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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今晚動靜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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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以你真境二星位的修為,竟然還被仙境修士給傷了?”君羽躬身低頭不敢出聲,而在他對面則坐著一名面容普通的素袍青年,此時這青年不急不緩的開口問道。

“師弟無能,請聖子降罪。”君羽完全失了先前的傲氣,在青年面前伏低做小。

“確實無能。”青年冷笑一聲,“本聖子讓你去辦這點事竟然還辦砸了,是要本聖子親自出手麽?”

“聖子息怒,只是,只是許愁雖強,卻不能說明木夕也如他一般妖孽。請聖子再給師弟一次機會,師弟一定讓木夕當著所有人的面慘敗。”君羽請求道。

“放屁。”青年直接爆了粗口,“許愁是九境仙,木夕亦是九境仙,許愁能傷你,木夕如何便不能了?你是要再給本座丟一次臉麽?”

“……是。”君羽不甘心卻也只得忍氣吞聲道。

“罷了,這次是本聖子大意輕敵了。”青年嘆道,“此次失誤,便失了先機,索性靜觀其變,伺機而動吧。”

“聖子的意思是,坐山觀虎鬥?”君羽試探道。

“不錯,想讓木夕在聖宗無力錐之地的大有人在,我們既然做了一次出頭鳥,便不宜再出面了。”青年輕笑道。

“聖子英明。”君羽附和道。

且不說這邊如何算計謀劃,卻說長明峰這一頓晚飯,吃的是賓主盡歡,最後風竹雲直接留下一句:“本座日後常來,你們做好招待。”便帶著陸塵回去了。

許愁:我真是嗶了狗了……

“小夕~”許愁有些委屈的看向木夕——憑什麽我要給他們當廚子啊?

“反正都是要準備的嘛,多兩雙筷子而已,卻拉了一尊大神坐鎮,很劃算的買賣啊。”木夕擺擺手表示不必在意。

“……”反正你又不用動手,凈說風涼話。

當然這話是不敢說出來的,許只得愁繼續表達不願:“我都是只給你準備的,招待他們一次便算人情了,天天來算什麽事?而且有我在,要什麽大神坐鎮?”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木夕瞬間抓住了重點,吃飛醋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難道不是?”許愁皺眉,不靠自己男人卻找別人,這事怎麽看都別扭啊。

“有冤大頭幹嗎不用?你哪那麽多事呢?給我閉嘴。”木夕直接發飆堵住了許愁的嘴。

“……”許愁果真閉嘴了,不過由於自覺受到了很大委屈的某攻,當即就把木小受抱起,直接帶進房間研究更加高深的龍陽四十八手了。

真是期待哪天練到九九歸一的境界,他們就萬受無疆、攻德無量了!

……

“拜見宗主。”飄渺峰上,等候多時的執法殿首座對著風竹雲恭敬的行禮道。

“免禮吧。”風竹雲淡淡的說道,“本座找你所為何事,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這……”執法殿首座略微猶豫,試探道,“許愁與木夕縱然天資卓越,但隨意殘害同門之罪,如何能輕易饒恕?”

“你自己看吧。”風竹雲隨手扔過一枚玉簡。

執法殿首座疑惑的接過,神識一掃,不由得微微皺眉。裏面記錄的正是今日發生的事,包括那被許愁斬殺的弟子出言詆毀木夕的場景。

“這弟子言辭終究過分了些,但許愁殘害同門卻是不爭的事實,如何能不追究?”執法殿首座開口道。

“換做他人,你們拿了也就拿了,任憑你們處置。”風竹雲輕嘆一聲,“但此二人終究不是一般弟子,不說他們都是九境仙——聖宗歷代以來統共出過幾名九境仙?寥寥無幾啊。除了聖宗,其餘六宗也都盯著他們呢。木夕還是冥仙血脈,這足以讓幽冥深淵不計代價的討好他。許愁來歷亦是神秘莫測,怕是與天外天有關。”

“總歸他們不是無理取鬧之人,此次也不是他們挑頭鬥毆,不必追究了。另外,小輩與他們二人之間的爭鬥,老一輩不許幹涉。”風竹雲嚴厲的下令道。

“若是他們再殺人呢?”執法殿首座擔憂道。

“那也是咎由自取,沒本事還去耀武揚威,死了便死了吧。”風竹雲無情的說道。

“宗主未免太偏袒他們了。”執法殿首座不滿道。

“這就是修真界,這就是生存法則。”風竹雲冷笑道,“若與他們沖突的是十境仙,你說本座偏袒誰?”

執法殿首座一震,無力反駁:“宗主所言甚是。”

“你去吧。”風竹雲揮揮手。

“是。”執法殿首座應聲退去。

風竹雲不怕告訴別人他偏袒許愁和木夕,因為他們是九境仙,而你們不是。所以相比之下,你們便失去了被偏袒的資格。

不論是飄渺聖宗這樣一個宗門,還是諸天萬界,強者總是有許多的特權的。若是擁有通天徹地的修為,或者空前絕後的資質,還要和螻蟻般的弱者或者庸才平起平坐,那才是絕對的不公平。

“塵兒啊,為師是不是忘記什麽事情了?”踱了幾個來回的風竹雲,忽然依稀想起了什麽,便對著陸塵問道。

“有嗎?”陸塵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噢!師尊說要幫木夕訓練一下護衛,走的時候忘了提了。”

“還真是給忘了。”風竹雲終於想清楚了,“明早你便去把人要來,正好師尊手也有點癢,就拿他們幾個練練手吧。”

“……好。”陸塵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一個哆嗦,心中默默的替四聖衛祈禱了一番,祝他們好運吧。

而尚不知情的四聖衛們,青龍衛負責守陣,正一絲不茍的鎮守在大殿外的陣法中。朱雀衛負責輪值內殿,將許愁和木夕的房間四面包圍護衛。白虎衛負責巡邏,正人手一個大雞腿行走在洞府的走道上。至於玄武衛,還是那個尿性,旮旯角裏一躺,睡得正香呢。

“唉,真想和朱雀衛換換啊。聽不到夫人晚上的叫聲,都睡不著覺……吃東西也沒胃口了。”一名白虎衛啃了一口雞腿感嘆道。

“可不是,夫人的聲音可動聽了,簡直叫人浮想聯翩。”另一名白虎衛蕩漾道。

“是聽了就懷孕。”其中一個妹子十分尖銳的指著他糾正道。

“……好羞澀!”那人捂臉道。

於是原本正在巡邏的白虎衛們,忽然迅速一閃,全都消失了身影,隱在了黑暗的角落裏,偷偷摸摸的商量起去偷聽墻角的計劃了。

“就從這個開始吧。”許愁指著小冊子上的一張插圖說道。

“咕……”木夕咽了咽口水,艱難的轉動脖子,看向許愁討好一笑,“可不可以換個?”這個看起來難度有點大的說,真的不會傷到屁屁?木夕下意識的菊花一緊。

“不換。”許愁十分霸氣的說道。在床上就得聽他的,說不換就不換。

“許愁你最好了,換一個嘛。”木夕開始撒潑打滾,甚至很沒節操的主動獻吻討好他。

許愁當然來者不拒,很是厚顏無恥的將人深吻一番之後,繼續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換。”

“你!”木夕氣結,簡直得了便宜還賣乖,太欺負人了有木有!

“那今晚不要了,你睡書房去。”木夕小性子上來,直接退到床另一邊指著許愁說道。

“呵。”許愁冷笑一聲,瞇著眼看著他,“之前忘記告訴小夕了,剛才小夕喝的茶我順手放了一點‘一念忘仙’進去,小夕真的要我去書房睡?”

“!”木夕瞪大了雙眼,“你什麽有那玩意了?”

“小夕忘了,昨晚臨睡時,我把你的藥全部沒收了。”許愁奸笑道。

“……”那個時候我都神志不清了,哪裏會記得!

木夕怒瞪著許愁,這人太奸詐陰險了。

“聽話,從這個開始吧。”許愁再次指著小冊子上的插圖給木夕看。

“哼!”木夕重重的哼了一聲,不甘不願的爬下床去他們藏羞羞的東西的櫃子裏翻了翻,找出了一個箱子。

“吶。”木夕把箱子一把推到許愁面前,幽怨的說道。

許愁滿意一笑,親手拆開了箱子,將裏面的物品取了出來。

……

“今晚動靜有點大啊。”偷聽墻角的白虎衛詫異道。

“看來主子的功夫又精進了啊。”又一名白虎衛崇拜道。

“夫人明天又要賴床了。”另一人嘆息道。

果然,第二天木夕又臥床不起了。

於是又被陸塵鄙視了:“你們就沒有其他要緊事情做了?不用修煉提升修為嗎?”就連他和師尊也不會像許愁和木夕一樣天天來一發,還是要抽出時間悟道修行的。

“要你管。”木夕傲嬌的撇嘴道。

其實心裏是:你以為這是我能控制的麽?嗚嗚。

“話說你來這麽早,又是來蹭吃的?”木夕反鄙視了回去。

“才不是。”陸塵反駁道,“師尊讓我來要人,把你們的那些護衛帶過去,讓他訓練一番。”

“哎呀,我倒是也把這茬給忘了。都帶走吧,不用顧忌我,只要訓不死,就往死裏訓。”木夕十分不人道的出賣了四聖衛。

“什麽話?師尊出手,肯定會還你一群出類拔萃的護衛。”陸塵鄙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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