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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誰是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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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煥羅點了點頭,後宮的女人還有簡單的,就算開始不爭不搶,後來逼著也會反擊的,例如當初自己剛剛穿越在文妃身上,不努力活著就會被人踐踏致死,只有拼爭才能活下去。

既然木輕柔和廖美琪進了宮,由不得她們了。

“不要擔心,無論什麽牛鬼蛇神我都會給你趕走的。”慕容瑾抱著季煥羅說道。

季煥羅往慕容瑾的懷裏靠了靠,聞著慕容瑾身上特有的清香,心裏亦是覺得十分的滿足,此時的季煥羅覺得十分的溫馨,腳踝處也不那麽的疼痛了。

而在南國皇宮的一角,幾個太監拿著手腕粗的木棍,拼命打著地上的麻袋,裏面開始還有人在喊救命,後來聲音越來越弱,袋子上的血跡越來越多。

多了片刻,袋子一動不動了,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又打了幾下,這才將袋子擡了起來,來到一處廢棄的井口,只聽撲通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音。濺起的水花又落了下去,將袋子沒入其中。

幾個人將地上的血跡弄幹凈,手法熟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接著隱沒在皇宮深處。

夜晚又恢覆了寂靜,似乎剛才的事情只是一種幻覺,一陣風吹來,將落葉吹進枯井,沒有一絲的聲音,天越來越冷了……

臘月初八是個大日子,因為這一天是南淩公主和安陽郡主選夫婿的日子,兩個身份最高貴的待嫁少女,不知道誰有這樣的福氣娶了去。不但各個豪門子弟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就連明知道沒有參選希望的平民百姓們也情緒激昂的等著這一天的到來,甚至對每個熱門人選都開了盤口,下了賭註,壓哪位青年才俊會拔了頭籌,抱得美人歸。

到了正日子,天氣晴朗,陽光照耀下似乎連凜冽的北風都溫柔了不少。南國皇宮的南陽殿內,南初韶端坐在龍椅上,下方坐著周國使者周平和諾國使者諾經緯,再加上夠得上身份來觀禮的官員,整個南陽殿並不顯得空曠。參加選拔的人員一共十名,從五名中選出駙馬,另外五名中選出郡馬。

並不是參加選拔的人數少只有這十名,而是太多,經過察言觀色、機智問答、才思敏捷等五輪選拔最後各剩下五名。不出所料的,這十名中南國人有湯圓,慕容瑾以及李護,湯圓自是為了南淩而來,慕容瑾笑了笑,能夠得上分量的,似乎也只有這個李護。但那是同其他人比,在他慕容新眼裏,一個李護而已,他還不放在眼裏。

值得一提的是,周國參加人選是純王周純,諾國是三皇子諾崢,當得知周純是為了南淩公主來的時候,湯圓沒來由的心裏一緊,不管他的才能如何,一個王子的身份在那裏擺著,再稍許有些才能的話,為國事計難保聖上沒有聯姻的想法。

只不過他占了先機,搶先拿下了公主的心,以南淩公主說一不二的刁蠻脾氣,再加上新君對她的喜愛,還有季煥羅慕容瑾等一幹朋友出謀劃策,應該也可以跟周純勢均力敵了,哼,周純,全蠢,聽名字就知道是個蠢人。

湯圓憤憤的想到,雖是做如此打算,但他仍嚴陣以待的打起十二分精神,還未抱得美人歸之前,一切變數皆有可能,有靠山固然值得驕傲,但不能在自己身上拖了後腿,否則他會痛恨自己一輩子。別看湯圓外表嘻嘻哈哈,似乎胸無城府,實則骨子裏他是一個非常謹慎、善於謀劃之人,不然也不會成了季煥羅的左膀右臂,甚至拿下南淩公主的心。

南淩公主和季煥羅一左一右的坐在屏風後,上的殿人只能在屏風上看到模糊的兩個身影,繡著水墨山河的上好繚綾紗若隱若現,將兩位妙齡女子的身影勾勒的曼妙無比,就好比燈下觀美人,越是若隱若現的看不真切,反而更為美,又惹人遐想。

南淩今日穿一件淡粉色流彩暗花宮裝,外披白玉蘭散花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玲瓏有致的鎖骨,她別出心裁的再鎖骨上用油墨畫了一只色彩斑斕的彩蝶,約有寸餘,展翅欲飛,甚至連觸須都纖毫畢現,栩栩如生,引得季煥羅嘖嘖稱嘆;身側系一只錦繡梅花荷包,行動間暗香迎鼻。

裙幅流光溢彩逶迤身後,將南淩原本就高挑的身材襯托的更加裊娜,見慣了她或騎服或胡服的颯爽英姿,乍一端莊華貴的裝扮還真是讓人移不開眼;一頭青絲梳成飛雲髻,正中插一支玉鏤雕丹鳳紋簪,華貴中不失嫵媚,好一位清秀佳人;季煥羅今日也稍作裝扮,她不喜繁覆,穿了一件略顯簡單的素白色長錦衣,但深棕色絲線做虬幹,桃紅色絲線繡作一朵朵怒放的紅梅,從腰際一直延伸至裙擺,一條淡藍色繡水草紋的寬腰帶將她的裊裊楚宮腰束的不盈一握,外披一件淺藍色的敞口紗衣,因著用了銀光流雲紗,一舉手一投足仿佛月華浮動,一塊兒纏枝葫蘆紫翡翠松垂,給她整個人增加了一絲夢幻之色;長及腰臀的青絲被一只清雅的梅花白玉簪綰成簡單的碧落髻,更襯出她的清塵脫俗,讓人見之忘憂。

殿上之人瞧不真切二人,然而屏風後的兩人卻可以看清大殿上的一切,季煥羅看著慕容瑾,後者似乎心有所感,也微微側首,望著這個方向,季煥羅笑了笑,總感覺慕容瑾可以看到自己似的。那瞬間的嬌羞與滿足讓南淩驚艷不已,季姐姐從來都是淡定從容的,幾時露出過如此的小兒女情態?

然而這一瞬間的失神並沒有消退南淩公主的緊張之感,因為和殿上的候選者比起來,湯圓實在是談不上有任何優勢,似乎反而是最弱的一個。關乎她能否與心愛之人廝守,由不得她不擔心。南淩緊張的握著季煥羅的手,看著遠處的湯圓說道:“季姐姐,他們會勝利麽?”

季煥羅點了點頭,微抿了唇角:“一定會的,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沒到最後一關,最終決定權還是在咱們手中的,聶風皇帝哥哥既然讓咱們出最後一題,肯定就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若是不合心意的,直接說答非所問便罷了。”季煥羅這樣勸著南淩,也似乎是給自己打著氣。因為季煥羅不知道,慕容瑾會不會答對自己所問的問題。

南初韶眼光看了慕容瑾,既然喜歡季煥羅,那麽就拿出自己的本事,不然,南初韶不介意將季煥羅搶過來,想到這裏,南初韶出聲道:“今日是選出駙馬和郡馬的日子,諸位可要好好表現了,通過比試選出各三名人員,然後回答南淩和安陽郡主的問題,答對的就是勝者,當然這些優秀的公子可以和朝中合適的閨秀聯姻,亦是一樁美事。”

眾人中除了慕容瑾等人心中則是一喜,就算娶不上公主郡主,還可以迎娶其他高官之女,走到現在也算是值得了。

“開始吧。”南初韶看了一眼屏風處,那道纖細的身影從今往後就不屬於自己了吧,希望你想要的真的是慕容瑾。

“第一關,熟記。”海公公尖細的聲音響起,接著解釋何為熟記,其實就是十個人分成兩組,分別面對面,將一本書放在兩人之間,當然書本都不在兩人的方向,一炷香的時間,合上書,十人開始默寫書中內容,最後選出八人參加下一關。

隨著檀香點燃,比試也開始了,季煥羅看著眼前的情景,突然想起《射雕英雄傳》裏郭靖和歐陽克比試迎娶黃蓉了,不同的郭靖曾經機緣巧合早就得知了書中的內容,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而南初韶拿出的書,在場的人都沒有看過,所以比試是公平的,考的確實是熟記之力。

翻書的節奏由五個太監負責,每當計時的太監巧十下鐘琴,五個太監就同時翻開下一頁,不管是否看完。

半柱香的時候,有的人就開始額頭上冒汗了,十下鐘琴相當於現代的十秒鐘,短短十秒就要看完一頁書的內容,還要記住它,可想而知是多麽的困難,當然,此時來到大殿上的人也都是百裏挑一的,盡管冒汗依舊努力的記著書中的內容。

這裏面最輕松的當屬慕容瑾了,只見他面帶微笑的看著書,每次太監翻頁時慕容瑾亦是微笑,不像其他人嘴巴微動,眼睛緊轉。

李護無暇看慕容瑾態度如何淡然,從之前的比試中他就知道慕容瑾是自己強有力的對手,自己一定要努力走到最後,也許可以回答出季煥羅的問題。

湯圓鼻尖上冒出了汗水,沒時間去擦拭,眼睛緊緊盯著書上的內容,南淩絕對不能是別人的。

周純和諾崢表現的一般,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不知道是不是急的。

一炷香到了太監一連敲了二十下鐘琴,最後一下聲音剛落,五本書同時合上了,除了慕容瑾,其他人都是匆忙的坐在椅子上,開始蘸墨默寫內容。

☆、199

沙漏在一點點的流逝,有的人寫到模糊處,咬著筆尖,閉著眼睛拼命回憶書中的內容,也有人淡定的慢慢書寫,似乎那本書早就裝在了自己心裏,此人就是慕容瑾。

季煥羅看到這裏,不禁有些好笑,心想慕容瑾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別人都急的火燒眉毛了,偏他悠然自得,這不是被對手心理壓力麽,記得的內容也忘了。

沙漏停止,眾人紛紛放下筆,海泉將十份紙卷分別呈給南初韶和周平諾經緯觀看,最後除去了兩名人員。

落選之人心情有些低落,看書的時辰太少,能記到三分之一已經是不錯了,沒想到還有比自己強的,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第二關,投壺。”

南國傳統比賽其中有一項是投壺,它考驗的是一個人眼力和準確度,一些宴會廟集時都會有這種游戲。

只見十丈外放著八個窄口的玉壺,慕容瑾等人都站在紅線處,每人十根短箭,看誰投入的短箭多,這一關過後就會剩下六個人。

隨著一聲鐘琴響起,八個人一起開始投壺,這就要求投壺者必須十分專心的集中精神,不能被其他人投壺所幹擾。

每個人投壺的速度不同,有的見第一次沒投中,心中有些發慌,影響了接下來的投中概率,有的忽視沒投中的,繼續專心投入下一次。

投壺比試時間亦是有時間限制的,片刻後,八個人全部將手裏的短箭扔了出去,至於命中率是多少,就要看結果了。

湯圓投中八支短箭,周純和諾崢都是投中了七支,李護投中九支,慕容瑾比較妖孽,十支全部投中,還有一人投中了六支,剩下投中五支的兩個人自然是落選了。

這樣,慕容瑾,李護以及諾崢成為參加郡馬的人選,而湯圓,周純和兵部侍郎耿小雙成為競爭駙馬的人選。

如今面對的就是最後一關了,也就是南淩公主和季煥羅分別問一個問題,三個人中誰的回答最令她們滿意,誰就是勝者,若是都不滿意,可以不擇婿。

到了最後一關的時候,大殿上的氛圍有些緊張,南初韶摸著碧玉扳指的手不禁加快了頻率,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是真的正確,只是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得繼續下去了。

“最後一關,由南淩公主和安陽郡主親自出題。”海公公的聲音再次響起。

南淩公主擡眼看著季煥羅,後者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接著兩人將寫好的試題遞了出去,每人都是寫了三份。

慕容瑾難道試題的時候,微笑著看著映在屏風上的那道身影,季煥羅給的試題上面只有兩個字“季鳳”,這是季煥羅的化名,畢竟周國的使者在,季煥羅三個字還是比較敏感的。

湯圓那道南淩公主的試題後,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一個問題:此生認為是快樂的地方是哪裏?

六個人開始書寫,慕容瑾片刻就完成了,隨後就是湯圓,其他人開始冥思苦想,畢竟最後一關主要還是看自己的回答是否令公主郡主滿意。

李護看見慕容瑾那麽快完成了試題,心中不禁焦急起來,暗暗思考季煥羅為什麽只是在紙上寫著自己的名字。

依舊是沙漏計時,到了時間後,太監敲著鐘琴,最後一關也就是要接近尾聲了,當然,並不是讓三個人的試卷直接拿給南淩和季煥羅查看,而是南淩和季煥羅首先寫下問題的答案,然後看看是否有人的答案和她們寫好的答案相同,或者是接近,這也是為了公平公正。

首先打開的是周純的試卷,只見上面寫著:承襲王位時的王府是最快樂的地方,周純年紀輕輕就是王爺,自然是年少得意了,接著打開的是湯圓的,南淩公主不禁攥著帕子,生怕湯圓答的不對,只見上面寫著:驪山,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是讓南淩公主放下心來,攤開一看,手掌中竟是冒出了汗水,可見南淩公主的緊張之感並不比湯圓少多少,至於第三個人的答案,寫的是“迎娶南淩公主之時,就是最快樂的,這個答案比周純的強上一些。

接下來就是公布郡馬三人的答案了,只見李護的試卷張開,上面寫著:季鳳,夫人,這就代表著李護真心實意的把季煥羅當作了夫人,會好生的珍惜季煥羅,聽著太監的宣讀,季煥羅笑了笑,接著就是諾崢的試卷,上面寫著:季鳳,愛我。這個答案讓季煥羅有些哭笑不得,誰說自己愛他了,這個諾崢還真是自戀,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來,諾崢是個自私自利之人,凡事以自己為中心,還有些自以為是。

最後就是慕容瑾的試卷了,別看季煥羅面上一副淡然的樣子,其實心裏也是緊張的,她想知道,他的回答是什麽,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李護也是瞪大了眼睛,想看看自己的勁敵寫的是什麽,李護對於自己的答案還是有信心的,在李護的心裏,把季煥羅當成了唯一的夫人,除了季煥羅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南初韶看見季煥羅的問題時,心中亦是想著答案,若是換成自己參選郡馬,自己會寫寫些什麽。

只見潔白的宣紙上,季鳳,慕容瑾五個大字赫然紙上,慕容瑾也是寫了一個名字,和季鳳兩個字緊緊挨著,似乎像是兩個如膠似漆的人。

南初韶心中一驚,面上則是看不出什麽,緩緩開口說道:“打開南淩和安陽的答案吧。”

只見海泉先是打開了南淩公主的答案,上面寫著:驪山,和湯圓的答案一模一樣,湯圓頓時面露喜色,他和南淩因為驪山結緣,當初南淩公主去驪山為自己尋找七色蓮,後來兩人落入山洞中,從那開始,兩人漸漸萌生了情愫,可以說驪山是兩人的月老。

而季煥羅的答案則是寫著:季鳳,名字,這不就是說明答案就是一個人的名字麽?如今看來就是湯圓和慕容瑾勝出了。

此時季煥羅的心裏亦是放下心來,沒有什麽比相愛的兩個人心意相通更加珍貴的了,透過屏風,看見慕容瑾含在嘴角的笑意,季煥羅亦是嘴角上揚一個美麗的弧度。

這時,周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來公主和郡主早就是心有所屬了,如今這比試莫不是戲耍我等吧。”說完還撇了一眼南初韶。

南初韶瞇了瞇眼睛,語氣不急不緩,一雙狹長的眸子透著笑意,只是這笑意未達眼底:“從比試開始兩位使者就是見證人,如何弄虛作假?”

周平冷哼一聲說道:“兩位勝者都是南國人,這也太巧了些。”

南初韶坐在龍椅上,身子微微向後一靠:“世上巧合之事很多,南淩在聰慧也不會想到純王最快樂的時候是承襲王位之時。”

周平雙手抱拳說道:“適才喝了些酒,不勝酒力,先告辭了。”說完不等南初韶允許就走出了南陽殿。

剩下的眾人不敢答話,這可是赤果果的挑釁南初韶的威嚴啊。

南初韶看著周平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神色不明,片刻後,南初韶開口說道:“既然已經選出勝者了,擇日完婚便是了。”

諾崢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這場比試有人歡喜有人憂,季煥羅沒想到,自己居然和慕容瑾以這種形式完婚。

南初韶下旨將比試結果昭告天下,言外之意就是公主郡主都有主了,別想著聯姻的事情了。

晚上,南淩公主去了禦書房,“皇帝哥哥,謝謝你。”南淩知道南初韶最為疼愛自己,當初自己和湯圓的事情,南初韶亦是知道的,聯姻之事南初韶一直反對,更是提出比試招親,給了湯圓一個機會,如不是這樣,憑著湯圓的身份,成為駙馬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

南初韶笑了笑說道:“你是朕的唯一妹妹,自然是希望你幸福的,難得遇見和自己心意之人,定然是要珍惜的。”

南淩公主覺得南初韶的話有些怪怪的,但是也沒有多想,隨後就退下了,南初韶喃喃自語:“我不能實現的,就讓你去實現吧。”南初韶這次沒有自稱“朕”,也許他骨子裏本是不喜歡這個稱呼的吧。

此時郡主府則是一片歡騰,牡丹上前握著季煥羅的手說道:“這總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沒想到慕容公子真的答對了你的問題,這下子你可放心了。”

季煥羅面色一紅,“他只是歪打正著罷了,沒什麽得意的。”嘴上雖是這麽說,可是心裏亦是甜蜜的,季煥羅一直覺得現代結婚證上男女雙方的名字寫在一起,是一件神聖的事情,代表著從今往後兩人同舟共濟,風雨兼程,誰也不是誰的附屬品,而是平等相愛的,不僅僅是名字在一起,兩顆心更是在一起。

牡丹又說笑了片刻,以往都是季煥羅取笑自己,現在牡丹也可以過過嘴癮了。

晚上,周平出現在慕容府,“南淩是堂堂的公主,你為何不按計劃參選駙馬?”一派的質問語氣,讓慕容瑾皺了皺眉頭,“你不是讓周純參選了麽?”

“兩個人才更有保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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