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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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筱說出宋宴汐是她老同學時，彈幕裏出現了一些冷嘲熱諷的聲音。
“她居然跟蘇筱是同學，27了吧？”
“看主題曲MV的時候以為她才二十歲！”
“27歲從頭開始跟一群小妹妹比賽，慘是真的慘”
“昔日老同學一個當導師一個當學員不知道作何感想”
“選個27歲的老女人做C位真的沒人覺得違和嗎”
“好多強混不紅的老面孔，不如弄個回鍋肉選秀hhhhhhh”
“靠關系拿C位的吧？王曉璐哪裏不比她強？”
“我家曲萱也很強好嗎！還比她年輕！”
也有人反駁，“27歲怎麽啦？這是攻擊的點嗎？祝你們永遠都到不了27歲OK？”
伴著宋宴汐在舞臺上的表演，她的迷妹們越來越多，輿論開始扳回場子。
“主題曲風格甜美可愛，沒想到還有這麽性感霸氣的一面！”
“哇，是女王的樣子！”
“可甜可鹽，愛了愛了！”
“她是演員出身，唱跳居然也這麽棒！”
“今天也是為宋宴汐打CALL的一天！”
“宋宴汐在舞臺上太有魅力了！舊時光整理”
“宋宴汐宋宴汐宋宴汐宋宴汐宋宴汐宋宴汐我喜歡宋宴汐——”
“我要pick宋宴汐！！！”
宋宴汐的表演結束，導師為她打分，陸乾宣布評級。
“你們覺不覺得陸乾看宋宴汐的眼神有點不一樣？”
“emmmmmmm有同感但不敢說……”
“宋宴汐出道那麽多年了，可能以前認識叭！”
有那麽幾條彈幕飄過，迅速被烏壓壓的陸乾粉絲軍團給懟回去。
“抱走乾神，不約！”
“我乾對所有選手都一樣謝謝。”
“我乾對所有選手都一樣謝謝。”
“請好好比賽，拒絕碰瓷。”
“神他媽不一樣！”
“高危警告：別給宋宴汐招黑”
“宋宴汐敢拉陸乾炒作就是找死好嗎”
……
陸乾粉絲是最龐大最有戰鬥力的一個群體，一時間宋宴汐粉絲都安靜如雞，不想給她惹麻煩。
兩個小時的節目結束，播放量一路走高，直到結束時突破了兩億。
節目組一片歡欣沸騰。
微博是一個又一個熱搜話題。
#嚴厲導師陸乾#
#陸乾營業了#
#蘇筱誇讚王曉璐#
#HEYGIRL超級新星#
#蘇筱宋宴汐同學#
#100個女孩子你喜歡誰#
……
陸乾點進#蘇筱宋宴汐同學#的話題裏，大多數都是在嘲笑宋宴汐，科班生畢業那麽多年，還在選秀節目裏混。同學都當上導師了，還是個小學員。
陸乾眉頭越蹙越緊，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
陸乾：“把#蘇筱宋宴汐同學#那條熱搜撤了。”
姜明：“收到。”
陸乾：“還有，弄清楚是哪家在黑宋宴汐。”
姜明：“一定！”
敢黑老板娘，老板第一個不能忍！哼！
……
女孩們在得知開播播放量喜人後，訓練更加賣力了。
加上下一場是100進50的淘汰賽，那根緊張的弦始終崩的緊緊的。
宋宴汐團隊，在她這個拼命三娘的帶領下，訓練氛圍熱火朝天。
在一起練習後，羅茜茜和齊璇得知她不是那種深厚功底的，對她更加佩服了。
比賽前三天，導師們過來看學員的訓練。
在陸乾的帶領下，他們率先進了宋宴汐這一組的練習室。
幾個人排好隊形後，周晉宇看到站在正中間的人是許靜研，問了一句，“許靜研是C位？”
許靜研點頭。
周晉宇笑了笑，“加油。”
他的目光移向宋宴汐時，充滿了欣賞。
蘇筱也是才知道許靜研是C位。在上一次她不顧她的意思把票投給宋宴汐，她就沒再跟她溝通過。之前為她準備的通稿，也不打算發了。這麽不聽話的藝人，她已經打算冷藏。
六個人把這首經過改編的舞曲重新演繹一遍。
跳完後，室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沈默。
周晉宇說；“唱的部分不錯，齊璇作為Vocal，很穩。”
齊璇高興的彎腰鞠躬：“謝謝導師！”
周晉宇說：“跳的部分也比較整齊了，完成度很高。但是，”他頓了下，目光落在宋宴汐身上，“你傳達的感覺，跟這首歌不符合。”
宋宴汐有點懵。
“這是一首熱戀的歌，但是你沒有那種陷入熱戀的感覺……她們幾個的眼神和表情傳達，都比你到位一點，你顯得很僵，你懂嗎？”
宋宴汐輕籲一口氣，表情有點苦惱。
周晉宇：“你單獨來一段，腦子裏想想你喜歡的人，找找感覺。”
其他人都讓開，宋宴汐一個人站在中間，在眾人的目光下，壓力更大了。
喜歡的人……她腦子裏第一時間浮現的就是家裏的小公主。
宋宴汐的solo結束後，周晉宇苦笑道：“好了，我可以替你的粉絲蓋章認證，你還是單身。”
陸乾站在周晉宇身後，雙臂抱胸，若有所思的看著宋宴汐。
周晉宇親自下場，給宋宴汐表演了一段。
女孩子們鼓掌尖叫。不愧是男團出身，跳舞非常帶感，表情也特別有感染力。
“GET到沒有？”周晉宇問宋宴汐。
宋宴汐點了點頭，努力學習消化中。
周晉宇絞盡腦汁的幫她，“想想你的初戀……初戀都是最甜蜜最浪漫的。”
初戀……
宋宴汐腦海裏出現的是八年前的陸乾。
那一年，陸乾25歲，第一次在名導大電影裏擔綱男主角，表演大放光彩，一舉擊破流量不會演戲的嘲諷，憑借那部電影他拿下了第一個影帝。
風頭一時無二的他，來學校參加論壇。老師安排她作為學生代表采訪陸乾。
在大熒幕上就被陸乾帥到的她，在看到真人時，呼吸和心跳都亂了。
其他人一個接一個的發問，她有點發懵，腦子跟打結似的，想好的問題都成了一團漿糊。
陸乾把目光投向她，問道：“同學，你沒有問題要問嗎？”
“有！……我有！”她趕忙應聲，腦子一白，竟然問出了班上女生都想要她問的問題，“你有沒有女朋友？”
周圍的人哄笑一片。
她更加尷尬了。陸乾對媒體不客氣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對那種問隱私和八卦的，從來沒有好臉色。
這下死定了。
她忙不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問這個問題！你可以不用回答！請不要介意！”
當她擡起頭時，看到陸乾笑了一下。
……他在對著她笑？
宋宴汐感覺有點暈眩缺氧，急劇跳動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了。
他淡笑道：“沒關系。”
當天晚上，劇組資方和學校的人一起吃飯。她被安排到了陸乾那一桌。
有個投資人坐在她身旁，變著法子找她喝酒。她酒量不行，喝了幾杯就面紅耳赤，還被他們調侃。
從沒涉足過名利場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跟這些男人應酬。
當那個投資人又一次朝她舉杯時，她硬著頭皮端起酒杯，一直手輕輕按在了她肩膀上。
她仰起頭，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身旁來的陸乾。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衣，燈光下眉目如畫，身上散發出一種清冽好聞的氣息。跟那些通體酒肉氣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他接過她手裏的酒杯，說：“陳總，小女孩不會喝酒，我跟你喝。”
宋宴汐：“……”
他低頭睨了她一眼，道：“咱們換個位置。”
宋宴汐站起身，讓出自己的位置，陸乾跟那位投資人喝下了原本該她喝的酒。
如果那時候有人問宋宴汐，陸乾是什麽樣的人，她一定會說：陸乾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最優秀最溫柔最善良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毫無道理又理所當然的闖進了她的心。
……
宋宴汐想著從前，那時候的陸乾，仿佛回到了曾經心如鹿撞的自己……
“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別，眼淚再苦再鹹有你安慰又是晴天，靠的再近再貼少了擁抱就算太遠，全世界只對你有感覺……”
最後一個動作落下，周晉宇鼓掌：“很棒很棒！這一次的感覺很好！”
他朝宋宴汐豎起兩個大拇指。
其他女孩都如釋重負，跟著鼓掌。
一直站在一旁沒出聲的陸乾，這一刻眼神愈發覆雜。
初戀？她想到哪個初戀了？
兩人在一起後，他從沒問過她的感情經歷。
現在想想，她初戀是誰他都不知道。
離開練習室後，蘇筱對周晉宇道：“我發現你對宋宴汐特別上心啊。”
周晉宇笑起來，爽朗的大男孩，直言不諱道，“那是，我很喜歡她！”
又好看又努力，知道為自己爭取，也懂得適時退讓，為了團隊讓出Center。
這樣的女孩子，有什麽理由讓人不喜歡？何況，她的樣子完全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
第一次公開演出，如約而至。
這一次女孩們不再是對著導師和攝影機唱跳，現場有一千名觀眾互動。
而這一千名觀眾手裏有投票器，將決定他們的得票數。
兩組對決，票數最高的人，為全組的人每人加一萬票。
全場票數最高的人，額外加十萬票。
後臺大廳，100個女孩都換上了演出服，化著精致的妝容，坐在位子上。
廳內大屏幕開啟，直播舞臺盛況。
現場座無虛位，氣氛熱火朝天，熒光棒連接成一片光海。
女孩們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是抑制不住的期待和興奮。
“宋宴汐——”“宋宴汐——”“宋宴汐——”
鏡頭掃過一片區域時，粉絲們都舉著宋宴汐的燈牌，大聲喊著她的名字。
“宋宴汐加油——！！！”一個男生聲嘶力竭的喊破了音。
看到鏡頭，他們喊的更賣力了，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場內，“宋宴汐宋宴汐宋宴汐———！！宋宴汐——加油——！！宋宴汐———加油——！！”
鏡頭掃過那一張張熱烈的情真意切的臉。
坐在宋宴汐身旁的齊璇和許靜研，摟著她的肩膀，開心又羨慕的說：“哇！汐姐好棒！你好多粉絲！”
宋宴汐怔怔的看著屏幕，突然站起身說：“我去下洗手間。”
走出大廳，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她面對著墻壁，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下來。
“宋宴汐？”低沈的男聲傳來。
宋宴汐沒有轉頭，只聽到他在問，“怎麽了？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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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個27歲的老女人做C位真的沒人覺得違和嗎”
“好多強混不紅的老面孔，不如弄個回鍋肉選秀hhhhhhh”
“靠關系拿C位的吧？王曉璐哪裏不比她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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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反駁，“27歲怎麽啦？這是攻擊的點嗎？祝你們永遠都到不了27歲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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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汐出道那麽多年了，可能以前認識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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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乾對所有選手都一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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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汐團隊，在她這個拼命三娘的帶領下，訓練氛圍熱火朝天。
在一起練習後，羅茜茜和齊璇得知她不是那種深厚功底的，對她更加佩服了。
比賽前三天，導師們過來看學員的訓練。
在陸乾的帶領下，他們率先進了宋宴汐這一組的練習室。
幾個人排好隊形後，周晉宇看到站在正中間的人是許靜研，問了一句，“許靜研是C位？”
許靜研點頭。
周晉宇笑了笑，“加油。”
他的目光移向宋宴汐時，充滿了欣賞。
蘇筱也是才知道許靜研是C位。在上一次她不顧她的意思把票投給宋宴汐，她就沒再跟她溝通過。之前為她準備的通稿，也不打算發了。這麽不聽話的藝人，她已經打算冷藏。
六個人把這首經過改編的舞曲重新演繹一遍。
跳完後，室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沈默。
周晉宇說；“唱的部分不錯，齊璇作為Vocal，很穩。”
齊璇高興的彎腰鞠躬：“謝謝導師！”
周晉宇說：“跳的部分也比較整齊了，完成度很高。但是，”他頓了下，目光落在宋宴汐身上，“你傳達的感覺，跟這首歌不符合。”
宋宴汐有點懵。
“這是一首熱戀的歌，但是你沒有那種陷入熱戀的感覺……她們幾個的眼神和表情傳達，都比你到位一點，你顯得很僵，你懂嗎？”
宋宴汐輕籲一口氣，表情有點苦惱。
周晉宇：“你單獨來一段，腦子裏想想你喜歡的人，找找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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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
宋宴汐腦海裏出現的是八年前的陸乾。
那一年，陸乾25歲，第一次在名導大電影裏擔綱男主角，表演大放光彩，一舉擊破流量不會演戲的嘲諷，憑借那部電影他拿下了第一個影帝。
風頭一時無二的他，來學校參加論壇。老師安排她作為學生代表采訪陸乾。
在大熒幕上就被陸乾帥到的她，在看到真人時，呼吸和心跳都亂了。
其他人一個接一個的發問，她有點發懵，腦子跟打結似的，想好的問題都成了一團漿糊。
陸乾把目光投向她，問道：“同學，你沒有問題要問嗎？”
“有！……我有！”她趕忙應聲，腦子一白，竟然問出了班上女生都想要她問的問題，“你有沒有女朋友？”
周圍的人哄笑一片。
她更加尷尬了。陸乾對媒體不客氣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對那種問隱私和八卦的，從來沒有好臉色。
這下死定了。
她忙不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問這個問題！你可以不用回答！請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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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汐感覺有點暈眩缺氧，急劇跳動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了。
他淡笑道：“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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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投資人坐在她身旁，變著法子找她喝酒。她酒量不行，喝了幾杯就面紅耳赤，還被他們調侃。
從沒涉足過名利場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跟這些男人應酬。
當那個投資人又一次朝她舉杯時，她硬著頭皮端起酒杯，一直手輕輕按在了她肩膀上。
她仰起頭，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身旁來的陸乾。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衣，燈光下眉目如畫，身上散發出一種清冽好聞的氣息。跟那些通體酒肉氣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他接過她手裏的酒杯，說：“陳總，小女孩不會喝酒，我跟你喝。”
宋宴汐：“……”
他低頭睨了她一眼，道：“咱們換個位置。”
宋宴汐站起身，讓出自己的位置，陸乾跟那位投資人喝下了原本該她喝的酒。
如果那時候有人問宋宴汐，陸乾是什麽樣的人，她一定會說：陸乾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最優秀最溫柔最善良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毫無道理又理所當然的闖進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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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一起後，他從沒問過她的感情經歷。
現在想想，她初戀是誰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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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晉宇笑起來，爽朗的大男孩，直言不諱道，“那是，我很喜歡她！”
又好看又努力，知道為自己爭取，也懂得適時退讓，為了團隊讓出Center。
這樣的女孩子，有什麽理由讓人不喜歡？何況，她的樣子完全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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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票數最高的人，額外加十萬票。
後臺大廳，100個女孩都換上了演出服，化著精致的妝容，坐在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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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們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是抑制不住的期待和興奮。
“宋宴汐——”“宋宴汐——”“宋宴汐——”
鏡頭掃過一片區域時，粉絲們都舉著宋宴汐的燈牌，大聲喊著她的名字。
“宋宴汐加油——！！！”一個男生聲嘶力竭的喊破了音。
看到鏡頭，他們喊的更賣力了，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場內，“宋宴汐宋宴汐宋宴汐———！！宋宴汐——加油——！！宋宴汐———加油——！！”
鏡頭掃過那一張張熱烈的情真意切的臉。
坐在宋宴汐身旁的齊璇和許靜研，摟著她的肩膀，開心又羨慕的說：“哇！汐姐好棒！你好多粉絲！”
宋宴汐怔怔的看著屏幕，突然站起身說：“我去下洗手間。”
走出大廳，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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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汐？”低沈的男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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