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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嚴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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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黃鷹正在茶幾上吃西瓜,嘴巴裏吸吸溜溜響。

已經沒人給他做飯了,保安跟園丁被他打死了,女保姆被他捆綁了,肚子裏餓得難受。

偏趕上老佟的家裏有西瓜,他就吸吸溜溜吃起來。

佟石頭醒來就是一陣大叫:“嗚嗚嗚……嗚嗚。”

因為嘴巴被堵住,他只能像狗一樣發出嗚嗚聲,嘴巴裏含糊不清。

黃鷹拿掉了他嘴巴上的破布,佟石頭這才緩過勁來。

“黃鷹!你不是人,為啥殺我的人,我對你那麽好?你簡直牲口不如。”他開口就罵。

黃鷹道:“沒錯,我的確牲口不如,知道爺從前是幹啥的嗎?我們家祖上八輩子都是馬匪,在大西北的戈壁灘和大漠混了幾百年……老子十五歲就出來殺人,殺人越貨是我的強項,非禮強賤是我的本質。

別怪我心狠手辣,就怪你家的保姆長得好看。”

“那你為啥要殺了我的保安跟園丁,他們跟你有啥仇?”佟石頭覺得自己沒殘廢的時候就夠壞了,沒少殺過人,想不到黃鷹比他還要壞一百倍,一千倍。

“這不能怪我,我跟你的保姆快活的時候,偏巧被園丁看見了,他上來阻止我,我就一腳踹死了他,力氣用的太大,失手了。然後你的保安過來阻攔,我只好把他倆也殺了……事已至此,我只能越陷越深……。”

“啊?你還想咋樣?把我倆也給殺了?”佟石頭問。

“我暫時不想殺你,因為你還有用途。”

“我有啥用?也就是一殘廢,有本事你連我一塊殺了吧?反正我活夠了……。”佟石頭是真的活夠了,生不如死,早就生無可戀。

他的腿斷了,眼瞎了,哪方面的功能也沒有了,簡直就是個行屍走肉。

活著也是遭罪,不如死了幹脆,他巴不得黃鷹給他一掌,到那邊見列祖列宗算了。

黃鷹一邊吃西瓜一邊說:“我暫時不想殺你,因為你有錢啊,臨死你也要告訴我你的銀行賬戶跟密碼,把你的錢全部給我……。”

“你妄想!殺死我也不會給你,別做夢了!!”佟石頭咆哮起來,喊爹曰娘地罵。

“行!你不說沒關系,我有辦法讓你說,先讓你嘗嘗我的分筋錯骨手……。”說完,他把西瓜皮放下,雙手快如閃電,嘎巴嘎巴,佟石頭的腿骨跟手臂骨,都被黃鷹給捏得錯位了。

“啊——!”佟石頭發出一聲竭斯底裏地慘叫,劇烈地疼痛讓他不能自制,額頭上瞬間滾下了豆大的汗珠子。全身也在輪椅上抽搐了起來。

“你說不說?銀行賬號多少?密碼多少?”黃鷹繼續威脅。

“娘隔壁的!你弄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不自量力!!”緊接著,黃鷹的右手在佟石頭的後背上一推,嘎巴嘎巴一聲,上半扇的骨頭差不多全都錯位了。

老佟這次再也無法忍受,白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他家是有錢的,佟石頭有張卡,裏面有八百萬。那是自己的養老金。

其他的錢,跟楊進寶二十多年的爭鬥,不但沒賺到一分,而且賠了個精光,還身負巨額的外債。

楊進寶也不用他還了,直接把工業園區那塊地給收了。

後來的五年,那塊地為進寶地產創造了好幾個億的利潤。

楊進寶心裏過意不去,每個月給他養老金,希望他頤養天年。

這可是他僅有的棺材本,當然不會輕易被別人拿走。

老佟一暈,黃鷹嘆口氣:“你還真有骨氣,舍命不舍財。”

在沒有拿到錢以前,黃鷹是不會殺佟石頭的。因為他也需要一筆錢來養老,逃命……。

旁邊的啞巴女人發現老伴暈死了過去,一直在嗚嗚大哭,眼睛裏滿是淚。

可她就是個普通的老婆兒,除了紡花織布,啥也不會幹,只能眼神祈憐地瞅著黃鷹。

黃鷹吃完西瓜,還是餓得不行,於是就走進廚房,打開火,弄了一鍋疙瘩湯。

他不會做別的飯,就會拌疙瘩湯。

自己吃飽以後,還下去地窖餵飽了被捆綁的保姆。

上來以後,他還用勺子餵了啞巴女人跟佟石頭。

佟石頭醒過來不吃,黃鷹就掰著他的嘴,用力灌。

吃飽喝足,他也懶得審問,於是倒頭就睡。

佟石頭跟啞巴女人就這麽在自己家裏被綁架了,整整被捆綁了一個月。

前面的十天,黃鷹在他的家裏是吃飽了就睡,睡好了接著吃。

他沒有殺害佟石頭,也沒逃走。

因為沒地方逃,就算從佟石頭的嘴巴裏套出銀行賬號跟密碼,那些錢他暫時也取不走。

附近四處都在通緝他,各大城市,鄉鎮,山村,差不多都貼了他的通緝令跟照片,還在互聯網上通緝他。

走出這個門,他就會被發現,所以這兒是最安全的。

黃鷹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審訊佟石頭,還有另一件事要做。

就是每天晚上,他必然要下去一次紅薯窖,跟那個女保姆折騰一次。

佟石頭兩口子被捆綁以後動彈不得,根本逃不掉,黃鷹就放心地走進紅薯窖,拉亮了點燈。

紅薯窖裏不冷也不熱,女保姆的衣服不多。

因為年輕,才三十來歲,她長得還不賴。細皮嫩肉的,頭發是黑的,臉蛋是白的,手臂胳膊是白的,肚子也是白的,全身的肌膚白嫩如雪。

黃鷹就流下了恬不知恥的哈喇子。

黃鷹並不姓黃,而是姓田,這個名字只不過是他當初做馬匪時候的綽號。

在江湖上混久了,那些人就給他起了這個綽號。

之所以叫他黃鷹,是因為早些年大漠裏是黃天黃地,他的輕功好,鷹爪功也不錯,跟大漠裏的蒼鷹一樣靈巧,也就有此得名。

後來被當做土匪剿滅以後,這個名字就沒人叫了。

從監獄裏出來,他就娶妻生子了,生個兒子就是田大海。

田大海不死的話,現在也快五十了。

他斷後了,沒有兒子送終了,這時候竟然異想天開,在佟家保姆的肚子裏播個種,說不定她能給自己生個一男半女的。

田家不能無後啊?更不能斷根。

就算快八十了,也要試一試,萬一女人懷上了呢?

於是,黃鷹就將女人撲在身下,再次鼓搗起來,親她的嘴巴,摸她的奶。

女保姆被捆綁,根本動彈不得,顧不得害羞了,恐懼代替了羞恥,只能任憑老頭子胡來。

女人躺在草墊子上,隨著老頭兒的動作不斷聳動,眼淚從鬢角的位置不斷流下。

三十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鴛鴦被裏成雙對,一樹梨花壓海棠……。

女人的皮膚又光又滑,激起了黃鷹的無限興致,兩手將女人全身的皮膚撫摸一遍,嘴巴將女人全身的角落也親吻一遍。

他是很想多來一次的,保證種子的數量足夠讓女人懷上。

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畢竟年齡大了,力不從心。很快就成為一灘爛泥,趴在女人的肚子上不動了。

草墊子旁邊是三具屍體,一個園丁兩個保安。

幾天的時間,三具屍體已經發臭了,都開始膨脹,甚至爬滿了蛆蟲。

六只眼睛盯著他倆,讓女人毛骨悚然,而黃鷹卻滿不在乎。

“大爺,你完事兒了沒有?”女人驚恐地問。

“完了……。”黃鷹回答。

“你放了我行不行?我家裏還有娃嘞,有男人,有公婆,你不要殺我滅口啊……。”

黃鷹說:“我不會殺你……但你一定要幫著我懷上兒子……。”

“啊?您都這麽大年紀了,還想要兒子?”女人苦笑了。

“是啊,我兒子沒了,必須留個後,你能懷上最好,懷不上,我也不會咋著你。”

“大爺,那您把這三個死人弄出去好不好?我……害怕。”女人真的害怕。

幾天的時間,旁邊一直躺著三具屍體,普通人早就嚇死了,她也嚇得快神經了。

“不行!我暫時找不到地方處理這三具屍體……。”

“那你啥時候放我走?”女人又問。

“啥時候等你懷上吧,兩三個月,等這件事涼了,沒人註意了,我就放你走,然後離開這兒……。”

女人明白了,老家夥等待的就是時機……他不能出門。

而自己也只能配合他,不能讓他翻臉。

天知道這老東西會不會真的殺了她,這種人向來是翻臉不認人的。

算了,隨便吧,反正這破身子也不值錢,被誰糟踐不是糟踐啊?便宜他算了。

所以,女保姆為了保命,不但沒有反抗,還把身子晃了晃,故意討老頭子歡心。

老頭兒完事兒以後,還在女人的身上留戀了老長時間,抓著她的乃子不松手。

“你身材不錯,比我家那個黃臉婆強多了……。”黃鷹誇讚道。

“你家裏有媳婦?”女保姆問。

“有過,但是死了,死好長時間了……。”黃鷹說。

他當然有媳婦,沒媳婦,兒子田大海從哪兒來的?

“那你媳婦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女保姆巴結道。

她不得不強裝笑臉跟他聊天,套近乎,博取他的歡心。

“她不好,就是一鄉村女人,皮膚黑,沒你白,身段也沒你好。但是很勤勞。”

黃鷹的腦海裏立刻顯出了田大海老娘的樣子。

那一年,他被放出來的時候,娶了鳳凰山一個很醜的女人。

那時候的人比較封閉,寧死不嫁勞改犯。好女人都被別人挑走了。

但是黃鷹沒嫌棄,覺得女人就是個生孩子的工具,晚上娛樂的工具,能生娃就行,能捂被窩就行。

可女人還是先他一步走了,從此以後,他變成了老光棍……。

“大爺,你可說話要算話,俺跟你好,可你一定不要傷害俺。”這個時候,女保姆已經別無所求,只是想保住命再說。

“放心,我說話算話,決不食言……。”黃鷹這才爬起來穿衣服。

再後來的一個月,他每天下去紅薯窖跟女人快樂,女人也被他捆綁了一個月。

反抗的下場就是死,呼叫也沒人聽得見,紅薯窖太封閉了,聲音傳不了那麽遠。

一個月的時間,黃鷹一直對佟石頭嚴刑逼供,啥手段都用過了,可老佟就是死不開口。

最終,黃鷹也沒套出他的銀行賬號跟密碼。

佟石頭拿定了必死的決心,好像走向敵人閘刀的烈士,豁出了性命,寧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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