,林家沒有一個人能入睡,林蕭雅坐在書桌前,暗示自己要好好讀書,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林蕭雅聽到媽媽在和外公講話,想讓林曉晴會學校上課,母親淚如雨下的乞求著外公再給林曉晴一個機會,但卻被外公嚴辭拒絕。

林蕭雅看著母親黯然神傷的模樣很是難受,她知道只要她開口外公也有會讓林曉晴會學習,但要她想外公說情,她做不到,林蕭雅很要強,她不允許自己低頭,即使不是因為她的錯,她認為低頭就意味著響別人低頭。

林蕭雅在學校碰到過外公好多次,但她和他講話,雖然知道外公的做法是正確的,理智上她可以理解外公,但在情感上她無法原諒,外公對母親的態度令她感到心冷,榮譽比親情重要嗎?

林蕭雅很矛盾,她覺得自己很虛偽,對林曉晴的遭遇她感到同情,但要她為她低頭她做不到。

甚至她覺得林曉晴現在弄成這樣,林曉晴自己要對此付大部分責任,年少輕狂不是理由,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現在林曉晴整天待在家裏,母親請假在家陪著她,現在林曉晴變得成熟了,脫去學生時代的稚氣,她開起來就是一個大人,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和以前有著很大的改變。

林曉晴現在很是端莊賢淑,和以前有著天壤之別,出門碰到熟人的時候還會微笑,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龍陽在小區裏碰到過好幾次林曉晴,他對林曉晴性格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件事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林曉晴從小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她會真心悔悟,他壓根就不信。

林蕭雅對林曉晴的改變還是感到很高興的,至少家裏的日子順暢多了,母親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林曉晴的父母一致決定讓林曉晴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林曉晴心裏有些害怕也沒有底,她很清楚孩子的存在以為著什麽。

母親帶著去醫院打掉了孩子,林蕭雅知道了,心裏很不好受,她很清楚那個孩子的存在是不受歡迎的,是不被期待的,但是一條小小的生命還沒出世就被扼殺掉,這樣的結果她無法接受。

它沒有錯,錯的是制造它的人,醫學上說胚胎在母體幾周就會有心跳了,那個孩子在林曉晴的肚子裏已經呆了三個月了。

這算不算謀殺,林蕭雅不知道,但她對此卻有很深的罪惡感,她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生命在她的面前隕落,但她卻無能為力。

林蕭雅搬出了家,搬進了外公在九中的那套房子裏,家這個地方在她的心裏已經不才是記憶中那個溫暖的港灣了,它已經被蒙上了黑色的煙霧,那裏有著令她恐懼的和無法面對的東西。

林蕭雅提出搬到學校住時,父母極力反對,但林蕭雅的理由最終還是說服了他們,林蕭雅今年要高考了,一切都要以高考為重。

禮拜天的時候,爸爸幫忙把林蕭雅的東西又搬回了她以前住的地方,林蕭雅站在房子的外面,仔細觀察著這個她住了五年多的地方,這一刻她才發現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親切,枯萎的喇叭花,遠處光禿禿的梧桐樹,學校老師養的貓,以前她沒有註意到的東西,這樣都是陪著她一起成長的東西,是她最親愛的成長夥伴。

靜靜的享受著此刻的靜謐,這一刻她的心開始平靜了下來,在這裏她的心靈獲得了安寧,林蕭雅盡情的享受著此刻的平靜,這一刻她感到了幸福。

☆、十七章 賣茶

林蕭雅感冒了,發燒發到39度,早上上課的時候她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教室裏,蘇秦把她抱到了保健室後來又因病情過重轉到了醫院,醫生說是只是流行感冒。

林蕭雅在醫院裏住了兩天,後來就被接回了家休養。

躺在家裏自己的床上,林蕭雅看著窗外,心情苦悶急了,馬上就要高考了她卻在這個時間病了,這令她格外的氣惱,什麽時候不生病偏偏這個時候生病。

現在林曉晴已經開始上班了,林蕭雅聽媽媽說是在一家服裝廠裏做作業員,一個月兩千多塊錢,說這些的時候母親有些傷心。

原本想林曉晴這個年紀應該是坐在明亮的教室裏做努力學習,但是因為一次錯誤的選擇,她的人生就這樣被命運改寫了。

整天呆在家裏,林蕭雅有些煩悶,她穿上外套出了家門,看著外面樹木花草都已經發了新芽,大地換了新的顏色,她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她一個人往月亮灣走去,林蕭雅記得,那裏種著很多果樹,現在一定都開花了吧!她胡亂的想著,一個人往那裏走去。

走到魚灣橋的時候,一個頭上戴著布頭巾的中年婦女拉著一輛木板車,引起了她的註意,一看她的打扮就知道,一定是住在郊區的鄉下人。引起林蕭雅註意的是她拉的那輛木頭車,這樣的車輛她還是小時候看人拉過,現在幾乎已經絕跡了,現在在這裏出現,她很是新奇。

放在木板車上的東西看起來好像很重,那位中年婦女用力的拉了好幾次都沒有拉上橋,零星從她身邊在走過十幾個路人,有幾個路人看到她笨拙的樣子,都對她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說什麽。

林蕭雅走了過去在後面幫她推了一下車子,車子很快就上了橋,那位婦人隨之看到了林蕭雅,知道是她幫她推的車,連忙低頭哈腰的對林蕭雅說謝謝,林蕭雅不由的臉紅了起來,多麽樸實的人啊!

“阿姨,不用客氣。真的不用客氣。”林蕭雅拘謹的說。

那婦女聽到林蕭雅叫她阿姨不由的有些激動,城裏人真有禮貌。

林蕭雅和那位中年婦女一起往前走去,看著車上堆的高高的兩個她叫不出名字的農家用具,林蕭雅不由的好奇起來。

“阿姨,你拉的是什麽啊,看起來挺重的,是水果嗎?”林蕭雅好奇的猜測著。

“在說什麽胡話吶,這時間什麽水果上市了。”那婦女聽了林蕭雅的話,感到很好笑。

“沒有嗎?”林蕭雅反問,昨天電視上還在講,說是早春的桃子已經上市了呀!

“傻妮子嘞,這時候哪有什麽喲。就是山裏的野菜出來了,茶葉也可以賣了,我這就是到城裏賣茶葉。”那婦女有些愉悅的說著。

林蕭雅被她那口一會家鄉話一會普通話的給弄得有些糊塗了。

“茶葉、”林蕭雅感到很奇怪,市裏有收茶葉的地方嗎?

“阿姨,你準備把茶葉賣到哪裏,沒有質量保證書,市裏沒有人敢收你的茶葉的。”林蕭雅看著眼前的阿姨有些同情的說。

中年婦女聽了林蕭雅的話不由的一楞,“什麽是質量保證書。”那婦女一頭霧水的問。

“質量保證書就是能證明你茶葉質量的一張書面證書。”

聽了林蕭雅的話,那婦女徹底懵了。

“丫頭啊!我也是家裏有了難處才不得已出來的,孩子他爹年前上山時不小心把腰給摔斷了,現在孩子有感冒了,我也是沒有辦法了,來村裏收茶的商人給的價格太低了,不夠啊。”那婦女絮叨著自己的難處,說道痛處,眼淚都直往下淌。

林蕭雅徹底無語了,面對眼前的情況她也沒有辦法。

“不然,你把車停在路邊把茶葉散賣掉吧!”林蕭雅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散賣”茶葉也能散賣嗎?那婦女從來沒有想過。

林蕭雅沒有回答,一直以來對那些沿街叫賣的小販她多都是瞧不上眼的,她認為他們太過庸俗,每天早出晚歸的做著同樣的事,很是庸俗。

林蕭雅到市場買了幾包塑料袋,把茶葉分成一小袋一小袋,開始幫婦人買起茶葉來,讓那位婦女來賣她有些不放心,擔心她被人騙。

林蕭雅站在路邊,幫那位婦女賣起了茶葉,剛開始她怎麽也叫不出口,後來還是旁邊賣菜的大姐幫她喊了幾嗓子,她才放開叫賣起茶葉來。

那位婦女的茶葉本身色澤就好,再加上林蕭雅的熱情推銷,買茶的人開始多了起來,茶葉也緩緩的開始減少。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來買茶了,林蕭雅也累的口幹舌燥,把忙了一天下來賣茶葉的錢從塑料袋裏倒出來,數了一數共有896塊錢,林蕭雅有些洩氣,忙了一上午才才掙了這麽點。

看了看剩下的茶葉,才賣掉了五分之一,林蕭雅有些沮喪,一天已經過了一大半了,她就算再怎麽努力也可能把茶葉全部賣完。

“貴嬸,今天賣茶葉的錢就這麽多了。”林蕭雅把錢遞給那位婦女,對今天賣茶葉有些失望。

那婦女看接過林蕭雅遞過來的錢,數了數然後拿出幾張十塊錢準備給林蕭雅,林蕭雅死活不要。

“阿姨,你還是自己收著,我不能要,你家裏還有兩個病人,急需用錢。”林蕭雅拒絕著。

那婦人聽了林蕭雅的話只好把錢拿了回去,神情有些不自然。

“阿姨,你現在還是回家吧!已經下午了,晚上走山路很危險的。”

“芽子,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阿姨也不知說什麽好你快回家吧!你這麽長時間沒有會家,你家裏人會著急的。”聽了林蕭雅的話,那婦女沒有答話,急著讓林蕭雅回家。

“阿姨,你是準備自己一個人把茶葉賣完了再會家吧!”林蕭雅看穿了她的伎倆,心裏感到有些失落,有種不被尊重的感覺。

“你還小,大人的事,你不懂。”那婦女眼神流露出一絲凝重。

林蕭雅有些推脫不過,只好一個人回家去了,走過馬路,看著站在原處叫賣的婦女,林蕭雅有些不是滋味,原來這就是生活。

林蕭雅回到家,家裏沒有人,回到房間打開課本,她眼前閃動著那還在沿街賣茶的婦人,她有些難過,在這個經濟高速發達的城市,竟還有人在貧苦中掙紮生存,林蕭雅把書合上,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晚上吃過晚飯,林蕭雅倒垃圾的時候碰到了剛放學回來的龍陽,龍陽把今天老師要他代交給林蕭雅的考卷給她。

林蕭雅接過考卷,向龍陽說了聲謝謝,會了家。

林蕭雅神情專註的填寫著考卷,今天老師們總共發了八張考卷,聽龍陽說已經在課堂上講過了。

林曉晴下班後,看到林蕭雅房間的燈還亮著,不由的被吸引走了過去,打開房門,她從門縫裏看到林蕭雅趴在桌上寫字的背影,眼中流露出無限的羨慕。

今天她在公司聽到同事講,那個人事部的主管是C大理工大學畢業的高材生,這令她很是失落。

現在看到林蕭雅,她知道林蕭雅以後一定比她們廠那個主管還要強,她功課那麽好,又很用功,考上大學是肯定的,想到這裏她的心情跌入了低谷,為什麽從小到大林蕭雅什麽都比我強,嫉妒在林曉晴的心裏像野草一樣瘋狂的成長。

她悄悄的關上了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她趴在床上把頭埋在被子裏難過的哭泣起來。

林蕭雅寫完考卷,伸了伸手臂,因為低頭的時間有些長了,脖子有些酸痛酸痛的。

洗了個熱水澡,林蕭雅準備好好睡一覺,明天去學校上課,林蕭雅計劃著,明明很困但她卻怎麽也睡不著。

不知道貴嬸會家裏沒有,林蕭雅有些擔心,一想到這裏,林蕭雅連忙換好衣服,出了家門,但看到外面漆黑一片,她有些害怕,林蕭雅在門口徘徊不定,現在這麽晚了,她一個人出門萬一出事怎麽辦,自從家裏林曉晴發生了那樣的事,林蕭雅現在是高度警惕,這個社會不是她所想象中的那麽單純。

但她又放下不下,今天才見面的那位大嬸,她的遭遇很值得她同情,林蕭雅擡頭看了看四周,發現龍陽家的燈還亮著,林蕭雅走了過去。

她準備找龍陽幫忙,讓龍陽陪她一起出去,龍陽的身手她還是很有信心的,跆拳道黑帶不是白練的。

打架鬥毆樣樣在行,找他做保鏢絕對是最合適的,他絕對是最佳人選,想到這裏林蕭雅信心倍增。

林蕭雅按了按龍陽家的門鈴,她知道龍陽的爸爸沒有這麽早下班,家裏應該只有龍陽一個人。

“誰呀,不要在按了,吵死人了。”屋裏傳來龍陽不耐煩的叫聲,聽他的口氣有些不高興,林蕭雅有些心虛,不知道龍陽聽了她的話會不會說她多管閑事,林蕭雅有些不確定,也沒有足夠的底氣了。

☆、十八章 九中‘大事件

龍陽打開房門看到是林蕭雅,不由的一陣訝異,“今天的考卷有問題嗎?”龍陽只能想到這裏。

“沒有。”林蕭雅有些失落。

“龍陽,我想你陪我去一個地方。”林蕭雅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

“陪你出去,約會嗎?”龍陽看看外面漆黑的夜,半幽默的問。

“不是,你不要誤會。”林蕭雅的神情有些窘。

“好了不逗你了,去哪。”龍陽眼神有些黯淡,有些痞的問林蕭雅。

“我們邊走邊說吧!”林蕭雅有些擔心龍陽聽了她的話,改變主意。

“好吧!”龍陽很是好奇這麽晚了,林蕭雅準備去哪。

夜裏有些涼,林蕭雅穿的外套不夠厚,她感到有些冷,搓了搓手臂,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林蕭雅嚇了一跳,扭頭一看龍陽身上只剩下一件菱格毛衣。

“不用了,龍陽。”林蕭雅趕緊把身上還沒捂熱的外套脫下來要給龍陽。

“穿上吧,你不是生病了,在受涼了,明天你怎麽上學。”龍陽堅持把外套給林蕭雅披上。

“謝謝。”聽了龍陽的話,林蕭雅不在推脫了,披上龍陽的外套。

“說吧!準備去哪。”龍陽質問著說

“去河灣橋那邊的市場。”

“河灣橋,你沒搞錯吧!那裏是郊區,你晚上一個人去那裏,你不怕出事呀!”龍陽生氣的對著林蕭雅大聲的叫到。

“我知道那裏亂,這不是叫上你一起去。”林蕭雅的聲音變得有些小聲。

“去那裏幹嘛!那裏好像什麽都沒有吧!。”龍陽感到有些疑惑。

“我今天幫人了一個鄉下大嬸賣了一會茶葉,我想看看她還在賣不,她家離這裏很遠,我有些擔心。”

“你當你是誰呀!活雷鋒啊!人家萬一騙你怎麽辦,你怎麽這麽沒腦子啊你。人家把你賣了你還在為人家數錢。”龍陽聽了林蕭雅的話,沒被她給氣死。

“龍陽。”林蕭雅氣憤的喊。

“怎麽了,你還真準備去。”龍陽看著林蕭雅。

“已經走到這裏了,去看看又有什麽關系。”林蕭雅討好的說。

“原來你早有預謀。”龍陽這才明白過來,他大步的往前走去,林蕭雅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到了林蕭雅下午幫忙賣茶的地方,什麽都沒有,林蕭雅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欣慰,這說明她應該已經會去了吧。

龍陽對林蕭雅已經徹底無語了,林蕭雅的腦袋有問題,這是他現在的想法。

龍陽看著林蕭雅四處打探著那位不知名的大嬸的蹤跡,心不由的有些觸動,這才是金子一般的心吧!不求回報只求安心。

龍陽為自己的冷漠與麻木感到羞愧,是從什麽時候起他開始邊的麻木與冷漠起來,龍陽記不起來了。

林蕭雅最後打探到的信息是,那位大嬸已經會家了,林蕭雅這才放下心來。

一路上龍陽都沒有講話,他把手插在褲子口袋裏,仰著頭。林蕭雅偷偷的觀察著龍陽,國字臉,濃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優美的下巴曲線,仔細看原來龍陽也是這麽有型,林蕭雅暗自想著。

第二天回到教室,進去就開始努力的覆習功課,下課的時候,林蕭雅把昨天的考卷教給了老師,老師邊該卷子邊給林蕭雅講起了考題,林蕭雅專心的聽著。

出了教學樓,林蕭雅老遠就看見龍陽在球場上打球的矯健身姿。

“蕭雅。”背後傳來熟悉的叫喊聲,林蕭雅回頭一看,是蘇秦。

“怎麽了,有什麽事嗎?”林蕭雅疑惑的看著蘇秦。

“沒事就不能叫你了嗎?”蘇秦有些不高興的說,他老遠就看見林蕭雅了,但她卻只顧著看龍陽打球。

“你今天怎麽了,心情不好,誰惹你了。”今天他的脾氣怎麽這麽大。

“我沒事。”蘇秦很想說,就是你惹的我,他沒有說出口,即使他嫉妒的快要發狂,但教養讓他說不出太過分的話。

“一起回教室吧!”林蕭雅提議。

“好。”蘇秦答應著,然後和林蕭雅肩並肩的往教室走去。

九中這個星期發生了一件大事件,學校裏教歷史的一位四十多歲的教授和高二的一個女學生私奔了,現在各大報社的報紙封面的大標題都在報道。

現在九中學校各個出口都是記者,拿著話筒,照相機,學校迫於形勢,給學生放假一個星期。

林蕭雅呆在房間裏,現在她都不敢出門了,生怕碰到記者,她現在算是領教了狗仔隊的厲害,他們可真是打不死的蟑螂,一個比一個強悍。林蕭雅在學校就碰到過好幾個,要不是別人提醒她,她還真看不出來,這就是狗仔隊。

只聽說過便衣警察,但拿著最先進的照相機在學校裏東張西望的人可真不少,現在的社會真是病態。

學校裏現在是一級戒嚴,任何一個進校區的人都要有出入證,林蕭雅感覺現在九中就像是國民黨時期的渣滓洞,在裏面就像是坐牢一樣。

不過在嚴密的防線也是有漏洞的地方,龍陽他們對九中的校區環境在了解不過了,林蕭雅好幾次都看見龍陽和其他幾個班級的學生,在學校北邊的桔子林裏燒烤,烤肉。林蕭雅對此感到很新奇,對龍陽滿肚子的鬼主意感到很是無奈,對龍陽他們的行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被警衛抓到,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關她林蕭雅什麽事。

龍陽把學校的空宿舍當初了他的秘密據點,林蕭雅經常聞到,從隔壁房間傳來飯菜的香味,有時候還聞到燒焦的味道。

林蕭雅親眼看到龍陽把上化學實驗課的酒精燈拿走還有用來解剖的青蛙也被他偷渡了好幾只到口袋裏。

剛開始,她沒怎麽在意,但有一次林蕭雅扔垃圾的時候看到垃圾桶裏有好幾根動物的骨頭,和課本上青蛙的腿骨特別像,林蕭雅這才生氣起來。

林蕭雅好幾次講話都明槍暗箭,含沙射影的指責龍陽他們吃青蛙的‘罪孽’,實驗室裏的青蛙這才慢慢的變的多了起來。

林蕭雅安靜的做在窗戶前看書,對窗外發生的事不看也不聞,學校發生這樣的事,學校裏的老師們已經被煩的焦頭爛額的了,還是不要再給他們添麻煩的比較好。

這段時間家裏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林曉晴上班兩個月不到就自動離職了,母親透過關系給她買了一個高中學位,現在可以經常看見她穿著海藍色的高中校服往返學校和家了,林蕭雅希望林曉晴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好好努力。

學校裏‘私奔風暴’終於平息了,林蕭雅不是很清楚事情是怎麽解決的,小道消息稱說是歷史老師懸崖勒馬,及時回頭已經會家了,而那位女同學要面臨輟學的危機。

報紙上報道的那麽激烈,但學校封鎖的很嚴,林蕭雅到現在還是不太清楚到底是那個女學生膽子這麽大。

事情好像就這麽過去了,逝水無痕,學校裏又和以前一樣一片昂然,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歷史老師的老婆跳樓了,這又是一件驚天的大事,這段時間九中真是風雨不斷。

一石激起千層浪,九中再次粉墨登場成為焦點,市裏的領導天天來九中調查,巡視,林蕭雅有些擔心外公的身體會受不了。

外公還有一年就要退休了,但學校裏發生了這樣的事,他還能不能順利的退下來成了一個懸案。

龍陽和那個教歷史老師的兒子好像玩的很鐵,班裏在說,歷史教授他兒子離家出走,好像是住在龍陽家。

林蕭雅知道了,經過種種的分析,二三班劉欣成了九中學生眼裏和歷史教授私奔的緋聞女友,現在九中不少學生都仿佛突然變成了福爾摩斯,都會查案了。

劉欣被同學們懷疑的目光和鄙視的眼神逼得精神崩潰,哭著敘說出了事情的真相,說出了一個名字,來證明她的清白,但同時又牽扯出一件更大的事情,歷史教授老婆的跳樓很可能就和這件事有著莫大的關系,這件事被老師們封了口再三的囑咐學生不能外傳,但還是有小道消息穿了出來,聽說李茜茜懷孕了,這件事在校園裏被傳的沸沸揚揚。

李茜茜,二三班的歷史課代表,她是二三班成績排名前三的優秀學生,是二年級的優等生,她和歷史老師有關系。

這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任誰也不會想到,平時看起來乖巧聽話,看起來清純可人的她會是這樣的人。

學校裏的很多的學生對她的行為都感到很憤怒,校方看這件事已經越鬧越大,已經壓不住了。

最後下達了最後的處罰決定,李茜茜被學校除了名,被學校開除了學籍,而歷史教授因為行為不檢,被教育部取消老師資格,學校也在大會上宣布了正式解聘他的解聘書。

不少學生對學校這種息事寧人的態度感到很不滿意,學生們把這件事當成不錯的作文標題寫在了作業本上。

☆、十九章 生命不能承之痛

不少家長看到自己的孩子的作業本的文章,都被文章裏面的內容給嚇到了,不少家長紛紛跑到學校討要說法。

學校對此也正在想辦法解決,九中再也經不起任何風波了,這幾件事加起來已經足夠毀掉九中的在教育界的聲譽了,現在外面都有很多對九中負面的報道。

學校裏老師們天天在寫檢討,報告,學生也要寫心得,下禮拜一,學校要開大會,學生們的家長要全部參加,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的理由。

林蕭雅周末回到家,看到自己房間了的書被人翻的亂七八糟,房間裏到處都是,很是生氣。

“林曉晴,我房間裏的東西是不是你翻的。”林蕭雅怒氣沖沖的對著林曉晴大聲的質問著。

“我只是找一些覆習的資料。”林曉晴有些訕訕的說。

林蕭雅一個巴掌打了過去,“我的東西是你能動的嗎?你算什麽東西。”林蕭雅發火了,怒發沖冠。

突然一陣掌風過來母親狠狠給了林蕭雅一個巴掌。“是我叫她翻的怎麽了,你的書,你的書還不是我花錢買來的。”王希嵐盯著林蕭雅臉上流露出不屑的表情。

林蕭雅眼淚盈滿了眼眶,“原來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母親。”林蕭雅悲涼的說,語氣充滿了悲哀與化不開的哀怨。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決裂吧!十七年的養育之恩,好,一百萬,我買斷我們之間所有的關系,從今天開始,你是你,我是我,我林蕭雅和你王希嵐沒有任何關系,從此橋歸橋路歸路。”林蕭雅悲憤的對王希嵐吼道。

這一刻她的憤怒,她內心的不平,從小積累的委屈憤懣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對這個家的怨恨以及愛意徹底被粉碎了。

林蕭雅沖進房間從枕頭套裏拿出一張黃色的存折,沖了出去。

“這是十萬元的存折,放心它的來路絕對清白,這是我這些年的零用錢及獎學金還有獎金都給你們。著十分之一就當是定金,我回寫張欠條給你們從此後,你我只能是陌生人,就算以後相遇了,也不必打招呼,因為我們不熟。”林蕭雅態度充滿了決絕的說,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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