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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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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苑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庭院,白墻黑瓦,綠柳垂繞,進了大門,穿過照壁,四面都是游廊,游廊都連接著花圃,主宅後面還汪著一灣湖,水上修了亭臺水榭,湖面常年停著一葉小舟,洛青陽小時候最喜歡和母妃一起,泛舟湖上,嬉戲玩鬧。

又是一年的初夏時節,湖面上密密麻麻的長滿了鮮嫩的荷葉,荷花都還是苞兒,支棱著中通外直的莖在微風中搖曳。

洛青陽不會劃槳,更不會掌船,好容易央求了王管家幫他點篙,乘著霍啟出門未歸,在水上嬉鬧一回,王管家耳根子軟,答應了,但嚴格限制洛青陽玩水的時間,就怕被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霍啟撞上。

洛青陽在江南生活過不少年,只是他小時候身體差,走路都要人抱著,就沒有學水,還記得當初霍啟同他剛來凈水苑時,男人繞著庭院轉了一圈,就說這後湖有所不妥,洛青陽沒看出哪裏不妥,畢竟他都在這裏待過許多年了,結果第二天男人就找來了城裏的匠人,沿著湖岸修了半人高的圍欄,不僅如此他還嚴格限制洛青陽玩水的次數,說是夏天熱,水涼著舒服,但對骨頭不好,怕落下病。洛青陽起先不肯,鬧了好一陣子,最後霍啟在床上把他收拾服帖了也就不敢再在玩水這個事兒上造次了。

洛青陽坐在船頭,將褲卷兒掖到膝蓋處,光著細長的小腿,赤著足,一顛兒一顛兒地撩著層層翠綠荷葉掩映下的碧波,紋路蕩開,驚得小魚小蝦紛紛逃竄。

剛來湖上的時候還是晨光熹微,現在日頭漸漸起了,洛青陽就折了一片的荷葉蓋在自己頭上,鼻尖嗅著荷葉的清香氣味,嘴裏哼著跟鄰裏剛學不久的江南小曲,真真愜意至極。

別人都是投筆從戎,霍啟卻在跟著洛青陽南下後,棄戎從了商。江南多豪富之家,且最是好面子,喜新鮮玩意兒,霍啟從中窺見了商機,常常從平涼一帶帶回些南方沒有的東西,往往胡貨才來,就被搶購一空,之後霍啟又開了綢莊、酒樓、珍寶鋪子,生意都好得很。霍啟走得太順,眼紅的人不是沒有,只是連揚州太守都要對他二人禮讓三分,又哪有人敢對霍啟下絆子?

店鋪越來越多,田莊也買了一個又一個,霍啟也越來越忙,前些日子,鎮江那邊的生意好像出了些問題,三天前的早晨霍啟決定親自去看看,洛青陽估摸著時間,大概今日晚些時候霍啟就能回來。

王管家年紀大了,洛青陽不忍心他太勞累,在船上晃悠了一會,沒有霍啟陪在他身邊,一個人也挺無聊的,遂上了岸,但在上岸之前洛青陽折了幾張新鮮嫩綠的荷葉,他命人把采的荷葉拿到後院廚房去,吩咐用涼水泡著,然後自己回房收拾了一番,換上了幹凈的衣裳。

王管家看見收拾妥當了的洛青陽,問他被湖水涼到了沒有,洛青陽搖頭,示意自己一點事兒也沒有,王管家這才松口氣,他的少主子對世子在乎得很,要是讓少主子知道自己縱容了世子玩水,只怕又要罰世子一頓,雖說他並不知道少主子會怎麽懲罰小世子。

玩了一個早上,洛青陽有些餓了,王管家早早端上了好幾盤洛青陽最喜歡吃的糕點,顏色漂亮形狀可愛的精致糕點擺在桌上,洛青陽只隨意吃了些,神色有些心不在焉,王管家見他神思不屬的樣子,以為是天兒熱,洛青陽胃口不大好,遂問道,

“世子可是不愛吃這些?老奴去讓廚娘做點涼食端上來。”

“不用了,”洛青陽阻止了王管家,他並不是胃口不好,只是在想事情罷了,昨天皇帝哥哥又命人從雍京給他送來了東海郡剛進貢的一塊東海玉,他收了,畢竟是一番心意,只是洛青陽知道霍啟不喜他收皇帝哥哥的東西,遂有些懨懨的,“王叔,我剛才送到後廚的荷葉廚娘可動過了?”

“沒呢,老奴以為世子拿它們有用,一直擱在涼水裏的。”

“嗯,”洛青陽點點頭,又吃了塊方糕,“王叔讓家丁去捉幾條新鮮的大桂魚吧。”

聽他說要捉魚,王管家以為是他想吃魚了,這城裏做魚做得最好的是‘聞香樓’,既然洛青陽想吃,去酒樓加上一份就行了,

“現做多麻煩,世子若是想吃魚,老奴現在就讓人去聞香樓給世子點一份紅燒桂魚。”

“不不,”洛青陽見王管家誤會了他的意思,解釋道,“霍郎前些日子見湖裏的荷葉都長起來了,說是想吃荷葉蒸魚,我,我想親自給他做一次。”

揚州河網密布,大肥魚小蝦米應有盡有,桂魚,又名鯽魚,是當地人最喜愛食用魚種之一,肉多質潔,無刺鮮美,民間有“桃花流水鯽魚肥”的說法,說的就是由春入夏是食用桂魚的最好時間。

家丁出門未歸,大肥魚還沒拿回來,洛青陽卻已迫不及待地開始準備需要的配菜和佐料。

都說“君子遠廚庖”,洛青陽自認算不上才志高潔的君子,但從小錦衣玉食的他從未下過廚,菜是自然不會做的,但可以學。

自從上回聽見霍啟想吃荷葉蒸魚,洛青陽便上了心,乘著霍啟出門 專門抽出時間問了廚娘這道菜的做法,步驟都記住了,還反覆想了好幾遍,可真正操作起來卻依舊生疏。

荷葉蒸魚這道菜要的配料多,蔥姜胡椒都要或切或碾成碎末,要白酒去腥,還需要蔗糖提鮮,自然鹽和豉油這樣的基本調味品也必不可少。說是蒸魚,但荷葉裏除了放魚肉還要加上雞胸脯肉和時令菜,雞肉需要去筋切絲,還要用鹽腌制。

洛青陽按照步驟,洗好菜和鮮蔥,仔細地將其切成細丁,配上生姜,分別盛放在小盤子裏,其餘的配料也都一一備好,只待大桂魚地到來,期間洛青陽也沒閑著,叫人從後湖裏摘了一朵半開半合的荷花兒,他把花汁最飽滿的瓣兒摘下泡在水裏,又從提前準備好的荷葉中選了最大最厚的那一片,仔細洗了個幹凈。

這些準備工作都做完,洛青陽不僅等回了大桂魚,還等回了自鎮江返家的霍啟。

霍啟從鎮江帶回了好些有趣的玩意兒,管家帶著人來搬船上裝滿貨物的大箱子,霍啟望了望苑子的大門,發現洛青陽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聽見他外出回來就立即跑出門迎接他。

進了門,霍啟一邊脫掉自己占滿了仆仆風塵的外衫,一邊問王管家,

“小少爺呢?”

自從離了京城,除了跟隨南來的王管家和侍女簡妍難以改口外,很少有人稱呼洛青陽為世子,一來是為了隱藏身份,少受些打擾。二來也是兩人想斷了在雍京那種官場氣濃重的日子,過一過平淡生活,是以除了揚州的權貴之外,少有人知道他二人的真實身份。

“在後廚呢,”王管家陪著霍啟穿過回廊,接過他脫下的外袍,“說是想為少主子做荷葉蒸魚。”

“哦?”霍啟有些意外,“陽兒怎麽想起做魚了?”

苑子裏的春花謝了,夏花卻正盛,團簇著從游廊低矮的回欄伸出來,霍啟同王管家一路走來,帶落了無數花瓣兒,衣擺留香。

王管家聽了霍啟的問話,笑到,

“還不是聽少主子上次說想吃魚,小世子留意上了,就找了廚娘學荷葉蒸魚的做法,這不,從東河那邊捉回來的桂魚才剛到府上。”

“是嗎?”霍啟嘴邊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低聲道,“是他有心了。”

聽說洛青陽在為他做菜,霍啟腳下也轉了方向,一路徑直走向後廚。

等到了廚房,正看見洛青陽在與那幾條大肥魚作鬥爭,這些魚都是河裏野生的,鬧騰得狠,在裝滿了水的木盆裏蹦上蹦下,濺了青陽滿身水,洛青陽看中了其中最肥的一條,想要把魚抓起來,奈何幾次都沒成功,當他再次從失敗中擡起頭來,卻看見了斜靠在門邊雙手抱肩的霍啟和一臉笑意的王管家。

見霍啟回來了,洛青陽被大肥魚折騰出來的怒氣一下就消了,拿著毛巾擦了擦手,而後向門邊的霍啟奔去,想是忌憚著王管家,洛青陽在離男人一步之遙的距離停了下來,眼睛亮亮的,問他,

“什麽時候回來的?”

霍啟主動攬過洛青陽抱住,也不介意他滿身的水漬,在他耳垂處落下一吻,“剛到。”

被偷親了的洛青陽臉色瞬間紅了,眼神飄飄地望向一邊兒的王管家,見王管家一臉了然的樣子,更不好意思,軟著力氣給了霍啟胸口一錘,“王叔還在呢?”

王管家自然不是那等沒眼力勁兒的人,隨意找了個借口就下去了。

霍啟還不忘逗弄已臉紅耳赤的洛青陽,

“王叔下去了,現在我可以親了吧?”說畢也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握住洛青陽的肩,對準他泛著水光的唇親了下去。

兩人好一番纏綿,洛青陽被吻到缺氧,頭都暈乎乎了霍啟才放開他,饜足地咂咂嘴,卻又湊到青年的耳根處,用帶著熱氣兒的聲音撩撥他,

“寶貝兒,我從鎮江帶回了好些新鮮玩兒,晚上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洛青陽從他懷裏退出來,睨著他,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什麽新鮮玩意兒,那什麽,霍郎餓了吧?我給你做魚吃。”

霍啟對他的技巧很差的逃避游刃有餘地接到,“餓倒是餓了,一條魚怕是不夠,加個陽兒倒是剛剛好。”

洛青陽被他逗弄得無話反駁,只拿眼瞪他,卻也是三分嗔怪七分含情,

“菜都還沒做出來,霍郎怎麽知道吃不飽?”

霍啟無奈地摸摸他的頭,將洛青陽耳邊零碎的鬢發都壓進耳側,妥協道,

“好好,都聽陽兒的。”

霍啟一邊說一邊卷起袖子走向那盆裏的大桂魚,“陽兒要幫我做菜,那我幫陽兒打下手,好不好?”

洛青陽小聲囁喏,“誰,誰幫你做菜了。”

霍啟只是笑,並不管他口是心非的反駁,極為熟練地抓起方才洛青陽看中的那條魚,去鱗,剁頭,掏除內臟,動作一氣呵成,一邊兒的洛青陽看得嘆為觀止。

享受著洛青陽略帶仰慕的目光,霍啟將魚放上砧板,去骨切口,輕松道,

“當年在平涼,張信張勇兩兄弟時常打些野味回來,這些功夫都是那時練的。”

聽霍啟說起平涼,洛青陽怕他憶往昔而惆悵,也上前開始忙活起來。

兩人將洗幹凈了的魚放到荷葉上,在魚肉填滿炒過的雞胸脯肉和各種時令菜丁,把所有混著攪拌過的佐料也塞進肉裏,又淋上揚州有名的豉油,還把荷花瓣兒榨出的嫩汁澆在了魚肉上,配上去腥味的酒,最後用碩大的荷葉將魚肉包好,扣在大碗裏,放進蒸籠屜蒸了一刻鐘多點。

荷葉蒸魚出屜時,後廚到處都飄著清香味,掀開荷葉皮的瞬間,裏面魚肉和各種食材的香氣溢出,幾乎是瞬間便勾起了二人的食欲,配上廚娘們準備的其它幾個菜,兩人這頓飯就算是齊了。

霍啟率先破開魚肉,將一塊鮮嫩的沾滿了佐料和菜丁還留著汁水兒的魚肉放在自己嘴邊吹了吹,等熱氣散些了,又把肉遞到洛青陽唇邊,洛青陽吃了,滿足得讚不絕口。

洛青陽雖然喜歡吃,奈何食量不大,況且這魚本就是給霍啟做的,所以最後魚肉大半進了霍啟肚子。兩人吃完了飯,去苑子的花園散步消食,霍啟講了這幾日在鎮江的見聞,洛青陽鬧著下次也要同他一起去,霍啟自然答應。

園子裏草木葳蕤,凝翠欲滴,花卉競相開放,姹紫嫣紅,清風送爽,夾雜木息花香,二人攜手游了好幾圈,如同以前的每一日那樣。

洛青陽手巧,一路上摘了好幾種花編了個粗制的花環給霍啟戴上,良辰美景,賞心悅事,卻不防霍啟在一旁冷不丁地問道,

“聽簡妍說你下午泛舟玩水了?”

洛青陽臉上笑容一滯,清了清嗓子,大眼睛左瞄右瞄,倉皇掩飾,

“沒有啊,霍郎不許我玩水,我很乖的,怎麽敢玩。”

霍啟不拆穿他的掩飾,取下頭頂的花環替洛青陽戴上,捏著洛青陽的小下巴看了一圈,假意點頭,嘴上不忘附和,

“嗯,是挺乖的。”

以為霍啟被忽悠過去了,洛青陽暗地裏松口氣,帶著水光的眸子無比真誠地看著霍啟,不防下一瞬卻被霍啟打橫抱起,洛青陽驚呼一聲,雙手卻循著記憶抱住了霍啟的脖子,頭上的花環也掉落在了花徑裏,掩映在層層繁花深處,尋不見蹤跡。

片刻後花園那頭傳來霍啟低沈略帶點沙啞的聲音,“陽兒都這麽乖了,到床上也聽我的話,用用那些新鮮玩意兒吧。”

清水苑的臥房還是當年令狐王妃參與監造的,王妃住在主室,洛青陽住在耳室,那時洛青陽身體不好,睡覺後的洛青陽如果有什麽動靜王妃在主室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清水苑的一草一木都是安和王與王妃對小兒子的拳拳愛意。

霍啟來了後,兩人一起住進了主室,又將旁邊的耳室改成了浴池,自從有了這樣的設計,洛青陽很難再完整的洗個澡,往往洗到一半,霍啟就來了興致,在水池裏變著花樣要他,起初洛青陽很羞恥,但漸漸就嘗到了其中滋味,也就由著霍啟去了。

只是兩人如何放浪形骸,像今日這樣用上了種種道具來助興的卻是極少。

淡青色的紗帳從房梁處攏成一束,向下慢慢散開,圍掛在大床四周,兩側用來掛帳子的銀鉤子此時空蕩蕩的,紗幔都散開了,為了遮擋住床裏的風光。

紅漆雕花的木床又高又軟,上面鋪著薄荷色的綢緞被褥,洛青陽渾身赤裸,趴跪在床上,雙手被一對金鐲子套住,鐲子纏繞著緊實的絲線,絲線的兩頭綁在了床的兩邊,洛青陽的手就被分別束縛在了兩側,這叫他只能趴在床上,一截兒細瘦的腰肢上偏偏纏著一塊紅綢,紅綢從房梁上穿下來,繞過洛青陽的腰,將他的身體微微擡起,連帶著渾圓的臀部也高高翹起。

洛青陽解了冠,散了發,又長又多的發絲淩亂地鋪陳在薄荷色的褥子上,一張泛著薄紅的小臉掩映其中,被他緊緊咬住的下唇,紅得像是夏日飽滿成熟的櫻桃,泛著水光,引人采擷。

身下那雙細長的腿被大大分開,同樣渾身赤裸的霍啟,埋頭在青年的腿間耕耘,他粗糙帶著薄繭的大掌撫弄著洛青陽前面的東西,粗糲的舌頭卻在後穴裏進進出出,帶著滋滋的水聲,叫洛青陽聽得面紅耳赤。

在洛青陽半推半就下被放進後穴的勉玲已經進的很深了,霍啟的舌頭還不斷將其推向更深的地方,勉玲遇熱就會產生細微而劇烈的抖動,恍如一根無形的肉棒在裏面來回攪動,勉玲中裹著雄鳥的精液,這些原本已成為固體的精液會因為後穴的熱度融化,然後順著鈴鐺的空隙流出,成為上等的催情藥。

洛青陽被這異邦的淫具折磨得燥熱難耐,前面都洩了好幾回,剛剛軟下去的物什卻又在霍啟極富技巧性的挑逗和春藥的刺激下再次顫顫巍巍的站立。

霍啟的手實在太厲害了,洛青陽很快就哭哭唧唧的求霍啟讓他射出來,但霍啟卻在洛青陽的前端套上了玉環,玉環涼涼的,後穴卻是火熱的,一時間真叫洛青陽水火兩重天。想射射不了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洛青陽被磨得眼淚汪汪,軟著聲音求霍啟,

“霍郎,霍郎,你讓我射了吧,我好難受。”

“寶貝再忍忍,一會相公讓你欲仙欲死。”

聽著洛青陽帶了哭腔的告饒,霍啟在洛青陽腿間吐著熱氣輕聲安慰,他收回那作亂的手和舌,大掌轉戰洛青陽胸前的兩顆紅豆子,又揉又摳,胸前即爽又疼的感覺直叫洛青陽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霍啟的嘴卻循著那不斷喘息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下去,下身早就高高杵起,霍啟套了相思套的頂端熟練地湊到被玩得紅腫不堪的穴口,輕輕刺探。

相思套是房中常用的淫具,表面有軟刺,塗著天然的硫磺,摩擦可生熱,因嘗過相思套滋味的人“莫不相思歡絕”而得名。

洛青陽感受到了那套子上的軟刺,驚嚇得掙紮起來,卻又因為手被縛住,人也被霍啟壓著,故而只是徒費力氣。

"霍郎,那東西是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還會有刺啊?"

“是好東西,能幹得你更舒服。”

洛青陽不相信,軟刺帶著力道緩慢進入後穴,刺痛著洛青陽的神經,他腳下系著鈴鐺,鈴鐺隨著他因疼痛而起的掙動發出一串串清靈悅耳的聲音,響在床笫之間,淫靡意味十足。

霍啟一邊將自己的前端往後穴裏送,一邊松開洛青陽被禁錮的唇,細軟的刺慢慢破開後穴的嫩肉,洛青陽逐漸在疼痛之外感受到一種酥麻感覺,自尾脊骨生成,然後流遍全身,折磨得洛青陽高聲 呻吟尖叫起來,腳下的鈴鐺也更歡快的顫動,

“霍郎,嗯啊,輕些,嗯啊,小穴要被戳壞……了。”

後穴已被提前進入的勉玲弄得又濕又軟,加之相思套的熱度,叫霍啟的肉棒一插進去就仿佛到了一個溫熱柔軟的巢穴,耳邊洛青陽的求饒聲和鈴鐺的聲音交織,叫霍啟異常興奮,他一口含住洛青陽小巧的下巴,下身也開始了原始而曠野的律動,

“當初陽兒在淩雲閣唱戲,光著一雙好看的腳,腳下還系著鈴鐺,我那是幾乎立即就硬了,肖想著有朝一日也能想今天這樣操你一次,今日願望得以實現,滋味真是美妙極了。”

霍啟的巨物又粗又長,很容易就頂到了小穴深處的勉玲,霍啟向前一頂,勉玲就進得更深,霍啟往後一帶,淫水裹挾著勉玲就退出一些,來來回回加上那磨人的軟刺,將洛青陽的內壁磨得火熱不已,見洛青陽也漸漸得了爽利,霍啟便將他前端的玉環取下,幾乎是瞬間洛青陽就射了出來。

爽利又折磨的感受叫洛青陽忍不住大聲呻吟,一雙玉足不停地蹬動著褥子,霍啟出門三天,精液攢了不少,足足在洛青陽體內射了五次,洛青陽肚子都被他射鼓了,多餘的液體隨著肉棒與後穴的摩擦不停被帶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濡濕,洛青陽的臀肉被霍啟的腰腹撞擊得啪啪作響,忽然男人伸手在兩人交合處抹了一把,帶上了許多黏膩的白色液體,而後又將那手的食指湊到洛青陽唇邊讓洛青陽含住,濃重的腥檀味叫洛青陽皺起了眉,霍啟便把手抽出,轉而將自己的唇覆了上去,含含糊糊道,

“我被陽兒榨出了這麽多陽精,陽兒要是能生孩子,只怕已經被我幹出了一支軍隊。”

洛青陽被他操弄得渾身泛紅,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聽到他臊人的話,又好氣又好笑,軟罵道,

“禽獸,一支軍隊那麽多人,你,你如何能操出來?”

“陽兒不相信?”自己的能力竟然受到了質疑,霍啟用閑下來的雙手捧住洛青陽的被他操得紅腫不堪的臀,正了正位,以便更好的讓他撻伐,霍啟象征性地咬住洛青陽光裸的肩,一邊聳動一邊道,“那不如我們今晚來試驗試驗。”

軟燭高照,夜還很長,剩下的日日夜夜,他二人彼此還需多多關照。

(青陽和霍啟的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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