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花總是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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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吳通公司前臺。

火紅色的玫瑰共有十八朵,襯著沁人心脾的綠草清香綻放在粉色的包裝裏,給早晨的公司平添了一抹翠綠和嫣紅。

大胸妹雙眼瞪得溜圓,不可置信地看著接線員小李:“姑娘,你昨晚泡方便面把大腦一起泡掉吃了是吧?您是有多奇葩才能有這麽天才的想法?”

“怎麽了?”小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這輩子沒見過花是吧?”

“註意,你是個女人,他是個男人!”大胸妹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愈演愈烈,“我向來看不慣倒追的,可你要是正常的倒追也就算了,你見過哪個女孩子追男人送玫瑰花的?”

小李紅著臉笑笑:“哪條法律規定不可以的?”

“沒有法律規定,因為這根本就用不著規定。喜歡女孩送他花的男人或許泰國有,在我們這個國度,絕對不存在,你現在拿上去送他,絕對會被他當成怪物的!”

小李斜著眼看她:“你倒是個標準的女人,你也喜歡玫瑰吧?那我問你,玫瑰花原本是在哪個國家的?幾月份下種幾月份開花?全世界有多少種顏色的玫瑰?”

大胸妹不明所以:“你問這個幹嘛?”

“我只想證明你根本就不懂花,但這並不妨礙你喜歡花。”小李冷哼一聲,“其實送花只是一種求愛的方式,送花給自己喜歡的人是一種態度,等同於對他說‘我喜歡你’,這跟男人送女人還是女人送男人沒有關系!”

“你行,我說不過你,但光憑嘴說誰不會?有種你現在就送上去,他要是收了,我就真服了你!”

“送就送,本來我就是要送的!”

小李深吸一口氣,似乎是下了決心,一跺腳踏上了上樓的樓梯。

捧著一大束玫瑰走在路上惹得一眾同事紛紛行註目禮,並且所有人都停下身來看著她,看她進哪個辦公室,看她想送給誰。

小李心裏面發慌,但腳下卻一步不停,徑直走到了夏若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此時的夏若正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萎靡不振地看著芍藥宮的資料。鄭源泡了杯清茶,順手放在了夏若的桌角。

把辦公室門打開了一條縫,小李把腦袋伸進來,把花藏在身後:“鄭總在嗎?”

鄭源正想關心兩句夏若,這突如其來的問話讓他眉頭一皺,板著臉說:“我這麽大個人站在這裏,你視而不見?”

小李登時紅了臉,剛剛下定的決心突然被濃烈的緊張感搞得有些猶豫。

“你到底有什麽事?”鄭源的語氣緩和了一點。

小李擡腳走進辦公室,緊握著花的右手鎮定又突兀地伸到鄭源的面前:“鄭總,這是我送你的!”

小李定定地看著帥氣的鄭源,鄭源怔怔地看著妖嬈的玫瑰。

夏若小抿一口鄭源為她剛沏的新茶,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一幕。

鄭源畢竟久經沙場,一瞬間就反映了過來,說實話他並不為小李送他這束玫瑰感到尷尬或者難辦,倒是為夏若一副看戲的表情耿耿於懷。

看了看手表,鄭源又一臉嚴肅地看著小李:“現在是八點四十分,公司規定的上班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了,你不在自己的崗位上呆著,跑上來送什麽花?”

小李臉更紅了,鼓足了勇氣說:“鄭總,我想說我---”

“你什麽!”鄭源的聲音更加嚴厲了,“任何說辭都不能成為你擅離崗位的借口!回到崗位上去,把花拿走!立刻,馬上!!”

小李怔住了,雙頰漲得通紅而眼睛卻有波瀾,嘴唇微顫,不知所措地看著鄭源。

鄭源內心深處一聲長嘆,但表面上卻更加肅穆了:“你還站這兒幹嘛?”

“把花留下吧!”這時一直“看戲”的夏若出聲了,笑瞇瞇地從小李手中拿過花,找了個空瓶子插好並放在鄭源的辦公桌上。

“夏若!”鄭源急了。

夏若卻不理睬他,轉向小李“和藹可親”地說:“我替鄭總把你的花收下了。你呀,太突兀了,搞得鄭總也沒有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懂你的心思了,你先下去工作,我一定把你的想法完完全全地告訴鄭總,讓他明白,好不好?”

小李感激地看著夏若點了點頭,也不敢再看鄭源的臉色,轉身出了門。

小李一走,鄭源關了門,轉身沖夏若責問道:“你亂搞什麽?”

“什麽叫我亂搞什麽?人家女孩子好心好意地送你束玫瑰花,這意思你還不懂嗎?你也是的,人家一片心意,你好端端沖人家吼什麽?”

鄭源這下子是真生氣了:“我到這公司就是為你來的,這一點你很清楚。所以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我沖她吼是不想讓她說出來,她回頭想想就什麽都明白了。這些道理不需要我明說啊,你這麽聰明應該懂啊!你現在倒好了,幫我收了人家的花,還說那樣的話,擺明了要讓人空歡喜一場!人小姑娘沒招誰惹誰,無辜得一塌糊塗,你這是何必呢?”

“喲?!您老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善良了?我記得鄭總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夏若冷聲諷刺道。

鄭源無語了,回到位子上邊生悶氣邊想著這件事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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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上班,楊柳對鄧川都是不理不睬,鄧川絲毫沒轍。

一下班,鄧川就像火箭發射般沖出了公司,他先到菜場買了菜,又買了調料啊菜刀啊各種做飯的工具,目的只有一個,立刻回到公寓跟他的秦歡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飛也似的趕到家中,慶幸地發現秦歡還沒回來。鄧川開心地大喝了一聲,圍起圍裙開始下廚。

不談鄧川切肉的時候切到了手指,也不談他三次被油煙嗆得差點暈過去;結果總算是好的,經過他一個多小時艱苦卓絕地努力,終於還是弄成了一桌像模像樣的晚餐。

回過頭來看看鐘,這才發現不對:秦歡怎麽還沒回來?

無奈地翻出手機打她電話,響了一聲就通了:

“餵,你在哪兒呢?怎麽還不回來啊?是不是行李太多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電話裏有些嘈雜,似乎秦歡是在公交車上:“餵,那什麽,我今晚先不去了---”

“說什麽呢?”鄧川急了,“我辛辛苦苦弄了一大桌子菜呢!”

“哎呀,你自己吃吧,吃不完放冰箱。”

“不是--你今晚到底有嘛事兒?晚一點過來也無所謂,我給你熱夜宵。總之你得過來,合著租這麽大一房子就我一個人住啊?”

“哎呀,我只是今晚不去,明天就搬過去!”秦歡聲音有些不耐煩,“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老爸老媽突然宣我回家,問他們什麽事都非要見面談,不回都不行!”

“那成,你明兒再過來吧!”

頓時,看著一大桌子菜,鄧川興趣索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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