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溫柔只給心上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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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欽做了車回家,提前給溫母打了電話。溫母聽到很高興,連忙說去備一些溫欽愛吃的菜。

“溫家現在怎麽樣了?”溫欽捏了捏520的臉。

520認真翻了翻本本,“按照原劇情應該是你接手溫家,然後溫家在你的手上每況愈下,但是現在你沒有接手,所以溫家在你父親的手上每況愈下。現在已經不太行了。”

“…這麽迅速的嘛?”溫欽忍不住睜大眼睛。

“是啊,這個變化就是瞬息萬變的嘛。而且你父親因為操勞過度身體也變得不太好,等你回去肯定是要接手的。”520說道。

溫欽臉色奇異,“可是說好了我是來度假,順便來走走劇情的呢?”

“...emmmm”

“我還沒有過上揮金如土的生活…”溫欽喃喃,“怎麽感覺就要破產了?”

“…好像是啊…”520心虛,隨後又堅強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宿主,說不定過一段時間溫氏又好了呢,部長聽說你要度假,特意贈送了好多積分,給了你好多時間留在這裏呢!”

“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溫欽懷疑。

“和我呆在一起的宿主都這麽說過。”520眨了眨眼。

溫欽用力揉了揉520的臉,洩憤。

等回了溫家,溫母看到他過來連忙迎了上去,握著他的手。“怎麽回來的這麽突然?我還以為還會推遲幾天。”

“聽到您說的我立即就回來了。”溫欽笑了笑。

溫母高興道,“幸好你給我提前打了電話,阿姨又去買了很多你愛吃的。能回來就好,你在外面我也一直擔心著。”

“好,我以後都留下來。”溫欽含笑,“爸怎麽樣了?”

“在樓上休息呢,他前天突然暈倒了,醫生說不太好,要好好休息。”溫母也帶了幾分擔憂。“你能回來我也安心些。”

“媽別擔心,我去看看。”溫欽柔聲道。

“好。”

溫欽去看了溫父,再下來的時候正看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聽到溫欽下樓的聲音,那個人轉過頭,沖溫欽笑了笑。

“清樾哥?你怎麽來了?”溫欽有些驚訝,“我才剛剛回來不久呢。”

蘇清樾站起身走上前抱了抱他的腰,手在他的脊背上輕輕拍了拍,“我也剛回來,聽說你回來了,就過來看看你。”

蘇清樾是真的剛剛回來,幾乎是一聽到溫欽回國的消息他立即把剩下的事宜安排好,匆匆買了飛機票回來。回了家一直留意著隔壁的動靜。

只是知道溫欽回國的消息還是從幾個好友的口中聽說,幾個人聊天,有一個人忽而爆料說自己從會場出來,正遇見江榭和一個男人熱吻。

不少人大感驚奇,問他有沒有拍照,那人說當時也楞住了,沒有想到。

只是聽到這個消息蘇清樾的眼皮一跳,江榭這幾年私生活一直很幹凈,平白無故地忽而和一個男人熱吻,這個事情聽起來很奇怪,可仔細想想就知道,應該是溫欽回來了,兩個人竟然還遇見了。

蘇清樾幾乎是立即做了決定,做了飛機迅速地回了國。

只是溫欽昨晚就回來了,今天上午才回了溫家,昨晚到底和誰在一起,不言而喻。

想到這兒,蘇清樾眼神深邃,看向溫欽的神色莫測。

“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空閑去看你。”蘇清樾確實很想念溫欽,最近江榭像是條瘋狗一樣死死地咬著蘇氏不放,明裏暗裏針對著蘇氏,這讓蘇清樾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目光落在溫欽身上的衣服,蘇清樾目光閃爍。

溫欽穿著休閑西裝,寬松有型,寶石藍色使得他看起來格外的陽光俊氣,只是這明顯不是溫欽的風格。

溫欽身上的衣服因為昨晚胡鬧,丟的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也不太想穿。也不知道江榭哪裏來的他的尺碼,竟然找出了合身的衣服給他。

“你這次回來還會走嗎?”蘇清樾問道。

溫欽搖了搖頭,“不走了。”

蘇清樾眼底帶了幾分笑意“那就好,留下來,你我還能一起合作。”一只手揉了揉溫欽的頭。

溫母走出來時正看到蘇清樾站在這兒,面上帶了幾分高興,“清樾也來了,不如一起吃午飯?”

蘇清樾含笑搖了搖頭,“謝謝阿姨,我就是看看溫欽,不留下了。”

見溫母又離開,蘇清樾也不再含糊,溫聲問道,“你這次回來,又見了江榭嗎?”

溫欽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

“有人在會場外看到,剛好在討論群提了一句。”

聽到這個答案溫欽眨了眨眼,想想那個畫面被這麽多人看著也是十分的尷尬,“是…是見了…”

蘇清樾見溫欽的樣子,便知道昨晚那個人確實是他,微微皺眉道,“你還要和他在一起嗎?”

“我…我也不知道…”溫欽眼底帶了幾分茫然。

“他的父親的做派你也看到了,要你去和一個女人分享丈夫,你會願意嗎?”蘇清樾擔憂道,“他現在可以不結婚,以後呢?”

“清樾哥你說的我都知道。”溫欽眼神有些躲閃。

“欽欽,說到底我們才是一起長大的情分。”蘇清樾的手握住他的指尖,拇指摩挲著他的手指,眼底帶了幾分希冀,“你好不容易回來了,我也不需要再等下去。”

溫欽微微皺了皺眉,像是明白什麽,又像是不相信一般擡起頭看著蘇清樾,“什麽?”

“欽欽,我以為你會明白我的心思,只是很可惜,這麽長時間你一直當我是哥哥。”蘇清樾難過。

“清樾哥…”溫欽的臉色帶了幾分慌亂。

“咚咚咚”忽然響起的敲門聲緩解了兩個人之間緊張的氣氛。

溫欽抽出被他握著的指尖,站起身去開門,剩下蘇清樾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打開門的一瞬間溫欽整個人忍不住睜大眼睛,隨即又迅速地關上了門。

“誰來了?”蘇清樾疑惑。

“走錯了。”溫欽笑道。

下一秒敲門聲又鍥而不舍響了起來,蘇清樾似乎知道是誰,微微挑了挑眉頭。兩個人都沒有開門,倒是溫母聽到了聲音,走了出來。“是誰啊?”

溫欽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溫母疑惑,走上前打開了門,正看到拎著東西、西裝革履的江榭,忍不住也有些呆滯,“你是…”

“阿姨好,我是溫欽的…”江榭的目光落在溫欽身上,隨後又看向溫母,笑了笑,“朋友。”

溫母了悟,隨即笑道,“快進來快進來,怎麽帶了這麽多東西?”

“聽說叔叔身體有恙,所以特意來看看。剛好欽..溫欽今天回來。”江榭看向溫欽,眼底帶了幾分笑意。

溫欽本就擔心他把兩個人的關系說出來,聽到他說是朋友頓時松了口氣。蘇清樾站在一旁臉色淡淡,等溫母走遠了些才低聲道,“你怎麽會過來?”

“你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江榭面上的笑意褪去,神色冷漠。

溫母拿了水果過來,笑道,“不知道怎麽稱呼啊?之前也沒有聽欽欽提起過。”

“江榭,阿姨叫我小江就可以了。”江榭客氣有禮,成熟穩重的樣子讓溫母很有好感。

聽到這個名字,一瞬間溫母覺得好像有些熟悉,不過又不知道在哪裏聽過。只是讓他們聊,自己上去見了溫父。

溫母一離開,江榭就忍不住握住溫欽的手,“欽欽你走了好久,我有些想你。”

溫欽看了看時間,自己剛走了不到兩個小時。

一旁的蘇清樾微微笑,“江總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前男友而已,登門造訪是不是有些奇怪?”

“我沒有同意分手,我和欽欽沒有分手。”江榭冷聲道。

“江總這樣死皮賴臉是不是有些過分啊。”蘇清樾怎麽也沒想到江榭會直接否認分手這件事,真是要氣笑了,“你們三年前就分手了。”

“宿主,兩位同志真的是煞費苦心。”520感慨,隨後又悄悄伸頭問道,“可不可以一起交朋友?”

“不可以。”

“哎,也能理解,BF只能有一個。”520點了點頭。

溫欽還以為它開竅了,挑眉道,“BF?”

“對啊,時髦吧?”520喜滋滋,“我看到經典書目上說的,然後我去查了系統網,說是Best friend的意思,最好的朋友。”

溫欽微笑,沖它比了大拇指,“優秀。”

蘇清樾並沒有呆太久,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溫欽上前送他離開,江榭剛想追上去,看了看溫欽的臉色,又默默地坐了下來。

等走到外面,溫欽拉了拉蘇清樾的手腕,“清樾哥。”

蘇清樾駐足,看了眼溫欽猶豫地眼神,到底舍不得他這樣糾結,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臉頰,“別糾結了,即使做不出決定也沒什麽關系。”

溫欽微微昂頭,“對不起。”

“我會是欽欽的好哥哥,無論什麽時候都是欽欽的依靠。”蘇清樾微微笑了笑,“其實我早早就知道了答案,只是一直不願意去相信罷了。”

說不清到底是這麽多年的執念還是歸屬感,蘇清樾只是不願意相信自己一直捧在手心裏呵護的人真的和別人走了。

他可以去和江榭爭執,和這個看他不慣的人針鋒相對,可是卻抵抗不了溫欽糾結而又難過的眼神。

還需要什麽答案呢,躲閃的眼神就是答案,為難地吞吞吐吐就是答案。蘇清樾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的聰明之處就是有些問題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

午飯時一直身體虛弱的溫父知道江榭來了,硬是撐著從樓上下來一起吃了午飯。

一個有心討好,一個存心附和,這頓飯吃的格外的愉快。

溫欽坐在一旁只是默默地吃著,並不多說,倒是溫父和江榭說的更多一些。只是江榭的手實在是不安分。

表面上一副成熟沈穩的樣子和溫父說著一些合作的事,桌子下卻是拉著溫欽的手不放,指尖勾著溫欽的手心,五指緊緊地纏著溫欽的手指。

溫欽面上微笑,手卻是暗暗地推開他的手,剛剛推開,那只手又摸上他的大腿,嚇得溫欽立即又將他的手握住。

溫父絲毫不知道他們在下面做什麽,只是看著江榭越看越滿意,“江總真是年輕有為,一直聽身邊的朋友說想把女兒嫁給你,如果我有女兒,一定也會努力撮合。”

“叔叔太客氣了。”江榭眼底帶了幾分笑意,無意般看了眼溫欽,隨後又道,“不過我不喜歡女孩子,我喜歡的是男孩子。”

這話一說氣氛有些微妙,除了江榭,眾人的面色都有些僵硬,尤其是剛剛說要把女兒嫁給江榭的溫父,此時目光忍不住看向溫欽。

溫欽則是面上帶笑,手上狠狠地掐了掐江榭的手。

江榭雲淡風輕,絲毫不把溫欽這點小折磨放在眼裏。“和叔叔說笑呢,男人還是事業為先。”

溫父幹笑,“哈哈哈是,喝酒喝酒。”

等江榭離開,溫母稍稍皺眉,“我怎麽覺得這個江總看我們欽欽的眼神黏黏糊糊的?”

“我也覺得。”溫父狐疑,“他是不是故意接近欽欽的?”轉過頭看向溫欽,“你們倆怎麽認識的?”

溫欽無奈,“大學室友,一個宿舍的,算起來已經認識六七年了。”

溫父和溫母對視,心裏都明白了。早說呢,只是朋友竟然帶了這麽多禮物過來,竟然是為了見家長。其實早就在一起了吧?腦海裏瞬間腦補各種男性戀人因為外界壓力不敢向父母坦白,只敢以朋友的身份悄悄地帶回來見見面,背地裏經歷著生死離別,內裏實在是心酸、心痛……

這一腦補頓時讓溫父溫母心疼起來,

“欽欽,沒關系,爸爸媽媽都是尊重你的。”

“啊?”

“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們只希望你健康快樂。”

“啊?”

“可能你需要時間,不過我和你爸爸都可以等。”

“什麽意思?”

“爸爸媽媽永遠愛你。”

“……”

“他們怎麽了?”溫欽看向520,疑惑問道。

520也不清楚,撓著頭查了查數據,隨即肯定道,“我查到了!”

溫欽滿臉認真看著520,期待不已。

“爸爸媽媽是因為你交了好朋友而產生的欣慰之情!”520正經道。

溫欽眨了眨眼,隨後又微微笑了笑,“好的,可以,麻煩了。”

“不客氣~”520高興,“宿主結交到了好朋友,其實我也很高興的。”

“愛你,麽麽噠。”溫欽親了親。

回了臥室,溫欽往床上躺著,褲子口袋裏忽而有什麽東西硌著他,疑惑地坐起身,一只手摸了摸口袋,掏出了幾顆草莓味的軟糖。

什麽時候有的軟糖?早上回來的時候好像還沒有呢?溫欽看了一會兒沒忍住,拆了一顆塞嘴裏。

嗯,好甜。

想想除了吃飯的時候一直動手動腳的江榭,估計沒有其他人了。溫欽咬了咬糖,想想江榭一邊和溫父嚴肅討論合作問題,一邊拉著他的手胡鬧,還要一邊往他口袋裏放糖的樣子,忍俊不禁,“幼稚。”

正說著,手機響了,溫欽看了眼手機,果然是他。

“喜歡嗎?草莓味的。”

溫欽唇角翹了翹,“草莓味的又怎麽樣?”

“你喜歡草莓味的。”江榭一邊開車,一邊微微笑道。

“我不喜歡。”

江榭笑意更深,“不乖,你明明很喜歡的。草莓味的東西你都很喜歡,就連之前買的TT都是草莓味的。”

“……”

“所以我也買了很多,一直放在口袋裏。想你的時候就吃一顆。”江榭聲音溫柔,帶來了幾分懷念。聽得溫欽有些心軟,下一秒就聽到他又說,“這種感覺就像和你接吻,我現在也喜歡草莓味。”

溫欽:“……”

“剛好身上有糖,塞給你幾顆,驚喜嗎~”江榭眼底滿是笑意。

溫欽以為是開玩笑,其實是真的。江榭很貪戀吃草莓糖的感覺,舌尖觸碰草莓糖的瞬間,淡淡的草莓香氣席卷而來。讓他總是回想起無數次和溫欽接吻的感覺,像是有了癮一般,江榭總是隨身帶幾顆糖。

“騷東西。”溫欽咬了咬下唇,嘴上這麽說,臉上卻是浮上一片蘊紅,難得有些羞色。

江榭雖然看不見,只是聽著他的聲音也知道他是歡喜的,嘴角含笑。電話那頭的那個人一定是面紅耳赤地連耳朵尖都是紅色。

****

近幾天江榭總是往別人家的公司跑,以自己的身份之便,經常去拜訪剛剛上任的溫總。助理任勞任怨,幾乎根本不需要江榭特意提醒,自己就知道往哪兒開。

而溫欽正式接手了溫氏後,因著溫父需要靜養,雖然給他介紹了很多學習的叔叔,可是處理一些東西還是有些手忙腳亂。這種時候江榭跑過來簡直是溫欽的救贖。

細心而又貼心,手把手親身教授,江榭對這份突如其來的工作很滿意,特別的滿意。不僅能全天性呆在一起,偶爾還能侍寢。

溫欽推了推江榭湊過來的頭,指了指文件,“你看這…唔…”

江榭親了親才把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文件上。

一連多日,江榭都纏著溫欽,好幾日都沒有回家,過了半個月,江榭才回了江家一趟,本想著取了東西就走,沒想到正遇到江父坐在沙發上,見江榭回來,也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回來了。”

這段時間圈子裏關於江榭與溫欽的事情都傳了個遍,江父不可能不知道,江榭本以為會遇到狂風驟雨,沒想到江父這樣淡定。

“你和溫欽的事情,我知道了。”江父臉色淡淡,“有時間見見吧。”

“什麽意思?”江榭皺眉。

“他挺好的,很適合你,我不會拒絕。”江父帶了幾分思索。

江榭簡直不相信這是他會說出來的話,“你為什麽改變了態度?”

江父沒有說話,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

前幾天他收到了一份快遞,是時光花店送過來的一束鮮花。快遞員笑著問道,“請問您是江先生吧?”

江父點了點頭。

“江夫人在嗎?”快遞員又笑著問道。

“她已經去世很久了。”江父語氣淡漠。

快遞員眼底帶了幾分憐憫,又帶了幾分異樣,沒有再多說話,只是說了句“抱歉”,隨後收了單子便走了。

江父沒有在意,自己給很多女人送過花,這還是第一次收到別人送來的花,倒是有幾分意思。拿了進來之後,隨手拆開了禮盒。

禮盒裏面是一大束玫瑰花,下面還有著一張賀卡。雖然被包裝的很好,可是賀卡的紙張還是有些舊,翻開後裏面的字跡都是泛黃的。

“親愛的,當你收到花時,應該是我們結婚二十六年後了!我在二十六歲這年嫁給了你,真的是很幸運的事情,二十六這個數字真的很奇妙吧。也許你看到的時候我們的孩子也已經很大了,甚至也有自己愛的人了。如果可以,你可以拿著這束花再向我說‘我愛你’嗎?——薛雲怡。”

江父以為自己已經忘了這個名字,可是看到字跡的瞬間他便想起薛雲怡。那個唯一和他結婚了的小姑娘。眼裏噙著笑,漂亮活潑的女孩子,她是懷著孕嫁給自己的,撫摸肚子時滿是幸福。

卡片裏的她滿懷著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和對丈夫、孩子的愛慕,她已經望見了觸手可及的幸福。

可薛雲怡已經死了,她沒有等到二十六年後,婚後十年她便受不了江父所謂的“逢場作戲”,絕望自殺身亡。

江父盯著這個卡片看了許久,他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很想笑,可眼眶微微濕潤,竟然掉下一滴眼淚來,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他已經將情緒隱藏的很深了。

輕笑著輕輕吻了吻卡片,江父捧著花走到薛雲怡的墓碑前,將鮮花放下,聲音沈沈,“我愛你……對不起……”

他不會愛上任何人,可他確實很愧疚。所以當溫欽再次出現在江榭身邊的時候,他選擇了默許。

這件事江榭一點也不知情,因為薛雲怡沒有給他準備什麽花。

聽到江榭問為什麽,江父想了想,“因為你很幸運,不需要別人的幫助就可以站到高處。”

江榭眉宇微蹙,“我會爭取的。”

沒想到江榭到現在還沒有搞定,江父有些驚訝,心道雖然事業上很順利,情路頗為坎坷呢。

絲毫沒有想到到底是誰造成的。

“不過你要給他道歉。”江榭又堅持道。

江父挑了挑眉,竟然要自己道歉?想了想,算是自己欠他的,“可以。”

江榭回了溫氏,根本沒有再回去的念頭,見溫欽要下班回去,纏著他留在了公司的休息室裏。

深夜床頭開著昏暗的燈,半明半昧間隱約看見溫欽有幾分慵懶的狹長眸眼,江榭看的喉頭微動,親了親他的臉頰。

“欽欽,你喜歡嗎?”江榭眼底帶了幾分深邃。

剛剛經歷過□□的溫欽帶了幾分懶洋洋的意味,聽了江榭的問話一怔,輕咳,“還行吧。”

“不滿意嗎?”江榭眉頭微皺,“其實我還有幾個姿勢想和你深入探討一下,我們可以互相學習。”

“不不不,不用了。”溫欽耳根子都是紅的,連忙擺手道。

“不用客氣。”江榭親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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