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設計寧無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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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愁和齊鳴禛談到了日暮時分,方才從偏殿出來。出來時,許愁面無表情,但微微勾起的嘴角顯示他不錯的心情。而齊鳴禛卻是神情有些恍惚,還沒有從方才的談話中回過神來。

直至走出飛絮山莊主殿,齊鳴禛依然還是迷迷糊糊的,腦子中始終回蕩著許愁那句話:皇室要想和飛絮山莊真正和解,除非,你當皇帝。

這句話不啻於平地驚雷,直炸的齊鳴禛不知所措。這不僅是要齊鳴禛坐上皇位,更是要他和齊皇甚至和整個皇室決裂的暗示,從此和飛絮山莊綁在一條船上。

齊鳴禛魂不守舍的離開了主殿,去了客房,他得好好消化一下許愁的提議。

“你和他談了什麽?把他嚇成這個樣子?”房中,木夕八卦道。

“小夕猜猜?”許愁心不在焉的說道,同時摟著木夕從他的脖子上一寸寸的往上吻去。

“你這樣讓我怎麽猜?”木夕不悅的將他推開,“給我老實點。”

“小夕現在連碰都不讓我碰了。”許愁委屈道。

“嗤。”木夕不吃他這一套,鄙夷道,“我現在扒幹凈讓你上,你敢嗎?”也不知道是誰,明明想的要死,偏偏要自己作死一直忍著,害他也跟著忍,簡直不要臉。

“咳咳。”許愁一陣猛咳,“小夕真是生猛,奴家可吃不消啊。”

木夕嘴角一抽,一巴掌扇過去,怒道:“別打岔,你到底和他說什麽了?”

“絕對的好事,我跟他說飛絮山莊有意支持他當皇帝,哎,果然還是太年輕,這就被嚇著了。要是換做他那哥哥,指不定樂成什麽樣呢。”許愁鄙夷道。

“少俠,你真會玩。”木夕無語道。

“是麽?那要不我們來玩點別的?”許愁壞笑道。

“不許再用小鞭子把我捆起來!”木夕想了想,提了個條件。好幾次都把他勒出血痕了,他男人簡直粗暴。

“好,不捆。小夕的手還有別的用處呢,當然不捆。”許愁爽快的答應了。接著就神神秘秘的轉身,打開了櫃子上的一個格子,在裏面翻找起來。

木夕好奇的擡眼望去:“你在找什麽?”

“等等小夕就知道了。”許愁自顧自著翻著,不多時,便拿出了幾個大小不一的木盒。

“這裏面是什麽?”木夕搶過一個木盒,好奇心驅使下忍不住將它打開了。

下一刻木夕便臉紅了,罵道:“無恥!”手中的木盒好似成了燙手的山芋,直接拋給了許愁,轉身看都不看他了。

“不是小夕說的,可以準備的麽?咱們提前適應一下,等十天後就不會傷到小夕了。”許愁一本正經的說道,同時把木夕拉過來,欲要試驗一番。

木夕一楞,隨即想起來上次去風影宮的時候,自己一時嘴快竟然允許了許愁準備開發後面的東西,不由得更加臉熱,紅的跟什麽似的。

“小夕在想什麽?”許愁忽然湊到木夕耳邊邪笑道。

“你!你!你!”木夕支支吾吾的退開了一步,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囫圇的話,“要,要弄,就,就快點。哼!”

木夕冷哼一聲之後,連忙轉過身去,卻是主動褪去了衣物,自覺的趴在了床邊。背對著許愁不敢回頭,耳根子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

看著如此香艷的一幕,許愁一陣氣血上湧,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得,又流鼻血了。

“你怎麽還楞著?”木夕不耐煩的轉過身道。

許愁一震,立即回神,匆忙抹了抹鼻子,抹了一臉紅,卻也顧不上了。許愁打開幾個木盒,挑了個合適的玉器……

一直到了後半夜,許愁才放過木夕,抱著一臉疲憊的木夕躺在了被窩裏。看著猶如小貓一般乖乖的縮在他懷裏的木夕,許愁心中甚是滿足,向來冷峻的臉上帶著些許笑意緩緩睡去。

而木楊到底沒有實現白天的諾言,晚上來找木夕。同木夕一樣,木楊也被某只狼纏著脫不開身,一直玩到了大半夜才休息。

時光流動,一晃又到了天明時分。出人意料的是,先醒過來的竟是被許愁折騰了大半夜的木夕。昨夜的確挺累的,但木夕修為深厚,稍稍休息了一番就恢覆了體力了。現在醒來,倒也不覺得難受。

睜開眼後,如往常一樣,入目的是許愁結實的胸膛。木夕早已習慣了被許愁抱在懷中入眠,這讓他覺得十分舒適安心——除了腿間硌得慌外。

木夕目不轉睛的看著許愁帶著笑意的睡顏,不知不覺也微微勾起了嘴角。忽然木夕心中一動,伸手摟著許愁的脖子,輕輕的對著許愁的唇吻了上去。木夕吻得起勁,時不時的還咬幾口,玩的不亦樂乎。

許愁眼皮抖了抖,睜開看著大早上對自己耍流氓的小貓,寵溺的笑了笑。

“嘻嘻,許愁,你醒了。”木夕笑嘻嘻的撒嬌道。

“對啊,被某只小色貓給吻醒了。”許愁伸手摟上木夕光滑細膩的腰,調笑道。

“小爺吻你是你的榮幸,還不謝恩?”木夕傲嬌的說道。

“是,謝大爺臨幸。”許愁摟緊了木夕,湊過去繼續吻上了木夕紅艷艷的誘人朱唇。

兩人在房中廝磨有半個時辰,太陽都升到三竿了,才慢吞吞的穿了衣服出來。

“二哥?”木楊偷偷拉過木夕,神叨叨的喊道。

“幹什麽?”木夕一頭霧水。

“哥夫昨晚也狠狠的親你了?”木楊不自在的問道。當著哥哥的面問這麽羞人的問題,真是好羞澀啊。

“……”被弟弟問這種問題是什麽鬼。木夕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木夕艱難的開口道,“怎麽忽然這麽問?”

“二哥的唇都紅的跟臘腸似的了,誰看不出來啊。”木楊小聲的嘀咕道。

“唔……”木夕一陣語塞,心中暗罵一聲,早上一時意亂情迷,吻的太投入忘我了,結果唇吻腫了都給忘了。現在被木楊看到,還當面說出來,木夕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哪裏有縫,他現在鉆進去還來得及嗎?

“是不是所有在一起的都要這樣啊?”木楊忽然面色苦惱道,“寧無霜那混蛋根本不知節制,每次都吻的我喘不過氣來,還有幾次嘴唇都破了。可偏偏他的眼睛卻越來越綠了,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不是說完事之後,興致就會消減下去的嗎?怎麽我感覺他有變本加厲的趨勢啊?”

“你還小,以後你會懂的。”木夕拍拍木楊的肩膀,“不過現在除了讓他親親,就絕對不能允許他做其他的知道嗎?”

“其他的是什麽?”木楊疑惑道,“可是我好幾次都看他似乎有些忍耐不住的樣子,到底是為什麽?”

木夕聞言一楞,隨即眼珠子一轉,心中想到了一個壞主意,面色卻是十分嚴肅的說道:“記住了,其他的在你十八歲之前絕對不能做知道嗎?如果寧無霜真的在乎你的話,十八歲之前一定為你忍耐的,放心好了。其他的你就不用知道了,時候到了自然會知道的。記住一定要等到十八歲,才會知道!”

“哦哦。”木楊點頭道,“原來要十八歲才能知道,那二哥現在也不知道嗎?”

“對啊,不然二哥早就告訴你了,是不是?”木夕十分不要臉的裝純道。

“難怪啊,我就說二哥從來不會騙我這麽會不告訴我,原來二哥自己也不知道。”木楊恍然大悟道。於是單純的楊楊再次被狐貍精二哥給騙了……

“好了,去玩吧。”木夕摸摸木楊的腦袋,再次叮囑道,“記住二哥的話哦,十八歲之前不許做其他的。”

“二哥我知道了,要是寧無霜忍不住,我會告訴他二哥的話的。”木楊盲目的相信木夕的話。

“嗯,乖。”木夕一臉欣慰的點頭道。心中卻是早已笑翻了,哈哈哈,又擺了寧無霜那混蛋一道,太爽了!

由於木楊一直跟在木夕身邊,在這方面也沒有啟蒙,以至於到了快十四歲還是情事小白。被木夕這麽稍稍一忽悠,就完全相信了。

可憐的寧無霜正計劃著兩年後木楊成人禮時,怎麽將人吃下肚呢。結果木夕這麽橫插一杠,生生把兩年翻了一番成了四年,可把某人憋出翔了。

然而被木夕坑了一大把的寧無霜此時並不知情,還喜滋滋的拉著木楊繼續秀恩愛去了。

木夕陰森森的盯著寧無霜的背影,十分瘆人的奸笑了幾聲,肩膀也隨之抖了抖。

正哄媳婦的寧無霜忽然背後一寒,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驟然升起,頓時大感不妙,下意識的散開神識四處探查了一番,結果卻毫無所獲,沒有發現絲毫危險。

“見鬼了,怎麽忽然一陣心悸?”寧無霜嘟囔道,隨後晃了晃腦袋,將剛才的不妙感拋開,繼續端起一盤糕點投餵自家的小吃貨去了。

“笑什麽呢?笑得這麽奸詐?”許愁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木夕身後,拍了他一下問道。

“哎呀!”心中有鬼的木夕被人這麽一拍,嚇得蹦了起來,驚恐的轉身,看見是許愁後才舒了一口氣,安撫心口去了。

“你幹嘛故意嚇我?”緩過來後,木夕瞪著許愁問道。

“我沒有啊。”許愁只覺好無辜。明明是你在哪裏笑得那麽忘我,連我走到你身邊都不知道。

“還敢頂嘴?”木夕怒了。

“相公,我錯了,再也不敢了。”許愁很識時務的求饒道。

“油嘴滑舌!”木夕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許愁無奈一笑,卻沒有黏上去,而是招來了許山,吩咐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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