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壞壞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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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妖丹。”晝裏詫異,他有一絲不好的預感,辛平煜這次躲開舅舅跟暮兒,肯定會有所準備。

“你有。”辛平煜看上去似乎很平靜,他拿著手裏的一撮狐貍毛,狐貍毛在空氣中搖晃擺著,柔軟細膩。

晝裏睡覺的時候最喜歡給暮兒摸尾巴,所以他晚上的時候,尾巴會一直在床上鉆來鉆去,就算不是脫毛季節,他的毛也會一直掉,從床上掉到走廊上,辛暮朝一開始說過晝裏,後來久而久之也習慣了,晚上沒有狐貍尾巴在床上鉆來鉆去,他就覺得像是少了點什麽,所以床上經常會殘留白色的狐貍毛,沒想到這狐貍毛卻讓辛平煜起了疑問。

“我早就懷疑你了。”辛平煜平淡的將狐貍毛一丟,狐貍毛輕飄飄的掉在了地毯上:“我早就懷疑你了,第一次到暮朝住的那別墅的時候,那地上很多狐貍毛,後來我去的時候,他抱著一只狐貍,而恰恰那個時候,你不在,每次狐貍出現的時候,你就不在,但凡你生活的地方,都會有或多或少的白色絨毛。”

晝裏知道騙不過辛平煜,他不反駁,暮兒說過,在比你聰明的人面前,你千萬別裝瘋賣傻,打不過就跑,保住命才是最主要的。

他立刻轉身朝著樓下跑去,辛平煜早有準備,隨著他跑到樓梯,辛平煜也跳下到樓梯攔住了他的去路。

晝裏立刻變成一只狐貍,從辛平煜的腿邊飛竄出去。

辛平煜回頭的時候,那只狐貍已經不見了。

那只狗汪汪的沖著晝裏只叫喚。

晝裏變成小狐貍藏在沙發交接的墊子下,如果不仔細找就找不到。

那只狗沖著晝裏汪汪叫,晝裏特別想把這只狗打一頓,關鍵時候,一直對外都不懂。

辛平煜找了半天沒有找到,他沖著空氣問了一聲:“那顆人參精的妖丹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晝裏藏得緊緊的,堅決不出來。

“暮朝的爸爸生病了。”辛平煜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與一直叫喚的狗。

那只狗不沖著晝裏叫了,開始沖著辛平煜一直叫喚。

“你有父親嗎?你知道家人在我們人類的心中意味著什麽嗎?你知道暮朝小時候問的最多的問題是什麽嗎?他小時候一直拉著我的手站在門口問我‘爸爸去哪兒了,什麽時候回來。’,他喜歡拿著我爸的照片到處問路人有沒有看到他的爸爸,很快,他就沒有爸爸了。”辛平煜很平靜的說著。

後來他覺得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了,這樣的一個父親,救來幹什麽?

可是無論如何,血濃於水。

“其實,暮朝真的很愛自己的父親。”但是更恨,辛平煜沒有說下一句。

他一邊說著,那只狗一邊汪汪的叫喚,晝裏其實並沒有聽清楚辛平煜說的是什麽,但是大概意思他明白。

辛平煜看那只狗叫的聲音比他大,於是把狗鏈子解了,把狗牽到屋子外面,他剛一把狗放走,那只狗就快速奔跑起來,消失得無影無蹤。

辛平煜回到屋子裏,繼續打感情牌:“我的父親不是一個好父親,更不是一個好丈夫,但是他很愛他的兒子們。狐貍精,也許這麽稱呼你不禮貌,但是我今天來只是懇求,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我爸只不過兩個月的生命。你想看暮朝不開心嗎?”

晝裏依然躲著不出去,但是辛平煜字字就像針一樣紮著他的耳膜。

他不想看到暮兒不開心。

辛暮朝正在跟編劇談論劇本的事情,但是突然人群一陣哄鬧,仿佛看到什麽怪物沖過來一樣。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一只狗,那只狗沖破了搭建的綠幕,直接從劇場裏沖進來,人群都被那只狗撞開了,保安拿著電棍沖上來,但是看到這只狗不咬人也不攻擊人就不敢下手,現在的時代,有錢人家的寵物都比人值錢。

狗狗在整個劇場裏巡視一圈,仿佛要找什麽一樣。

看到辛暮朝了,那只狗直直的朝著辛暮朝跑來,汪汪汪的叫喚,叫聲嘹亮而急切。

保安連忙上前拖著狗繩子要往劇場外面拉,但是醜醜就是不走,卯著勁沖著辛暮朝叫喚。

辛暮朝好奇的看著這只狗,他伸手摸了摸狗的頭:“你怎麽到這兒來了?狐球呢?”

看著老板好像跟這只狗挺熟悉的,劇場的人都不敢動,生怕傷了這只狗,拉住狗繩子的保安剛一松手,醜醜就咬著辛暮朝的褲腿往外拖。

辛暮朝詫異的看著醜醜:“你幹什麽?”

那只狗汪汪汪的叫了幾聲拼命咬著辛暮朝的褲腿往外拖。

辛暮朝覺得這只狗跟往常不太一樣,今早走得時候這只狗被拴住了,晝裏一個人在家,他被狗咬了屁股,所以不敢太靠近這只狗,那麽現在這只狗跑出來了就意味著家裏肯定出事了。

辛暮朝把劇本往編劇手上一丟,說著:“你們先看,我先回家一趟。”

那只狗也快速的跟著跑了出去。

——

晝裏從沙發的空隙裏走出來,辛平煜看到他溫和的笑了:“暮朝是你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我不希望他不開心,你也一樣。”

晝裏不否認這句話,他知道以辛平煜的財力,想要抓住他很容易,想要這顆妖丹,大可以把他殺了再取出來,但是辛平煜沒有這麽做,坦坦蕩蕩的求他救命,他有點兒捉摸不透這個人了。

“我的父親只有兩個月可以活,我希望你能好好想兩個月,兩個月後,無論你要怎麽做,我都會尊重你,但是我相信你不會見死不救的。”辛平煜仿佛對這一切很有把握。

他從容自信的朝著外面走去:“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兩個月後,我再來找你。”

辛暮朝回來的時候正好撞到他哥,他一把拉住辛平煜問著:“你把狐球怎麽了?”

辛平煜張開手,手上空空如也,他好笑的打量著辛暮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覺得我能把他怎麽了?”

辛暮朝一把拽著辛平煜的衣領:“哥,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希望我會做出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晝裏對我很重要。”

辛平煜拍了拍被辛暮朝揉皺了的衣領,好笑的看著他:“有多重要會讓你六親不認?”

“比我命還重要。”辛暮朝盯著他。

辛平煜被他盯煩了,才將他的手一把推開:“你知道比我命還重要的是什麽?”

辛暮朝一楞。

辛平煜又瞪著他:“你知不知道媽一直都在生病,隨時可能會死,她每次抑郁癥發作的時候都想到自殺,每次到這個時候,她不敢去看你,那個時候你還太小,她只會拉著我的手跟我說,要我照顧好你,如果有可能的話,就照顧好爸。她說她可以恨,我們不能恨。她不想我們一輩子都活在仇恨之中。”

“你為什麽跟我說這些?”辛暮朝詫異,他哥確實對他很好,從來對他就是有求必應。

“因為我不是你,我做不到六親不認,對我來說,我的家人就是我的命,就算我很不同意你跟晝裏發生了這種關系,我還是沒有對他怎麽樣,因為我知道,你喜歡他。”辛平煜頭也不回的朝著停車場的位置走去。

他不逼迫晝裏,如果晝裏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另當別論。

辛暮朝快速的進屋裏,晝裏在看電視,熒幕上放著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辛暮朝走到晝裏旁邊站了很長時間,晝裏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這腦殘劇。

“球。”辛暮朝喊了一聲。

狐球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暮兒回來了,頓時開心的不得了說著:“暮兒,你回來了,我們什麽時候去摘草莓?”

辛暮朝目光寒冷,狐球現在的反應實在是太遲鈍了,以前只要他車剛開進院子,狐球就會歡天喜地的蹦跶出來,看到他下車,狐球就會開開心心的過來,現在他走到家裏了,狐球還沒有反應。

“剛剛發生了什麽事兒?”辛暮朝問晝裏。

晝裏連忙搖頭:“什麽事兒也沒有發生。”

辛暮朝臉色一沈:“說實話。”

晝裏連忙搖頭:“沒發生。”

他不想讓暮兒跟他哥哥鬧矛盾,他哥哥也說過給他兩個月,兩個月後看他自己的意願,如果這件事讓暮兒知道了,他肯定會跟家人鬧翻,如果暮兒的爸爸因為這件事去世了,那麽暮兒一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之中。

“我哥跟你說了什麽?你老老實實的跟我說。”

“沒說什麽。”晝裏說著。

辛暮朝臉色一沈:“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撒謊?”

晝裏一口咬定:“真的沒有說什麽。”

“你今天要是不說,信不信我打你。”辛暮朝一陣氣悶,狐球從來不會對他說謊,沒想到今天竟然說謊了。

狗狗聽到這句話,興沖沖的汪汪直叫喚跑開了,他一口氣跑到雜貨間,從雜貨間裏面咬著拖把,把拖把一直拖到辛暮朝的腳邊。

放下拖把之後,這只死狗就跑到沙發旁邊一臉看好戲的蹲著:麻批,這只騷狐貍也有今天。

辛暮朝一楞,繼續拉著晝裏的手問著,“球,你從來不會對我有秘密的?”

狗狗看到辛暮朝並沒有去拿拖把,以為辛暮朝沒看到,於是咬著拖把並且將拖把放到辛暮朝的腳上。

之後便到一邊去看好戲。

哪兒知道辛暮朝並沒有看那拖把,而是拉著狐球的手到了房間裏。

坐到床邊,辛暮朝吼了一聲:“快說。”

晝裏低頭一聲不吭。

“是不是要把你打一頓?”辛暮朝怒不可遏,他哥從來不會做無用功,無論做什麽,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白跑一趟路,在他哥面前,他跟祁子沛都不算太正經的商人,商人是為了利益存在的,他跟祁子沛都太感情用事。

那只狗狗咬著拖把從一樓拖到二樓辛暮朝的臥室,累得一身汗,他把拖把放到辛暮朝的腳邊:用力打吧,千萬別客氣。

狐球看著那只死狗,死狗得意洋洋的看著他。

辛暮朝揚起手又舍不得,語重心長的說著:“球,我真的很愛你。”

“暮兒。”狐球把暮兒抱住。

那只狗“汪汪汪”的叫喚:麻批,虛偽的人類,為什麽說打又不打了,痛快點兒啊,往死裏打,千萬別客氣。

“我不希望你對我說假話。”辛暮朝鄭重說著:“誰都可以對我說假話,你不可以,如果有一天我騙了你,你心裏難受不?”

晝裏一想:“你天天騙我,你還跟我說我有了小球呢。其實我根本不會生小球的。”

那只狗汪汪叫:麻批,快打啊,打不死就往死裏打。

辛暮朝臉色一凜:“我說的騙不是這個騙,總之,我不希望你對我有秘密。你明白嗎?”

晝裏點了點頭,他不想跟暮兒之間有秘密,但他更不希望暮兒為了這個事情跟他哥哥翻臉。

“那我問你,我哥有沒有傷害你?”辛暮朝問。

晝裏搖了搖頭,狗狗汪汪叫。

“那他來是為了跟你說妖丹的事情吧。”辛暮朝一語中的,他哥不傻,或許早就看出破綻,隔岸觀火看著他跟祁子沛為了晝裏鬥智鬥勇,最後嘲笑他們都是一群傻子,他哥知道如果拼個魚死網破誰也落不到好處,不如直接找晝裏。

晝裏點頭,末了又說:“我沒有答應他。”

辛暮朝把晝裏抱在了懷裏,笑了笑:“我知道,以後他再來找你,你就給我打電話,他說什麽你都別信。”

那只狗汪汪的叫喚。

辛暮朝聽得煩了,拿起拖把按住那只死狗打了一頓:“吵死了。”

說完就把拖把跟那只死狗一起丟出門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狗狗一陣憋屈,麻批,都是動物,為毛還有種族歧視的。

自從狐球來到這個家,狗狗的地位一落千丈,狗狗的心好痛。

“真想去草莓園?”辛暮朝問晝裏。

晝裏點頭,“草莓好吃。”

“你的腦子裏有不好吃的嗎?”辛暮朝笑了笑,按住晝裏:“先讓我吃吃小草莓,之後再帶你去吃。”

“呀,你買草莓回來了嗎?”晝裏突然很開心,暮兒買草莓了哎,好棒。

“我買的草莓只有我一個人能吃。”說完辛暮朝就逮著晝裏的小咪咪咬著,疼得晝裏直抽氣,咬完直接把手指從晝裏的小屁屁伸進去,晝裏腰一緊,被暮兒弄得腰都軟了。

晝裏一邊呼吸不暢,一邊問著:“為什麽你買的草莓不給我吃?你要吃獨食嗎?”

“我的草莓給你吃,你的給我吃。”辛暮朝說完就脫了衣服,把晝裏按到他的胸口兩紅點上:“這草莓有點兒小,不過天天都有,想吃直接找我。”

晝裏好不容易把暮兒舔得舒服了,他的嘴巴酸酸的,麻批,人類好恐怖,身上還長畸形的小草莓。

辛暮朝帶著晝裏來到草莓園,草莓園很大,一眼看過去,連綿不絕,這是個度假酒店,而草莓園是最具有特色的。

狐球拿了一個大袋子,他準備裝一大袋子拿回去給舅舅舅娘吃。

辛暮朝沒有告訴他這裏的草莓不允許帶走,反正晝裏喜歡的話,他也有辦法讓晝裏把草莓帶走。

一對情侶摟摟抱抱的在草莓園裏面嬉戲。

晝裏看著說了聲:“他們跟我們一樣吧。”

辛暮朝頭也不擡說著:“嗯。”

“那你也背我吧。”晝裏正好腿有點酸,他看著那個男孩兒把那個女孩兒背起來了。

辛暮朝詫異:“嗯?”

他一擡頭看到那對情侶,再看看狐球,沒理他。

晝裏看到暮兒這樣,心裏就不太開心了:“為什麽你不背我啊?”

“行吧,行吧,我背你。”辛暮朝蹲下來。

晝裏笑嘻嘻的讓暮兒背他。

其實狐球不重,狐貍的骨骼密度大,晝裏也不胖,所以辛暮朝背的很輕松。

等到中午在餐廳吃飯的時候,他看到旁邊那對情侶在互相餵飯。

他好奇的問著:“你們人類好甜蜜,還互相餵飯,我們動物就不一樣。”

辛暮朝沒理他。

“你難道不餵我飯嗎?”晝裏羨慕的看著那個情侶,男的拿起勺子給女的餵了一勺子飯菜。

辛暮朝看著這四周人來人往的,他們兩確實有點兒顯眼。

晝裏滿懷期待的看著暮兒,“原來你們人類這麽幸福,吃飯都要餵著吃。他們跟我們一樣,你也要餵我飯吧?”

辛暮朝沒辦法,只得餵給晝裏一口意大利面。

晝裏看著意大利面幸福的笑了。

“你笑什麽?”

“你第一次帶我出來吃飯就是吃這個面條,你還打我手了。”晝裏笑嘻嘻的,他忽然發現自己的世界全部被暮兒裝滿了,他每天都過得很幸福,無憂無慮的。

“以後我如果變成了動物,你也要餵我吃飯。”晝裏笑了笑。

辛暮朝嗤之以鼻:“你變成動物之後就找根鏈子,就像醜醜脖子上的那樣,把你拴在我褲腰帶上,走哪兒帶哪兒。”

而這一切露在了另外一個人的眼中。

“嫉妒吧?”路晨問祁子沛。

祁子沛冷淡一笑:“我為什麽要嫉妒?”

路晨也笑了:“哥,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個情種。”

祁子沛轉身就走。

路晨也跟了上去:“你說爸如果知道你把那麽一大塊商業用地開發成草莓園的目的,他會不會氣得吐血?”

祁子沛從容淡定:“他吐不吐血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會吐血。”

路晨也不生氣,微笑著說著:“我很期待他知道這件事的表情。”

祁子沛頭也不回走了:“等他知道了,你就會後悔。”

路晨笑了:“我怕到時候後悔的是你吧。”

晚上,西北風把晝裏跟辛暮朝帶回來的大草莓洗幹凈放桌子上,奧古剛下班就看到寶貝兒端出來這一大盆子草莓,感動的淚流滿面:“寶貝兒,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知道我累,所以洗好了這麽好的草莓給我吃。”

西北風白了他一眼進廚房做飯: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才讓自己這輩子遇到奧古這個智障。

奧古看著晝裏興致高昂的看《大頭兒子小頭爸爸》就說著:“別看了,影響智商……”末了,想到什麽,他就說著:“算了,你這智商也不用影響了。”

晝裏隨手拿起一個大草莓。

奧古連忙問著:“怎麽樣?我家寶貝兒洗的草莓好不好吃?”

晝裏點頭:“好吃,但是他身上還藏著兩顆小草莓呢。”

奧古連忙看向自家寶貝兒,要不要這麽有情趣,教壞小孩子了,身上藏草莓神馬的很淫蕩有沒有?

再看看晝裏,這小孩兒怎麽知道寶貝兒身上藏草莓,他殺氣沸騰的問著:“小孩兒以後不要亂偷看,會長針眼。”

晝裏被嚇得一楞,奧古拿起水果刀逼向晝裏:“草莓藏哪兒了?”轉念一想,寶貝兒肯定希望自己憑借真實本領找到,於是一咬牙:“你要是敢跟我說,我削了你。”

晝裏:“……”暮兒,我要回家。

晚上,奧古迫不及待的在西北風身上找草莓。

找了一圈,西北風身上光溜溜的,什麽都沒有。

難道寶貝兒把草莓藏那裏,窩草,缺氧了,鼻血直冒……

奧古拿手指去西北風的小菊菊摳了摳,摳了半天,別說草莓,連潤滑劑都沒有。

“草莓呢?沒藏這裏嗎?不是有兩顆嗎?”奧古一陣狐疑,難道那小孩兒弄錯了?

西北風面紅耳赤,一腳把奧古踹下床,吼了一嗓子:“尼瑪,你的菊花裏才長草莓呢。滾……”

晝裏聽到吼聲從被子裏伸出頭來:“暮兒,草莓是從菊花裏結出來的嗎?但是家教老師跟我說菊花是君子,君子是男人,男人不會生小孩兒,所以菊花不會結果。”

辛暮朝一時語塞,這他媽的能混為一談嗎?

“你家教老師是這麽教你的嗎?”暮兒立馬拿起手機給豐嘻發了一條消息,直接把家教老師辭退。教的什麽破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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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狐球:我也是純潔的。

暮兒:過來,給你吃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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