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會跳鋼管舞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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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到來,窗外的枝丫冒出嫩芽,晝裏一上床就鉆進了辛暮朝的懷裏,正經的枕頭不枕,偏偏要枕在辛暮朝的胳膊上。

“我說,球啊。”辛暮朝喊著。

晝裏迷迷糊糊擡起頭,這幾天特別容易犯困,一上床就想睡覺。他“哼”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繼而又把頭埋在辛暮朝胸口睡覺。

“你是不是又沒穿睡褲跟內褲?”辛暮朝問著,晝裏腿架在他身上,光溜溜的,睡褲不穿也就罷了,內褲也不穿。

“勒著尾巴痛。”晝裏說著,說完開始犯困,兩只眼睛都快瞇一起去了。

“你尾巴為什麽還不縮回去?”辛暮朝詫異,這都大半個月了,這狐球沒事天天拖著自己的長長的大尾巴上躥下跳,幸好家裏沒外人,否則得把人嚇暈過去。

不會狐球真的傷到哪兒了吧?

那只九尾貓很厲害,萬俟景麟為了抓住他被他的爪子抓到胸口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閑散養傷呢,當時晝裏可是扯斷了九尾貓的兩條尾巴。

晝裏臉埋在辛暮朝胸口蹭了蹭,臉紅了,笑得靦腆又含蓄。

辛暮朝狐疑,肯定有古怪。

他捏著晝裏的臉:“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晝裏瞇瞇眼,昏昏欲睡,但是被捏著臉又疼得睡不著。

辛暮朝不放過他:“到底怎麽回事兒?”

“你不覺得有尾巴很性感?有沒有抓住你的眼球,我其實可以把耳朵也放出來,就是睡覺壓著難受……”晝裏笑了,靦腆又含蓄,好像懷春的少女。

顧宇辰告訴他,男人喜歡性感的東西,這也是為什麽很多av、gv裏面很多人喜歡戴上動物的耳朵跟尾巴來誘惑男人……

這樣可以深層次的喚起男人心中那洪水猛獸,挑起他們的征服欲,抓住他們的眼球,所以很多女明星會去拍動物寫真,有的為了逼真,不惜將動物的尾巴插進肛門裏。

辛暮朝一臉蒙圈:你別告訴我你特麽的拖著長長尾巴,把褲子剪成開襠褲就是為了誘惑我?

晝裏這個時候一點兒困意也無,掀開被子,撅起自己的屁屁跟毛絨絨蓬松的尾巴,問著:“怎麽樣?性感不?”

辛暮朝扭頭,沒眼睛看,晝裏那懵懂的樣子跟性感八竿子打不著。

晝裏不放過他,拽著他看:“你說說,性感不?”

辛暮朝真不想理他,轉個身。

誰知道晝裏跟著他轉身,在他面前撅起屁屁問:“性感不?有沒有抓住你眼球?”

辛暮朝知道今天如果說不性感,今夜都沒法睡了。

他只得點頭:“性感。”

性感個屁,大半夜不睡覺,非要撅起屁股問他性感不。

辛暮朝一陣無語把晝裏拉到被子裏說著:“別感冒,快睡覺。”

“我還會擺性感姿勢呢,我擺給你看。”晝裏越玩越來勁。

他撩起尾巴,假裝一點點的脫掉內褲,舌頭輕吐,哈一口氣:“熱……”

辛暮朝要噴鼻血,這狐球從哪兒學來的av女優的經典姿勢,連脫胸罩的姿勢都有。

擺完了,晝裏問著:“性感不?”

辛暮朝一陣無語:“性感,快睡覺。別感冒。”

“等等,我還會跳鋼管舞呢,我跳給你看。”晝裏現在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恨不得把最近學的都表演給辛暮朝看。

辛暮朝頭疼,跳你妹啊,都快十一點了。

他隨手按了遙控器關了燈,同時用手機裏的短信放出恐怖音樂。冷幽幽的說著:“床下有人,一雙血淋淋的手正慢慢的伸出來,伸出來,抓住你的尾巴,血紅的雙眼瞪著你……”

晝裏一聽,嚇得立刻鉆進被子裏,撲向辛暮朝懷裏,抱著他,把頭埋在胸口,鬼故事神馬的太可怕了。

他鋼管舞也不跳了,也不問辛暮朝自己性感不性感,嚇得魂都飛了。

辛暮朝好笑似得拍了拍他的背:“別怕,騙你的。那鬼不敢出來……”

晝裏才松了一口氣。

辛暮朝便冷幽幽笑著:“她在你背後呢……”

晝裏嚇得立刻抱緊了辛暮朝,打死也不放手,瑟瑟發抖的抱著辛暮朝。

辛暮朝把狐球抱住,說著:“快點睡吧,都十一二點了。”

晝裏不敢說話,把頭蒙被子裏,抱著辛暮朝不撒手,就連辛暮朝半夜起來上廁所也要纏著他。

辛暮朝真心累,養個狐貍不容易,養個膽子小會發瘋的狐貍更不容易。

他能半夜起來給你跳鋼管舞。

第二天,果不其然,晝裏變成狐貍非要扒在辛暮朝懷裏,真的被嚇壞了。

他膽子很小,被那麽一嚇,魂都飛了。天天像個小孩兒一樣掛在辛暮朝懷裏,連眼睛都不睜開,生怕一睜開就看到了女鬼。

辛暮朝剛把他放下去,晝裏就噗通著往他懷裏跳,栽了幾個跟頭,辛暮朝沒辦法,只能上班的時候把這只狐球掛身上。

於是乎,整個小白花兒沸騰了。

老板養了一只狐貍。

天天抱著哄,比養親兒子還上心。

“看到了嗎?那只狐貍抱著奶瓶喝果汁,瞇著眼睛,別提多萌了……”女同事在茶水間七嘴八舌。

“喝完果汁就往老板衣服裏鉆,不知道的真以為是老板親兒子呢?老板也不怪他,天天抱著哄,撒尿都是抱著撒的……”另外一人接過話。

顧宇宸來茶水間喝水,聽到對話,沒好氣的說了句:“不是兒子,是老婆,老板當老婆養了。說不定將來還要去國外領證呢……”

“老板才沒那麽重口呢?跟一只狐貍……哈哈哈……”這一笑,所有人笑開了。

顧宇宸特別想告訴他們,辛暮朝就是這麽重口,不僅重口,占有欲特別強,但是跟一群顏控女人沒什麽好說的。

他剛一走出門,就看到辛暮朝抱著狐貍站在門口,辛暮朝面色鐵青,將奶瓶交給他,沒好氣說著:“洗了,之後倒一杯白開水給我。”

顧宇宸欲哭無淚,他說的是實話啊。

晝裏這幾天過得別提多舒服了,天天掛暮兒身上,吃好的,喝好的,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懶洋洋都不想變成人了。

他本來前兩天被嚇得挺厲害的,掛在暮兒身上,後來覺得掛在暮兒身上太舒服了,他索性就一直裝。

辛暮朝把狐球放沙發上,狐球往他身上爬。

辛暮朝無語,這家夥裝上癮了,頭幾天他看到晝裏嚇成那樣挺自責的,不應該給他講鬼故事,後來發現這家夥是裝的,抱著奶瓶在他身上滾來滾去滾上癮了。

辛暮朝也不阻攔晝裏爬到他腿上,微笑著說:“我們來看恐怖片《電鋸驚魂》。”

晝裏一聽,立刻竄到地上,一臉警惕的看著辛暮朝。

辛暮朝順手把晝裏弄起來,放腿上,“以後還騙人不?”

“不。”晝裏立刻變成人,白條條的坐在辛暮朝腿上,一絲不掛。

辛暮朝汗:把狐貍抱出來的時候忘記給他穿衣服了。

“老板,白開水……”顧宇宸剛站到門口楞住了,你他媽的兩個禽獸,大白天幹這種事連辦公室的門都不關上,你們是怕你們上不了頭條嗎?

晝裏跟辛暮朝齊刷刷看向顧宇宸,顧宇宸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沒事兒,這個姿勢好。”顧宇宸連忙關上辦公室的門,辦公室play太刺激,簡直就是沒眼睛看,他還是一個純潔善良的好孩子。

晝裏扭過頭來問辛暮朝:“暮兒,他怎麽了?”

辛暮朝頭疼:人與人之間不僅有代溝,人跟動物也是有代溝的。

三月初三,春光明媚,晝裏忽然覺得一陣焦躁不安。

這種焦躁不安來自於身體裏的某一部分,仿佛生命裏有一種天生的狂躁在覺醒,他抱著被子蒙著頭,想要將這種焦躁壓下去,可是怎麽也無法壓下去,任由這種焦躁肆虐。

他覺得自己渾身發熱,一腳把被子踢開,熱度沒減,反而更加強烈,他焦躁得想要到處跑著,蹦著……

他忽然想要暮兒每次要他閉眼給他手淫。

“你……”辛暮朝剛起床刷完牙走出來,看到晝裏一腳把被子踢了,焦躁不安的東張西望。

“怎麽了?”他走過去問著。

剛一走過去,晝裏忽然抱住他,抱著他上啃下啃,把自己的衣服都脫了。

辛暮朝楞住了,連忙推開晝裏,用被子給他蓋住,說著:“要不我給你手吧?或者去洗個冷水澡會好點兒……”

他不敢做得太過,晝裏人形不穩定,不管做什麽,靈力都儲藏不住,一點兒小小的傷害就能讓他狐貍尾巴露出來,他想知道找到晝裏的妖丹一切都好辦了,然而,妖丹沒找到,狐貍到了發情的季節。

晝裏低著頭,嘴唇抿得很緊,看上去又沮喪又難過,他沈默的拿著被子把頭一蒙。

辛暮朝知道狐球生氣了,背對著他一動不動的。

他推了推晝裏的背,晝裏一言不發。

晝裏不知道是不是像顧宇宸說得那樣,男人拒絕跟你過度交往,就是他討厭你了,厭倦你了。

“球,其實這個事情可以往後推的,我們才幾天啊,不用這麽急……”辛暮朝慢慢的扯被子,想要把被子扯開看晝裏的臉,晝裏把被子拽得死緊,就是不撒手。

晝裏一聲不吭,心裏挺難受的。

過了一會兒,他把被子松了,半睜著眼看著暮兒:“好,不急。”

“我說,球啊,你是不是生氣了啊?”辛暮朝問著,晝裏所有情緒都擺在臉上,像今天這麽坦然的還是第一次見。

“不生氣。”晝裏說著,“我再睡會兒就起來洗澡。”

“好,早餐別忘記吃了,我先去上班。”辛暮朝說著就親了晝裏的眼角,晝裏瞇瞇眼又睡過去。

晚上回來的時候,晝裏奇跡般的搬回自己房間,也不跟以前一樣賴著辛暮朝了,辛暮朝心裏一陣狐疑。

辛暮朝悄悄推開門,拉了拉被子,看著半夢半醒的狐球問著:“今天吃飯了嗎?”

“恩。”晝裏迷迷糊糊。

辛暮朝將手伸過去。

晝裏往被子裏一縮,垂著眼皮。

辛暮朝一楞,晝裏很少有躲他的時候,他笑了:“球大爺,還在生氣呢,要不我兩好好聊聊?”

“不聊。睡覺。”晝裏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打死也不出來。

辛暮朝扯了幾下被子沒扯下來只好作罷,他也沒回自己房間,轉身進了浴室洗了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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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狐球:我會跳鋼管舞,赤果果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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