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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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男人有種想要抓住斂水的手往裏塞的沖動,而禮教和信仰卻告訴他,他應該拒絕。

斂水也不追擊,感受著手指傳來的吸力,突然怪怪的笑了,猛的並指侵入。“啊!”男人高聲的叫喊,蓋過了外邊的杯盞交錯的喧鬧,外面靜了幾分鐘,覆而繼續喧鬧。一下,便是三個手指,隱隱的迫壓著那點,正當男人躁動的時候又猛的抽出。“嘶……”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皮質的套子自是比不得手指的柔嫩,只要力道稍稍把握不好,就能讓男人的穴口充血紅腫。

男人越喊越大聲,斂水每次都在男人以為她不會觸碰那點的時候狠狠的撞擊著那點。因為這,男人總是緊繃著神經,卻因為這樣更加細致的感受著穴內的動作,男人維持著半醉半醒的迷情,期待著下一步,情不自禁的隨著斂水的指尖抖動,主動的配合,卻遭來斂水的遠離。

男人挽留著,不自覺的將臀挺翹起來。斂水拍了一巴掌那韌性十足的肉,抓住男人的手,不顧男人拼命想把手抽回的沖動,一根一根折磨似的把男人的體內填充。自己慰藉自己的不堪感覺緊緊的壓在男人的心上,可身體卻誠實的把那朵小蘑菇撐的更開。

“自己玩,松懈一點……”斂水沒有說完,只是責罰性的捏了捏撐開的小蘑菇。男人嚇得用力的把手往自己體內塞去,因用力過猛而痛呼著傾倒在斂水身上。

桌子上鋪滿了蓮子紅棗等幹果,厚厚的一層,紅白相間的,甚是好看。斂水把男人壓倒桌上,隔著皮衣,一顆硬硬的蓮子狠狠的用尖兒撞到了皮衣上差不多那兩朵小紅花的位置,那毛刺頓時有些刺入那幼嫩的乳肉,男人不自覺的尖聲叫喊著,雙手撐在桌子上扭動著想要起來,卻因為這樣反而充分的摩擦了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紅豆。男人的腰一下軟的像塊豆腐。

作者有話要說:

☆、洞房以後

“好好享受,你的新婚之夜……”斂水在男人耳邊呢喃著將男人翻過身,斂水跨坐在桌上,把男人揉入體內。

良辰美景怎堪折,不敵美人吟春時。

夜半,門外燈火依舊通明,喧囂不減半分,反而愈演愈烈。

斂水看著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的尚唯,輕聲的笑開了,一個專屬於她的男人,也不知道尚唯做不做得到。

斂水換了身朱砂色的衣服,斜斜的綰了個發,插了一支碧簪,便施施然的走了出去,身上略顯黏膩,卻也不是特別難受。

院內醉倒一片,剩餘的人還在推杯換盞,徐滬已經成一攤爛泥趴在桌上了,嘴裏還喊著“喝!喝!不醉不歸!”一類的詞,莫畫為徐滬擋過酒,自然也不會好到哪去,兩頰粉紅,酒意沖掉了他的羞澀,莫畫也大大咧咧的跟人幹杯。

金大叔一口一口的抿著,但這麽久,也喝了不少了,怒發沖冠的盯著豪爽的一杯接著一杯的徐大娘,眼裏有著些許的憤恨,斂水已經可以預見明個兒大家都醒過來的時候徐大娘的慘狀了。

“小家夥,你出來啦。”徐大娘醉醺醺的撐著一雙眼皮都快滑下來醉眼,舉著酒杯,就開始豪爽的邀酒,“來,陪著我喝一杯。”

而和徐大娘同臺的藍衣人就有些忐忑了,也是雙頰暈紅,有些拘謹,望著斂水的眼裏帶著探尋。雙方都刻意的沒有驅散酒意。

斂水搖了搖頭,“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所以你們不必拘謹。後半句,斂水自是不會當著徐大娘一家人的面說出來。藍衣人們聽懂了,都紛紛舉杯交戰,氣氛一時變得更為熱烈。斂水搖了搖頭,卻也不說什麽。

“喲,你家可人兒沒有好好的服侍你嗎?這麽快就出來了。”徐滬不知什麽時候也用手撐著桌子,強行站起來,指著斂水,搖搖晃晃的說道。

視線一下子全部聚集到了斂水身上,如果是別人,怕是面紅耳赤的了,但斂水是誰?斂水又怎麽會不好意思呢?只見斂水面不改色的坐到徐滬的身旁,“找死,盡管說。”一陣陰風刮的有點大,人都打了個哆嗦。莫畫用手扯了扯徐滬,但徐滬不知天高地厚的,繼續念念叨叨,“莫不是你能力太強,你家那可人兒滿足不了你,被你做昏了?”

斂水面不改色的倒了一杯酒,慢慢的抿了一口,悠悠的說,“也不知是誰,第一次連怎麽做都不知道,弄了大半宿還沒進。”視線都刷的一聲轉到徐滬身上,沒有人會傻到看不出斂水的“明示”。徐滬臉紅的像猴子的紅屁股,身子有些晃,莫畫則低著頭,拼命的告訴自己,沒聽到沒聽到他什麽都沒聽到。

斂水又抿了一口酒,怡然自得的再度下了一個猛料,“也不知是不是探尋的太累了,唉,第二天傍晚才見到人喲,也不知莫畫是怎麽……唔,嗚嗚……”視線呈霹靂狀閃向那對小夫妻。徐滬把手裏的酒杯隨手一丟,趕忙把斂水的嘴捂住,徐滬這才叫做真正的“禍從口出”,這不,莫畫還使勁的掐著徐滬呢,可憐的娃。

角落裏還堆著一大堆用紅盒子包著的禮物,斂水淡淡的掃了一眼,推開了徐滬的手,無視了徐大娘與金大叔兩人夫妻小情調的拼酒,目光直指中間約摸走著五六分醉意的藍衣人,一個女子。不得不說,這一批人的皮囊還真的不錯,各個美顏如花,眉宇間還帶著淡淡的仙氣。

“怎麽,最近江間海裏又開始不太平了?”徐大娘和金大叔拼酒愈加火熱,徐滬這對也回了屋纏綿,於是斂水便問到。“尚可。”藍衣女子答到,言語裏帶了幾分恭敬。“那便好。”斂水聞言,舉了酒杯,站起身來,“感謝諸位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婚禮,幹。”斂水一飲而盡,藍衣人照做著一飲而盡。

“到時間了的話,便散了吧。”斂水擡頭望了望月,正當半空。“是。”藍衣人答到。藍色的衣物如潮水般散去,徒留滿室的狼藉。再說梁環,作為商賈之人,本應各種應酬過了酒海,應是有很好的酒量的,哪知梁環這位啊,可是標準的三杯倒,這不,一大坨現在可是全趴在滿室的狼藉裏了。

難不成這些都要她一個人扛回去?斂水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頭,壞壞的想要不然就讓他們這麽睡下去,讓他們明天一起來就感冒。唔,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斂水右手錘著左手手心,然後施施然的又回去補了個覺,夜裏可謂是風蕭蕭啊,某些趴在臺上的,瑟瑟發抖。

藍衣人也算有些良心,呼了人兒把醉倒的都扛走了,也不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把梁環與徐大娘二人丟在那兒,一對野鴛鴦外加一顆肉球,好搭配!斂水沒有一點心裏負擔的看著某些人耍小脾氣,順帶自己也任性一把。

宴無好宴宴無好宴,真當是宴無好宴!“阿嚏——”梁環打了個噴嚏,抱著自己瑟瑟發抖,該死的,那個家夥!她認清了!就是想整她!“阿嚏——”梁環狠狠地擼了擼鼻涕,猛的一看,還有兩個疑似是人的物體趴在桌上,原來還有徐大娘夫婦陪著她啊,心下瞬間平衡,原來不是她獨一份享受這“夜色”啊,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生活

徐滬一出來,便看到一家爹娘抱在一起春光無限好,正目瞪口呆的,一回神,又看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擼鼻涕的梁環,不由的大笑出聲。梁環聽見,惡狠狠的瞪著徐滬,仿佛一匹狼,想把徐滬五馬分屍。“呃……”徐滬訕訕的摸摸鼻子。

“想把我凍死啊?”心情不好,語氣自然就暴躁一些,梁環怪裏怪氣的說。徐滬顫了顫,望天望地就是不望梁環這麽大的一個目標。“那個……我昨晚早早回屋了,姐們你……莫激動。”說著,徐滬腳底抹油就跑。

“這家夥!”梁環跺腳。“大人。”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突兀的出現在了梁環的身後,低著頭,畢恭畢敬,“需要下人教訓她嗎?”“多嘴!”梁環回頭狠狠的瞪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低著頭,很快便隱匿於黑暗之中。

兩人都不曾看見,她們的背後,兩雙驀然睜開又合上的眼眸。

天亮了,陽光穿過窗戶,撒在床上那個睡姿不好衣衫不整的人兒的身上。

只見尚唯正“掛在”斂水身上,像只八爪魚一般,七手八腳的緊緊纏住斂水。斂水表示略頭疼,太陽穴的青筋有些跳,雖然一晚上沒睡對她來說沒什麽,但是被人這樣抱一個晚上,她還是極為不習慣的,也是睡不著的,常年的獨身果然會有後遺癥!

正想著,身上的人扭了扭,也不知想著什麽,一個勁的在她身上蹭啊蹭。斂水在想,她能不能一腳把這貨踹下去?答案是,不能,不管尚唯再不知死活,只要沒觸到斂水的底線,她都會暫且容忍著。

不過,這男人是不是有點過了?溫溫軟軟的身子抱在懷裏,手掛在她的肩上,腿也壓了一根在她身上,還在這蹭啊蹭。男人的唇蹭過斂水的臉,滑滑的,像是一匹絕好的絲綢。斂水的眸色變得有些深沈,昨夜未滿足就因為男人累的求饒而放過這男人果然是個錯誤,不然斂水絕不至於讓這男人還有力氣在這動來動去。

“嗯……”男人無意識的吟著,想在唱一曲春之頌歌,吳噥軟語的。斂水忍不住捏住尚唯的下巴,開始掠奪。“唔……唔唔……”男人如受驚的飛魚,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猛的睜開眼睛,手不停的捶打著斂水。不疼,但斂水覺著不高興,於是沒有停。發覺是斂水,男人便停了躁動,乖乖的配合著斂水,像是賠罪,只是,斂水越來越過分,不曾給他換氣的機會。斂水看著臉紅的尚唯,大發慈悲的放開讓他歇息一會兒。

“昨晚纏了我一夜,感覺如何?”斂水問,嫵媚異常。尚唯這才發覺自己的模樣,讓他頓時覺得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只見他不著寸縷的趴在斂水身上,斂水那完好的衣服都被弄濕了幾個水印。

“暖不暖?”她可不會讓他退縮回去,送上門的調戲啊。

“……暖。”尚唯羞得趕緊把自己藏到錦被裏去。

斂水彎了彎眼,亮如星子。

生活逐漸趨於平靜,幾個月過去了,斂水也開始習慣尚唯的笨手笨腳,也慢慢的學會一點點的寵溺著尚唯,只是這些,尚唯都不知道。

在尚唯眼裏,斂水還是那個捕魚女,那個朝五晚九整天見不到影的女人,這些日子,對於尚唯來說,算是平靜,也不平靜了。

當尚唯還沈浸在新婚之夜的溫柔和溫暖的時候,斂水便用行動告訴他事實,她是不在乎他的,畢竟誰剛結了婚就往外跑。尚唯一個人待在家裏,來來回回的將斂水到內廳的每一塊瓷磚的個數。

兩千五百塊,需走一千三百步,這是斂水需要的路。

如此,也過了幾個月,尚唯覺得,他該從夢裏醒了。距離上次見到斂水,已經有一個月之久了,久到,尚唯都出現了幻覺。而一個月之前,斂水越來越粗暴的要他,很用力,沒有一絲溫情。尚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還是被厭倦了呢?才多久,就不被需要了?尚唯暗暗苦笑。是不是只要她不喜歡,他做什麽都是錯的?尚唯以為,斂水是不喜歡他的,一點也不喜歡。他不會是她手上的那個小心呵護的寶。認命吧,用溫順維持的那一絲幾乎是奢求來的溫暖,終是不可長久的。尚唯抹了抹眼,起身走到廚房去燒飯了。他的手藝已經見長了,會蒸煮些簡單的菜色了,雖比不上大家的手藝,也是可以入口了。即使那一雙玉兒般的手已經傷痕累累,曾經只握茶琴筆畫的手,也只能顫巍巍的握住那一碗飯。這樣算不算是生存?

“尚唯尚唯,在不在在不在?”門外傳來活潑的聲音,是莫畫那小孩子的性子使然。

莫畫,是幸福的吧,每天都是笑著的,被人寵著的。尚唯輕輕的嘆了口氣,似乎這樣,就可以把憂愁丟出體外。“我在的,在燒飯。”已是快入夜了,門外晚霞遍布,尚唯恍惚想起,他便是在這樣的晚霞下,來到她的身邊的。

“哎呀你怎麽還在燒飯啊!”莫畫匆匆跑過來拍開尚唯拿著碗的手,急急的扯著尚唯的袖子往外跑。

“……”尚唯有些呆滯,不知道莫畫是什麽意思,今天的莫畫,打扮的格外漂亮,還畫了淡淡的妝。“去哪兒?”尚唯呆呆的問。

莫畫瞪著眼睛看著尚唯,上下打量著如同在看遠古的怪獸一般,但當莫畫真的看清尚唯那一副“我真的不知道”的無辜模樣,不由得有扶額嘆息的沖動。“去接妻主啊!”莫畫基本上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面色上盡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啊?”要……要接的嗎?他……他不知道,尚唯有點迷茫。

“服了你了。”莫畫一副被打敗了的模樣,“別告訴我你嫁給斂姐姐這麽久,都沒有去碼頭等過她?”語氣裏是滿滿的驚異。

“嗯。”尚唯乖乖的誠實的承認了,這也沒人告訴過他啊!

“罷了罷了,算算日子,今個兒應該是遠航回來的日子了,快,拾掇拾掇,去接人!”莫畫推著尚唯入了裏屋。

作者有話要說:

☆、接人

平日,莫畫不曾來叫過尚唯,因著徐滬與斂水皆是出三兩天的短航,莫畫皆是在門口侯著便是,也就沒有叫尚唯,盡以為是尚唯懂得的,畢竟自己家裏人久久不回,按理都會為著心安去門口那兒看看吧?誰知道尚唯那木頭腦袋,硬是不按常理出牌。

尚唯對著屋內的銅鏡,望著鏡裏的人兒出著神,還白凈著的皮膚,光滑的沒有一絲褶皺,年輕著的,是他的模樣,身著一身寬松的染著粉青色的衣物,粗麻的磨得皮膚有些發紅,他還記得,斂水說那時的他穿著粉青色的衣物還不錯。

“好了沒有?”莫畫不耐煩的拍著門。“好了好了,等一會兒。”尚唯如夢初醒般匆匆起身,揮手時袖子掃偏了些鏡子,尚唯忙去擺好。

尚唯跪著翻動著衣櫃裏的衣物,斂水特地找人為他打了個衣櫃,上邊有一位染色繪畫的錦鯉,生動異常。尚唯小心的拿著一個用麻布包著的物什,打開,映入眼中的便是那一身粉青色的綢布衫,比他身上的要精致許多,那是斂水從莫畫那為他拿來的,他一直舍不得穿。

尚唯小心的套上了那件衣裳,圍上那水墨畫般的腰帶,提著下擺快步走到鏡邊,簡單的用著雕花不甚精致的木簪綰了一個普通的已嫁的男子頭飾,這算是他最好的衣物了。

尚唯開了門,匆匆而激動的拉著莫畫的手往門外跑去,臨出門才發覺不認識路,不由得有些訕訕的放了手,摸了摸鼻子。

而莫畫,則是好笑的望著他。莫畫是一貫知道的,尚唯當的上天生麗質這四個字,平日裏簡衣素裝的還不覺著,一旦穿著光鮮些,那爆發出來的氣質便把莫畫生生的給驚住了。

“來,我帶你去,你這模樣可真俊俏,斂姐姐一定會被你驚艷著的。”莫畫捂著嘴調笑著尚唯,看著尚唯臉上開始堆起紅雲。

尚唯臉皮薄的很,卻又無法不對莫畫為他刻畫出來的場景給迷住,會……那個人會被他驚艷著嗎?他想她了。平日裏冷冷淡淡的似是不在乎該做什麽做什麽,像是活的有滋有味的,可尚唯騙不了自己,因為明明在乎的要死。一個月的不見,尚唯也有些變得怯懦,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他……不會被嫌棄?快步行走著的人兒咬起了唇,眼裏滿是不確定。可他又想見她,現在,立刻,馬上,想見,不然尚唯也不會為了莫畫的一句話,打破了往日的淡漠怡然,匆匆的奔進屋裏換了最好的打扮。

碼頭依舊是有許多人,多是男子和孩子,熱鬧異常,男的都紮著堆,三三兩兩的形成各自的圈子,聊的火熱,而孩子則是在一旁嬉笑打鬧,跑來跑去,時不時撞著聊天的人兒,討到一聲輕罵。

第一次見著如此的盛況,尚唯顯然是被驚著了,緊緊的握住莫畫,把莫畫掐的生疼。

“痛痛痛痛,手下留手啊!”莫畫死命的甩開尚唯的手,收到了尚唯歉意的眼神,氣也消了大半。體貼的莫畫自是不會再去喧嘩。

有眼尖的男子看著了莫畫,遠遠的揮手打著招呼,這就得益於莫畫討喜的直爽性子以及徐滬那能幹的人兒了。

“呀!徐家小夫君怎也來了?難不成是你妻主和那斂水又帶了些什麽稀奇玩意回來?”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調笑著莫畫,周圍傳來陣陣善意的笑,卻也使得莫畫面紅耳赤直跺腳。

“就別再與那徐家小夫君嬉笑了,小心又被你那妻主說了。”一個穿著青衣的中年男子捂著嘴笑道,看見了尚唯,不由問到:“這面生的小哥兒是誰家的?長得可真俊喲。”

“這可是斂姐姐家裏的呢。”莫畫倒是那種特可以被開玩笑的,不是臉皮厚,只是性子使然罷了。

聽著別人誇他俊,尚唯的臉倒是不自覺的紅了幾分,低了頭,不敢去看。

“難怪!”青衣男子一副了然的模樣,“雖說斂娘子是冷了點,可卻是實打實的好人兒呢,又能幹。”青衣男子稱讚著。

水面上泛著粼粼的金光,孩童們驚叫著指向水面,一只只船破浪而來。

開始返航了!

孩子們都叫喊著蹦著跳著來到碼頭,而那本聊著正興起的男子們也都聚攏到碼頭。

尚唯也被莫畫牽扯到一個較近的位置,等著,那個人。

尚唯只覺得心跳在加速,有些忐忑,臨見她,他突然想逃,卻被莫畫抓的緊緊的。

斂水心情很差,很差,可以說是差到了極致。徐滬小心翼翼的看著斂水,也不知道怎麽的,這幾個月來斂水的臉色越來越黑,像是誰欠了斂水幾百萬一般。

看著越來越近的岸邊,斂水在心裏默默的想著法子去折磨尚唯,那個男人,真是不知好歹,嫁給她這麽久,竟然都不來接她,哼,懲罰他他還一臉無辜閃淚花,再這麽下去……

“妹妹啊,快到岸了。”徐滬諂媚的說著,就怕踩著斂水這個易爆炸的地雷,她可不是家裏那個老鬼,能和斂水把酒言歡,她徐滬,怕是只夠得上做炮灰的份兒了。徐大娘曾對徐滬說,別看斂水一副冷冷冰冰和和氣氣的模樣,那是沒遇著事兒,要真遇著事兒,那怒火,準跟海嘯一般有破壞力。於是乎,徐滬有了陰影。

“嗯。”斂水不鹹不淡的應了聲,天色已經有些暗下去了,慢慢的起風,有了些涼意,斂水閉著眼,感受著船只隨著浪潮的湧動,慢慢的晃著,慢慢的平靜。她知道,她失態了。睜眼,又是雲淡風輕的模樣。

徐滬心裏惴惴不安,她發誓,下一個月絕對不要和斂水出遠航了,喜怒無常的,她可不想被斂水一腳踹進海裏,那感覺絕對不好受!

近了,近了,岸邊離船已經很近了,已經近到可以看見岸邊沒什麽人了。也是,這麽晚了,該回來的怕是都已經走在她們的前邊兒回家了吧。

尚唯有些失落的站在莫畫的身旁,低著頭,看著身上的衣服,她,沒有回來,他,有點委屈。

作者有話要說:

☆、倔強

莫畫顯然也是不好受的,但也習慣了,畢竟不是每次在這岸邊守到夜裏都能看見自家妻主的,夜水難走,比起讓徐滬在晚上靠岸的危險,莫畫顯然願意讓自己再煎熬一天。今夜,怕是又無眠了吧。莫畫拍了拍尚唯的肩,卻突然在最後的一絲餘暉裏,看見了船的輪廓。

身邊的男子也已失望的三三兩兩的散去了,莫畫隱隱的有些希冀,或許,這就是妻主的船呢?“你看,還有船!”莫畫踮著腳,靠的更近了些,指給尚唯看。

也不知道她家夫君等急了沒有,徐滬暗暗的想,又偷偷的打量了一下斂水,若不是斂水拖磨了一些時間,怕是也到岸了吧。說起來,徐滬倒是不曾見過尚唯來岸邊接斂水,斂水該不會是為了這個氣惱吧?徐滬越想越覺著可能,不由得想暗笑,被斂水冷眼掃著打了個哆嗦,又立馬裝作漫不經心的看著,卻是用眼直直的看著岸邊。

到岸了。

尚唯看見了朝思暮想的人,幸福的有些眩暈,雖沒有看見斂水臉上的喜悅,可尚唯卻依舊沈浸在喜悅裏。

斂水還是那副冷冷的模樣,臉上的陰霾卻是退了幾分,嘴角倒是翹起了一些弧度,算他識相!不然有他好看!斂水看著眉眼裏都帶著喜慶和思念的男人,心不禁軟了幾分。這男人瘦了,眼底還有一圈淡淡的青色,真是不會照顧自己!斂水暗罵。

尚唯感到斂水看著自己,而後又突然變得差勁起來的臉色。不然有些緊張,他是不是哪裏又惹著她了?另一邊的莫畫正擁著徐滬,溫暖熱切的讓尚唯覺得有些嫉妒,尚唯望著斂水,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像是個醜角一般,令人發笑。尚唯局促的扯著衣角,他,是不是不該來?

明白男人又想歪了,斂水不禁有些好笑的揉亂了男人的發髻,扯開了那只木簪,男人滿頭的青絲都垂散開了,莫名的魅惑。

斂水頭上戴著的,是前些日子在縣裏自己打磨的簪子,雕著花樣,掛了一顆墨色的黑珍珠,從海裏撈出來的圓潤的極品,顯得有些秀氣。那本是想送給男人的,所以打磨的很精致,可惜男人又有些不識好歹,便遲遲不曾送出去。

斂水用那木簪綰住了頭發,那本就是她的簪子,顯得古樸而粗狂,沒有多餘的裝飾,戴在尚唯的頭上,顯得格格不入。斂水倒是忘了,男人沒有添置過衣物首飾,原本的簪子也早在跟著她回來時被她扔掉了,而新婚時的簪子則是不適合這個時候戴。斂水拔了頭上那只親手打磨的發簪,輕柔的抓著男人順滑的發,為男人綰了個發。

男人露著白凈的脖頸,仰著頭看她,她送的耳飾在他的耳邊一晃一晃,閃著微微的光。

尚唯摸著頭上的簪子,冰涼的觸覺也擋不了他的喜悅,他欣喜笑著。

斂水拿出一個拋過光的海螺,遞給尚唯。“禮物。”斂水淡淡的說。

尚唯接過海螺,試著對著口子吹了一下,聲音低沈悠遠,覆而把海螺靠近耳邊,風吹過,蕩起海浪拍岸的聲響,尚唯如孩童般笑著,主動抱住了斂水。“我想你了……”尚唯低低的說,臉迅速的紅了,為了自己難得的熱忱。

斂水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心裏那平靜的如同水面一般的境界,被驟然打破。似乎,她是被想念著的,她,有些開心呢。

“餵,妹妹,回去沒有?”徐滬高聲的喊著,摟著莫畫,一臉的滿足。

“嗯。”斂水應著,往徐滬那邊走去,走了幾步發覺不對,那個男人沒有跟上來,還站在原地,如同被遺棄的貓兒,可憐兮兮的。終究是心軟的過去牽了那個屬於自己的人兒,看著那雙眸子瞬間被點亮,心裏竟意外的有些歡喜。她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呢。

回家的路上很平靜,也很黑,天氣有些陰沈,月兒也沒有探頭出來。尚唯握緊了斂水的手,大步的走著,其實,他是怕黑的,因為在黑夜,他曾遇過一些事,所以如今,即便有人陪著,他還是忍不住有些瑟瑟。平日的夜裏,他總是一個人點完所有的燈,照著每一個角落,擁抱光明,就算是如今沒了條件,卻也是整夜整夜的點著燈。

斂水疑惑的看著尚唯,天氣並不冷,還透著暖意,她看著男人把唇緊緊的抿著,眼裏帶著些微的恐懼。她似乎沒對男人做什麽吧?難不成,他怕黑?斂水越看越覺得可能。轉頭望望,徐滬二人已經走遠了,斂水思量著,看著男人,若是往常,她會選擇以毒攻毒,讓男人一個人就在這兒回去,可今晚……她心情還不錯,因著想寵一寵男人。

尚唯隨著斂水停了下來,感覺到斂水打量的目光,不由得有些緊張,他害怕,被嫌棄,所以僵硬的邁著步子,強迫自己往前走。

這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強。斂水搖了搖頭,甩開了尚唯的手。尚唯急急的往後看,停了步伐。

斂水上前,猛的以公主抱的心態摟住男人的脖子,再挽起男人的膝。

驟然失去重心,尚唯不由的驚叫出聲,手也下意識的摟住斂水的脖子,被斂水一個擰頭,躲過了,尚唯的手僵在那兒,摟又不敢不摟又有些危險。

“摟吧。”斂水淡漠的說,好似摟著尚唯的不是她一般。尚唯依言把手放好,仰著頭,恰好能夠看見斂水光滑的下巴,不由的恍惚。她抱了他!尚唯把臉埋進斂水的胸前,偷偷的笑,鼻尖滿是熟悉的冷蓮香,心,逐漸安定下來,睡意也慢慢的襲來。

斂水看著胸前男人小雞啄米的腦袋,又看著男人疲憊的神態,輕嘆一聲,便也由著他去了,步子變得小了起來,也穩了許多。

這還是她第一次抱著人,並讓人在她懷裏久留,心底有些不安,斂水也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

夜色正濃。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凡凡】的支持跟催更√作者君表示非常開心啦啦啦(∩_∩)

☆、出游計劃

次日早晨,陽光正好,昨夜的陰霾似乎已經散了。

斂水躺在床上,旁邊的被窩已經空了,還有些餘溫。斂水早就醒了,只是閉著眼,她需要休養,她有些倦乏,不想動。門外傳來響動,不用睜眼,斂水都知道那是尚唯,也只有那個笨手笨腳的男人走個路都能跌跌撞撞絆這絆那的。

有點糊味的粥,捧著那碗粥,尚唯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很認真的在那守著了,怎麽了還糊了呢?這下,怕是又要被說了吧……要不,趁著斂水還沒醒,再去煮一碗?尚唯探出身子看了看閉著眼的斂水,暗自決定著。猛的,尚唯墜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斂水嗅了嗅懷裏的味道,嗯,淡淡的煙草味熏的她有些不習慣,斂水蹙了蹙眉,卻還是沒有說什麽。斂水撐開眼,懷裏溫香軟玉的,讓她很是快活。只是,“你又把粥煮糊了?”除了一開始喝過一次,斂水這麽久都不曾嘗過男人的手藝,如今看來,似是沒什麽長進呢。

“我,我守著的……”誰知道它怎麽又會糊了!男人漲紅了臉想要解釋,被人抱在懷裏的姿勢讓他覺著有些別扭。

斂水放開了尚唯,坐起身,滿頭烏發散著,柔順的墜著,有幾絲調皮的,一下一下的磨著斂水的臉,睡眼朦朧的,讓人心醉。斂水揉了揉眼,懶散的伸了伸腰。

“妻主,穿衣。”男人急急的站起來,俯下身子說道,只是那局促的站姿出賣了男人的內心,終究是個羞澀的人兒啊。

“嗯?”斂水聞言看向尚唯,歪著頭,像是在想些什麽,又像是,眼神裏迷迷蒙蒙的漫著一層水霧,像是沒睡醒一般。好半晌,斂水才想起要應答,輕輕的說:“好。”

斂水平伸了手出去,站的筆直,衣帶稍微有些往下滑,露出半截白玉似的臂膀,連著一片起伏的山嵐。

這是尚唯第一次替斂水穿衣,往常尚唯醒著的時候,斂水早已上了船出去了,哪兒還能見面穿衣,就算是晚上,也以斂水三下五除二的剝下他的衣物,然後歸於虛無。

每一夜的瘋狂,尚唯雖是抗拒的,卻也是珍惜的,珍惜著每一次見到斂水的模樣,細致的把那些瘋狂嗯記憶收好放置在記憶的最深處。

斂水有些不耐煩的望了望,尚唯這才如夢初醒般去衣櫃裏拾掇出一件白色的衣袍。尚唯抱著衣物來到斂水的身邊,更加的拘謹了。尚唯把衣袍放在床上,指尖顫顫的伸向斂水,青澀的為斂水寬衣。

斂水的身材是不錯的,自然而優美的曲線,就算是裹在一層薄薄的裏衣裏,也顯得格外亮眼,凹凸有致。

尚唯紅著臉,指尖出來的偶爾觸及肌膚時的感覺,讓尚唯覺得很是異樣,仿佛有火焰,順著他的指尖一路燃燒過去。

“快點,餓了。”斂水不耐煩的催促,這男人怎麽老是磨磨蹭蹭的,手一直平伸著,蠻累的,她的耐心,可不是用來消磨在這些事上的。

“哦哦。”尚唯點這頭,小心的為斂水套上衣服。斂水歪著頭看著他,定定的看著他,手卻是配合的伸出。

其實,斂水最想做的,便是抱住這個男人,用力的啃咬,品嘗這個男人的味道,那滋味,定是甘甜無比的。斂水的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尚唯不禁打了個寒顫,手抖了抖,卻仍是認真的替斂水套上衣服。白色的衣物配著斂水披散開來的發,那似笑非笑的弧度,搭著斂水的容貌,像是虛幻的那般。尚唯呆住了。

待到尚唯服侍斂水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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