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不像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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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滿一時間從小綿羊變成了大老虎，開始發威了，口齒清晰的敘述了整個事件，還表達了自己的疑問，伶俐的都不像她本人了。
辦公室裏的所有人都她都不是很熟悉，還以為她平時就是這個樣子。
“你……你怎麽敢這麽說。”孫玉紅用手指著她，渾身都有些顫抖，讓人誤以為她氣極了。
“我怎麽不敢！你說於慧在我們醫院看病沒有治好？那就讓人查查記錄，所有在這裏看病的人都有記錄，看看你們在這裏是不是拿藥動手術了！”
趙小滿剛到醫院的時候，只管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護士幹什麽她幹什麽就行了，後來時間長了，不管是她主動的還是被動的，總會有其他的信息傳到耳朵裏面。
以前她以為電腦是個新東西，根本不是她能學的，沒看到辦住院出院窗口經常排隊嗎。
裏面就一個女人一臺電腦，把這些人的信息都記錄在裏面，那時候她總是有點莫名的敬畏。
後來聽蕭逸說才明白，這東西和照相機一樣，讓人一學就會，回來之後有空了她還會去看兩眼。
“查……查就查，別以為我怕了你！”
孫玉紅看病的時候只找村裏的醫生，其實就是赤腳大夫，平時沒事的時候種地，有病人了就看病，治個頭痛腦熱的。
孫玉紅想著那醫生都是問怎麽了，然後自己說說有什麽難受的地方，就拿藥，付完錢直接就走了。
有時候去的人多了，醫生就忙的要命，時間長了只記得你來過，根本不知道你是來瞧什麽病的。
她下意識的以為所有的醫院都是那個樣子，而且這家醫院看起來來的人更多，而且她們還是一個多月前來的，這裏的人能記住她們才怪，更何況她手裏還有當初醫生給她開的單子。
想到這裏她底氣十足。
其他人都看出來了，一邊人多勢眾但衣著並不好，行為雖然粗暴了一點但是為了一個女人討個說法，說因為趙小滿的關系，這個女人病沒有好反而加重了，想報覆一下趙小滿，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被她哥哥抓到警察局了。
另一方只有一個人，但一點也不認輸，反而要求查證。
小孫也不知道該信誰了，是‘農民圍醫院集體討公道’還是‘富家女受冤屈奮力喊冤’，臉色變來變去。
“院長，你就讓人查查吧，她女兒有病和咱們醫院和我沒有一點關系。”
劉金山笑了笑：“孫記者，咱們的采訪慢慢來，也不用那麽急，就先來查查這些病人家屬的事情吧。我這個醫院雖然是新開的，沒什麽底蘊，可也耗費了我所有的心血，完全符合法律法規，我相信絕對不會有草菅人命的事發生。”
孫志才不禁有些佩服，姜還是老的辣，一群人來醫院圍著鬧事，他看不出有點心急的地方，反而拉著自己做見證，不禁對他的印象又好了三分。
原本來之前就被叮囑了，這是個內定的，做采訪的時候上點心，本來他是公事公辦，現在倒真的上了心，要是他把這起糾紛處理好了，自己不介意給他說點好話。
“哈哈，那我也在一邊做個見證，有機會了也做一個有關醫院的報道。”
“劉助理，你去查查有沒有這位病人的病歷。”
劉助理點點頭，拿著紙和筆過來了：“你女兒叫什麽名字？大概什麽時候過來的？”
“叫於慧，一個多月之前。”
“哪個於呀，是幹鉤於，還是年年有餘的餘？哪個慧呀，智慧的慧，還是恩惠的惠。”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就叫於慧，你直接查不就行了，你問這問那的是不是不想查了，你們院長還有記者都在這呢！”孫玉紅哪知道是哪個，不過眼前人帶著眼鏡，一看就知道是個有學問的，能不知道是哪個？
這明顯是在為難自己嗎。
劉助理被她氣的恨不能吐出一口血，狠狠的瞪了這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院長，我先過去查了。”
出去的時候，連摔門而去發洩怒氣的動作也做不到，真是夠憋屈的。
孫志才咳嗽了一聲：“我聽他們說你讓你哥哥把於慧抓到警察局了？有這回事嗎？”
“我哥就是個小警察，哪能有這麽大的本事呀，更何況他這幾天根本就不在這裏，去首都開什麽培訓會去了。”就是有本事她也不會讓他幹這種事的，她們老趙家就屬她哥有本事，怎麽也不會拖累他的。
孫玉紅首先跳起來了：“呸，你說這話誰信呀，不是你哥下的命，小慧怎麽會被抓起來！”
“她怎麽會被抓起來你心裏沒數嗎。”趙小滿揚揚自己的手：“她跟個瘋子似的，看見我就往我臉上潑硫酸，幸虧我手上有東西擋了一下，只濺到我手上幾滴，現在還沒有好呢！”
所有人都看見她手上的紗布了。
孫玉紅還在嚷嚷：“這你不是沒事嗎，就你們城裏這些嬌小姐擦破點皮就到處嚷嚷。”
“幫我擋硫酸的是兩個疊在一起的醫院裏的托盤，全都被腐蝕透了，那可是一厘米的不銹鋼呀，我的臉皮可沒那麽厚，合著我就應該傻傻的站在那裏等她潑，我就該毀容！那托盤我還放著呢，一會兒我拿過來讓你們看看！”
別說劉金山了，就是孫志才也知道醫院的托盤是什麽樣的，他們可是見過被硫酸潑了毀容的人，厲害點的，就無臉人了，一張臉上全是疤，別說眉毛了，就是眼睛鼻子嘴巴什麽都沒了。
“她這麽害我，警察不抓她抓誰，人家可是秉公執法，我哥能指揮的動？照我看，她這麽惡毒，就應該進監獄關幾年。”
“你才應該進監獄呢。”孫玉紅又想過來撓她，趙小滿可不會傻傻的呆在那裏，她就往身邊兩個記者還有院長那邊跑，她也不怕事情鬧大了。
反正等她和蕭逸結婚之後，也不可能在這裏幹了，也不怕得罪誰。
“哎，你躲什麽躲，有種別躲。”
“我不躲等著你來打我呀，你和於慧真不愧是母女，一個想讓人站著不動潑她硫酸，一個又想讓人站著不動打她，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孫玉紅真的火了，看到孫志才站在趙小滿前面，就動手推他。
“你幹什麽。”
“誰讓你擋在她前面的？我可看出來了你們就是一夥的。”
劉助理一回來就看到辦公室裏亂糟糟的，還有人想推院長，馬上急了：“都給我住手！你們幹什麽呢，這是什麽地方，告訴你們我已經報警了，誰還敢不客氣警察就對誰不客氣。院長您沒事吧。”
劉金山被眼前的狀況弄的心煩：“好了，沒事，你查到了嗎，她女兒來過咱們醫院？”
“沒有，我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都沒有她女兒的信息。”於，餘，惠，慧，這些相似的發音他都看了，沒有一個符合的，要不然他早就能回來了。
他懷疑的看了孫玉紅一眼，這人該不會是個騙子吧，看她糾結了這麽一大群人來醫院，還以為她有什麽底牌呢。
“怎麽沒有，我這裏還有你們醫生開的單子呢。”孫玉紅從身上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幸虧她存了在村裏炫耀的心思，這才沒有扔掉。
村裏能有多少人來這裏看病？
劉助理接過她手中的單子，隨便看了一眼，就知道確實是醫院裏的醫生寫的，上面都是草字，不是一個單位的根本看不出上面寫的是什麽。
這也是一個潛規則，省得別人拿著這個單子，到外面拿藥。
“它怎麽會在你手裏？”
“他是給我閨女看病的，這張紙不給我們給誰，是不是你們醫院的吧！”
“是我們醫院的。”
“這不就行了嗎，你們給我閨女治病，越治越厲害了，她心裏氣不過找護士出氣怎麽了。”她一副‘是你們先對不起我們的樣子’。
“我話還沒有說完，單子當然是我們醫院的，但是它不應該在你手上！如果你真的在我們醫院看過病的話！”
他們醫院的流程是這樣的，先去看病，醫生看是吃藥還是住院動手術，反正都會開單子，反正你去繳費處就對了，繳費之後該拿藥拿藥，該住院住院。
總之辦好之後，單子就放在辦手續的窗口那裏了，人家會收起來不會讓你拿走的。
你現在把單子拿過來只有一個原因，看完醫生之後不知道什麽原因直接就走了。
“什麽意思？”
趙小滿在一邊補充：“就是你把單子交給我們，我們才會給你拿藥，動手術，這樣電腦裏面都會有記錄。你自己不去，還要我們求著你不成。”她剛才看了一眼，雖然很多字都寫的龍飛鳳舞的，但還有幾個英文字母被她認出來了。
她就說嗎，原來就是讓於慧先拍一個片子，看看是不是腦子裏長什麽東西或者撞到哪裏，有什麽淤血沒有，可當初她們嫌貴，就照一下就上百。
孫玉紅剛開始說的時候，她還以為是這次之後，兩人後來又來了一趟，沒想到就是這一次！
“沒看病還說我們醫院把你女兒治壞了，還想讓我們醫院賠錢，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麽長的，你蠢別把所有人都當成和你一樣蠢！”
孫玉紅一陣心慌，都隔了這麽長時間，他們是怎麽查到的？還有這個單子，本來以為是證據，沒想到成了他們的證據，那什麽電腦是什麽東西呀。
其他人都是人精，哪會看不出她慌了，都有些無語了，就是想勒索錢，你好歹拿點藥，在醫院住一段時間吧，也不知道她腦子是怎麽長的，竟然想出這個點子了。
孫玉紅當然不會承認：“我不說這事了，也不要你們的錢了，但你得讓人把我閨女放出來。”
醫院裏的人都不是好惹的，她還是把炮火都集中在趙小滿身上吧。
“於慧什麽時候能回去，得警察局裏的人說了算，你對我說幹什麽。”
趙小滿原來也不清楚這裏面的事，不過趙富國是個警察，偶爾會說說他的工作，都是些趣事，前幾天她去警察局的時候，聽人說了要讓於慧的父母過去一趟。
她這屬於傷人未遂事件，除了要關一段時間之外，還要罰點錢，於慧還是個學生，這錢只能讓於家的人掏了。
“警察就沒有上門去找過你們？”肯定會通知他們呀。
“沒……沒有，你問這幹什麽！”孫玉紅有點惱羞成怒了，這丫頭怎麽什麽都知道。
趙小滿雖然不擅言談，但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那就是他們去過了，但是你家的人沒有見他們是吧。你們應該見見他們，聽他們說說於慧什麽時候能出來。”
你避開警察不見，人家還能一趟趟的過來找你和你說好話？是你有求於他們，又不是他們有求於你，趙小滿真不知道他們這家人是怎麽想的。
“剛才有人報了警，到底是什麽人在鬧事呀。”門外邊過來四五個警察，門雖然沒有關，但是為首的警察還是敲敲門才進來。
劉助理馬上閃了出來：“就是這群人鬧事！不但打人還砸東西，擺明了無理取鬧。”
“領頭的是誰呀，和我們去局裏說說吧。”這十幾個人呢，他們也帶不走完呀，只要領頭的沒走就行了。
一塊來的也有膽小只是湊人數的，馬上就指出孫玉紅了：“是她！她領著我們來的，還說等錢到手了，馬上分給我們。”
“二力，你說什麽呢，什麽叫我領你們來的，明明就是你湊上來的。”
“好了好了，別耽誤人家辦公，咱們回去說。”說著有兩個警察帶著孫玉紅準備走。
“唉唉，有話好好說，你們抓我老婆幹什麽？是不是我老婆惹事兒了，我打她就行了。”
於根才剛才在一邊躲著沒有露面，他就等著老婆的成功信號呢，要是孫玉紅沒有成功，他再出面做好人，剛才看見警察也來了，頓時感到不妙，一上來就看到竟然想把自己老婆抓走。
所以趕緊主動教訓自己老婆，連著扇了她十幾個耳光，也顧不得她臉腫的像個豬頭了，只希望這些人能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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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的所有人都她都不是很熟悉，還以為她平時就是這個樣子。
“你……你怎麽敢這麽說。”孫玉紅用手指著她，渾身都有些顫抖，讓人誤以為她氣極了。
“我怎麽不敢！你說於慧在我們醫院看病沒有治好？那就讓人查查記錄，所有在這裏看病的人都有記錄，看看你們在這裏是不是拿藥動手術了！”
趙小滿剛到醫院的時候，只管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護士幹什麽她幹什麽就行了，後來時間長了，不管是她主動的還是被動的，總會有其他的信息傳到耳朵裏面。
以前她以為電腦是個新東西，根本不是她能學的，沒看到辦住院出院窗口經常排隊嗎。
裏面就一個女人一臺電腦，把這些人的信息都記錄在裏面，那時候她總是有點莫名的敬畏。
後來聽蕭逸說才明白，這東西和照相機一樣，讓人一學就會，回來之後有空了她還會去看兩眼。
“查……查就查，別以為我怕了你！”
孫玉紅看病的時候只找村裏的醫生，其實就是赤腳大夫，平時沒事的時候種地，有病人了就看病，治個頭痛腦熱的。
孫玉紅想著那醫生都是問怎麽了，然後自己說說有什麽難受的地方，就拿藥，付完錢直接就走了。
有時候去的人多了，醫生就忙的要命，時間長了只記得你來過，根本不知道你是來瞧什麽病的。
她下意識的以為所有的醫院都是那個樣子，而且這家醫院看起來來的人更多，而且她們還是一個多月前來的，這裏的人能記住她們才怪，更何況她手裏還有當初醫生給她開的單子。
想到這裏她底氣十足。
其他人都看出來了，一邊人多勢眾但衣著並不好，行為雖然粗暴了一點但是為了一個女人討個說法，說因為趙小滿的關系，這個女人病沒有好反而加重了，想報覆一下趙小滿，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被她哥哥抓到警察局了。
另一方只有一個人，但一點也不認輸，反而要求查證。
小孫也不知道該信誰了，是‘農民圍醫院集體討公道’還是‘富家女受冤屈奮力喊冤’，臉色變來變去。
“院長，你就讓人查查吧，她女兒有病和咱們醫院和我沒有一點關系。”
劉金山笑了笑：“孫記者，咱們的采訪慢慢來，也不用那麽急，就先來查查這些病人家屬的事情吧。我這個醫院雖然是新開的，沒什麽底蘊，可也耗費了我所有的心血，完全符合法律法規，我相信絕對不會有草菅人命的事發生。”
孫志才不禁有些佩服，姜還是老的辣，一群人來醫院圍著鬧事，他看不出有點心急的地方，反而拉著自己做見證，不禁對他的印象又好了三分。
原本來之前就被叮囑了，這是個內定的，做采訪的時候上點心，本來他是公事公辦，現在倒真的上了心，要是他把這起糾紛處理好了，自己不介意給他說點好話。
“哈哈，那我也在一邊做個見證，有機會了也做一個有關醫院的報道。”
“劉助理，你去查查有沒有這位病人的病歷。”
劉助理點點頭，拿著紙和筆過來了：“你女兒叫什麽名字？大概什麽時候過來的？”
“叫於慧，一個多月之前。”
“哪個於呀，是幹鉤於，還是年年有餘的餘？哪個慧呀，智慧的慧，還是恩惠的惠。”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就叫於慧，你直接查不就行了，你問這問那的是不是不想查了，你們院長還有記者都在這呢！”孫玉紅哪知道是哪個，不過眼前人帶著眼鏡，一看就知道是個有學問的，能不知道是哪個？
這明顯是在為難自己嗎。
劉助理被她氣的恨不能吐出一口血，狠狠的瞪了這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院長，我先過去查了。”
出去的時候，連摔門而去發洩怒氣的動作也做不到，真是夠憋屈的。
孫志才咳嗽了一聲：“我聽他們說你讓你哥哥把於慧抓到警察局了？有這回事嗎？”
“我哥就是個小警察，哪能有這麽大的本事呀，更何況他這幾天根本就不在這裏，去首都開什麽培訓會去了。”就是有本事她也不會讓他幹這種事的，她們老趙家就屬她哥有本事，怎麽也不會拖累他的。
孫玉紅首先跳起來了：“呸，你說這話誰信呀，不是你哥下的命，小慧怎麽會被抓起來！”
“她怎麽會被抓起來你心裏沒數嗎。”趙小滿揚揚自己的手：“她跟個瘋子似的，看見我就往我臉上潑硫酸，幸虧我手上有東西擋了一下，只濺到我手上幾滴，現在還沒有好呢！”
所有人都看見她手上的紗布了。
孫玉紅還在嚷嚷：“這你不是沒事嗎，就你們城裏這些嬌小姐擦破點皮就到處嚷嚷。”
“幫我擋硫酸的是兩個疊在一起的醫院裏的托盤，全都被腐蝕透了，那可是一厘米的不銹鋼呀，我的臉皮可沒那麽厚，合著我就應該傻傻的站在那裏等她潑，我就該毀容！那托盤我還放著呢，一會兒我拿過來讓你們看看！”
別說劉金山了，就是孫志才也知道醫院的托盤是什麽樣的，他們可是見過被硫酸潑了毀容的人，厲害點的，就無臉人了，一張臉上全是疤，別說眉毛了，就是眼睛鼻子嘴巴什麽都沒了。
“她這麽害我，警察不抓她抓誰，人家可是秉公執法，我哥能指揮的動？照我看，她這麽惡毒，就應該進監獄關幾年。”
“你才應該進監獄呢。”孫玉紅又想過來撓她，趙小滿可不會傻傻的呆在那裏，她就往身邊兩個記者還有院長那邊跑，她也不怕事情鬧大了。
反正等她和蕭逸結婚之後，也不可能在這裏幹了，也不怕得罪誰。
“哎，你躲什麽躲，有種別躲。”
“我不躲等著你來打我呀，你和於慧真不愧是母女，一個想讓人站著不動潑她硫酸，一個又想讓人站著不動打她，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孫玉紅真的火了，看到孫志才站在趙小滿前面，就動手推他。
“你幹什麽。”
“誰讓你擋在她前面的？我可看出來了你們就是一夥的。”
劉助理一回來就看到辦公室裏亂糟糟的，還有人想推院長，馬上急了：“都給我住手！你們幹什麽呢，這是什麽地方，告訴你們我已經報警了，誰還敢不客氣警察就對誰不客氣。院長您沒事吧。”
劉金山被眼前的狀況弄的心煩：“好了，沒事，你查到了嗎，她女兒來過咱們醫院？”
“沒有，我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都沒有她女兒的信息。”於，餘，惠，慧，這些相似的發音他都看了，沒有一個符合的，要不然他早就能回來了。
他懷疑的看了孫玉紅一眼，這人該不會是個騙子吧，看她糾結了這麽一大群人來醫院，還以為她有什麽底牌呢。
“怎麽沒有，我這裏還有你們醫生開的單子呢。”孫玉紅從身上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幸虧她存了在村裏炫耀的心思，這才沒有扔掉。
村裏能有多少人來這裏看病？
劉助理接過她手中的單子，隨便看了一眼，就知道確實是醫院裏的醫生寫的，上面都是草字，不是一個單位的根本看不出上面寫的是什麽。
這也是一個潛規則，省得別人拿著這個單子，到外面拿藥。
“它怎麽會在你手裏？”
“他是給我閨女看病的，這張紙不給我們給誰，是不是你們醫院的吧！”
“是我們醫院的。”
“這不就行了嗎，你們給我閨女治病，越治越厲害了，她心裏氣不過找護士出氣怎麽了。”她一副‘是你們先對不起我們的樣子’。
“我話還沒有說完，單子當然是我們醫院的，但是它不應該在你手上！如果你真的在我們醫院看過病的話！”
他們醫院的流程是這樣的，先去看病，醫生看是吃藥還是住院動手術，反正都會開單子，反正你去繳費處就對了，繳費之後該拿藥拿藥，該住院住院。
總之辦好之後，單子就放在辦手續的窗口那裏了，人家會收起來不會讓你拿走的。
你現在把單子拿過來只有一個原因，看完醫生之後不知道什麽原因直接就走了。
“什麽意思？”
趙小滿在一邊補充：“就是你把單子交給我們，我們才會給你拿藥，動手術，這樣電腦裏面都會有記錄。你自己不去，還要我們求著你不成。”她剛才看了一眼，雖然很多字都寫的龍飛鳳舞的，但還有幾個英文字母被她認出來了。
她就說嗎，原來就是讓於慧先拍一個片子，看看是不是腦子裏長什麽東西或者撞到哪裏，有什麽淤血沒有，可當初她們嫌貴，就照一下就上百。
孫玉紅剛開始說的時候，她還以為是這次之後，兩人後來又來了一趟，沒想到就是這一次！
“沒看病還說我們醫院把你女兒治壞了，還想讓我們醫院賠錢，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麽長的，你蠢別把所有人都當成和你一樣蠢！”
孫玉紅一陣心慌，都隔了這麽長時間，他們是怎麽查到的？還有這個單子，本來以為是證據，沒想到成了他們的證據，那什麽電腦是什麽東西呀。
其他人都是人精，哪會看不出她慌了，都有些無語了，就是想勒索錢，你好歹拿點藥，在醫院住一段時間吧，也不知道她腦子是怎麽長的，竟然想出這個點子了。
孫玉紅當然不會承認：“我不說這事了，也不要你們的錢了，但你得讓人把我閨女放出來。”
醫院裏的人都不是好惹的，她還是把炮火都集中在趙小滿身上吧。
“於慧什麽時候能回去，得警察局裏的人說了算，你對我說幹什麽。”
趙小滿原來也不清楚這裏面的事，不過趙富國是個警察，偶爾會說說他的工作，都是些趣事，前幾天她去警察局的時候，聽人說了要讓於慧的父母過去一趟。
她這屬於傷人未遂事件，除了要關一段時間之外，還要罰點錢，於慧還是個學生，這錢只能讓於家的人掏了。
“警察就沒有上門去找過你們？”肯定會通知他們呀。
“沒……沒有，你問這幹什麽！”孫玉紅有點惱羞成怒了，這丫頭怎麽什麽都知道。
趙小滿雖然不擅言談，但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那就是他們去過了，但是你家的人沒有見他們是吧。你們應該見見他們，聽他們說說於慧什麽時候能出來。”
你避開警察不見，人家還能一趟趟的過來找你和你說好話？是你有求於他們，又不是他們有求於你，趙小滿真不知道他們這家人是怎麽想的。
“剛才有人報了警，到底是什麽人在鬧事呀。”門外邊過來四五個警察，門雖然沒有關，但是為首的警察還是敲敲門才進來。
劉助理馬上閃了出來：“就是這群人鬧事！不但打人還砸東西，擺明了無理取鬧。”
“領頭的是誰呀，和我們去局裏說說吧。”這十幾個人呢，他們也帶不走完呀，只要領頭的沒走就行了。
一塊來的也有膽小只是湊人數的，馬上就指出孫玉紅了：“是她！她領著我們來的，還說等錢到手了，馬上分給我們。”
“二力，你說什麽呢，什麽叫我領你們來的，明明就是你湊上來的。”
“好了好了，別耽誤人家辦公，咱們回去說。”說著有兩個警察帶著孫玉紅準備走。
“唉唉，有話好好說，你們抓我老婆幹什麽？是不是我老婆惹事兒了，我打她就行了。”
於根才剛才在一邊躲著沒有露面，他就等著老婆的成功信號呢，要是孫玉紅沒有成功，他再出面做好人，剛才看見警察也來了，頓時感到不妙，一上來就看到竟然想把自己老婆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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