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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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住在北京,她沒有勇氣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北京去。而且,沈星應該在泰國拍戲,不會出現在北京的。過幾天就是他的上海演唱會,他會來上海的。

她來到了上海,才幡然醒悟過來,她以前在劇組的時候,是阿城負責她的衣食住行,一直跟著劇組走的她,才發現對於上海她也並沒有那麽熟悉。站在上海的街頭,茫然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想起哥哥是上海人,應該在上海。於是打電話給高歌“哥,你在哪?我到上海了,可是不認識路,我在機場外面的那條大馬路上。好的,我等你。”

半個小時後,高歌身著休閑裝來到了機場外,幾乎是把這個凍的滿臉通紅的小妹妹給拎進車裏的。

高歌把她帶到了自己的公寓裏,“阿月,你就住在哥的房子裏。別去住酒店,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沒關系,哥現在住爸媽那。”

在高歌的強勢要求之下,他就住在了高歌在上海的房子裏。這是一個很安靜的小區,風景極其美麗。推開窗戶就能看見湖泊和林蔭小道,還有一個大大的籃球場。哥哥一向喜歡打籃球,肯定經常會和高暄在這打籃球吧。

袁暄那家夥回武漢了,過幾天也會來上海集合了吧。

高歌帶著柳月吃了晚飯,又送她回家後,才驅車離開,回到父母那。本想帶這個妹妹回家見見父母的,父母聽說自己有一個妹妹,也一直想見見。不過,現在正是過年,家裏每天都有親戚朋友串門,看見了指不定要問些什麽,要傳成什麽樣。他倒是無所謂,就怕嚇著阿月。

想想也就作罷了,等旅游完再帶著見父母吧,讓老媽認她做個幹女兒,這就是幹妹妹啦。親上加親(*^__^*)嘻嘻……

也不知道阿城是怎麽知道她到了上海,約她到第一次見面的茶館見面。原本柳月是不太想去的,上一次在劇組的時候,也被阿城騙了出去說是請吃火鍋,結果坐在火鍋店裏聽阿城抹著眼淚鼻涕橫飛的訴說了四個小時的失戀史,沒有一句是重覆的。這口才,火星人都望塵莫及。

奈何拒絕不了阿城的請求,柳月還是去了。去的路上,柳月無數次想要調轉方向,放了阿城鴿子。心裏又想著阿城萬一獨坐一角落痛哭,好像又挺可憐的。實在不行,她就買兩個棉花團賽在耳朵裏好了。

到了茶館,跟著服務員上樓,來到了阿城所在的包廂。打開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不應該相信阿城的鬼話。她現在站在門口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就恨不得把阿城扔到大馬路上去,讓大卡車碾壓他無數回,直到變成一張紙片,然後再一把火燒掉,化成灰灑進大海才好。

柳月尷尬的站在門口,看著坐在裏面的兩人,不知如何是好。沈星看著她說“進來。”

她乖乖的關上門坐了過去,狠狠的瞪著阿城。阿城避開她的眼睛,嘿嘿一笑。對著沈星伸出手說“人我給你找出來了,快把美女電話給我。”

柳月看著阿城那滿臉色光的樣子,恨不得上去抽死他。這個死阿城居然為了美女電話,就出賣她。見色忘義,重色輕友這兩個詞就是因為詞就是因為有這種人的出現才出現的吧。她深深為有阿城這個朋友而感到羞愧。

阿城從沈星那得到美女電話後,看了一眼柳月,然後毫不留情一溜煙的走了。那眼神裏似乎在說:對不起啦小妹,你阿城哥我能不能香火傳下去這比較重要。至於你自己麽,多保重吧。

阿城走了之後,氣氛一下凝重了起來。沈星只直直的看著她,卻不說話。這一刻,柳月想要撞墻。

許久後,沈星才開口說“我看你這幾天過得很舒服,肯定都想不起來我了吧。”

柳月搖頭否認,問“你這幾天拍戲怎麽樣?”

沈星說“不好,滿腦子都是你。臺詞都會記錯,你說說你該怎麽負責吧?”

柳月囧了,又不是我硬要你記錯臺詞的,這讓她怎麽負責,難不成把她帶到劇組去,當人工提詞器。這也太沒人性了吧。

抓耳撓腮的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怎麽回答,只好搖搖頭說“不知道。”

沈星見她這麽認真的思考,忽然笑了,說“我這到有一個好辦法,那就是你嫁給我,這樣我就不用在滿腦子想著你會不會逃跑了。”

“……”柳月無言,臉紅的低下了頭。嫁給我!柳月被這嫁給我三個字轟炸的思想都飛走了!

“沈星,我……”柳月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星打斷,沈星遞給她一個內場通行證說“我後面就要開演唱會了,這是內場通行證,你會來的吧,我等你。”

說著,看著柳月又停頓了一會說“如果,你不來。那麽,我會明白的。”

柳月接過那張通行證,薄薄的一張紙,此刻卻無比沈重。那上面,是沈星滿滿的心意,讓柳月整個心房都暖了起來。此時此刻,她看著沈星,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也什麽都不想說出來。一切,就等演唱會那天再說吧。

沈星先行一步,去演唱會現場進行彩排演練。走的時候,兩人雙眸相對,她看見了沈星眼裏慢慢的期待,這滿滿的期待重重的撞擊著她的心。

她在茶館裏坐了很久,思考了很多。她越思考心裏就越沈重越難過。

到了傍晚的時候,她才回到家裏。開了門,沒想到高歌特意買了菜,燒了一桌子的菜在等著她,讓她覺得特別的溫暖。她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撲進高歌的懷裏,索取溫暖的懷抱。

以前在電視上看著高歌演戲,就一直幻想著有這麽一天,會投入進高歌的懷抱叫他哥哥,雖然在這之前已經和哥哥抱過了,卻還帶著點距離和虛幻,不是真實的感覺。只有,現在看著這滿滿一桌子哥哥為妹妹燒的菜,這一刻,才猶未的真實。真實到感覺很平常,就像是平凡的生活。

哥哥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到她面前“來,剛從外面回來,凍著了吧,先喝碗湯暖暖。這是一道上海名菜‘腌篤鮮’,哥哥做的你就將就喝喝吧。”

柳月拿著勺子喝了一口,以前和哥哥出去吃飯的時候,也專門點了‘腌篤鮮’,不過,這次感覺哥哥做的比外面做的都好喝,味道感覺差不多,心裏卻覺得異常好喝,又說不出好在哪裏。

“哥,等我有錢了,我就請你給我當廚師吧。”

高歌笑著說“你這次阿諛奉承的有點過啊,上次還說讓我當你專業攝影師的,這次又變成廚師,下次又是什麽?”

“哎呦,我哥做的好吃,還不允許我這個做妹妹的誇一誇嗎?”

“可以可以。”高歌夾了一筷子的菜放進了她碗裏,漫不經心的問“今天是出去見沈星了嗎?”

“嗯。”柳月點頭,又反應過來,“哥,我就說阿城是怎麽知道我來上海的,原來是你出賣我。”

“瞧你這丫頭說的,我這不是關心你麽。說的我好像是一個壞人一樣,那就把腌篤鮮還給我好了。”高歌伸手討回。

柳月端著碗一側身,笑嘻嘻的說“你本來就是個瓦寧(壞人),湯也不給還你了。”

高歌站了起來,捏了捏柳月的小鼻子才坐下。“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今天和沈星談的怎麽樣了?”

“也沒談什麽,他邀請我去看他演唱會。”

“那你去嗎?”高歌小心翼翼的看著柳月的表情問。

柳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高歌有些著急了“你這點頭又是搖頭的,什麽意思。其實這很簡單,喜歡就去,不喜歡就不去。”

“哥,你說的輕松。我喜歡他,可是他的這份心意,讓我不知如何承受。”

“阿月,你是害怕嗎?”

“沒錯,我害怕。即使我對自己下定決心說,不要害怕。可是,我卻忍不住的要害怕。我害怕當他成了我的全部後,又突然消失,我變得一無所有。我害怕,我會影響了他。有時候,我總感覺他離我很遠。”柳月在高歌面前,自然的卸下了心房,將心裏的擔憂害怕通通一吐而快。

“真是傻瓜,阿月,你看這‘腌篤鮮’它是鮮肉和臘肉混合做成的一道湯,巧妙的融和在了一起。沈星也如同這道‘腌篤鮮’一樣,他除了是明星之外也是一個普通人,你覺得他遠他就遠,你覺得他近他就近。”

“他會為了粉絲走上舞臺,當然也會為了你下廚房做這一道‘腌篤鮮’他其實離你很近,你只是還不敢揭開隔著你心房的那道面紗,去感受他的心,所以你才會覺得他很遠。”

“阿月,在不知所措的時候,不妨回頭看看。暮然回首,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等你。”

高歌看著柳月低著頭看著自己碗裏的腌篤鮮似懂非懂,話鋒一轉,開起玩笑說“當然了,如果你不喜歡‘腌篤鮮’也可以看看這桌上其他的菜,環肥燕瘦的供你挑。”說著,就起身要端走腌篤鮮,卻被柳月攔下。“任他環肥燕瘦,我卻只要知道‘腌篤鮮’”

高歌放下腌篤鮮,敲了敲柳月的小腦袋寵溺的說“你這腦袋瓜子,終於開竅了。”

柳月假裝很疼的捂著腦袋說“哥哥,你都親自下廚拿出絕招‘腌篤鮮’了,我還不開竅,不知道你下次又要拿出什麽環肥燕瘦的東西來敲擊我的木魚腦袋。”

“好了,快吃吧。飯菜都涼了,別貧嘴了。”

“好的。”柳月聽話的快速吃著飯,埋頭苦扒了一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對了,哥哥,袁暄哥什麽時候過來啊?”

“他說他再過兩天就過來了。”

“他昨天就跟我說再過兩天就過來了!!!”

“阿月,你還怕他會不過來?你就告訴他,如果再不回來就把他在上海的家裏堆滿香菜。你看他過不過來!”

“。。。。。。,哥哥,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就是個變態!”

柳月又被狠狠的敲了一下腦袋!

吃完晚飯過後,阿月將高歌送至門口。在高歌轉身離去的那一刻,她從背後抱住高歌,靠在高歌肩上說“謝謝你,我親愛的哥哥。”

高歌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她放心,沒關系。

今天高歌的一大篇‘腌篤鮮’之論,的確給了她莫大的鼓勵和安慰,也給了她力量。有了家人的支持,仿佛在前進的道路上,少了點畏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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