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合作提防【二合一】

關燈
巨鳥一擊不成,很快騰空, 想要再次發動進攻。

董臨海背上汪雀, 艾倫攙著藺航之, 董征懷抱累得脫力的維克多,餛飩分裂者小隊朝著最近的一塊巨石拔腿就跑, 躲在後面。

風很大,董征一手按在崔左荊頭上把他護在自己懷中,少年完全把這當成了隊友之間的深厚的兄弟情, 根本沒多想現在這姿勢有多暧昧。

汪雀沒有受到臟器上的病變損傷, 縫心的熊無法治療, 維克多勉強伸出爪子,搭在她手背上, 用凈化緩解她震傷的痛苦。

汪雀卻躲開了。

“我沒事。”她輕聲道, “叔叔你好好休息吧。”

意識到無法再將這些可惡的入侵者趕走, 巨鳥不甘地叫了幾聲, 盤旋一陣後,終於在太陽落山前朝著山頂飛去, 離開了。

崔左荊從巨石後走出, 峽谷底部只長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和草本植物, 遍布著大大小小的碎石, 他過去將唐刀抽出來, 看到刀刃被崩出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心疼地倒嘶一聲。

能在他手中堅持那麽久,直到現在才有所損傷, 唐刀障月的質量已經不言而喻了。

等到下一個區域,得找個好點的武器制造商修一修。崔左荊默默想道。

太陽底端已經碰到了海平面,頂多再過十五分鐘,天就會黑了,他們趕忙加快腳步,沿著峽谷前行。

一只脖子長長的鳥從頭頂飛過,相比安祖鳥和方才的恐怖巨禽,它的大小友好到讓人想哭。

崔左荊:“跟著它?”

董征點點頭,眾人小跑著跟在鳥的身後,這鳥似乎在趕時間,完全沒註意到後面還有那麽多跟蹤者。

隨著前進,峽谷逐漸變窄,兩邊山體呈現倒扣的喇叭形,頂端就只剩下了一線,昏暗的天光也難以照進來。

已經不太好走了,眾人只得放慢了腳步。

這時,董征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數據波動,他伸出手一把攔住崔左荊,低聲道:“不對勁。”

崔左荊完全沒有察覺,按理說憑借他多年來生死線上掙紮出來的本能,不可能在真正的危險到來之前毫無察覺。

但他仍然選擇了相信董征,警惕地將刀橫在身前,預備著可能會到來的危機。

一分鐘過去了,無事發生。

就連董征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過度緊張產生幻覺了,他正要說話,斜前方不遠處的山壁卻發出轟然巨響,接著整個被撞破了一個巨大的洞!

塵土飛揚,碎石飛濺中眾人全都擡起胳膊護住頭臉,側身躲避。四蹄騰空的公牛來不及緩解沖勢,一頭撞在了對面的山壁上,撞得他們腳下的土地都震顫了一下!

公牛憤怒地瘋狂甩著頭,兩只牛角鋒利得一下就能把人戳成篩子,崔左荊這才發現在牛的後背上,竟然還趴著一個人!

金發灰眸的男人一手抓在牛的右角上,另一只手攥著牛頸側的毛發,整個人趴伏著騎在牛背上,一如最勇猛的鬥牛士。

公牛見怎麽也甩不掉這人,直接身子一側滾到在地,打算直接將多明戈壓死!

在摔倒在地的前一刻,男人以令人膽戰心驚地反應速度松了手,他一把從腰間的箭袋裏抽出支銀色的弩箭,插在公牛脖子上,自己則滾到了地面上。

箭只不過刺入了淺淺的一個頭,輕微的疼痛並未引起狂怒中公牛的註意力,公牛用力地翻滾,箭矢被地面懟著,直接整根刺入了公牛的脖子!

血順著箭身上細細的血槽嘩地流出來。

饒是受了如此致命的傷勢,公牛仍翻身站了起來,狂吼著低頭沖向多明戈,牛角正對著他!

多明戈半跪在地上,頭發衣服上都是草葉和塵土,他取下腰間的弩,飛快地取箭上弦,動作絲毫不亂,連看都沒看目標,擡手扣動扳機。

弩箭準確地射入了公牛的左眼,正中瞳孔。

箭矢刺穿了公牛的眼睛,大腦和腦幹,瞬間奪取了它的生命,它四腿猛地一僵,龐大身體前沖之勢卻止不住,朝前轟然倒下,激起一片塵土。

正倒在多明戈腳邊。

不遠處圍觀了全過程的眾人:=口=!

在船上他們因為拍攝需要,和多明戈也有一點平淡如水的接觸,在他們印象中,這人雖然長得很高大,但行為舉止都挺斯文,一點也不像武力值那麽高那麽暴力的戰鬥單位。

董征和崔左荊也很驚訝,在他們看來,動力艙中只不過說明了多明戈箭法很好,當時他並未直接對上暴食獸,更像出其不意的偷襲才將其殺掉。

事實證明,人不可貌相。

多明戈將兩根箭矢從還在抽搐的公牛身上拔出來,從口袋裏掏出塊布擦去上面的腦漿和鮮血,重新放進箭袋。

他擡眸,終於看向了另一邊的眾人,視線在董征臉上停留了一瞬,接著定格在了崔左荊身上。

目前為止崔左荊對這人的印象還挺不錯,於是率先上前一步,招呼道:“好巧啊,在這裏遇見。”

多明戈拍去身上的浮土,點頭道:“是挺巧的。”

崔左荊走到公牛的屍體前,見它雄壯無比,四蹄有異,兩只牛角盤旋著奇特的紋路,挑眉道:“這牛——”

多明戈:“天之公牛,傳說中饑荒的象征。”

艾倫翻到典籍的某一頁,道:“啊對,它叫Gugalanna,我們需要它的一只蹄子……對了,兄弟你還不知道典籍的事吧,就是我們要按照上面的指示收集相關物品才行,不介意的話,牛腳給我們一只?”

艾倫覺得他是西班牙人為了交流說的英語,多明戈卻用中文道:“請便。”

艾倫:“你也會說中文啊,比我還標準呢,我怎麽感覺全世界都會說中文?”

多明戈很輕地笑了下,他望著艾倫喜氣洋洋地過來,灰色眼眸中湧動相當沈重覆雜的情緒,似乎是……一種追憶似的懷念?

崔左荊緩緩瞇起眼睛。

艾倫跑到公牛還有些許生氣的身體跟前,對崔左荊招招手,“崔兒,過來把它蹄子割一下。”

崔左荊揮刀斬斷了公牛的左前蹄,艾倫將它收起,在典籍上做了個記號。

艾倫:“現在還差六七樣東西,嗯……看著有那麽幾個不太好辦啊。”

這時董征突然道:“De quéciudad eres?”(你家是哪裏的)

多明戈看了他一眼,立刻回道:“Madrid。”(馬德裏)

“No se oye nada de lo que dices en chino。”(你中文說的一點都聽不出口音)

多明戈微微頷首,道:“謝謝。”

其他人對他倆的對話一頭霧水。

董征懷疑多明戈根本就不是西班牙人,就隨便說了句西語試探,多明戈回答地很流暢,看起來真的會西班牙語。

剩下的董征就不怎麽會了,大學興趣使然學的東西多年來沒用過,他也忘得差不多,只能暫且將懷疑放在一邊。

“你怎麽到這裏的?”崔左荊問,他們從東南登岸,為了收集材料才跨越了整個島嶼來到峽谷,多明戈又為了什麽?

“跟著它。”多明戈指了指有一只從天空中飛過的長脖子鳥,面色又恢覆了他一如既往的平靜,“這東西有問題。”

眾人聞言齊齊擡頭向上看去,崔左荊雙手抱胸,挑了下眉,道:“所以你一路上是跟著鳥過來的?速度夠快呀。”

崔左荊字裏行間裏仍透著對他的些許懷疑,多明戈卻似乎根本不介意,繼續道:“這些鳥傍晚都會回到它們的巢穴,這地方到處都是志怪生物,說不定能發現什麽線索。”

董征:“那就跟上去看看吧。”

鳥順著峽谷一只往前飛,它速度不算太快,但對於在地面上行走的眾人來說還是有些難以追趕。

太陽很快就要落下,最後的天光讓一切籠罩在昏暗之中,他們緊追猛趕,在穿過數千米的距離後,看到了前方黑壓壓的墓群。

數不清的墳包七零八落地布在前方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中,十字架歪歪斜斜插在墳上,還有許多已然殘缺不全。

他們追逐的那只長脖子鳥落在其中一個十字架上,收斂翅膀,扭頭向四周看了看。

眾人驟然發覺,這鳥的脖子上長著人的臉。

董臨海忍不住小聲吐槽:“什麽鬼,盜墓筆記?我們要進的這是雲頂天宮?”

人面鳥昂首朝著天空發出兩聲哭泣般的嚎叫,接著便緩緩消失了。

越來越多的鳥從遙遠的天邊飛來,它們速度要快上許多,像是在趕著天黑之前回家一樣。

眾人躲在山壁的一塊凸起後面,崔左荊探頭看了會兒,轉頭對多明戈道:“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麽吧。”

多明戈:“它們叫‘巴’,最早出現在古埃及神話中,指靈性之力,也就是每個人體內的神魂,人死經過正常的方式做成木乃伊後,巴清晨會追隨太陽離開墓地,在林中覓食,而日落時則回到肉身中。”

越來越多的鳥回到墓地中,每一只都落在某個十字架上,它們對著已經落入海平面的太陽發出悲泣,接著便回到地下沈睡的肉身中。

艾倫一手握著手電筒翻看典籍,道:“這個不在收集的範圍內。”

“那邊有別的東西。”多明戈朝墓群的方向一指,他也探出了半個身子,因為身高緣故剛好虛虛壓在崔左荊身上,說話時溫熱的吐息正好打在少年側頸,偏偏崔左荊對此還毫無察覺,問道,“哪裏?”

董征:“………………………………………………”

董征深吸口氣,抑制不住地心裏直泛酸水。

他都還沒舍得下手呢,哪裏輪得到這不知道半路從哪兒蹦出來的路人?

董征一把將崔左荊拉回來,低聲道:“你看,是不是有一個東西在亮。”

他就快把少年直接拉到自己懷裏了,崔左荊踉蹌一下,耳朵被董征的呼吸噴的有點癢,還以為怎麽了擡頭看向男人,用眼神詢問:“?”

董征只看他不說話。

“?”崔左荊只覺得氣氛十分詭異,他揉了揉癢癢的耳朵,順著董征指的方向看去。

董征瞥了多明戈一眼,金發灰眸的男人也正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好笑,像是看穿了他見不得人的心思。

董征皺起眉峰,他向來沈得住氣,卻破天荒的想在這時候原地爆炸。

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下來了,於是那一點熒熒的綠色幽光便顯眼了許多,亮在墓群的最中間。

崔左荊從掩體後出來,悄聲朝著墓群走去。

他計劃的很好,萬一行動驚動了什麽生物,他可以立刻回到囚徒空間躲起來,只要董征安全,他就一定安全。

他一步步接近墓群,所有的人面鳥此時都已經回到了死去的肉體中 ,一片黑暗裏,那翠色的光芒更加顯眼。

崔左荊靠近,發現這是顆墊形切工狀的綠寶石,裏面似有液體緩緩湧動,發出微弱的光。

寶石鑲嵌在墓群中最高大十字架的中央,和周圍木質的十字架不同,這個十字架使用堅硬的乳白色巖石雕刻而成,上刻有繁覆的花紋和看不懂的文字,一看就知道是整片墓群中最重要的一個墓。

誰會專門埋在這裏呢?

幾百年前到達這裏的英國探險隊?典籍上沒有說明探險隊中具體有多少人,不過是國家出資探索的話,應該人數少不了。

如果這些人在島上死了大多,被剩下的同伴埋在了這裏,那麽這座墓裏的,應該就是位領導者級別的吧。

崔左荊怎麽看都覺得這寶石像很重要的東西,圍觀的其他人見沒有危險,也接連跟過來了。

藺航之:“看著像個關鍵道具啊,要把它拿下來嗎?”

董臨海:“我覺得如果直接拿下來的話,地底下的兄弟們估計會覺得我們搶了他的東西,爬出來讓我們還回去吧。”

董征擡手輕摸在寶石上,微涼的觸感,隱約有不同尋常的波動產生,這是一種平和的,很友好的波動,並未被防火墻阻攔,暢通無阻地進入了他的程序內核。

“這東西應該沒什麽危險。”

崔左荊點點頭,他又繞著十字架轉了圈,沒發現其他線索。

“那……我就把它扣下來了?”

“等一下。”艾倫拉著汪雀一起先跑得遠遠的,萬一出了什麽意外,他能在第一時間帶著還沒從震傷中完全恢覆的汪雀躲避,“好了,你弄吧。”

崔左荊:“你們也都多遠一點吧。”

見眾人全部離開了墓群,崔左荊從口袋裏掏出張紙,輕輕插在寶石和十字架之間的縫隙中,用力一撬,翠綠色的寶石便落入他掌心。

他翻過來一看,寶石的背面有希臘字母寫成的文字,不過很可惜,他看不懂。

在他觀察寶石的同時,石質的十字架緩緩開裂,很快裂成無數碎石塊倒塌。

大地隨之顫抖起來,一聲淒厲的鳴叫從地底傳出,人臉浮現在崔左荊所在的這座墳冢上,憤怒地朝著少年喊叫,兩只若隱若現地翅膀扒著土地,似乎想要掙紮著出來!

但太陽早已落入海平面之下。

沒有光的話,這些鳥估計也出不來吧。

崔左荊想著,將寶石收進口袋,邁步就朝眾人走去,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幹枯的,堅硬的觸感,似乎要將少年的腳踝生生握斷!

崔左荊低頭,看到那只屬於幹屍的枯手和正扭動著拼命想深處地面的胳膊,道:“嗨~”

然後他另一只腳擡起,狠狠踹在了上面。

嘎嘣一聲,枯手斷成兩截,地底下的人死了不知道多久早就脆了,哪裏擋得住崔左荊一擊。

身魂無法現世阻攔卑鄙的外來人,正主們便接二連三地蘇醒,在地面下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霎時間整個峽谷的地面都劇烈的晃動起來,無數只幹癟枯手的手探出墳墓直直地伸向天空,像是用力地想要攫取些什麽。

單獨一只幹屍很弱,崔左荊隨便就能毀掉,但耐不住數量眾多,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呢。

少年見勢不妙,拔腿就跑,遠處的其餘人見狀立刻開始逃離,震動仍在繼續,甚至更加劇烈了,碎石不斷從上方的山崖掉落,他們擡手護住頭部,躬身倉皇地想要找到合適的躲避處。

看來這寶石的確是重要道具了。崔左荊這時候還有功夫想別的事情:寶石摳出來後屍體出來,是它們想奪回寶石,還是這寶石原本用作鎮壓屍體?

已經接二連三有幹屍從墳墓中爬出來了,它們渾身滿是泥土,眼球已經腐爛沒了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眼眶,身上穿著歐洲中世紀水手的服飾,和崔左荊猜測的一樣,都是當年英國探險隊中的船員。

轟的一聲巨響,一塊巨大的石頭被震動,從峽谷半腰處掉落,砸在了眾人逃離的前路上。

“往這走!”多明戈當即掉轉方向,朝著右手邊跑去,眾人來不及細想只能相信他,跟在男人身後。

董征手中的手電光芒隨著奔跑的步調不斷搖晃著,照亮前方的山壁,艾倫忍不住嚎道:“根本沒有路啊老哥你確定要走這裏?!”

“信我。”多明戈跑到山壁跟前停下,深吸口氣,側身猛然用肩膀撞在石壁上。

石壁紋絲合縫,一動不動。

董臨海見狀也學著他的樣子用肩膀去撞,他撞了一下,聽到了撞擊時發出的空腔悶響,面上一喜:“這裏面有通道!”

“讓開!”艾倫一直後退了五十多米遠,崔左荊從後面追了過來和他擦肩而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艾倫微躬下身,雙腳猛一蹬地發動能力,整個人瞬間如同箭矢般沖向石壁,他側過肩膀,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狠狠撞了上去!

嘩啦啦——

石壁在這高速的一撞之下破開了個大洞,後面果然別有洞天,阻擋他們的只不過兩厘米薄厚的一層。多明戈率先沖了進去,艾倫暈頭轉向地從滿地碎石中爬起,藺航之拉著他,所有人一起跑進幽暗洞穴的更深處。

洞穴結構十分覆雜,每一個路口間都有兩三個岔口,蜿蜒著通向未知的深處,他們一路跟在多明戈身後狂奔,幹屍們發出的響動很快被甩遠了。

估摸著暫且安全了,大家漸漸停住腳步,觀察著四周。

這洞穴很像是天然形成的,洞壁上嵌著許多伴生晶礦,發出幽藍色的熒光勉強能夠照明,有水不斷從洞頂的鐘乳石滴下,落在正下方的石筍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洞裏陰冷潮濕,藺航之跑了一身的汗,現在一停下來,有些覺得冷了。

總算有了喘息的時間,董征看向正面朝著洞壁觀察著什麽的多明戈,皺著眉頭問道:“你看起來對著裏好像很熟悉啊。”

他一說,其餘人也全都註意到了異樣所在:“是啊,你是怎麽知道石壁後面正好連通著洞穴的?”

多明戈轉過身,對著董征平靜道:“這個我不方便說,沒有人規定我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吧。”

氣氛一下子變得僵硬了。

董臨海警惕地站起身,隨時準備在多明戈有所行動前動手。

“願不願意說是你自己的事情,同樣,我們就是問一句,你也沒必要這樣惹得大家都不愉快吧?”崔左荊見勢不妙,稍微勸了下,按常理來說他都懶得管這種事情,和事佬從來不是他的工作,但多明戈不知為何,總給他一種十分危險卻熟悉的感覺。

這個男人惹不得。

多明戈還是很給崔左荊面子的,聞言繼續去看石壁,似乎要把它盯出什麽花來。董臨海撇撇嘴,小聲對董征道:“哥,真的要繼續和他一塊走嗎?總感覺他會坑我們的樣子。”

“靜觀其變吧,我們人那麽多,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目前來看,多明戈提供給他們的幫助要比他隱藏的危險多得多,這座島上奇怪的生物實在太多了,就連相比起來更見多識廣的崔左荊和維克多都認不清其中一二,這個多明戈卻每次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而且看他的樣子根本不像提前知道了盒子內容而特地準備的,也就是說,這些又冷又偏很多只有孤本典籍上才能有的知識,一直都存在於他的腦子裏。

這個人很危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