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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大婚就是要熱鬧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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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真是天姿國色,今日我等有幸參加夫人生辰,以及許莊主和夫人的大婚,真是大幸。我等敬莊主和夫人一杯,祝二位白頭偕老!”有人端著酒杯號召眾人敬酒,恭維之語更是滔滔不絕,極盡奉承之能事。

“對,祝許莊主和夫人白頭偕老。”其他人大多紛紛附和道,即便是不出聲的幾個人,也笑著舉起了酒杯。

“諸位盛情,請!”木夕大方的舉杯與他們共飲。

許愁沒有開口,此時木夕是主角,他做好陪襯就行了。默默端起酒杯,與木夕回敬了眾人一杯。

經過之前的大戰,飛絮山莊的地位已然堅不可摧。不論心中如何作想,各宗表面上還是十分討好飛絮山莊的。就算不刻意討好,也都表現了親近之意。一時之間,反倒是賓主盡歡。

歌舞的節目結束之後,歌姬舞女們紛紛行禮告退。

許山再次傳喚,接著便有兩隊分別身著黑色和白色束身長衫的飛絮山莊弟子手持三尺青鋒劍,依次從兩側而入。

兩隊弟子同時朝著眾人一抱拳,而後便開始擺開了陣勢,表演起了舞劍。於是宴客廳中氣氛一變,由原先的笙歌燕舞,變為了殺機凜然。

劍乃殺伐之兵器,舞劍之精髓不僅在於劍術的精湛,更在於殺氣的濃郁。唯有將劍中之殺氣展現的淋漓盡致,才是真正的舞劍。

“好劍法!不僅華麗,更是招招致命,殺氣之精純更是難得,飛絮山莊果然臥虎藏龍。”青衡大笑著一頂高帽戴了過去,也不知這話裏幾分真幾分假。

“青師伯果然一如既往的幽默。”許愁微微一笑,模棱兩可的回了一句,接著端著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

青衡也一笑,說了一句之後,也不再糾纏這個話題,舉起酒杯回敬了一下,便繼續觀賞舞劍了。

“齊皇覺得如何?可還合心意?”許愁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也不知是指節目還是其他。

“甚好。”齊皇淡淡說了一句,心中正等著暗衛的消息,哪有閑心和許愁扯皮?

許愁輕笑,一口飲盡了杯中之酒。收回了目光,繼續攬著木夕旁若無人的吃豆腐了。

壽宴進行了一半之時,忽然有飛絮山莊的弟子急匆匆的進來通報。

“何事?”看著下方的弟子,許愁皺眉問道。這個時候來掃興,怎的如此沒有眼力見?

“啟稟莊主,佛宗來訪。”那弟子恭敬的稟報道。

“佛宗?”在場眾人紛紛吃驚的說道。

佛國佛宗偏居一隅,甚少出現在各國修真界。各國也對佛國抱著避而遠之的態度,雙方井水不犯河水,鮮少有交際。今日怎的突然來飛絮山莊了?這讓在場眾人不得不多想了。

“許世侄何時與佛宗有了來往了?”齊皇大有深意的問道。

“這話齊皇還是去佛宗吧,他們又為何會來拜訪我飛絮山莊?”許愁四兩撥千斤,淡淡的反擊了回去,“來人,既然人家遠道而來,飛絮山莊斷沒有將人拒之門外的道理。讓他們進來吧,記得賀禮不要少收了。”許愁特意強調了一下賀禮的問題。

“是。”那弟子嘴角一抽,莊主果然是斂財高手,不斷怎麽能短短三十年便將飛絮山莊治理的蒸蒸日上,且與飄雨閣和皇室三足鼎立?

這麽一想,他對許愁的景仰不知不覺又上升了一重樓。

不多時,一名身著紫金紅袍袈裟的僧人以及數名身著黃色袈裟的僧人在飛絮山莊的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宴客廳。

“老衲宏光,許莊主、木施主有禮了,阿彌陀佛。”為首僧人也就是宏光雙掌合十,虔誠的行了一個佛禮,開口道。

其他僧人也都紛紛雙掌合十,躬身行了一個佛禮,立在宏光身後靜默不言。

“飛絮山莊與佛宗素來沒有交際,不知今日大師緣何來此?”許愁把玩著那名弟子獻上來的一顆金舍利子,頗為玩味的說道。

這金舍利子自然是這群僧人獻上的賀禮,可謂是頗重的禮物了。要知道舍利子對於佛宗來說,那是鎮宗之寶,豈可輕易送出?

也正是因此,許愁更加疑惑和警惕了。佛宗無端端送了如此大禮,若說沒有所圖,他是不信的,同樣,木夕也是不信的。

“貧僧是受了佛祖的指引,來為木施主祝壽的,也祝願許莊主與木施主能一世平安,白頭偕老。阿彌陀佛!”宏光僧人真誠的說道。

許愁深深看了宏光一眼,意味不明的一笑:“大師真是有心了,不遠萬裏趕來飛絮山莊,只為了給內子的生辰送上祝福。本座與內子真是感激不盡,大師快請入座。不知幾位大師可能飲酒?可能食肉?”

“阿彌陀佛!”宏光有些激動,連忙搖頭道,“許莊主可真會說笑,出家人不可破戒,如何能飲酒食肉?不可,不可。”

“阿彌陀佛!不可!不可!”其他僧人也連連拒絕道。

“本座對佛宗的規矩了解不多,幾位大師莫要介懷。”許愁淡淡一笑,“那本座便命人為幾位大師準備一份素食,以茶代酒可好?”

“如此甚好,多謝許莊主款待,阿彌陀佛。”宏光感激道。

“來人,為諸位大師加座,速去膳房準備素食,速速上茶。”許愁命令道。

這些很快就準備好了,過了不多時,素食也一一上來。幾名僧人的位置被安排在了青衡旁邊,在他後面一個位置,也是極高的待遇了。

“大師怕是趕了不少時間的路吧?”坐在宏光旁邊的青衡笑著問道。

其他人也看向這邊,自佛宗來訪之後,眾人的註意力也都被他們吸引了。

“這位施主想必就是飄雨閣閣主青衡吧?”宏光僧人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語氣也極為溫和謙遜。

“正是青某,想不到大師遠在邊陲佛國,竟也知曉本座的名號。”青衡有些詫異的說道。

“飄雨閣乃齊國巨擘,青施主名震修真界,貧僧也不至於孤陋寡聞至此啊。”宏光僧人淡笑一聲道。

“大師還未回答本座的問題呢。”青衡見他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不由得提醒了一下。

“哦呵呵。”宏光似恍然大悟,遂開口道,“也不久,以貧僧幾人的腳力,半月足夠了。”

“半月之前,本座可還不曾發出邀請。佛宗果然神奇。”許愁驚訝道。難不成那所謂的佛祖的指引,還像那麽回事?

“貧僧此前已經解釋過了,是佛祖的指引,讓我等前來的。我等僧人不敢違背佛祖的旨意,不論多遠,都是要來的。阿彌陀佛。”宏光再次解釋道。

“佛祖也有心了,竟然如此興師動眾的來為本座祝壽,改日見了他老人家,本座可得好好謝謝他。”木夕勾起一絲笑容,戲謔道。

“木施主慎言,天地不可口傳,佛祖亦不可輕侮。木施主快快向佛祖謝罪,否則佛祖怪罪,不是施主能承受的,阿彌陀佛。”宏光立即嚴肅的教訓道。

“聽聞佛祖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哪裏會和本座計較?”木夕不在意的一笑,“大師多慮了。”

宏光皺眉,正待再次開口。卻不料又被木夕打斷:“佛祖可曾說為何要大師前來為本座祝壽?都說佛渡有緣人,莫非本座是那有緣人?”

“阿彌陀佛。”說到佛祖,宏光立即恭敬起來,“佛祖自有其用意,貧僧不敢妄自揣測天機。施主既然得到了佛祖青睞,自然是有緣人,日後便會見分曉。”

“承大師吉言,佛祖可莫要嫌棄本座這俗人才好。”木夕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接著便一飲而盡。

宏光也連忙端起茶杯,與木夕對飲了一杯。

“佛祖送與木施主的舍利子,還望木施主好生保管,日後必有福緣贈予施主。”宏光雙掌合十,又極為嚴肅的說道。

“本座曉得了,如此好的寶貝,本座也不舍得丟棄不是?”木夕從許愁手中接過舍利子,把玩了一會,便將之收了起來。

“宏光大師,朕可否請教大師一個問題?”齊皇忽然盯著宏光開口道。

宏光微微擡眼望去,隨後行了個佛禮,說道:“齊皇陛下但問無妨。”

“此次佛宗遠渡齊國為木夕祝壽,可還有其他打算?”齊皇犀利的問道。

對於這些本土勢力來說,佛宗無異於是外來勢力。這些年一直偏居一隅,故而各國也沒有特別刁難。但若是他們妄圖將勢力擴散到其他國家,那就由不得齊皇不謹慎處置了。

“齊皇陛下多慮了,貧僧幾人只為賀壽而來,事後自然是回佛宗去,不會在齊國多留的。”宏光聽出了齊皇的言下之意,立即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大師說的哪裏話,朕只是問問幾位大師有何打算,朕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而已。”齊皇變臉極快,十分熱情的笑道。

“出家之人,自當時時於佛前勤禮。此次外出事出有因,佛祖會寬恕我等,但我等不可貪戀他國風光遲遲不歸,齊皇好意,我等心領了。”宏光推辭道。

“那真是可惜了,如此朕就不強留幾位大師了。”齊皇惋惜道。

聽的其他人嘴角抽搐,你不趕著人家走就不錯了,還強留?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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