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4章 翻臉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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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被鎮住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想不到桃花如此彪悍,竟然跟他動家夥。

“桃花別,別!咱做人總要講個道理吧?我那三十萬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辛苦錢啊,我還指望這些錢娶媳婦嘞。”男人趕緊解釋,真的害怕女人真刺他四個窟窿眼兒。

鄉下用的糞叉是非常尖利的,不但能倒糞,秋忙五月的時候,還以用來翻麥稭,玉米稭稈。

這要是被刺上,奶奶隔壁的,喉嚨還不被刺穿。

“呦呦呦,瞧你說的,那些錢是你掙得嗎?是人家櫻子跟二牛掙的,不是他倆帶著你收龍蛇草,販賣油菜籽,你能掙那麽多錢?這三十萬等於是俺家的。”桃花振振有詞,不過說得也是事實。

沒有王二牛跟櫻子,他真的掙不了那麽多錢,充其量還是個小中醫。

是王二牛給了他機會,同時也是報答他當初的救命之恩。

“可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我的確是出力了,再說人家王二牛都把錢給我了,你憑啥要回去。”栓子沒辦法,只好跟他講理。

桃花衣衫不整,仍舊胡攪蠻纏:“不管,反正我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要不然這樣,你給我打個欠條,可以慢慢還。”栓子只好讓步。

“對不起,不識字,不會寫欠條。”

“那這樣,油菜籽賣了以後,不就有錢了嘛?你給我二十萬就行。”

桃花說:“中,那就等油菜籽賣了再說。”

女人說完,抗起糞叉走了,仍舊沒尿他。

栓子沒辦法,只好回家去了。

再後來的幾天,他一直在觀察那三百畝油菜籽的收入。

王二牛承包的三百畝地,是去年秋天撒上的油菜,油菜這東西雖說產量低,可生長的時間短。

春交二月就返青了,一遍地澆過來,直楞楞往上竄,一兩個月就成熟。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黃燦燦的。

不到小麥收割的時候,油菜首先收割了,放在打麥場裏堆積如山。

栓子想,如果一畝地可以產三百斤油菜籽,三百畝就是九萬斤。

就算一斤賣三塊錢,三百畝也二十七萬呢。除去所有的人工跟肥料,王二牛賺二十萬不成問題。

這二十萬正好補上桃花拿走那些錢的窟窿。

剩下的十萬不要了,畢竟桃花哼哼唧唧跟自己睡了那麽久,到城裏找個小姐,才一百塊。

算老子倒黴。

可是他等啊等,盼啊盼,三百畝油菜籽晾曬好了,全部交給了榨油廠,桃花仍舊不提那二十萬的事兒。

最後,男人忍不住,又來找桃花。

他說:“桃花,油菜籽賣完了,我的錢嘞?”

桃花又裝糊塗,問:“啥錢?”

“你欠我的錢啊,不是說好了,賣掉菜籽就給錢嗎?”

桃花仍舊一笑:“栓子啊,那些錢根本不是我倆的,是人家二牛跟櫻子的。錢在王二牛哪兒,地是人家的,種子是人家的,收貨當然也是人家的。雖說櫻子是我小姑子,可親兄弟明算賬,我一分錢也拿不來。”

“你這不是耍賴皮嗎?王二牛可說了,那三百畝地歸恁兩口子所有,現在的他身價千萬,根本瞧不上這三百畝地了……。”栓子特別氣憤,知道女人是出名的老賴。

“嘿嘿,我是丫鬟拿鑰匙,當家不做主啊,你把錢拿走,二牛那天問起來我咋交代?再說了,眼瞅著就要種牧草了,我們還要請人工,買草種嘞。不如這樣,等到秋天收了牧草,我再還你……。”總之,桃花就是一個字……拖,直到拖黃為止。

那二十萬,她就是不想出,誰他娘的白白陪你睡?摸了老娘的乃,親了老娘的嘴,進了老娘的身子,嘚瑟完了,就跟我算賬?去你妗子個腿。

栓子都要氣死了,可女人鐵公雞一毛不拔,他也沒辦法。只好咬牙切齒道:“行,我就等等,等到秋天牧草成熟,如果你不給錢,老子就弄死你。”

桃花說:“行!到時候再說吧。”

就這樣,栓子一等又是半年。

半年的時間,地裏的麥子割了,西山南山割麥前就撒上了草籽。

眼瞅著牧草郁郁蔥蔥,越長越旺,日漸成熟,過去了七月十五,玉米都收了,栓子又來找桃花。

這一次,他仍舊把女人堵在了打麥場上。

桃花在打麥場附近的水井旁挑水,水剛剛打半截,忽然一股尿意襲來。於是,她就到打麥場的麥垛後面噓噓……。

女人解開褲腰帶蹲下,後面就傳來一陣嘩嘩的流水聲,尿完,她還放倆屁。

褲子提起,褲腰帶還沒系上,嗖!一條人影忽然出現在她眼前。

桃花嚇一跳,仔細一瞅,竟然還是栓子。

“死鬼!你幹嘛?嚇我一跳……。”女人拍拍怦怦亂跳的小心肝,瞪他一眼。

栓子說:“沒錯,還是我,啥時候還錢?”

“不是說了嘛,牧草收了就給你。”桃花繼續拒絕。

“娘隔壁的,牧草馬上要成熟了,再說這麽長時間,你跟王前進一直收牧草,早就掙了幾百萬,分明是糊弄啊!今兒不給錢,我就不走了!”栓子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行!你不走是吧?在打麥場喝西北風吧,我走!”女人系好褲腰帶,整理好衣服轉身就要離開。

栓子怎麽能放她走,怒道:“不行!你也不準走。”

“你想幹啥吧?”桃花問。

“要嘛還錢,要嘛把命留下,兩條路任你選。”

桃花說:“栓子,你別胡來行不行?我不欠你錢!咱倆好那會兒,都頂了。”

“放你娘的屁!就是你那兒鑲鉆,也值不了三十萬啊,你到底給不給?”栓子抓著女人的手臂,仍舊喘粗氣,目光如炬。

“我不給,你能咋著?”桃花忽閃倆大眼瞧著他。

“行!不給,咱倆就偷偷好,你就跟我睡,欠債肉償。老實說,身邊沒女人,老子憋壞了,只要你答應一直跟我偷吃,那三十萬我就不要了。”

栓子也是沒有辦法,反正咽不下這口氣。

再說他是個男人,迫切需要女人,能跟桃花繼續偷,也認了。

可桃花卻咯咯一笑:“栓子,你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樣兒?我能跟你好?俺家前進可比你猛多了,也能掙錢!你算老幾?滾一邊去!!”

女人擡腿又是一腳,想踹男人的淡淡。可這次栓子早有準備,竟然順利躲開了。

他惱羞成怒:“不答應是吧,那老子就不客氣,在這兒賤了你。”

桃花說:“有本事你就來,就怕你沒那個膽子。”

這娘們就是找死,覺得栓子是個窩囊廢,一個勁地挑戰他的極限。

栓子真的忍無可忍了,擡手就是一巴掌,咣!拍在了桃花的臉上。

女人淒楚一聲,倒在了麥稭垛上,男人順勢撲過去,又把她壓在了身下。

這一次桃花沒能耐了,上次手裏有糞叉,這回沒武器,完全落入了下風。

眼瞅著自己的上衣被撕裂,兩個白生生的乃全部顯露,栓子如饑似渴,如癲如狂,咬她,親她,啃她,摸她……。

桃花發現不妙,趕緊再次呼喊:“救命啊——!不好了!強賤啊——!”

栓子這次做好了準備,從口袋裏拉出一塊抹布,全部填進了她的嘴巴裏,阻止了她的呼喊。

然後,他解下自己的腰帶,將褲子退下來,身子一挺……竟然進去了。

因為沒有前戲,桃花哪兒很幹燥,痛不欲生。

老半天她才吐掉嘴巴上的破布,張嘴就咬,兩只手不斷來回亂抓。

吭哧吭哧兩口,咬在了男人的臉蛋上,栓子嘴唇就被撕裂了,鮮血直流。

而且她的手爪很厲害,在男人的臉上,脖子上,留下了無數的血道道。

她還會猴子偷桃,一記飛爪,攥上了男人的命、根。

栓子渾身一抖,立刻預感到不妙,他倒黴了,哪兒立刻痛楚無比。

因為女人差點捏碎他的……雞蛋。

“哎呦餵!!”他跟觸電一樣嘰裏咕嚕滾出去老遠,雙手捂著要害慘叫起來。

女人的手爪很厲害,捏得他呲牙咧嘴,痛不欲生,性、生活不能自理,瞬間陽、痿不舉。

趁著男人打滾的功夫,桃花爬了起來,瞬間撲向了井臺上的扁擔。

將扁擔抓在手裏,劈頭蓋臉直奔男人就掄。

栓子沒有防備,接二連三被女人揍了好幾下,腦袋上,肩膀上,屁股上,全都紅腫了。

於是,他爬起來捂著下面就跑,一溜煙竄得沒影了。

一邊跑他還一邊罵:“你給我等著,不讓老子好過,你的日子也別好過,小心我一把火燒了你們的收成。”

“你敢!敢動老娘的收成,我一扁擔把你揍成燒餅!”桃花瘋了一樣,一口氣把栓子趕出去三裏地。

當時,倆人的褲腰帶都不見了,褲子也沒提上,後面全光溜溜的。在陽光的照射下特別好看。

直到男人溜進村子裏看不見,桃花這才提上褲子,扛著扁擔回來。

心裏好生氣,竟然被這小子進去了……可憐我的貞操。

後來一想,反正從前跟這小子睡了不止一次,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何妨?

算了,不去管他,跟我要錢,門都沒有。

栓子抱著腦袋一路小跑奔回了家,他的心裏很不得勁,覺得冤的慌。

三十萬變成二十萬,二十萬也要不回來,看樣子桃花真不打算給了。

既然不給,那行,不讓老子過,你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該咋著報覆她嘞?

他忽悠產生一個想法,對,破壞她家的牧草,一把火將那三百畝草給燒了。

雖說三百畝草是王二牛的,可王二牛的就是王前進的,王前進的也等於是桃花的。

燒了她的牧草,一箭雙雕,不但懲治了桃花,也懲治了王二牛。

誰讓那孫子搶走櫻子的?活該他倒黴。

於是,栓子拿定主意,踏著夜色出發了,來到了村南那兩塊八卦田上。

來的時候,他提了兩壺汽油,分別將汽油倒在兩塊地的地頭,然後拿出一把打火機。

打火機一閃,兩個罪惡迸出了火花,他自己也陷入了萬劫不覆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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