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1章 產生裂痕

關燈
楊天賜足足在哪兒呆七八秒鐘都沒反應過來,女人一直喊了他三聲:“請問,你是這兒的老板嗎?我想應聘。”

楊天賜這才擦擦哈喇子說:“是是,姑娘你是……?”

“喔,我叫欣然,想應聘,在你們這兒打工,可以嗎?”

楊天賜說:“當然沒問題,請問你家住哪兒,什麽學歷?今年多大?”

“喔,我叫欣然,家住南方D市,高中畢業,今年十九歲……。”

“好的,好的……。”楊天賜一邊記錄,一邊點頭。

這姑娘的學歷不高,才高中,高中畢業也只能當個普通的洗菜工了。

記錄完,他問:“你暫時做洗菜工,有問題嗎?實習期兩個月,經過培訓以後才能正式上崗。”

“那培訓期間,我一個月能拿多少錢?”女孩問。

“只有八百,正式上崗以後是一千二,時間長了準年遞增,怎麽樣?”

“沒問題啊,這麽說你要我了?”女孩驚喜地問。

“是啊,你長得挺漂亮,不要你要誰?”

“哎呀太好了,謝謝天賜哥哥!謝謝你。”欣然一聽竟然蹦跶了起來。

“你……咋知道我叫楊天賜?”楊天賜問。

“嗯……俺來的時候就跟人打聽了,難道你不叫楊天賜?”

“喔……那好,渺渺姐!渺渺姐!!”楊天賜沖不遠處的車間呼喊道。

“來了,來了,叫魂兒嘞?”渺渺終於從那面的車間跑進了這邊的辦公室。

“渺渺姐,咱們這兒又新招一個女工,現在就交給你了,先讓她培訓一下,然後再正式上崗,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新人。”楊天賜沖渺渺吩咐道。

渺渺上下打量欣然幾眼,忍不住讚嘆起來:“好俊俏的妹子,做車間工太可惜了,她應該做公關啊。”

“閱歷太淺,經驗不足,還是先到車間鍛煉一下再說吧。”楊天賜道。

“那好,妹子,你跟我來吧,換衣服,姐姐教你怎麽操作機器。”渺渺非常善良溫柔,上去扯了欣然的手,把她拉進了車間裏。

欣然臨走的時候,還扭過頭沖楊天賜勾了一下媚眼。

望著女孩的背影,楊天賜的哈喇子還是流個不停,恨不得把眼珠子挖掉,貼她身上。

從欣然進屋子開始,楊天賜就一直盯著女孩看,眼睛一直沒有錯位。

他的猥瑣把旁邊的小鳳氣得不行,女人上去拎了他的耳朵,怒道:“看!還看?信不信我把你的腦袋刷上雙面膠,粘她身上啊?她很美嗎?”

小鳳抓著丈夫的耳朵使勁擰,楊天賜立刻呲牙倆嘴:“哎呀,媳婦饒命,饒命啊,耳朵掉了……。”

“你告訴我,她是不是很美?”小鳳接著逼問。

“她那有你美啊?你才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楊天賜趕緊巴結。

“那你為啥死盯著人家看?難道她的屁股上長了鮮花?”

“不是!我就是覺得這女孩面善,好像在哪兒見過。”

“啊!你跟她一見鐘情了是不是?楊天賜,你變了!!”小鳳一跺腳,氣得都要哭了。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小鳳當然有權利吃醋,而且她心裏特別嫉妒。

欣然真的很漂亮,長得細眉大眼,又白又滑。

南方的女孩跟北方的女孩不一樣,因為水土的問題,北方的女孩再怎麽好,也顯得皮膚粗糙,膚色發黑。

南方雨水調勻,空氣濕潤,女孩的皮膚是那種天然的粉白,紅也是白裏透紅,特別地幹凈。

按說小鳳從前也是美女,可跟欣然比起來,就跟蘿蔔白菜差不多了。

毀就毀在了那張臉上,右邊面頰上那塊被狼撕裂的咬傷,是她心裏永遠的痛。

這讓她自慚形穢。

楊天賜可是人中之龍,那個女孩不喜歡?小鳳覺得只要自己手一松,丈夫就會跟人跑了。

“哪兒有啊,你在我心裏是最美的,就是多看兩眼嘛。”楊天賜趕緊安慰小鳳。

“多看兩眼也不行!不準看,不然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燈泡踩!”小鳳仍舊氣鼓鼓的,小胸口上下起伏。

“好,我以後不看她,只好看你好不好?嘖嘖嘖……。”他抱上小鳳親了兩口,媳婦這才不鬧了。

欣然就這麽進了楊天賜的工廠,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起初,她就是個普通的洗菜妹,潛伏到楊天賜的身邊,就是在尋找機會。

男孩的功夫她可領教過,三年前在G市就親眼見過。

她的父親於八爺可是五湖幫響當當的人物,半壁江山是用拳頭打下來的。

年輕的時候,八爺一把砍刀掄起來呼呼生風,萬夫莫敵。

可那天被楊天賜挑斷腳筋,卻毫無反駁之力,可見姓楊的功夫有多好?

他那條狗也厲害,跟頭獅子一樣。

盡管自己經過名師指點,功夫不弱,可仍舊沒有十足的把握。

她必須循序漸進,逐個擊破,摸清他的底細,然後才能出其不意,奮力一擊。

欣然是個心細膽大有智慧的姑娘,絕不敢貿然輕敵。

培訓的期間,她在工廠幹活很賣力,夜以繼日勞動,要搏得楊天賜的信任。

她也很聰明,啥都是一教就會,上去機器就會操作。

別的女孩培訓需要兩三個月,她一個月就能熟練操作了。

她跟其她的女工吃一樣的飯,睡一條土炕,在一個鍋裏掄勺子,還拼命跟宿舍的員工搞好關系。

而且性格特別開朗,有說有笑,特別是笑起來,那聲音跟銀鈴差不多,十分動聽。

大家都喜歡她,親切地稱呼她為欣然妹子。渺渺也喜歡她,把她當做最有出息的員工來培養。

現在的楊天賜求賢若渴,可需要管理人才了,特別是公關人才,欣然可是最好的苗子。

後面的兩個月,欣然就不安穩了。

她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楊天賜的哪條獒狗賽虎。

當初,就是這條惡狗把她父親按到在客廳裏的,她恨死它了。

可怎麽對付賽虎成了問題,首先這條狗不讓她靠近。

欣然曾經試探著接近獒狗,摸它身上的毛,捋它的胡子。

哪知道沒有靠近三尺,賽虎渾身的毛就抖動起來,胡子撬動,嘴巴張開,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吼吼吼!汪汪汪……。”還沖她一個勁地尖叫。

在蔬菜工廠,賽虎只允許三個人摸自己,一個是主人楊天賜,一個是渺渺,再一個就是女主人小鳳。

其他任何人想靠近它,都是難事。

而且賽虎有種天然的第六感,靠近它的人心懷叵測,它立刻就能感受到。

獒狗兇猛的樣子突顯,把欣然嚇得不輕,立刻就躲開了。

無法靠近,於是她又心生一計,特意購買了毒鼠強,將耗子藥放在肉包子裏,丟給賽虎吃。

這一招叫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可讓她感到意外的時候,這條狗乖得很,除了楊天賜跟渺渺和小鳳餵的食物,別人給的,它聞都不聞。

這一下欣然徹底沒轍了,好想弄把手槍,將賽虎給崩死。

她搔著不大的小腦袋,把一頭娟秀的長發抓掉若幹,最後一咬牙:算了,讓你多活兩天,還是沖楊天賜下手的好。

於是,兩個月以後,她就對楊天賜展開了攻勢。

接下來,她三天兩頭往楊天賜的辦公室跑,有時候一天進去好幾次。

每次進去,都是找楊天賜探討問題。

“天賜哥,這個該怎麽處理……天賜哥,那個該怎麽操作……?天賜哥,人家這兒不懂,你教教我唄……?天賜哥,我給你打了一副手套,你收下唄。”

起初,大家都以為她熱情好學,是個不恥下問的姑娘,再後來,大家都感到了不妙。

因為欣然每次問問題,都跟楊天賜靠那麽近,身子貼身子,胸口貼著男人的肩膀,還磨啊磨,蹭啊蹭……蹭的楊天賜渾身光癢癢,跟通了高壓電似得。

她還在老板的面前搔首弄姿,扭屁股擺胸。

屁股一扭,楊天賜就晃三晃,胸口一甩,男人的腦袋就擺三擺,跟墻上的掛鐘似得。

這可把小鳳氣壞了,女人立刻撲過來把她拉開了,怒道:“你天賜哥沒空!要問到車間問你師傅去!”

小鳳立刻下意識地將丈夫保護在了身後,不準女人占便宜。

小筆燕子的,小小年紀就賣弄風姿,勾引俺男人……表臉!她覺得欣然是天生的銀蕩。

欣然覺得受到了委屈,臉蛋一紅,淚珠就在眼眶裏打轉轉,樣子楚楚可憐,把楊天賜心疼地不行。

“小鳳,你幹啥?欣然就是問幾個問題嘛。”楊天賜問。

“問個屁!她在使用美人計,你沒看出來?”小鳳怒道。

“啥美人計?欣然還是小姑娘嘞,你別吃醋。”

“我吃醋個屁!楊天賜,你是不是瞧上了她的一對大乃子?想摸她光滑的小臉蛋,順便吃她的乃啊?”

楊天賜說:“你胡鬧,不準侮辱人家!”

“我就侮辱她了,你能咋著?”

“你無理取鬧!”

“你見色起意!”

“你……沒工夫搭理你,回家再收拾你。”

“行!回家以後,還說不定誰收拾誰嘞,哼!!”

這下好,兩個人竟然誰也不理誰了。

從前的兩年,楊天賜跟小鳳可是很恩愛的,別說吵架,臉都沒有紅過。

可自從欣然進去工廠以後,他們夫妻明顯不和睦了,吵架的次數增多了。

欣然趕緊勸她倆:“哎呀天賜哥,嫂子,你倆別吵啊,對不起,是我錯了。”

她竭力裝出委屈的樣子,讓自己很無辜,很大度,可內心深處卻樂開了花。

姑奶奶就是要挑撥離間,破壞你們夫妻的感情。

要不然咋能弄得你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晚上,楊天賜睡不著了,小鳳也睡不著了,兩口子相互給對方調了冷屁股,不三不四的夫妻事兒也很少做了。

小鳳冷冷問:“天賜,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不是嫌棄我醜了?”

楊天賜說:“沒有,我和當初一樣愛你。”

“可你為啥對那個叫欣然的女工那麽好?明知道她賤……。”

楊天賜說:“我有魅力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棺材見了打開蓋,弟弟見了翹起來,人要是長得帥啊,就是沒辦法。”

小鳳一聽竟然生氣了,擡腿一腳踹在了丈夫的屁股上,大罵一聲:“臭美!滾!你個猥瑣男!再跟那個狐貍精眉來眼去,以後別碰姑奶奶的身子!”

咣!他竟然被妻子從炕上給踹到了地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