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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0章 死纏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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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娘端著碗來到院子裏,問閨女:“妮兒,屋裏那丫頭是幹啥的?咋恁兇?”

小鳳苦苦一笑,跟娘解釋:“她是G市的,從前跟著天賜打天下,是個小太妹。”

“啊!天賜咋會認識這樣的人?作孽啊……。”

“娘,天賜的從前你不知道,他本來就是混黑幫的。”

小鳳懶得跟娘介紹那麽多,因為天賜的過去,跟今天的事兒無關。

現在擔心的是小美來到旮旯村,會賴在這兒不走,打擾她跟楊天賜的生活。

果然,屋子裏的小美吃過了飯,她啃了三塊紅薯,喝兩碗米湯,又吃了半個鹹菜疙瘩。

這才打個飽嗝說:“飽了,我晚上住哪兒?”

楊天賜想也沒想就說:“你住西廂房吧。”

“那你嘞?你晚上住哪兒?”女孩又問。

“我跟小鳳……住東廂房。”楊天賜心虛地回答。

“啥?你倆同、居了,竟然鉆到了一個被窩裏?”小美一聽勃然大怒。

“是啊,我倆同住了,因為我準備落戶旮旯村了,做小鳳的上門女婿。”楊天賜沒辦法,只好實話實說。

“楊天賜,你腦袋進水了吧?是不是被槍打穿了?要不然就是被驢子踹了,吃了三路,打了國產疫苗……再者就是得了口蹄疫跟瘋牛病……。

你可是赫赫有名的黑道大哥啊?五湖四海兩大幫派的龍頭,手下小弟幾千個,戰船數百艘,運輸車輛不計其數。

不敢說跺一跺腳四方掉土,至少在G市一聲大吼,整個股市都會顫三顫。這樣的人物竟然跑進深山溝,給一個山村丫頭當上門姑爺?

請允許我鄙視你,順便鄙視你祖宗十八代……。”

小美都要氣死了,不知道楊天賜為啥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吃飽了撐的……。

楊天賜說:“小美,富貴於我如浮雲,你說的那些跟我沒關系,我再也不想當大哥了,也不想回到娘娘山當大少爺,就是想跟著小鳳過平淡的日子……無憂無慮。”

小美說:“天賜哥,你還是不是我當初認識的天賜哥?你是一條龍,橫跨長空自由翺翔的一條龍,你的目標在天上,鵬程萬裏,志比天高……小鳳那丫頭到底給你灌了啥迷魂湯?你這樣為她舍去一切?

我那點不如她?她的臉那麽醜,我的臉這麽俊,她的胸大,我的也不小啊?而且我這兒比她細,這兒比她圓,你為啥就相不中我?”

小美一邊說,一邊摸自己的胸,摸自己的腰跟屁股。

她不服氣,真的不服氣,大家都是女人嘛,女人跟女人還不一樣?

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巴,都是兩個乃,兩個屁股蛋兒,你楊天賜眼瞎了吧?坐動車出軌,摔壞腦子了吧?

小美憤憤不平,特別激動。

“總之,我就是喜歡她,她吃屎我都喜歡,不吃屎我也喜歡,吃不吃屎,都喜歡,你滿意了嗎?”楊進寶豁出去了,瞪著眼睛跟小美吵。

愛情是不需要理由的,喜歡是沒有道理的。

小美說:“行,今晚上你睡東邊,我也睡東邊。”

楊天賜說:“那我跟小鳳睡西邊。”

“我也睡西邊去,本姑娘跟你倆杠上了……。”

“小美,你這是何苦嘞?”楊天賜苦苦一笑問。

“我監視你倆啊,擔心你倆犯錯誤,總之你倆一天不成親,我就不準你們胡來……!”小美也豁出去了,準備死纏到底。

吃過飯以後,小鳳跟娘刷了碗筷,然後開始休息。

小鳳仍舊去了東廂房,住在了自己那邊。

楊天賜收拾停當,也去了那邊。

小美發現不妙,提著雙刀追了過去。

進屋,看到楊天賜跟小鳳躺在一條炕上,她跟孫二娘一樣,握著雙刀躺在了倆人的中間。

小鳳嚇得不輕,忽閃著倆大眼不敢動。

楊天賜憤怒地起床,扯著小鳳出去了,來到了西邊屋子。

小美一瞅不好,同樣爬起來,跟到了西邊,仍舊出溜到了他倆的中間。

楊天賜說:“小美,你鬧夠了沒?”

“沒!總之,你不能碰她,想碰的話,只能碰我……。”說著,她還沖男孩揮了揮刀子。

瞧那意思,楊天賜敢當著她的面碰小鳳一下,立馬跟他拼命,讓他變太監。

楊天賜嘆口氣,認命了,小鳳也只能認命,倆人都沒敢脫衣服。

目前炕上三個人,楊天賜在這邊,小美在中間,小鳳在那邊。

小美收起雙刀,伸手一拉,拽了楊天賜的手,竟然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她要警告小鳳,天賜哥哥是我的,只能摸我,別人不能摸。

小鳳懶得摻和這種游戲,只有起床,跑出了家門。

楊天賜也起來了,追著女孩出了門。

小美同樣翻身而起,同樣追了出來。

兩個鳥賤人,不睡炕,就是想鉆高粱地,滾打麥場了?我才不會讓你倆得逞嘞。

這下好,三個人都不睡了,坐在門臺上,跟門神似的。

楊天賜說:“小鳳,咱回屋吧,外面冷。”

小鳳說:“不!幹脆你倆好吧……!”

楊天賜說:“你別這樣想,我的心一直在這邊,行!我陪你一起當門神。”

男孩慢慢靠過來,一下子抱上了小鳳,擔心她冷,幫著她取暖。

小美一瞅不好,上去也抱了男孩的肩膀,跟楊天賜抱在了一起。

楊天賜叫苦不疊,心說:老天,你劈死我吧……。

倒了八輩子黴,咋就認識了小美?毛飛哥……你咋把這個包袱甩給我啊?

整整一個晚上,三人都沒進屋,在外面凍了一夜。

他們靠在圍墻上,不知道啥時候睡著的。

天亮以後,大街上到處是人,川流不息,楊天賜抱著兩個女人睡覺的事兒,大家全看見了。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山民們議論紛紛。

這個說:“天賜咋了?為啥這邊抱著小鳳,那邊抱著一個單眼皮女娃?”

那個說:“你們不知道啊,原來楊天賜從前混的是流氓團夥,那閨女叫小美,是他在城裏的姘頭。”

“啥?楊天賜除了小鳳,還在跟別的女人好?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就是靠不住……。”

“這是人家的家事兒,咱還是少摻和……。”

一天的時間不到,小美來到旮旯村,跟小鳳爭奪楊天賜的事兒,就在村裏傳得沸沸揚揚,山民們都知道了。

同時,小美的出現還驚動了一個人,那人就是前任村長的兒子……梁超。。

起初,梁超只是聽說一個俊丫頭千裏迢迢來找楊天賜,把小鳳家弄得一團糟,雞飛狗跳,他就很高興。

只要是能跟楊天賜找麻煩的人,他都歡迎,敵人的敵人,是我的朋友嘛?

不如再添一把柴,加一把火,挑撥離間,讓那女孩跟楊天賜大打出手,砍死他才好嘞。

那自己就一雪前恥了。

於是第二天,梁超就屁顛顛來找小美,想跟她煽風點火。

小美住進小鳳家的第二天,楊天賜就下地幹活了。

偏偏趕上種麥的時期,地裏的玉米收完了,日子也進入了秋分。

白露早,寒露遲,秋分的麥子正當時。這句話的諺語是說,鄉下每年到秋分的時候必須播種。

白露太早,麥子容易長竄,寒露又太遲,麥苗出不好。

大早上起來,一家人吃過飯,都下地種麥,楊天賜要拉耬,小鳳要扶耬,小鳳娘在地裏播種。

三個人一走,只剩下了小美一個人,她感到十分無聊。

這個時候,梁超背著手,屁顛顛走進了小鳳的家。

“家裏有人嗎?小鳳……天賜?”梁超裝模作樣,明知道他們沒在家,故意扯嗓子喊兩聲。

“誰呀?”小美的腦袋從窗戶裏探了出來,一瞅是個陌生人。

她才來兩天,根本沒見過梁超,不認識他。

梁超聽到聲音,仔細一瞅,眼睛就睜大了,嘴巴也合不攏了,下面悠地翹了起來,哈喇子能甩出去三丈遠……。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丫頭,小美彎彎的眉毛,迷離的眼睛,粉面桃腮,兩行皓齒。

細細的勃頸下是一雙微微鼓起的胸口,身段特別苗條,穿著也福氣。

畢竟是城裏來的丫頭,幹凈,淡雅,俊俏中投過一股英氣。

按說,小鳳就夠好看了,想不到楊天賜的另一個姘頭會更迷人。

媽隔壁的,狗曰的楊天賜真有福氣,身邊的小姑娘一個比一個俊俏。

老天爺,你咋恁不公嘞?

這小子呆了,盯著小美足足看了好幾秒。

小美從屋裏出來了,磕著瓜子問:“你是誰?”

“我叫……梁超,是小鳳的鄰居……找他倆……有事兒。”梁超話都說不清了,結結巴巴。

他的魂兒都飛了,根本沒在身上。

“他倆不在,下地幹活去了?有事兒就去地裏找他們。”小美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要回屋子。

梁超趕緊問:“妹子,你是……哪兒的人?”

小美只回答了他四個字:“管你屁事……!”

“你是不是楊天賜的姘頭,跟他相好了?”梁超又問。

“無可奉告……。”小美還是回答他四個字。

“你跟小鳳竟然一起和他好?”梁超也是個挨揍的腦袋,不走,偏等著挨打,就是倒黴催的。

小美說:“鹹吃蘿蔔淡操心,滾!!”

梁超沒想走,就這樣走了,豈不是太可惜?

不如跟眼前的小妮子勾搭一下,說不定一勾搭,她就上鉤了,轉過頭來做我的媳婦。那老子就發達了。

他光想美事兒,嬉皮笑臉往前湊了湊,說:“妹子啊,我好意提醒你一下,楊天賜可不是啥好鳥。自從來到旮旯村,他刨絕戶墳,踹寡婦門,幹了好多壞事兒,還調戲良家婦女嘞。

每天跟小鳳喊炕,倆人曰起來沒完沒了,你跟他啊,真是虧大了,不如跟我,咱倆交朋友,我一定比他更疼你。”

瞧著女孩嬌紅的臉蛋,他根本控制不住,猛然上去抱了小美的腰,伸手就往女孩的乃子上摸。

哪知道小美忽然雙眼圓睜,氣運丹田,大喝一聲:“臭小子!竟然占老娘的便宜,詆毀我天賜哥哥,去你娘個腳……!”

雙手一掰,她立刻來個後勾腳。當!只一腳,梁超的身體就飛上了半天空。

“啊!”他一聲慘叫,咣唧!摔豬圈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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