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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 再打小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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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獒狗,一般不主動攻擊人,除非是主人的生命和財產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

傑克身上的味道就是信號,嗅到那個信號,黑虎才不客氣起來。

嘴巴銜上那小子的脖子,黑虎沒有馬上下嘴咬他,只是看了看小主人楊天賜,在等待他的命令。

沒有楊天賜的命令,它是絕不敢下嘴的。

傑克倒在地上眼巴巴瞅著大伯,旁邊的佟石頭預感到不妙,立刻苦苦哀求:“天賜大侄子,手下留情啊,攔住你的狗,咱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啊?求你了……。”

佟石頭可知道那條狗的厲害,娘娘山的萬狗之王,狼王它都不尿,咬死傑克跟咬死一只耗子沒啥兩樣。

楊天賜嘿嘿一聲冷笑:“還不快說?你把我渺渺姐弄哪兒了?老實交代!”

“沒!我真不知道啊,根本沒見過啥渺渺啊?”傑克還在嘴硬。

“行,既然你不老實,那就在狗嘴裏過吧,小爺還懶得管了。”楊天賜說完,拔腿就要走。

“別!天賜兄弟別呀,我可以賭咒發誓,如果我真碰過你渺渺姐一指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腸穿肚爛……死爹死娘……。”這下好,傑克的誓言發得當當響,把爹老子都出賣了。

“你真的沒碰過我姐?”

“我用自己的二掌櫃發誓,如果是我弄走了渺渺,你就割了我……不信的話,你搜啊。”

“老子如果搜出來呢?打斷你的腿行不行?”楊天賜怒道。

“行,如果你真的搜出來,我的一條腿歸你。”傑克咬著牙不想承認,一旦承認就糟了。

夜闖民宅,擄走未婚女孩,這是很大的罪,足夠他坐幾年牢的。

再說他覺得楊天賜根本找不到渺渺,因為他把女孩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

楊天賜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刻吩咐黑虎:“黑虎,把渺渺給我找出來!”

黑虎得到主人的命令,立刻松開了傑克的脖子,尾巴一搖,身子一擺,在地上嗅探起來。

它左邊聞聞,右邊聞聞,三分鐘以後,就來到了佟石頭家的紅薯窖跟前。

“汪汪汪!汪汪!”黑虎站在紅薯窖的入口處,給主人報信。

泗水縣跟娘娘山人一樣,家家戶戶有紅薯窖,因為特別方便。

紅薯窖有冷凍和保暖的雙重作用,可以放紅薯跟糧食,冬夏不容易壞,還可以用來儲酒。

入口的上面都有蓋子,那個蓋子一般都用破舊的洗衣盆或者鐵鍋覆蓋。

佟石頭家的地窖入口處,竟然放了一個大水缸,水缸的底部剛好將入口遮掩,外人根本不知道哪兒有個地窖入口。

可根本瞞不過黑虎的鼻子,獒狗提鼻子一嗅,就聞到了渺渺的氣味。

楊天賜立刻大喜,幾步跨過去,用力將水缸移開了,地窖的入口立刻豁然開朗。

當傑克看到楊天賜找到入口的那一刻,立刻冒起一層冷汗。

楊天賜不管三七二十一,出出溜溜順著繩梯爬了下去。

腳底踩到地面,伸手一摸,他就摸到了地窖電燈的開關。嘎巴一聲電源打開,地窖裏光明一片。

男孩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草苫上的渺渺,女孩沒有穿衣服,被一條棉被裹著。

此刻的渺渺還在昏迷中,根本沒醒。

“姐!姐呀,你咋了嘛?”楊天賜快步撲過去,將渺渺姐抱在了懷裏。

女孩子吸入了一種醫用乙醚,被迷惑暈了……。

楊天賜發現晃不醒渺渺,一下子將女孩連同被子背在肩膀上,嗖嗖嗖上去了繩梯。

上去地面,他首先拉開車門將女孩放進去,然後大罵一聲:“傑克,王八羔子拿你的命來!”

傑克本來想逃走的,可黑虎眼疾手快,再次攔住了他的去路。

說時遲,那時快,楊天賜一個飛撲,猛地揪了他的脖領子,按上就打。

這下就不客氣了,因為逮到了揍他的理由。

當!先在下巴上打了一拳,一拳過去,傑克的門牙就被打掉兩顆,門牙飛濺出來滿嘴冒血。

咚!第二拳打在了手臂上,哢吧一聲,假洋鬼子的手臂瞬間斷做兩節,傑克哭爹叫娘嚎叫起來:“啊——饒命啊!”

“饒命?老子先要你的命!”

咣當,第三拳打在了他的小腿上,又一陣骨骼斷裂的脆響傳來,傑克的右腿就斷了,這孫子在地上痛得打滾,生不如死。

“說!你把我姐咋了?她為啥會暈過去?老實交代,要不然小爺就要你的命!”楊天賜又卡了他的脖子,狠狠扼住,只要稍一用力,就能送他去西方極樂世界。

這一下傑克真的受不了啦,奶奶隔壁,碰上個活閻王。他屎尿再次流了一褲子,大小便失控。

“啊……渺渺沒事兒啊,真的沒事,就是中了乙醚,過段時間就好了,饒命啊天賜哥。”

按說,傑克比楊天賜大好幾歲,不應該叫他哥。

可是沒辦法,人家能打啊?江湖上誰最能打,誰就是大哥。

“混賬王八羔子!竟然對一個女孩子這樣,老子要為民除害!”楊天賜說著掄起了巴掌化掌為刀,要打斷他全身的骨頭。

打殘廢算了,活著也是個禍害,不知道有多少妙齡少女要被他殘害。

佟石頭一看不妙,大吃一驚,竟然撲通從輪椅上撲下來,上去抱了楊天賜的腿,他哭了。

“天賜啊,大侄子,你手下留情啊……要怪你就怪我,是我沒有管教好他,得罪了渺渺姑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這個做大伯的替他領了,你打我把,打死我算了……。“

佟石頭是不忍瞧著親侄子被人打斷手腳的,要知道,傑克可是佟家唯一的後人。

子不教父之過,生不教師之惰,做大人的有管教不嚴之錯啊,他必須替他受過。

佟石頭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使,還是瞎子。一個老人忽然抱著自己又哭又嚎,弄得楊天賜下不去手了。

“佟大伯,你閃開!”楊天賜怒道。

“我不閃開!要打你就打我!他還是個孩子嘞。”

“這本來就是我們孩子跟孩子之間的事兒。”楊天賜勸道。

“不行!打狗還要看主人嘞,瞧在我跟你爹這麽多年關系的份兒上,你放過他行不行?”佟石頭舍下了老臉,跪下了雙膝,還賠上了眼淚跟好話。

“那行!我不打他,我告他,讓他坐牢!!”楊天賜於心不忍,只好讓步。

“別呀!他也不能坐牢,要不然這輩子就完了,我會好好管教他的,你高擡貴手啊……。”

佟石頭跟當初不一樣了,完全沒了那股盛氣淩人的傲氣。

人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其實是掉毛的鳳凰不如雞。

他跟楊家父子交鋒怕了,楊進寶跟楊天賜從來不幹沒理的事兒。

可逮住了理,他們立刻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適合楊進寶,更不適合楊天賜。

楊天賜是有仇就報,而且立刻就報,你給我一刀,我擡手還你一劍。

可眼前可憐的老人,真的讓孩子動了惻隱之心,他舉棋不定,滿懷躊躇起來。

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忽然,一聲大喝傳來:“天賜!適可而止,不要咄咄逼人!”

不知道啥時候,爹老子楊進寶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抓住了他的拳頭。

回頭一瞅,不但爹老子來了,飛刀李來了,家裏的十幾個保安也來了。

楊天賜立刻驚喜一聲:“爹……。”

楊進寶之所以趕到,完全是因為大孩跟麥花嫂給他打了電話。

兩個小時前,楊天賜要走了大孩的汽車鑰匙,風風火火直奔泗水縣而來,那時候,麥花嫂跟大孩兩口子在炕上鼓搗正歡。

鼓搗完,他倆光著身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才想起跟楊進寶打個電話。

大孩告訴楊董:“你兒子開我的車出去了,看樣子要找人拼命,你快去瞅瞅吧。”

楊進寶一聽,立刻感到事情不妙。他知道兒子沒有駕駛證,如果跟幾個小阿飛一起去飆車就糟了。

非常擔心天賜出事兒,於是連夜叫上飛刀李跟手下的保安,從山村裏追了出來。

一口氣追到梨花村,聽到了黑虎的叫聲,楊進寶才斷定娃娃在佟石頭家。

走進門仔細一瞅,還真是,裏面已經幹起來了……。

“進寶,你可來了,趕快讓天賜饒了我侄子,我這兒給你賠禮道歉了。”佟石頭也聽到了楊進寶的聲音,趕緊再次求饒。

他知道楊進寶心眼軟,而且是楊天賜的克星,只要他發話,楊天賜根本不敢妄動分毫。

果然,楊進寶大喝一聲:“天賜夠了!你已經打斷了他的手臂跟一條腿,還想咋著?”

“爹!可這小子欺負渺渺,不打死他,我咋對得起渺渺姐,對得起死去的洪亮伯?”楊天賜怒道。

“娃,如果武力能解決問題,還要公安幹啥?咱們可以法辦他,打死他,你會抵命的,傻不傻啊你?”楊進寶是非常聰明的,當然不會瞧著兒子幹傻事兒。

爹老子發話,楊天賜沒辦法,只好將拳頭收了回去。

然後楊進寶上前,攙扶起了佟石頭,說:“佟哥,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說咱們是公了,還是私了?”

佟石頭知道楊進寶不會訛詐他,於是趕緊說:“當然是私了,你說咋辦?”

楊進寶嘆口氣:“私了,這件事就算了,你送侄子去醫院,我也不會包賠他的醫藥費。公了,我們只好把你侄子送公安局去了。”

佟石頭立刻感激涕零:“謝謝你進寶,謝謝你的寬宏大量,我保證這樣的事兒不會發生第二次,一定會好好拾掇他的。”

佟石頭當然肯服軟了,這件事本來就是傑克的錯,人家肯饒過他,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楊進寶說:“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們走了,改天再來叨擾你。”

佟石頭擡手就給傑克一巴掌,怒道:“還不快謝謝進寶叔?謝謝他的寬宏大量?”

這時候的傑克別說服軟,喊爹都會做,終於哭嚎著賠禮道歉:“謝謝進寶叔,對不起……。”

楊進寶瞅瞅傑克,說:“你還是個孩子,應該走正路,咋能幹那些雞鳴狗盜的事兒?以後好自為之……。”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天賜跟飛刀李走出佟家大院,上了外面的汽車。

裏面的佟石頭趕緊拿出手機給醫院的弟弟打電話,讓他派人送傑克到醫院去療傷。

就這樣,佟大福父子兩個,回來一個月的時間不到,全都被楊進寶爺兒倆揍進醫院去了。

第 995章 拉攏人才

佟大福跟他兒子一起倒了黴,住進了同一個病房,全都半身不遂。

而且爺兒倆的病床緊挨著,這邊哭爹叫娘,那邊呼天喊地。

這邊喊:“咿伊伊……好痛啊!”

那邊嚎:“呀呀呀,痛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病房變成了屠宰場。

佟石頭在旁邊不但沒心疼,反而冷嘲熱諷:“這下知道厲害了吧?早告訴你們不要得罪楊進寶,不但他不好惹,他那混賬兒子更不好惹……可你們就是不聽。”

“哥,你就別說了,咋一直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是在警告你倆,距離他們遠點,楊天賜跟楊進寶都不是省油的燈,最不能動是他們身邊的女人……春桃,巧玲,豆苗,還有村子裏那些寡婦門,你動誰,他都會跟你拼命。”

“哥,難道就這麽算了?我咽不下這口氣你啊。”佟大福說。

“那你還想咋著?”佟石頭問。

“老子還跟他商戰,鬥到他家破人亡!”佟大福哭著道。

“你拉倒吧,就楊進寶那腦子,你能鬥得過他?我看早晚家破人亡的是你……。”佟石頭一直在警告,畢竟自己吃了大虧。

他不想瞅著弟弟重蹈覆轍,可佟大福就是不服氣。

爺兒倆是過完八月十五出院的,回到家以後,仍舊不能下床,一直熬到冬天過年才能走路。

佟大福的心裏窩了一口氣,住院的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閑著,已經展開了跟楊進寶的商戰。

他的公司正在悄悄成立,註冊資金三十個億。名字叫信達房產股份有限公司。

本來剛回國,他想跟楊進寶一樣開飼養場的,可後來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養牲口他根本不是個兒,楊進寶可是餵養牲口的祖宗,搞不好還會被他套進去。

最後決定還是搞房產,蓋房子,畢竟這裏面的利潤大。

他的公司在有條不紊進行著,佟大福躺在病床上也沒閑著,一直在計劃怎麽崛起,怎麽跟楊進寶殊死一搏。

第一步,公司成立以後必須招人。他打算把楊進寶公司的人才挖空。

於是,八月中秋剛過,他的團隊人馬直接就殺到了楊家村。

大街小巷貼滿了告示,告示是這樣寫的:

滋有咱們泗水縣新商家佟大福,剛剛成立一房產公司,實力雄厚,資金充足,特招收各類人才,包括CEO總裁一名,年薪500萬,建築部經理一名,年薪150萬,推廣部經理一名,年薪150萬,銷售部總經理一名,年薪150萬,包括各種土建人才,工資全部優厚,年底可分紅。

歡迎各界人士加入我們,共創一片明媚的藍天。

這不是招工書,完全是挑戰書。

因為楊進寶這兒的CEO一年底薪才三百多萬,各大部門經理才一百萬。

佟大福倒好,起步底薪就比進寶地產這邊高了一半。

那些告示貼在娘娘山的大街小巷,佟大福公司的團隊還滿大街做宣傳。甚至到那些寡婦跟留守女人家裏拉攏她們。

首先來到的就是麥花嫂家,佟大福的秘書是一個戴眼鏡三十來歲的女人,走進家就扯上了麥花嫂的手。

她問:“嫂子,請問您是麥花嗎?”

“是,咋嘞吧?”麥花問。

“您是楊董手下的經理嗎?”

“是。”

“請您到我們信達公司來做經理吧,年薪一百五十萬,待遇優厚,年終還有分紅獎。”

麥花嫂白眼一翻,只回答了她一個字:“滾!”

那女人一楞:“嫂子啊,我們可是好意,絕不忽悠,只要你跟我們簽約,先給你五十萬,作為誠意金。”

麥花嫂又回答她兩個字:“滾蛋!!”

“嫂子,你咋罵人嘞?”女人不解地問。

“老娘就罵你了,咋著?你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滾不滾?不滾老娘就用冷水潑你。”麥花嫂說著,舀起一瓢冷水,嘩啦!澆了那女人一頭一臉。

那女人沒防備,被一瓢水從頭頂澆到了腳心,臉上的裝都沖沒了。

接下來,麥花嫂輪著舀水的舀子,劈頭蓋臉就打,一邊打一邊罵:“你個養漢頭子,小狐貍精,小筆燕子的,就是想挖俺進寶兄弟的墻角,瞧老娘不打死你……。”

麥花嫂不管三七二十一,輪著水瓢將女人攆了半道街,跟轟趕鴨子似得。

女人一溜煙竄得沒影兒了,吱吱哇哇亂叫。

白天,她把女人趕跑了,沒想到晚上那女人又來了。

當時,麥花跟大孩吃過飯,躺在炕上準備睡覺,女人竟然來拍她家的窗戶。

“嫂子啊,白天我跟你說的那事兒,你考慮一下唄,我們信達公司真的求賢若渴。非常渴望得到你這樣的人才……。”

麥花嫂在被窩裏氣得差點哭了,說:“妹子啊,你別霍霍了,我們跟楊進寶的關系是棒打不散,沒有人能拆開我們的團隊,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不是啊嫂,我們真的缺少人才,要不然這樣,你可以在楊進寶這邊繼續擔任經理,還可以到我們那邊擔任經理,兩邊落好處,行不行啊?這樣你就能得到雙薪……。”

麥花嫂在屋裏的炕上抱著丈夫大孩,一邊解男人的衣服一邊說:“我說了,你滾吧,就是給座金山,老娘也不會背叛進寶的。”

大孩的衣服扯完,她就跟男人抱在一塊忙活起來,屋子裏叮叮當當作響。

外面的女人聽著聲音不對,於是就問:“嫂,你在裏面幹啥嘞?”

麥花說:“我在跟俺男人辦夫妻事兒,要不然你也來,咱們三個玩燕兒飛?”

女人一下子紅了臉,心說:娘娘山的女人真沒禮貌,我在跟你談正經事兒,你倒好,直接跟男人就幹上了,一點也不顧及我的感受。

“嫂,你先別跟俺大哥折騰行不行?我這兒有份合約,你簽了唄……?”女人說著,拿出一張合同。

麥花嫂懶得搭她,跟大孩哼哼唧唧接著忙活,正在興頭上,忽然被她繼續打擾,都要氣死了。

她氣急敗壞,猛地抄起剛脫下來的褲衩,擡手丟了出去,呱唧,一下子糊在了那女人的臉上。

“滾!再不滾,就讓我男人出去,把你拉進屋裏強賤了!”

麥花的褲衩不怎麽好聞,臭烘烘的,那女人差點吐了,又聽說麥花要自己男人賤她,嚇得扔下褲衩抹頭就跑,一溜煙上了汽車。

就這樣,他們勾搭麥花的計劃宣告失敗。

佟石頭的秘書勾搭的第二個人,就是小蕊了,包括二孩。

他們早就打聽清楚了,楊進寶的手下兵強馬壯,所有的寡婦都不是省油的燈,那個小蕊,也是飼養場的主要骨幹,被楊進寶親手訓教出來的。

挖一個少一個,敵人那邊少一圓戰將,自己這邊多一圓猛將,一來一去,楊進寶的勢力必定會削弱。

所以佟大福才拼了命地來娘娘山挖人。

女秘書走進小蕊家的時候,小蕊跟二孩也睡下了,女人在抱著孩子餵奶:“快吃,快吃,再不吃就讓你爹吃了……。”

那女秘書又開始拍小蕊家的窗戶,一邊拍一邊喊:“小蕊嫂,小蕊嫂……。”

小蕊聽到了呼喊,隔著窗戶問:“誰?”

女人說:“我,我是白天在村裏招工的那個,跟你商量一件事唄……?”

“啥事兒?有話說,有屁放!”小蕊同樣沒好氣。

佟大福的團隊一進村,聰明的小蕊就知道他們要幹啥。

這都在村裏嚎嚷一天了,他們一個員工也沒挖到。

“我們是信達公司的,想聘請你跟二孩到我們哪兒做經理,好不好啊?”女人死氣白咧說。

“不去!白天蠱惑俺哥跟嫂子,晚上就來蠱惑我倆,你們到底想咋著?走不走?不走,我就放狗了!”小蕊怒道。

“嫂子啊,你考慮一下行不行?跟著楊進寶有啥好?我們這兒的公司才正規,是從國外來的。”

“國外個屁!二孩,她就交給你了,看著辦,實在不行,就放狗咬她!”小蕊煩躁地不行,只好讓自己男人收拾她。

二孩答應一聲,穿上衣服出了門,先把家裏的那條狗牽了出來。

他沖家狗命令一聲:“阿黃,咬她……。”

這條狗原本是楊進寶飼養廠的的護院狗,正宗的藏獒,長得特別兇猛。

從前,飼養場靠這些狗護院,現在安裝了電子眼,狗就失去了用武之地,所以二孩就弄進家裏餵養。

得到住人的命令,藏獒嗷嗚一聲,從院子裏飛了出去,一下子跳過墻頭,來到了女人的面前,張嘴就咬。

刺刺拉拉幾聲脆響!獒狗把女人的裙子撕扯了,瞬間抓得千條萬縷,讓她光了屁屁。

那女人嚇得嗷嗚一聲,又竄汽車裏去了。還好她跑得快,再慢一點,獒狗就把她給剝光了。

就這也咬得不輕,佟大福的秘書裙子沒了,裏面只剩下一條胸罩跟一條三角褲衩。

鉆進汽車裏,她渾身顫抖,哆嗦成一團。

那條黃狗還不依不饒,沖著汽車嗷嗷大叫,抓得擋風玻璃咯吱咯吱響,巨大的獠牙跟鬼一樣。

前面的司機發現不妙,油門一踩,嗖!汽車就竄出了楊家村。

逃出村子老半天,那女人竟然哭了,說:“楊家村的人真不好惹……。”

旁邊的幾個保安趕緊勸,說:“這些人都是楊進寶堅強的團隊,根本就拆不散,咱還是去馬家村把,聽說有個叫朱二嫂跟馬二楞子的,是楊進寶的大舅哥,大舅嫂。

馬二楞子不服楊進寶,一直想另立山頭,咱們拉攏他,一定能成。”

女秘書點點頭,於是他們三更半夜,又去了一次馬家村。

趕到馬家村,來到馬二楞家門口,朱二嫂跟男人也剛躺下不久。

女秘書換好衣服,再次出來靠近窗戶拍打起來,砰砰砰:“裏面有人嗎?”

“有,你誰呀?”裏面傳來一陣甕聲甕氣的女人聲。

朱二寡婦嗓門本來就大,一說話玻璃都跟著亂撲棱。

“你好啊,請問這是朱二嫂跟二楞哥的家嗎?”女人問。

馬二楞在裏面抱著朱寡婦,一聽是個女人,他的下面就翹了起來。

那聲音很細,很好聽,想必一定是個美女。

“是啊,你是誰?”

“嫂子,哥,我們是信達房產的,早就聽說過你倆的名諱,想請你們出山,幫著我們搞房產,不知道你們答應不答應?”

三更半夜的,有人不睡覺來拍她家的窗戶,朱二嫂那氣就不打一處來,怒道:“你一個月給我們多少錢?明天說不行嗎?”

“不行啊,你同意的話,咱們就連夜簽約,免得夜長夢多。”

朱二嫂說:“行,那你把合同拿來,我瞅瞅。”

女人一聽有門,立刻將合同從窗口遞了過去。

哪知道朱二嫂不是用手來接,而是一轉身,把屁股瞄準了窗口。

“咚!噗嗤!!”驚天動地一聲爆響,她放了一個屁,那屁直接就崩在了女秘書的面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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