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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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小別勝新婚”,這話真的是一點兒都沒錯的。大概是因為我和嚴默太久沒有過身體接觸了,所以我們倆這次竟然足足大戰了八百回合,打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呀!

哈哈哈,大戰八百回合那是說書先生編出來的故事,我才不相信兩軍對陣打了八百回合都不分勝負的呢,累也給累死了啊。所以這其實只是一個比喻,現實中沒有人有那種體力與精力,我和嚴默當然也不行了。

其實我和嚴默只大戰了一個回合,就已經把我累得氣喘籲籲的不能動了。

因此,可以得出這麽一個結論:一次痛快淋漓的性|愛,大概是真的抵得上八百回合的激戰的。

不過話還得從我們的“鴛鴦浴”說起。

洗過澡以後我讓嚴默先回臥室,自己則要沖洗浴缸、擦地……做一系列收尾工作。這間浴室不知道為什麽房東把地上裝的是不防水的白磁磚,乍一看顯得挺幹凈,這也是當時我和嚴默看房的時候沒有發現的問題,但一真正住上以後我們才發現問題:這白磁磚其實非常藏汙納垢,擦不幹凈就很容易變成公共浴室的感覺。最主要的是如果我不趕快把地擦幹凈,嚴默萬一一會兒上衛生間滑倒那可就糟蹋了,上次我不就是因為這地太滑所以才把尾巴骨給摔傷了的嗎?疼了我整整一個月,現在有時候累了也還會疼呢。

可誰知道我收拾好浴室出來的時候,卻見嚴默正蹲在客廳墻角在收拾他的行李。

“別收拾了,放那兒我明天弄,”我走過去扶嚴默站起來,問他到,“這些都是臟衣服,要洗的吧?放那兒吧明天再洗。對了,我給你買了幾件新T恤,就是那天和野馬逛街的時候買的,還送了他一件,一會兒你試試看喜不喜歡。哎?這袋子是什麽?怎麽有這麽多的書?!”

我驚喜的看到嚴默的箱子中有一個裝得滿滿的大帆布袋,裏面則是一本一本還沒有拆封的臺版書,這些書大部分都是我喜歡的作家寫的,而且這些書裏竟然還一本我的偶像Patti Smith寫的書《Just Kids》。這本書我早有耳聞,但是一直沒有找來看。於是看到這麽多的好書我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了,也不在管嚴默,而是蹲在地上翻起了那些書來了,每拿起一本書來還要擱在算子上聞一聞,我是多麽喜歡油墨的味道啊。

“書明天再看,都是你的丟不了,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跟小孩子一樣?看看,這是什麽?”嚴默撐好肘杖站了起來,拉著我的胳膊把我也拽了起來,而把那袋子書又扔回了他的行李箱裏,然後朝我晃了晃他手上拿的東西——一盒透明包裝的……當然不是小雨衣了,我們從來就沒用過那東西;嚴默手裏的是一盒Hello Kitty的撲克牌。

“哇!怎麽還有Hello Kitty?!你到底買了多少?還有沒有了?”我驚喜的從嚴默手中搶過那只塑料盒,打開包裝便看見54張神態各異的Hello Kitty躍然紙上,或動或靜,別提有多可愛了。

“小妞兒,咱們玩個游戲啊?敢不敢?”嚴默一邊摟著我的肩往臥室走,一邊和我說到。

“有什麽不敢的?說吧,玩什麽?”我興奮的翻著那一堆小貓看。

“人不大口氣還挺大,先上床。”進了臥室嚴默便向我下達起了命令。

“好啊。”我跳上了床,接著把手中的撲克牌碼了一床,準備仔細研究一下這些神態各異的Hello Kitty到底扮演的都是些什麽角色:我發現有的Hello Kitty懷裏抱舉著顆大紅桃心、有的Hello Kitty則穿著小花裙扮淑女、還有的Hello Kitty帶著兔子耳朵在cosplay……反正這54只Hello Kitty是沒有一只的造型是相同的。

“餵,擺攤兒呢您這是?收收,我都沒地方坐了。”嚴默皺著眉看著我,然後把肘杖摘下來放在床頭櫃另一側,單腿站在那裏開始脫浴衣。

“啊!你個臭流氓!你怎麽穿了條這麽花的短褲啊?!嚇到我的貓貓了!”我指著嚴默的下|體我給他買的那條熒光紫色內褲,哈哈笑著大叫了起來。

“哼哼,知道怕了吧你?熒光的,半夜裏都看得見!”嚴默壞笑著,然後單腿往前跳了幾步爬上了床,接著單腿盤坐好,後背挺得直直的對我說,“給我。”

我看著嚴默那開闊的前胸,以及那彩色的紋身,有點兒看傻了——秀色可餐啊這可是。美色當前要是能坐懷不亂那才是見了鬼了呢!於是一分心,我完全沒明白他到底在和我說什麽。

“拿過來。”嚴默見我犯傻,便沖我打了個響指,再次示意我把牌給他。

“哦。”這次我終於聽明白了,趕快把牌理好,遞給了他,然後笑嘻嘻的問嚴默,“咱們是玩拉大車嗎?”

“我看你也就會拉個大車。”嚴默嘲笑著我,卻不忘洗牌。

他洗牌的手法真不怎麽樣,別說比不過電視裏的賭神了,就連一般賭徒他也比不了,一邊洗一邊往床上掉牌,那不利落勁兒我看跟我水平也差不多。不過我洗不好牌是有原因的,我手小抓不住那麽多的牌,可他大手大腳的有什麽原因也這麽不利落呢?

“我倒想玩升級呢,你會嗎?”我挑釁的看著嚴默,他洗個牌都這麽不利落肯定就是笨!

過年的時候在我家已經見識過嚴默的麻將牌技了,真的是爛透了,我才不相信他會打升級呢;當然了,我也不會打,上學的時候我倒是和同學學過幾次,但至今依舊沒弄明白原理與規律是什麽、更沒耐心去學習,這種需要算計的游戲我和嚴默一概不會。這麽說來我們倆還真都挺笨的,也都沒什麽生活情趣可言。

不行,生活情趣這件事情必須培養起來。我想起我和嚴默曾經在一起的時候還聯手創作首飾呢,這也應該算是個生活情趣。

嚴默那時候走重金風格,身上掛的都是各種金屬飾品:項鏈、耳釘、手鏈、戒指……不過因為窮,他也沒什麽錢購買大量的首飾,可是他又非常喜歡這些東西,在抽了葉子之後尤其會糾結於首飾的搭配問題。所以那時候我們倆經常會用我的、他的、或在村子裏撿到的舊了的、壞了的首飾加工改裝成新首飾。

嚴默的手真的算巧的,不像他洗牌的時候這麽笨;我的手也不算太笨,雖然我不太擅長縫縫補補。我們倆的手藝再加之嚴默的靈感創意與他對我本來不算太多的靈感的極大刺激,所以我們經常會是這樣合作的:第一部分的工作由嚴默來完成,他會重新焊接斷了的手鏈項鏈,用廢棄的螺絲、螺母、齒輪打造吊墜,自己編織皮繩,自己用錘子打銀戒指;我則用蕾絲、綢帶、羽毛、碎布、彩色珠子等或材質柔軟或色彩柔和的東西對嚴默做的一部分堅硬的首飾進行再加工,把它們變成適合女生佩帶的首飾款式。

在我們最窮的時候,我甚至動過向我的同學朋友們兜售我們自己手工做的首飾的打算,因為我帶著我和嚴默做的首飾上學的時候受到了許多同學的關註,他們覺得我的首飾很酷,所以我覺得我們的首飾是有市場的。但是奈何嚴默高傲的個性,他完全不恥於我這種想法,於是這件事情最後也沒有實現。

其實不管做出來的首飾或者稱之為作品如何,這種兩個人共同創作的過程真的是很過癮的,因為我們要全身心投入,還要通力合作,在創作的過程中則要互相溝通、調整自己的思路,而在創作期間我們更能夠互相啟發、激發靈感。有時候嚴默也會對我一個點子大加讚揚,然後再根據我的建議修改他的創作。嚴默的這種審美上的認同會讓我覺得很開心、也給了我很大的鼓勵,甚至影響到現在我對於我們雜志設計風格的自信……這些才是最值得我們驕傲與回憶的地方。

可惜當年的那些首飾因為一次次搬家、或者嚴默大方的送人,所以一件都沒有留下來,如果那些首飾能夠留到現在,估計也是挺有意思的東西呢。

不過不管怎麽說,生活情趣這件事兒有必要重新抓起來,如果我和嚴默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試著一起做一些覆雜的首飾,反正現在我們有條件買得起原材料和工具了,不用像以前那麽湊和。

因為我發現了,嚴默還是對首飾情有獨鐘的,所以他才幾乎每次回家都會送我首飾,什麽吊墜啊、項鏈啊或者手鐲啊之類的,但是他買的這些東西實在太貴了,我倒覺得還不如我們自己做,又便宜又有趣也又有意義呢。

“升級有什麽意思?教你玩個好玩的!”嚴默說著把那一打終於洗好了的牌擺在我面前,對我說到,“抽一張。”

“幹嘛?”我看著他,沒動。

“快點兒,抽完就告訴你。”

嚴默笑得很真誠,不像有詐,於是我抽了一張牌,捂得嚴嚴實實的偷偷看了一眼以後在身後藏好了,等著他猜那張牌是什麽。

“是什麽?給我看看啊。”結果嚴默不僅沒有猜,還沖我藏好牌的位置揚了揚下巴。

“你管呢?為什麽要給你看?快猜。”我也沖嚴默揚起下巴,反手護好我的牌,並且把牌往屁股底下塞了塞。

“猜什麽?你怎麽不遵守規則啊?”嚴默說著向前俯下身,去夠我藏好的牌。

“哎哎哎……”結果我還沒“哎”完就被嚴默撲倒了,牌也沒能保住被他搶了去,只好躺在他身子底下嘟囔著,“你根本就沒說規則嘛!”

“哦哦,是我的錯,”嚴默撐著床坐了起來,然後拉起被他撲倒的我,舉著那張剛才被我藏好的、拿著牙刷牙杯、上面寫標著黑桃4的Hello Kitty對我說到,“輪流抽牌,一次一張,然後按照牌面的數字親對方。來吧,你親我四下,全身上下任何地方都可以。”

嚴默很賤的向我挺了挺他的胸|脯,又沖我比劃了兩下他手臂上的肌肉。

“憑什麽我先親啊?哪有規則是後定的?”我不服氣的看著嚴默,心裏卻喜滋滋的,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咬一口他胳膊上鼓起來的肌肉。

自從去年年底嚴默籌備發唱片到唱片出版、再到各地巡回宣傳這小半年以來,他雖然每時每刻都在忙碌著,人看似瘦了,但實際上他其實比前健壯了,胳膊上、胸|脯上、小腹上都長出了肌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公司要求他鍛煉的,聽說明星們都會上型體課,我不知道嚴默上沒上過,關於他工作具體的事情他好像不願意和我細談。不過嚴默的變化我還是有感受的,加之他現在東奔西走的,所以他的臉色也沒有以前那麽蒼白得嚇人了,再加上他這次回來很明顯的挺胸開背,所以人真的精神了許多。興許充實的工作、走南闖北開闊的眼界以及他一直以來做搖滾的理想實現,真的能讓他心胸都開闊起來,從而使他的狀態也向良好的方向改進了。

“也是,那我先來。”嚴默見我抗議便點了點頭,然後從那堆牌裏抽了一張牌,卻不忘損我到,“你可真是個小矯情包!看好了!”

嚴默沖我亮了亮他那張牌,是一張Hello Kitty開飛機的紅桃A。

“來吧,我允許你親吻我。”我大方的把臉伸向了嚴默。

他吻了我的嘴,那個吻帶著初戀般的羞澀,只是淺嘗輒止。

“該你了,這次不能耍賴了。”嚴默把剩下的牌推給了我。

我抓到的牌是在吃蘋果的Hello Kitty——梅花2。

這次我願賭服服的一本正經的親了嚴默的手背和額頭,就像紅衣大主教對待他的信眾一樣,就差沖他頭上灑聖水了。

接著又輪到嚴默了,他這次竟然抽到的是張Hello Kitty打電話的紅桃Q,於是我的臉“騰”的一下就紅起來了。

可是嚴默卻壞笑了起來,還故意搓了搓手說到:“哎呀,該從哪兒下嘴才好呢?”

我覺得我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緊張,而是因為興奮,我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做好了迎接嚴默的準備,我甚至害羞的閉起了眼睛。

第一吻,是臉頰,很禮節性的一吻。

接下來是額頭、耳朵、脖子、鎖骨……嚴默一路吻了下來,卻越吻越不講求禮節了、越吻越攻城掠地了,而且他還順勢脫掉了我的T恤,最後終於,他用他的牙齒咬住了我的左胸。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也在顫抖,同時我也感覺到了我強烈的欲望。我把手指伸進了嚴默的頭發裏,而嚴默則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緊接著他驅身向前……

空氣中彌漫著愛欲的味道,還有散落了一床的Hello Kitty撲克牌——那些小貓貓們看到我們的行為,會害羞的臉紅吧?

“咩咩,你真的太棒了!”嚴默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語,“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滿足的用我的嘴唇在他在額頭上點了一下,羞澀的在他耳邊用更輕柔的聲音說到,“你也很棒!”

嚴默緊了緊他的懷抱,滿意的笑了。

就這樣摟著、抱著,過了沒一會兒嚴默就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手臂卻不肯松開我,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那樣子就像是得到了心愛禮物的小男孩兒,好似全世界都屬於了他一樣的滿足。

我知道,嚴默這幾個月來太辛苦了,他這一刻的放松,是他拼了命換回來的;而且也許只有在家裏,他才能這樣完全的放松下來。

可是現在還不到8點鐘,太陽都沒有完全落山,窗外樓下的人聲、狗聲、最炫民族風的音樂聲更是響作了一片,我好像興奮得根本就不想睡,可我的男人已經進入了甜蜜的夢鄉……我知道我應該體諒他的辛苦、不應該吵人清夢才對。

可是,我真的不困啊!我們真要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了嗎?

8點鐘啊,這可是!

作者有話要說: 默默太累了,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另外,知道這倆人的女兒光頭諾諾為啥會成為寶石設計師了吧?她爸媽就有改裝加工首飾的愛好,這是遺傳

而咩咩想和默默的通力創作的念頭,還是讓他們合力創作一個孩子吧,這會是他們這輩子最棒的藝術品,正如默默送給咩咩的那本書《Just Kids》所暗含的寓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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