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地下室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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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臨時工們在園林旁邊的小木屋子裏做暫時的修整。
大家都忙了一天, 早就鼾聲震天。
姚陽州動作小心地起身，悄悄地走了出去。
……
晚上, 月亮很圓, 照得密林幽深。
姚陽州快步走進了林子，身影漸漸消失在路口。
從下午的時候就混了進來一直躲在林子裏的關幼和王朔這個時候也行動起來，盯著他的背影，小心地跟了上去。
密林很大，一路尾隨姚陽州，七拐八拐地走了幾個彎。
“他怎麽知道這林子裏怎麽走？”關幼迷惑了。
王朔觀察仔細，盯著樹梢上的幾只烏鴉，低聲說：“有東西給他引路。”
“烏鴉？”關幼懵了, 難道她是穿的其實不是星際文而是一本玄幻文？
王朔：“走, 跟上。”
……
密林之後，豁然開朗。
平地上孤零零地佇立著一間倉庫, 大概是用來堆木頭的倉庫, 不大, 但一排排地也算壯觀。只見姚陽州猶豫了一瞬間，就走了進去。
關幼王朔在樹林邊等著。
等了大約十幾分鐘，也仍然沒見他出來。
“王霸霸，進去看看嗎？”
“走。”
兩人察覺不對, 很快地走了進去。
倉庫的小門被姚陽州不知道用什麽開鎖技術給撬開了，兩人進入的還算順利。
倉庫裏漆黑一片，為了不引起註意兩人也沒有開燈。
沒有人在，整個倉庫也是一股陳年腐木的味道, 王朔帶著關幼摸索著前進。
關幼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跟上。
倉庫的大窗上沒有窗簾，月光被雲擋去了一點點，人影輕輕晃動。
越往倉庫裏走，王朔的眉頭皺得越緊。
“王關幼，你有沒有聞到什麽氣味？”王朔突然停下，問她。
關幼擡頭，“氣味？”
她努力地呼吸了一下。
那嗆人的氣味混在木香裏，很輕，輕到讓人幾乎察覺不到。
但關幼的鼻子靈敏，所以她震驚，“硫磺？！”
“這裏有炸彈？”關幼努力壓低聲音，卻還是有點顫抖，“弗洛斯家到底要幹什麽？”
鬼知道這家人要幹什麽。
一般富有的或者有權勢的人家會準備一些武器這不奇怪，但這倉庫……
恐怕軍火炸藥的量還不少。
王朔沈下臉來，環視一周，最後將目光停在一個被打開了細縫的門前。
兩人快步走過去。
門縫還開著，王朔打開門，門裏是一條密道，深不見底，不知道是通到哪裏。
“我岳父下去了。”低頭看，密道口殘留著一些濕泥腳印，應該是姚陽州留下的。
“我們去嗎？”關幼有點緊張。
“去。不過……還有點事要做。”王朔摸出智腦，給郁霜發了一個消息。做完這個，他突然撫住關幼的耳垂，輕輕撥弄了一下那枚特殊的耳環。
“給我一只。”
關幼點頭，立刻取了下來。
王朔摸摸她的腦袋：“你出去，立刻離開弗洛斯家。”
關幼木訥地張了張口，“我……”
她知道，她如果跟進去了，可能會是個累贅。
可是……
王朔對她安撫一笑：“王關幼，記得給我準備一身衣服。”
關幼看見他身上的女仆裝，再看了看他臉上的妝容，輕輕捂嘴笑了笑，“嗯！我會記得再幫你準備一瓶卸妝水的。”
王霸霸肯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
王朔親了她額頭一下。
分道揚鑣。
大步走進了密道口。
……
另一邊，姚陽州已經順著密道走到了密道盡頭。
那是一間一望無際的地下室，說是弗洛斯家這座“城堡”的地下王宮也可以。
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裝飾，但它僅僅是那偌大的面積，就足夠人瞠目結舌。
姚陽州很驚訝。
這一整片百畝密林之下，竟然是這樣可怕的一間地下室。
中間是空曠的平地，像最大格蘭迪納的中心廣場，卻比那個要大上幾十倍。
中心有一塊圓柱高臺，以高臺為中心，半徑無限拉長延伸出去，是無數的間開著小房門的地下小房間。一間一間，整齊地立在高臺周圍。
而且，這些房間中有許多甚至還是亮著燈的。
那裏面住著人。
很多，住著很多人。
但很安靜，安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姚陽州握住拳。
果然，這裏就是弗洛斯家一直隱藏的秘密。
“啪——”
“啪——”
“呃。”
突然，一聲聲奇怪的聲響從不遠處的一間屋子裏傳了出來。姚陽州心裏一緊，小心地走了過去。
等他靠近，在外墻角視角邊緣趴下，終於，聲音清晰了。
“還不說嗎？真是個倔強脾氣，和我們合作有什麽不好呢？”有人問。
“呵……”另一個人發出了虛弱的呵聲，“不可能。”
“將軍真是忠於聯邦，不過很可惜，你可能沒有命再去為你的聯邦效力了。”
“靈魂，將永遠與聯邦之魂，同在。”那話似乎是從牙齒裏咬出來的。，
緊接著又是一聲‘啪’！
“呃——”
姚陽州闔上眼。
終於明白那是什麽聲音了。
鞭子打上皮肉的和強忍疼痛的聲音。
“弗洛斯那個老狐貍……有本事就殺了我。聯邦軍，絕不屈服！”他仍叫囂著，其中混著無數鞭子撞擊皮肉的撕裂聲。
“尤利西斯將軍，讓我想起來當年我們為帝國效力的時候。”另一個人噙著笑聲說：“身為軍人，我非常喜歡你。你是個堅強的戰士，是個忠於國家的家夥。”
“不過很可惜，你落到了我的手裏。”
“讚賞是一方面，不過，你繼續這麽油鹽不進，我真的很怕郁霜那個瘋女人發現你的消失，這樣順著查到弗洛斯家可就麻煩了。嘛……不過她應該也開始懷疑了，否則不會派你過來。看來我們的計劃必須提前實施了。”
“行了，聯邦將軍，說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格蘭迪納中心市的軍政部署圖，你閉上眼都能夠畫出來吧。”
“你在做夢。”尤利西斯含著血的嘶叫了一聲。
“真是倔。”那人冷笑一下。
然後，就是毒打。
姚陽州在墻角默默聽著，鞭打持續了很久很久，尤利西斯楞是什麽也沒說出來。
但那一聲聲悶哼和壓抑的痛呼還是令人動容。
尤利西斯現在的處境也很危險，他也是。
所以姚陽州不敢動，只能蹲在墻角。
不能貿然行動，一旦驚動了別的房間裏的士兵，也許他今天也走不出弗洛斯家了。
姚陽州摸出自己隨身的小□□，心裏嘆氣。
早知道就多看幼幼一眼了。
長那麽大，還沒有仔細看過她呢。
姚陽州正感慨著。
裏面又傳來聲音——
“尤利西斯，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考慮時間，一個小時後如果你不願意給出我想要的情報，那幫和你一起被抓來的士兵們，可就要為你拖延癥付出代價了，培養幾個心腹不容易，想必你也不想看見他們一個個的因為你的倔強而死亡吧。”
尤利西斯聽完，咬牙切齒：“你……”
“記住了，我親愛的聯邦將軍，你還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會把他們都帶過來，每過一分鐘，就殺掉一個哦。”
那屋子裏的打手似乎說累了，走了出來。
姚陽州靈敏地往後一縮，甚至連視線也收斂，呼吸非常輕。
有些人……特別是軍人，對於視線會非常敏感。
不過慶幸的是，沒有被發現。
等那個人走遠，姚陽州才小心地探出頭，一個輕輕滾身，來到了門邊。
鎖被牢牢扣住。
但這難不倒姚陽州。
他從腰間掏出一根細絲，伸進鎖眼，很快地就打開了門。
小心地放下鎖，他走了進去。
被掛在十字架上的尤利西斯已經徹底被折磨得昏了過去，渾身都是鞭痕和血，兩把大鉤子死死地扣著他胸前的肋骨。
真慘啊。
姚陽州看向旁邊的刑具，又忍不住笑了。
帝國軍啊，連用刑還是那麽古老的手段，科技在發展啊。聯邦現在逼供都用藥劑和人工智能洗腦了，也就只有帝國軍，還停留在那腐朽的三四十年前。
他撿起一把大砍刀，在那扣住尤利西斯的穿骨鉤上比劃了幾下。
這個可能弄不斷。
於是他拔出了自己的槍。
可是槍的聲音，恐怕會驚動人啊。
“你……是誰？”就在姚陽州猶豫之際，尤利西斯又醒了過來，一說話，嘴角又流下不少血。
姚陽州看了他一眼，笑得很平靜：“我啊，只是一個擁護聯邦的好心人。”
尤利西斯只看了他一眼，就合上了眼：“用釘錘吧。”
“扛得住嗎？”
“可以。”
姚陽州拿起釘錘，嘆口氣，“可能會有點疼，忍忍。”
——
“哐——”
“敵襲！！！”在姚陽州打碎穿骨鉤的那一瞬間，突然響起了警報聲。
外頭突然動亂起來。
姚陽州心裏一驚，怎麽回事？
來不及多想，姚陽州打爛尤利西斯的手銬腳鏈，扛起軟倒的尤利西斯就要走。
就在這時，門突然傳來一聲哐當。
……有人來了！
姚陽州幾乎是立刻舉起了槍。對準了門口。
一秒後……從門的那邊鉆進來那個身材粗壯的女仆。
“……”
“……”
女仆咳了一聲，打斷他的視線：“岳父。”
岳父？
王朔的聲音？
尤利西斯掀起眼皮，又瞳孔一縮，別開了頭。
好醜……！
姚陽州辣眼睛地扭開頭，突然又轉了回來，“你怎麽在這？幼幼呢？！”
王朔：“她很安全，先出去！尤利西斯這家夥怎麽樣？還能走嗎？”
尤利西斯咳出一口血：“可以。”
姚陽州搖頭：“他應該被註射了藥劑，我們架著他走。”
於是，兩人架上尤利西斯，快速沖了出去。
刑房這邊，幾乎已經沒有人了。大批的軍人都沖著與刑房相反的那條路去了。
姚陽州還懵了一下：“你做什麽了？”
王朔得意：“送了他們個小禮物。”
姚陽州：行吧。
“我的士兵……”尤利西斯咬牙，扭頭看向了關押士兵的房間。
王朔直接否決他的想法，“不可能。”
能不能把尤利西斯帶出去還是個未知數。
還要救別人？
他王朔就是金剛不壞之身都不行。
尤利西斯闔上眼，兩秒之後重新睜開，眼眶微紅：“我們走吧。”
這次調查，必須把情報全部傳回聯邦。
他不能死。
還不能死在這裏！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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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陽州動作小心地起身，悄悄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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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陽州快步走進了林子，身影漸漸消失在路口。
從下午的時候就混了進來一直躲在林子裏的關幼和王朔這個時候也行動起來，盯著他的背影，小心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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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知道這林子裏怎麽走？”關幼迷惑了。
王朔觀察仔細，盯著樹梢上的幾只烏鴉，低聲說：“有東西給他引路。”
“烏鴉？”關幼懵了, 難道她是穿的其實不是星際文而是一本玄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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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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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上孤零零地佇立著一間倉庫, 大概是用來堆木頭的倉庫, 不大, 但一排排地也算壯觀。只見姚陽州猶豫了一瞬間，就走了進去。
關幼王朔在樹林邊等著。
等了大約十幾分鐘，也仍然沒見他出來。
“王霸霸，進去看看嗎？”
“走。”
兩人察覺不對, 很快地走了進去。
倉庫的小門被姚陽州不知道用什麽開鎖技術給撬開了，兩人進入的還算順利。
倉庫裏漆黑一片，為了不引起註意兩人也沒有開燈。
沒有人在，整個倉庫也是一股陳年腐木的味道, 王朔帶著關幼摸索著前進。
關幼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跟上。
倉庫的大窗上沒有窗簾，月光被雲擋去了一點點，人影輕輕晃動。
越往倉庫裏走，王朔的眉頭皺得越緊。
“王關幼，你有沒有聞到什麽氣味？”王朔突然停下，問她。
關幼擡頭，“氣味？”
她努力地呼吸了一下。
那嗆人的氣味混在木香裏，很輕，輕到讓人幾乎察覺不到。
但關幼的鼻子靈敏，所以她震驚，“硫磺？！”
“這裏有炸彈？”關幼努力壓低聲音，卻還是有點顫抖，“弗洛斯家到底要幹什麽？”
鬼知道這家人要幹什麽。
一般富有的或者有權勢的人家會準備一些武器這不奇怪，但這倉庫……
恐怕軍火炸藥的量還不少。
王朔沈下臉來，環視一周，最後將目光停在一個被打開了細縫的門前。
兩人快步走過去。
門縫還開著，王朔打開門，門裏是一條密道，深不見底，不知道是通到哪裏。
“我岳父下去了。”低頭看，密道口殘留著一些濕泥腳印，應該是姚陽州留下的。
“我們去嗎？”關幼有點緊張。
“去。不過……還有點事要做。”王朔摸出智腦，給郁霜發了一個消息。做完這個，他突然撫住關幼的耳垂，輕輕撥弄了一下那枚特殊的耳環。
“給我一只。”
關幼點頭，立刻取了下來。
王朔摸摸她的腦袋：“你出去，立刻離開弗洛斯家。”
關幼木訥地張了張口，“我……”
她知道，她如果跟進去了，可能會是個累贅。
可是……
王朔對她安撫一笑：“王關幼，記得給我準備一身衣服。”
關幼看見他身上的女仆裝，再看了看他臉上的妝容，輕輕捂嘴笑了笑，“嗯！我會記得再幫你準備一瓶卸妝水的。”
王霸霸肯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
王朔親了她額頭一下。
分道揚鑣。
大步走進了密道口。
……
另一邊，姚陽州已經順著密道走到了密道盡頭。
那是一間一望無際的地下室，說是弗洛斯家這座“城堡”的地下王宮也可以。
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裝飾，但它僅僅是那偌大的面積，就足夠人瞠目結舌。
姚陽州很驚訝。
這一整片百畝密林之下，竟然是這樣可怕的一間地下室。
中間是空曠的平地，像最大格蘭迪納的中心廣場，卻比那個要大上幾十倍。
中心有一塊圓柱高臺，以高臺為中心，半徑無限拉長延伸出去，是無數的間開著小房門的地下小房間。一間一間，整齊地立在高臺周圍。
而且，這些房間中有許多甚至還是亮著燈的。
那裏面住著人。
很多，住著很多人。
但很安靜，安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姚陽州握住拳。
果然，這裏就是弗洛斯家一直隱藏的秘密。
“啪——”
“啪——”
“呃。”
突然，一聲聲奇怪的聲響從不遠處的一間屋子裏傳了出來。姚陽州心裏一緊，小心地走了過去。
等他靠近，在外墻角視角邊緣趴下，終於，聲音清晰了。
“還不說嗎？真是個倔強脾氣，和我們合作有什麽不好呢？”有人問。
“呵……”另一個人發出了虛弱的呵聲，“不可能。”
“將軍真是忠於聯邦，不過很可惜，你可能沒有命再去為你的聯邦效力了。”
“靈魂，將永遠與聯邦之魂，同在。”那話似乎是從牙齒裏咬出來的。，
緊接著又是一聲‘啪’！
“呃——”
姚陽州闔上眼。
終於明白那是什麽聲音了。
鞭子打上皮肉的和強忍疼痛的聲音。
“弗洛斯那個老狐貍……有本事就殺了我。聯邦軍，絕不屈服！”他仍叫囂著，其中混著無數鞭子撞擊皮肉的撕裂聲。
“尤利西斯將軍，讓我想起來當年我們為帝國效力的時候。”另一個人噙著笑聲說：“身為軍人，我非常喜歡你。你是個堅強的戰士，是個忠於國家的家夥。”
“不過很可惜，你落到了我的手裏。”
“讚賞是一方面，不過，你繼續這麽油鹽不進，我真的很怕郁霜那個瘋女人發現你的消失，這樣順著查到弗洛斯家可就麻煩了。嘛……不過她應該也開始懷疑了，否則不會派你過來。看來我們的計劃必須提前實施了。”
“行了，聯邦將軍，說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格蘭迪納中心市的軍政部署圖，你閉上眼都能夠畫出來吧。”
“你在做夢。”尤利西斯含著血的嘶叫了一聲。
“真是倔。”那人冷笑一下。
然後，就是毒打。
姚陽州在墻角默默聽著，鞭打持續了很久很久，尤利西斯楞是什麽也沒說出來。
但那一聲聲悶哼和壓抑的痛呼還是令人動容。
尤利西斯現在的處境也很危險，他也是。
所以姚陽州不敢動，只能蹲在墻角。
不能貿然行動，一旦驚動了別的房間裏的士兵，也許他今天也走不出弗洛斯家了。
姚陽州摸出自己隨身的小□□，心裏嘆氣。
早知道就多看幼幼一眼了。
長那麽大，還沒有仔細看過她呢。
姚陽州正感慨著。
裏面又傳來聲音——
“尤利西斯，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考慮時間，一個小時後如果你不願意給出我想要的情報，那幫和你一起被抓來的士兵們，可就要為你拖延癥付出代價了，培養幾個心腹不容易，想必你也不想看見他們一個個的因為你的倔強而死亡吧。”
尤利西斯聽完，咬牙切齒：“你……”
“記住了，我親愛的聯邦將軍，你還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會把他們都帶過來，每過一分鐘，就殺掉一個哦。”
那屋子裏的打手似乎說累了，走了出來。
姚陽州靈敏地往後一縮，甚至連視線也收斂，呼吸非常輕。
有些人……特別是軍人，對於視線會非常敏感。
不過慶幸的是，沒有被發現。
等那個人走遠，姚陽州才小心地探出頭，一個輕輕滾身，來到了門邊。
鎖被牢牢扣住。
但這難不倒姚陽州。
他從腰間掏出一根細絲，伸進鎖眼，很快地就打開了門。
小心地放下鎖，他走了進去。
被掛在十字架上的尤利西斯已經徹底被折磨得昏了過去，渾身都是鞭痕和血，兩把大鉤子死死地扣著他胸前的肋骨。
真慘啊。
姚陽州看向旁邊的刑具，又忍不住笑了。
帝國軍啊，連用刑還是那麽古老的手段，科技在發展啊。聯邦現在逼供都用藥劑和人工智能洗腦了，也就只有帝國軍，還停留在那腐朽的三四十年前。
他撿起一把大砍刀，在那扣住尤利西斯的穿骨鉤上比劃了幾下。
這個可能弄不斷。
於是他拔出了自己的槍。
可是槍的聲音，恐怕會驚動人啊。
“你……是誰？”就在姚陽州猶豫之際，尤利西斯又醒了過來，一說話，嘴角又流下不少血。
姚陽州看了他一眼，笑得很平靜：“我啊，只是一個擁護聯邦的好心人。”
尤利西斯只看了他一眼，就合上了眼：“用釘錘吧。”
“扛得住嗎？”
“可以。”
姚陽州拿起釘錘，嘆口氣，“可能會有點疼，忍忍。”
——
“哐——”
“敵襲！！！”在姚陽州打碎穿骨鉤的那一瞬間，突然響起了警報聲。
外頭突然動亂起來。
姚陽州心裏一驚，怎麽回事？
來不及多想，姚陽州打爛尤利西斯的手銬腳鏈，扛起軟倒的尤利西斯就要走。
就在這時，門突然傳來一聲哐當。
……有人來了！
姚陽州幾乎是立刻舉起了槍。對準了門口。
一秒後……從門的那邊鉆進來那個身材粗壯的女仆。
“……”
“……”
女仆咳了一聲，打斷他的視線：“岳父。”
岳父？
王朔的聲音？
尤利西斯掀起眼皮，又瞳孔一縮，別開了頭。
好醜……！
姚陽州辣眼睛地扭開頭，突然又轉了回來，“你怎麽在這？幼幼呢？！”
王朔：“她很安全，先出去！尤利西斯這家夥怎麽樣？還能走嗎？”
尤利西斯咳出一口血：“可以。”
姚陽州搖頭：“他應該被註射了藥劑，我們架著他走。”
於是，兩人架上尤利西斯，快速沖了出去。
刑房這邊，幾乎已經沒有人了。大批的軍人都沖著與刑房相反的那條路去了。
姚陽州還懵了一下：“你做什麽了？”
王朔得意：“送了他們個小禮物。”
姚陽州：行吧。
“我的士兵……”尤利西斯咬牙，扭頭看向了關押士兵的房間。
王朔直接否決他的想法，“不可能。”
能不能把尤利西斯帶出去還是個未知數。
還要救別人？
他王朔就是金剛不壞之身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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