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大神的故事(二) (2)

關燈
瞇瞇的的白老板此時非常愉悅,便熱情的招呼著大家,“好了好了,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小堂、小軒、林朗、小周,我們去吃飯吧,都是一家人,誰也不要客套……”

去餐廳的路上,周助理默默的想著,小堂?不是小舅舅嗎?老板你怎麽可以直接叫長輩的名字?那麽既然你和身為舅舅的葉先生都不在意,幹嗎特別強調我的稱呼?真是搞不懂!

237掃墓

經過那天晚上的和解,白家兄弟和葉昭堂都解開了心結,能夠坦然相處了。而隔天林朗回到劇組,臉上的傷痕終於可以遮住了,於是繼續投入的拍戲。

可惜這種良好氛圍並沒有保持幾天,林朗再次要請假,王導的臉都快氣綠了。因為不但林朗請假,而且許紹文竟然也要一起請假!

王韋嘉就算再好的脾氣,此時也免不了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各作的時候,你很認真和努力,沒想到再一次各作,你的演技沒有多少長進,事情倒是多了不少,果然是人紅了就和以往能相提並論了。”

林朗欲哭無淚,還得陪著笑道歉,說真的是很重要的事請完這次假保證不會再給劇組添麻煩了。而許影帝全程在呆立在一邊看著林朗向王導請假,等王導同意了,就自動的跟著林朗走了,氣的王韋嘉沖著他們的背影吹胡子瞪眼。

第二天一早,林朗和許紹文都換上一襲莊重的黑衣,然後一起離開酒店。樓下不遠處,停著兩輛車,兩個人分別上了車,然後一起向目的地駛去。

路上的時候,白墨軒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很喜歡許紹文?”

林朗心中一妨,以為白墨軒看到了什麽八卦新聞,怕他誤會,便解釋道,“只是粉絲對偶像的喜歡而已。”

白墨軒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又說道,“你不能對他動心思,因為按輩分來講,他是你的小舅媽。”

林朗被小舅媽三個字深深的雷到了,他哭笑不得的說道,“絕對不會,我只對你有那種心思。”

白少爺聽到這種保證,雖然一臉的不以為意但事實上心裏還是爽到了,於是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等到了墓園之後,眾人下了車,便看到白家老大早就到了,身後跟著周助理,身邊站著兩個可愛的白詩文和白詩雨,一家四口的既視感。

下了車,葉昭堂一手抱著鮮花一手拉著許紹文,來到白墨宸面前為他們引薦。雙方都客氣而釋然的打了招呼,便一起向山上走去。

到了墓前,眾人紛紛將帶來的花束擺好,向白母行了禮。葉昭堂有些哽咽的說道,“姐姐對不起,這麽多年都沒有來看你。”

感覺到手上一暖,葉昭堂便發現許紹文默默的握住了他的手,暖意一直傳遞到心裏,他便淡然一笑,反手握住對方又說道,“姐姐、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帶了我的愛人一起來看你。他叫紹文,是個男人,不過我覺得姐姐你一定不會在意這一點。”

白墨宸拉著兩個懵懂的小孩子,也說道,“媽,我帶了詩文和詩雨來看你,他們是你的孫子和孫女。這麽年輕就做了奶奶,不知道你會高興還是不高興。”

唯有白墨軒一言不發,只是覺默的立在那裏。林朗卻能感覺到他心中濃濃的悲傷,於是安慰的抓住了他的手,白墨軒感覺到後立刻緊緊的握住了林朗。林朗隱隱感覺到,他的指尖有些微微顫抖。

白墨宸突然回過頭,對白墨軒說道,“小軒,不說點什麽嗎,你每次來看媽都這麽沈默。”

白墨軒微微皺眉,嘴唇動了動,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輕聲說道,“媽媽、我也、也過得很好,還有、我長大了。”

林朗看著墓碑上那個容貌美麗眉宇間卻透出一股固執的葉小姐,心中有些百感交集。在剛聽過白少爺幼年的故事時,他根本沒辦法判定這位母親的所做所為到底是對還是錯,甚至暗暗的埋怨她不該讓一個年僅八歲的孩子經歷那樣慘烈的場面。可今天在這樣的場合,見到這位母親的時候,他卻無法再責怪她了。這樣驕傲美麗又深情的女人,她的感情確實不該遭人背叛和褻瀆,當一個人用情至深的時候就會無法抑制的瘋狂,她固然做法過激,但這種行為也不該由一些外人來評價對錯。

甚至稍一細想,和她一脈相承的葉昭堂以及白墨軒骨子裏都有點這種固執和瘋狂,比如從一而終、比如情深意重。而相比較起來似乎更成熟世故的白墨宸,表面上看來似乎全然不同,據傳身邊有好幾個固定情人、偶爾還會和娛樂圈的女星傳緋聞。但他一直單身,白董女朋友和白夫人這種正式的位置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一人,他是用另一種方式在固執的堅持,真心不輕易往外給、別人給的也不要,不是真正決定想要的人就絕不允許對方參與進自己的生活。

林朗再一次深深的行禮,心中默念道,抱歉,我是個男人。不過我會好好愛著您的兒子,絕不會背叛欺騙他,希望您的在天之靈能保佑我們。

白墨軒母親的忌日,同時也是他父親的忌日。拜祭完母親之後,白墨宸帶著大家又往附近的另一處墓地走去,來到白父碑前,再次送上鮮花祭品。

不過這一回葉昭堂站在旁邊沒有上前,雖然逝者已矣,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原諒這個背叛了他姐姐並且害得她瘋狂死去的人。

拜祭的過程中,白墨軒依然一言不發,這一回白墨宸沒有再勸他。林朗大概知道,其實兄弟倆對父親多少還是有些怨言的,畢竟原本美滿幸福的家,都是因為這個父親的出軌和欺瞞才會造成那樣的結局。只不過逝者為尊,一切往事隨風而散,盡量只讓心中剩下尊重和懷念。

然而古靈精怪的小家夥白詩雨行完禮,並且按照爸爸的要求軟軟的叫了聲爺爺之後,突然疑惑的問道,“爸爸,為什麽爺爺和奶奶沒有住在一起呢?”

白墨宸毫不猶豫的回道,“因為爺爺惹奶奶生氣了,所以他們需要分開住相互冷靜一下,再自己決定要不要和好。”

兩個小孩子一起點點頭,拖長音說道,“哦——”

林朗,“…………”

不知道為什麽,原本心中那點肅穆和悲涼的感覺因為白墨宸的話徹底瓦解了,再扭頭一看白墨軒,便發現白少爺正一臉糾結的看著他哥。而旁邊的葉昭堂微微咬唇,似乎是有點想笑又忍住了,而許紹文則好像沒有聽到這一句,一臉茫然的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回去的時候,白墨宸提議大家一起吃飯,難得自家人能聚在一起。

而周助理左右看看,見全是老板家人就自己一個外人,便對他說道,“老板,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公司處理工作了。”

白墨宸看著他,笑的意味深長,“小周啊,我可是把你算在家人裏面呢,你怎麽能拿自己當外人。”

於是就這樣,包括周助理在內的老(葉昭堂:我老?)少三代人又來了一次家宴,氣氛非常溫馨美滿。並且當晚都留宿在白家大宅,而且包括周助理(住客房)。

第二天林朗和許紹文回到劇組,便感覺到氣壓有些低了,當然只有林朗一個人有這種感覺而已,許紹文依舊毫無反應。王韋嘉似乎仁慈的一面已經被耗盡,自動進入鬼畜模式,一旦誰在拍攝過程中出錯、或是表演達不到他的要求,他倒是不怒不吼不飆臟話,但那種涼涼的諷刺反而便讓人羞愧難安。

林朗忍不住想到,自己果然還是低估了王導啊,人家可是慕容知秋的老師,想想慕容知秋平日裏在片場是個什麽德行就知道了,身為老師的王韋嘉顯然段數更高,完全不需要發怒,只要平平淡淡的一句點評便可以讓人無地自容了。

這部戲的場景很多,目前只拍了一小部分,並且人物形象前後變化很大。比如林朗扮演的小何,是個風流浪蕩的壞胚子,最擅長的就是從富家千金或闊太太那騙取錢財,並且在被拆穿後還有辦法再圓回來甚至在同一人身上連續得手幾次。而許紹文扮演的大何和小何是親兄弟,是他們這一夥騙子的首腦,擅長出謀劃策和利用每一個成員的特長,很少親自出面做事但卻是公認的老大。而團夥中還有擅長開鎖和機關的老鬼,以及精通槍械和爆破的大馬,都是由演藝圈中的一老一少兩個老戲精扮演的,另外三個成員一個是行為舉止非常娘娘腔並且真的會唱戲的戲子和善於賭術的老千,分別由王導特意請來的戲曲界新銳和經常與他合作的金牌配角扮演,而唯一的女性成員,則是由杜小曼扮演,善於化妝改扮和收集資料,並且明戀老大許紹文。

而林朗扮演的浪蕩子愛上同樣風流的俏寡婦客棧老板娘(梁虹扮演),卻沒想到這個地道的津城老板娘卻是日本人的奸細,在她的引誘和收買下,差點將密碼箱交出不說,還害得大何中了計幾乎斃命。而他從一出場的風流瀟灑不要臉、到中途的為情所困和動搖,再到最後的幡然醒悟,為了掩護其他同夥們撤退而留下斷後,最終再也沒有回到隊伍中。在故事中的性格變化巨大並且要求轉變自然不能刻意,而現在林朗的表現卻讓王導不太滿意。

238 演技

當拍到林朗和梁虹的一場親熱戲時,林朗便出情況了,面對半裸的梁虹有些縮手縮腳不敢投入。導演指導了一下,再次開拍的時候,林朗還是非常不自然,

林朗拍過的親熱戲很少,一個是沒什麽經驗,再一個是他實在放不開。林朗的手攬著梁虹的細腰,心中卻忍不住想到白墨軒,如果他看到這樣的畫面會不會吃醋生氣?而當他的手摸在梁虹圓潤的臀部和大腿上,表情就有些僵硬,眼神不小心瞄到對方薄衫之下豐滿的胸脯,就徹底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了,滿腦子都是白少爺在日後看到這個畫面時生氣的模樣。

“卡!”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林朗急忙松開了梁虹並且退開了一步。動作之快,讓梁虹幾乎懷疑他是不是厭惡著自己、否則怎麽像扔一個燙手山芋似的。

林朗飛快的調整好情緒,急忙對梁虹說道,“梁姐不好意思啊,我又害得你得重拍了。”

他那副緊張局促還有些害羞臉紅的模樣,很快讓梁虹打消了剛才疑慮,想到以前跟林朗合作時對方曾經對自己說過敬重和喜愛,便覺得林朗只是單純的害羞緊張放不開。對比有些喜歡趁拍戲占女星便宜的男人,梁虹當然更喜歡這林朗這種規規矩矩又懂事的好青年,於是安慰的拍了拍林朗的肩膀,說道,“沒事,別緊張,放開點就好了。”

休息的時候,王韋嘉叫了林朗來聊天,他說道,“你知道以前我為什麽要找你演主角嗎?”

林朗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你說過,我很符合那個角色。”

王韋嘉點點頭,說道,“我喜歡用貼合角色的演員,不論是新人也好老人也好,紅不紅都無所謂。那時候我在別的劇組見過你一次,就覺得你特別符合我要的那個角色,認真努力、善於隱忍、對工作充滿熱情充滿希望,當時你的眼神,讓我特別喜歡,給人一種不怕艱難困阻一往無前的感覺,所以我力排眾議,選了對大熒幕來講完全是新人的你來扮演林劍清那個角色。而時隔多年以後,那次歐展風介紹我和白墨軒認識的時候,再次見到你、我卻再沒有想找你做主角的欲望了。”

林朗有些臉色難看的問道,“為什麽……是因為……”

王韋嘉搖搖頭,說道,“不是,對於明星藝人們私下的生活我並沒有興趣關註。只是,我一向喜歡用兩種演員,一種是有靈氣貼合角色的新人、比如當年的你,一種是不論什麽角色都能勝任可以用演技讓觀眾忽略他本人的那種演員、比如許紹文。你還沒有達到後一種的水平,演的成分太刻意、不夠投入。或者、如果和你搭戲的人不是許紹文的話,也許我也不會對你要求太高。”

林朗聞言後看著王韋嘉,心中完全明白他此時的意思。沒有錯,就好像海參鮑魚燕窩魚翅放在一起看著才相配,白菜蘿蔔粉絲放在一起也很正常,但是如果海參配白菜鮑魚配蘿蔔這種參差不齊的搭配,就會顯得白菜蘿蔔越發的寒酸、完全的辱沒了海參鮑魚。以自己的形象和演技,在客串一些電視劇的時候甚至可以風采蓋過主角,就是這個道理,雖然只是短短幾個鏡頭卻能讓觀眾們記憶深刻。而自己和楊懷石開等人一起演戲的時候,也絲毫不遜色,因為三個人幾乎是平分秋色,氣場上誰也壓不過誰。而現在,這個劇組的每一個人資歷都不淺,都是在演藝界摸爬滾打過多年的,一舉手一擡足都是戲,相比較之下自己的經驗就顯得少,而且不算被雪藏的那幾年自己拍過的幾部戲和許紹文梁虹杜小曼根本沒辦法相提並論。至於老鬼大馬和老千,雖然從來都是演配角,但他們扮演過的角色更是多不勝數,演技和氣場是實實在在磨練出來的,唯一的新人只有戲子,但他的角色設定就是貼合他原本的戲曲職業,演起來也得心應手。

其實林朗早就發現了,每一個人都表現的很好很自然,只有自己……做為戲份和許紹文一樣多的主角之一,他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一心想要表現的最好,反倒導致演戲的過程中繃的太緊、沒辦法放得開。

王韋嘉見林朗神色糾結,便知道他的壓力無形中又增加了,便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放輕松些,沒有人在逼迫你什麽。其實你表現的已經很好了,在這一代的青年演員中,像你這樣沈穩並且發揮穩定的人不多,只不過當你的表演碰上許紹文的自然而然,才會被對比出劣勢來。不如你和許紹文聊聊好了,如果你能和他順利溝通的話,也許他會給你一些好的建議。”

於是晚上休息的時候,林朗纏上了許紹文,“大神,你不會睡太早吧?我們對下臺詞好不好?”

許紹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可是臺詞我都背下了。”

背下了?林朗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問道,“全、全部的臺詞嗎?”

許紹文點點頭,他在剛拿到劇本的時候就把所有的臺詞記熟了,不但記下了自己的詞、凡是和自己又對話的角色的詞也都記下了。林朗在得知這個消息後不由得萬分欽佩,大神果然是大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啊!

許紹文回了自己房間,卻發現林朗也跟了進來,不由得奇怪的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林朗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說道,“那我們討論討論劇情行嗎?我覺得自己表現太差了,已經影響了整體進度,卻不知道該怎麽改進和提高演技。”

許紹文楞楞的看著他,問道,“討論哪一段?”

林朗心說我也不知道要討論哪一段啊,他想了想,便開始閑聊了,並不聊現在正拍的戲,而是聊許紹文以前演過的經典角色,先滿足一下自己身為粉絲的好奇和欣喜心理。而許紹文平時雖然有些沈默少言,但其實真正聊起天來和人溝通什麽的並沒有障礙,林朗問什麽便認真的答什麽,偶爾也主動回憶一下自己當年的情形。兩個人竟然聊的挺起勁兒,也更加證明了,許紹文平時只是懶得開口講話而已。

沒一會兒,葉昭堂的電話來了,他需要打理生意,並不能時時陪在許紹文身邊。於是每天晚上必定打電話過來,許紹文聽著他在電話裏那邊念叨和叮囑著,心不在焉的“嗯嗯”答應著,然後掛掉了電話繼續和林朗聊天。

葉昭堂覺得有點不對勁,感覺今天的許紹文對自己有點敷衍……於是又把電話打了過來,許紹文接起來,對他說道,“我在和林朗聊天,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打擾。”

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打擾……不要一直打擾……打擾……

葉昭堂感覺自己那顆火熱火熱的心被一杯冷水潑上了,正噝噝的冒著白煙兒。他無聲的抗議著,不肯掛電話,半響後,聽到林朗弱弱的說道“小舅舅你別多心,我對小舅媽絕對沒有除尊敬以外的其他不良想法!”,這才勉強放心的掛了電話。

許紹文便接著給林朗講他以前演過的一個角色,“那時候我演十三少,我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十三少,根本分不清什麽時候是在拍戲什麽時候是在戲外。結果失手把演阿飆的那個人弄傷了,他被我嚇壞了,覺得我當時是真的要殺他,還揚言要起訴我,然後我就一直被那裏的記者批評和指責,走在路上的時候還有當地民眾讓我滾回大陸。”

許紹文說起往事,並沒有表現出開心或者不開心的情緒,只是單純的敘述,幾乎不帶表情。只在說起那時針對自己的記者時,才微微皺眉,並且補充道,“其實在那之前、就是我剛到那裏拍戲的時候,記者就一直很不友好,還在報紙上說什麽大陸仔來討飯吃之類的。”

林朗便知道他說的是當年唯一一次去港島拍戲的時候,那是一部黑幫片,許紹文是男二號十三少,一個心狠手毒的反派。而當時扮演的男一號阿飆的是大明星吳德隆,港島影視的一哥,演技不錯知名度很高。而當初兩岸的媒體都大肆報導了這兩個主角不和的消息,而在拍攝過程中吳德隆確實受了傷,雖然從照片上根本看不清傷口,但港島媒體一面倒的維護吳德隆而肆意攻擊許紹文。那個階段去港島拍戲的內地藝人不少,許多港島民眾以及娛記都自視甚高,雖然瞧不起內地人,但又想爭奪內地電影票房、又需要內地一些投資人的資金,於是便經常找內地名氣比較大的明星來港演合拍片、而給他們的角色都是反派配角或者苦情角色,像許紹文這樣背後有金帝撐腰的能拿到男二號角色的都不多見,而就算是他這樣的實力派去了那裏之後也一樣受到歧視,拍戲和生活中總是被人為難,甚至還有當地黑幫老大試圖強押他去陪酒(事後證明是吳德隆使的壞),不過幸好被蘇易之找人平息了。而自從那部影片拍完,許紹文便拒絕再赴港,甚至他得了當年港島的金像獎最佳男配角都沒有出席領獎。

很久沒有回憶以前的事了,許紹文漸漸有些興奮起了,他說自己曾經很多次進入角色走不出來。拍完戲後還一直保留著之前演過角色的習慣和性格特點,而這給他也帶了不少麻煩,經常被媒體肆意報導他耍大牌什麽的,還讓身邊的助理總受到驚嚇。尤其是當他演過一些比較陰暗的角色,往往帶來的負面影響就更嚴重,最嚴重的時候蘇易之還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他那時似乎完全迷失了自己,每當扮演一個角色就變成了這個角色,拍完戲也找不回自己,直到再進入另一個角色,這種情形持續了很久,讓身邊的人都無比擔憂,而直到葉昭堂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許紹文說,“我一看到他,就立刻想起來我是許紹文,而不是別的什麽人了。拍戲休息的時候,接他的電話、聽他的聲音,就會立刻從戲裏面走出來,拍完一部戲,就會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他。見到他,我就能找回自己了。”

說這段話的時候,許紹文並不知道自己臉上浮現了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充滿信任和幸福以及對心中那人的依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