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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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一個陽光絢麗的上午,辛暮朝帶著晝裏去院子裏曬太陽。

剛一走出去就碰到警察隊長劉亭,劉亭滿面抱歉的走上來對晝裏說著:“很抱歉,這次拍攝事故應該跟毒販有關系,我今天專程來跟您道歉的。順帶提醒你們以後註意安全。”

晝裏詫異:“那你們什麽時候能抓到他們呢?”

劉亭說著:“還不太確定,你們還是要註意一下,免得出了什麽事兒,最好出門看有沒有人跟蹤你們。”

辛暮朝不滿說:“我們盡量註意,但是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暗箭難防啊。”

劉亭也覺得這個事情非常棘手,自從白菜的身份曝光出去之後,毒販就時不時的進行一輪報覆。

起先是顧宇宸自己,接著報覆辛暮朝,再接著輪到晝裏了。

他們不知道下一個將會是誰被報覆,一切的報覆好像沒停息過一樣,但是與其說是報覆,還不如說是一場游戲。

“劉隊長,你也察覺了對不對?”辛暮朝臉色凝重。

晝裏順著話看向暮兒,暮兒的臉龐毅然決然,仿佛在鑒定著一件什麽事情,他問著:“暮兒,你怎麽了?”

“確實,我覺得很蹊蹺。”劉亭笑了笑,辛暮朝果然是聰明人,觀察力比較敏銳。

晝裏還是懵懵懂懂的,人類說話就喜歡拐彎抹角。

劉亭沖著他們微笑著:“我會繼續派人來保護你們的,你們也要註意安全,尤其是顧宇宸。”

辛暮朝點頭:“好的,謝謝。”

劉亭走了。

晝裏很詫異的問著辛暮朝:“暮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為什麽你們說話怪怪的?”

辛暮朝笑了,揉了揉晝裏的頭發,把他的頭發全部揉亂。

晝裏:“……”

辛暮朝解釋著說:“你想想,顧宇宸幫忙警察端了毒販的窩,讓他們的毒品全部被繳獲了,毒販是不是應該報覆?”

晝裏點頭,還沒報覆嗎?他都從高臺上摔下去了,胳膊都摔壞了。

“起先,毒販報覆顧宇宸,只是找了幾個小嘍啰,還被海浪給收拾了。再接著,他們報覆我,可是那一刀根本沒中要害,再接著,他們報覆你,你只是輕微的骨折。如果你是毒販,有人擋了你的路,害得你的心血付諸東流,你會怎麽對他?”辛暮朝問,小狐貍還是太蠢了,他換了一種問法:“如果別人傷害了我,你會怎麽辦?”

“我會殺了他。”晝裏堅定說,暮兒是他唯一的親人,他絕對不能讓暮兒出什麽事。

辛暮朝笑了:“所以說啊,那些毒販也跟你一樣,可是他們明明可以殺了我們,可以狠狠的報覆我們,他們卻沒有這麽做,反而小打小鬧的,難道不奇怪嗎?”

晝裏點頭:“奇怪。”

辛暮朝拉著晝裏去進了洗發店,去了vip房間做護理。

辛暮朝說著:“所以不用擔心,我們還是安全的,雖然不知道那些毒販要做什麽,但是我們不是他們的目標,你還可以繼續蠢下去。”

晝裏怎麽聽著這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好在那個給他按摩的人按得他十分舒服,他自動把這句話給過濾了。

不過暮兒在他心裏又上升了一個檔次,簡直聰明得不要不要的。

果然是自己看中的男人,各項智商都應該是滿分的。

“做完頭發想去幹什麽?”辛暮朝問晝裏。

晝裏義正言辭:“去超市。”

“又買吃的?”辛暮朝頭疼,這家夥肯定曾經是餓死鬼投胎。

“買兩條性感的內褲。”晝裏嘿嘿笑著,穿著性感內褲跳鋼管舞簡直美麗得不要不要的,暮兒肯定被他迷的神魂顛倒,迫不及待把他壓在床上幹那些不該幹事情,狐生簡直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說話間剛打開車門,他看到辛暮朝站著不動,默默舉起手來,再接著,他的腰被一把刀頂著,看向暮兒,暮兒的腰也同樣被一把刀頂著。

他正要說話,那個人推了他一下打開車門說著:“進去。”

辛暮朝先進去,晝裏接著鉆進車裏,他與辛暮朝一人一邊坐了一個人,前面的駕駛位置上也坐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臉上有刺青,模樣很恐怖,他看了看晝裏,警告著:“老實點。”

晝裏看著辛暮朝,辛暮朝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靠在暮兒懷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左右的兩個人拿著兩塊黑布把他跟辛暮朝的眼睛全部蒙住了,蒙住眼睛讓晝裏又一陣子的不安,要不是辛暮朝拉著他的手讓他安靜,他說不定早就起來跟那人幹起來了,他被抓入都市就是這樣抓來的。

等到下車他們到了一間擁擠的廢棄屋裏,這屋子四周不通風,沒有窗戶,屋子裏暗淡一片黑暗,他跟暮兒一起被推到一個小角落裏,之後有兩個兇神惡煞的人拿著槍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巡邏著……

“暮兒,怎麽辦?”晝裏問辛暮朝:“我有點怕。”

辛暮朝把他護在懷裏,說著:“沒事兒,過幾天就會把我們放了的。”

這些人如果是毒販一夥的,想要殺他們早就殺了,輪不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這些人要做什麽,至少目前來說是安全的。

晝裏靠著辛暮朝微微的心安,沒過一會兒,走進來一個少年,看上去很清秀,那些人看到他來,連忙給他讓座,包括那個光頭。

那少年面無表情的走過來,看到辛暮朝跟晝裏笑了,他穿著灰白色風衣,淺色的毛衣,白白凈凈的,看上去倒有一股鄰家男孩兒的感覺,此刻他淡淡的眉目笑如春風,不像是綁架晝裏跟辛暮朝的人,倒像是一個許久沒見的朋友。

晝裏看著他,他也看著晝裏,忽而,他笑了。

笑起來很嫵媚,帶著一種男孩兒特有的明麗輕快,如果不是處於這樣一種境地,晝裏到是很樂意跟他交一個朋友。

那個男孩兒站在他們面前,這個時候立刻就有人給他搬過來一把椅子,他坐了下來,看著這兩個相依相偎的人,笑著說著:“我很喜歡你們的電視跟電影。”

辛暮朝也笑了:“謝謝,只是你就是這麽一個喜歡的法嗎?”

辛暮朝示意了他跟晝裏被捆住的雙手雙腳。

那個男孩兒立刻沖著手下扭頭:“松綁。”

屬下走上去松綁,在這裏沒有人會質疑這個少年的話,仿佛天生就要對他服從。

“你們拍戲賺了不少錢吧?”少年語氣總是淡淡的,此刻敲詐勒索的話在他的嘴裏說出來仿佛在聊天。

“還行,生活不成問題。”辛暮朝接過話,他緊緊的拉著晝裏。

晝裏懵懵懂懂好奇的看著那個少年,那少年轉而看向他笑了:“你好像對我很好奇?”

“你臉怎麽了?”晝裏指著他臉上那道傷疤。

傷疤貫穿了左半邊臉,從眼睫毛一直到耳根。

辛暮朝也看過去,那張臉明麗之餘很猙獰,由於屋子的光線太暗,他之前並沒有看清,現在仔細看過去,厚厚的粉底下有一道明顯的傷疤。

辛暮朝連忙把晝裏拉住,晝裏說話從不看場合,他怕晝裏把這個人惹毛了,這個人一看就不好惹。

“很抱歉,他說話比較直,希望你別介意。”辛暮朝說著。

“沒事兒。”那個少年說得很隨和:“我開了一個賭場,裏面正在進行一場豪賭,你要不要押註?”

辛暮朝笑了,“怎麽押註?”

那少年說著:“你兩現在在我手上,你壓一個註,一個跟你們兩性命對等的註,如果你贏了,我放了你們,如果我贏了,你把錢跟命交到我手上。”

“死亡活人賭場?”辛暮朝詫異看著這個男孩兒。

男孩兒點了點頭:“對,我就是這賭場的負責人。”

辛暮朝以前只是聽過這個活人賭場,從來沒見到過,更沒有參與過。

晝裏擡起頭來看著暮兒:“什麽是死亡活人賭場?”

在城市的下水道最終的匯集地有一個賭場,一旦賭場開局,必定會死人,而這個賭場是以大家押註來賭一場事件,賭一場命運,或者是別的什麽……

“你覺得我們還有選擇嗎?”辛暮朝笑了,這家夥把他跟晝裏綁架絕對不光光是因為錢,如果因為錢,他的賭場每天都有幾千萬的流入。

“你們誰來?”少年看著他一眼轉而看向晝裏。

辛暮朝對晝裏說著:“你來,沒事兒。”

晝裏還不太懂是什麽意思,看著暮兒堅定的跟他說著,他點了點頭。

隨著少年打開一個監控設備,在監控設備裏面出來了一個女孩兒跟幾只狼狗。

一個人解說著。

這個女孩兒嗜血喜歡看動物之間的鬥爭,熱衷於鬥狗,她對自己的鬥狗殘忍又愛惜,她看那些鬥狗傷了會給他們抹藥,會照顧他們,但是最終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將這些鬥狗送入鬥場,看著這些狗互相撕咬,你死我活,鮮血橫飛就會開心得大笑。

然而她又是一個很愛惜他們的主人,鬥狗死了,她會哭得吃不下飯,生病了,她會關心得夜不能寐,她也會把他們關在籠子裏馴服著,看著他們互相撕咬,用鞭子抽打他們讓他們服從……

如果有一天,這些鬥狗失去了鐵鏈的束縛,跟這個女孩兒處於平等的地位,那麽這些鬥狗該怎麽做呢?

是繼續畏懼這個女孩兒,還是像普通的寵物跟主人一樣互相親昵?

“你選什麽?”那少年問晝裏。

晝裏茫然了,他看著屏幕,畫面定格在鬥狗傷痕累累的屍體上,他的心冷了一半,這些鬥狗不會再原諒這個女孩兒的,動物天生很靈敏,一旦受到了傷害就不會再付諸於信任,他們狐貍尚且如此,那麽這些鬥狗也會這樣。

“我選前一個,這些狗不會跟女孩兒和睦相處的。”晝裏有點兒緊張,如果選錯了,他跟暮兒就都完了。

那個少年笑了:“那我就選擇和睦相處。”

攝像頭的觀察始終停留在那個屋子裏,晝裏看著那個攝像頭很緊張,但是第一天過去了,那些鬥狗不敢接近那個女孩兒,那個女孩兒似乎依然的威嚴,兩方和睦相處。

第二天的時候,那些鬥狗走得近一點兒了,那個女孩兒依然輕聲細語對鬥狗說話,一如既往像個美麗的主人一樣。

第三天,狗竟然跟女孩兒和睦相處了,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特別親密,就像最好的朋友一樣。

晝裏啞然,那些狗受了那麽大的傷害竟然還能跟女孩兒和睦相處,真是不可思議。

辛暮朝笑了笑拉著晝裏的手說著:“沒事兒,別急,十五天還沒過呢。”

晝裏猜不透人類,也猜不透動物,他抱著辛暮朝心裏挺難受的,他不知道等待他跟暮兒的命運究竟是什麽?

辛暮朝摸了摸他的頭:“我不嫌棄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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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暮兒:蠢球也很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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