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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貪財的馬采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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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女……閨女啊……。”牛大山跟馬采芹同樣將女兒抱在懷裏,涕淚橫流。

這麽多年不見,豆苗發現爹娘老了,母親的鬢角出現了斑駁的白發,爹的頭發也花白了,臉上的皺紋刀刻斧鑿。

她不知道爹娘吃了多少苦,沒有在身邊盡孝,真是羞愧難當。

“爹,娘啊,你倆咋來了?想死閨女了……嗚嗚嗚。”豆苗不住啼哭,肩膀顫抖。

“丫頭,你好狠的心啊,一走就是七年,娘的心都要碎了……。”

馬采芹當然知道閨女不回家的原因,不想跟巧玲碰面唄?懶得見山裏人嘲笑的目光,不願勾起那段傷心的往事。

那是她的一段心結。

按說,現在山路修通,馬采芹跟牛大山早該來看閨女,可豆苗不讓。

因為那時候,女人還沒混出個人樣子。

現在不同了,她身為進寶地產的CEO,身價倍增,年薪已經到了百萬以上。

楊進寶在這兒買了六塊地,只等著升值,地差不多都承包出去,有的改成了農貿市場,有的修建成了汽車市場,物流中心,還有蔬菜種植基地,單單是地皮的租賃費,就是個天文數字。

這些地產全部有豆苗跟方亮管理,他們倆都不少拿錢。

現在可以光宗耀祖了,揚眉吐氣了,傻丫頭經過華麗的逆轉,完全可以出門見人了。

楊進寶把豆苗的爹娘接來,就是要他們瞧瞧女兒風光的樣子。

“娃啊,你瘦了,不過長高了,更漂亮了……。”馬采芹見到豆苗很高興。

閨女的確成熟了,長大了,眉宇間顯出一股不服輸的豪氣,也顯出一種商人的自信。

她的樣子還是那麽漂亮,兩根大辮子不見了,而是成為了披肩長發。

人也更白,眼睛更大,而且豆苗化了妝,更是天生麗質。

身上的衣服很時髦,特別合體,哪兒都好,哪兒都俊,簡直是仙女下凡。

“娘,爹,你倆還好吧?”豆苗抽泣一聲問。

“好!都好,多虧了進寶,閨女,你有福氣啊……。”馬采芹摸著女兒的臉,再次顯出了羞愧。

與其說是楊進寶把豆苗毀掉的,不如說是她親手斷送了女兒的幸福。

為啥當初不答應他倆的婚事兒啊,瞧現在弄得……豆苗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爹,娘,你們來了真好,閨女帶你們去吃大餐,享清福……。”豆苗趕緊扯起父母的手,拉著他們下了樓。

女人上去自己的汽車,同樣配備了司機,爹在左邊,娘在右邊,她在中間撒嬌,還跟七年前的小女孩一樣。

別管啥時候,她都是爹娘的娃,在他們的面前,她永遠是最乖巧的,也是唯一的。

“丫頭,這是你的車?”馬采芹問。

“是啊娘,我自己買的。”豆苗道。

“司機也專門伺候你?”

“是啊,司機是公司給配的。”

“這車……得花好幾萬吧?”馬采芹瞧著汽車豪華的裝飾問道。

“不貴,才八十萬。”

“我的天啊……八十萬?那得賣多少棒子啊?”馬采芹差點嚇得尿褲子。

這些年,豆苗雖說沒回家,可給家裏郵寄了不少錢,馬采芹兩口子吃喝不愁。

可他倆做夢也想不到,閨女的車,竟然比楊進寶的車都要好。

“娘啊,這是閨女應得的,花咱家的錢,就是咱的。”豆苗趕緊解釋。

“娘的個乖乖……俺閨女成女大款了,土豪啊……。”瞧著這車,瞧著剛才豪華的公司,馬采芹知道豆苗為楊進寶賺了不少錢。

當然,姓楊的也沒虧待俺丫頭。

“娘,該坐你就坐吧,一會兒該吃你就吃,別弄得跟土老帽似得。”豆苗奉勸父母,別給自己丟面子,畢竟鄉下人沒見過世面。

“就咱仨?讓進寶也上來唄……讓他陪咱一塊吃。”牛大山提議道。

“爹,你就別操心了,進寶有自己的車。”

“那咋行?兩輛車……不費油?”牛大山還擔心費油呢。

豆苗沒辦法,只好打開車門來叫楊進寶:“餵,俺爹叫你嘞,我陪著二老吃飯去啊,你去不去?”

這個餵,是豆苗對他的稱呼,當著爹娘的面,她當然不能跟楊進寶親親我我。

畢竟人家是有夫之婦。

楊進寶點點頭:“好,舍命陪君子,反正花的是我的錢……。”

他才不客氣呢,明知道豆苗請客要花他的錢,不吃白不吃,所以毫不猶豫上去了副駕駛的位置。

很快來到了酒店,豆苗宴請父母,當然要是最好的酒店,仍舊在宴賓樓。

進去酒店一瞅,馬采芹就是一聲感嘆:“娘隔壁的真豪華!真是不到帝都不知道自己官兒小,不去舞廳不知道快樂逍遙,不進澡堂子不知道自己是只小小鳥,不跟洋女人睡覺,不知道自己受不了……。”

馬采芹還會拽名詞,滿口胡言亂語。

豆苗在旁邊拉拉她的衣服:“娘,你可別胡說八道,這兒進來出去的都是名流,讓人家聽了多笑話?”

馬采芹尷尬一笑:“娘就是這麽個俗人,到哪兒也脫不掉一身的土腥味,閨女,娘給你丟臉了?”

豆苗趕緊說:“沒……咱進去,進去……。”說著,她拉起父母的手進去了雅間。

半路上就打電話把雅間定好了,楊進寶進去就忙活起來,好像太後身邊的太監,趕緊幫他們倒水,斟茶,還幫著馬采芹和牛大山扶正了椅子,忙得不亦樂乎。

馬采芹跟牛大山都是受寵若驚,讓楊董伺候,心裏很不得勁。

“進寶,我自己來,自己來……。”牛大山趕緊跟他搶著幹。

豆苗說:“爹,別管他,讓他忙活吧,這是他應該做的。”

牛大山說:“丫頭,人家都是員工伺候董事長,你倒好,把董事長使喚得跟孫子似得。”

豆苗說:“那是他樂意……”

楊進寶趕緊說:“對,我樂意,我是賤骨頭,賤骨頭……。”

他是為了贖罪,當然要好好表現自己。

很快,一桌菜就叫好了,大家開始吃飯,要了三瓶酒,一瓶紅的,兩瓶白的。

豆苗喝紅酒,牛大山跟楊進寶喝白酒。

牛大山生來就是鄉下人,老家夥特別愛喝酒,平時喝得酒勁兒也大,都是自家釀得燒刀子。

而且他喝酒從來不用酒杯,都是對瓶吹。楊進寶只好陪著他,同樣端起酒瓶子咕嘟咕嘟往下倒。

別瞧牛大山喜歡喝,可他酒量卻不咋地,半斤小酒下了肚,就出溜到桌子底下了。

果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他就抱著楊進寶的脖子稱兄道弟起來。

“進寶……大侄子啊,謝謝你,沒有你,就沒有叔叔的今天,我,你嬸子,還有豆苗,多年來都靠你照顧,為了俺們這個家,你是操碎了心,跑累了腿。

叔知道你跟豆苗的關系,你倆相好了……好就好唄,我不在乎。

聽說你還跟我閨女睡覺了……睡就睡唄,我也不在乎。

可叔警告你,要適可而止,別吃著碗裏的,瞧著鍋裏的,這樣對巧玲不好,對豆苗也不好。

全村人都說,豆苗跟你上過炕,還有人說豆苗為你懷過娃。

哎……她也不小了,到了成家的年齡,可誰都不稀罕,就稀罕你………。

以後,我也不把你當外人,你就是我半個女婿,半個兒子,叔因為有你這樣的好兒子感到有面子……咱哥倆……幹了……。”滋溜!牛大山一飲而盡。

豆苗不樂意了,眼睛一瞪:“爹,你瞎說啥呢?”

牛大山白眼一翻:“咋?你還不承認?你敢說沒跟進寶上過炕?上了就上了唄,沒啥了不起的,當初都怪你娘不好,拆散了你倆……現在後悔了,你倆就偷偷好唄,爹娘裝作沒看見。”

豆苗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爹娘真是老糊塗了,別人嚼舌根子的話也信。

不過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籬笆墻,他們說得也是實話。

因為她真的跟楊進寶上過炕,而且不止一次,直到現在,仍然想跟他上……。

可惜上次兩個人有了契約,那是最後一次,以後只能是朋友,決不能做對不起巧玲的事兒。

馬采芹也說:“是啊丫頭,娘知道你心裏想得啥,也知道你跟進寶從小就好……真的對不起。”

“娘,你瞎說啥呢?這話傳到巧玲的耳朵裏,她還不跟我幹仗?可別胡咧咧……。”豆苗很害怕,擔心巧玲找過來,擔心打擾楊進寶的生活。

“全村人都知道了,娘不怪你,你跟進寶啊……使勁睡,用力睡,抱個娃才好嘞,娘幫著你倆帶……。”馬采芹光想美事兒,還指望抱外孫子呢。

她可盼著楊進寶跟豆苗好了,這樣的話,楊進寶死了,他家的財產起碼有一半,是屬於俺家豆苗的,她馬巧玲別想一個人獨占!

老婆兒這時候就盼著楊進寶嗝屁了。

“吃飯也堵不住你倆的嘴,胡說八道啥呢?”豆苗嘴巴一撅,竟然不理他們了,自顧自吃。

好不容易吃完飯,楊進寶買了單,然後把馬采芹跟牛大山領到了豆苗的住處。

豆苗的住處也跟從前不一樣,女人買了房子,大三室,窗明幾凈,屋子裏的家具家電一應俱全。

走進新家,馬采芹難免又是一陣感嘆,這瞧瞧,哪兒看看,跟劉姥姥走進大觀園差不多,哪兒都十分好奇。

楊進寶想離開,說:“嬸兒,牛叔,你倆在這兒享清福吧,我走了。”

馬采芹一聽,趕緊攔住了他,怒道:“你上哪兒去?”

楊進寶說:“回公司啊,這是豆苗的住所,我不能住這兒……。”

馬采芹眼睛一瞪:“咋不能?誰說這兒沒你住的地方?我跟你牛叔一個屋,你跟豆苗合住一間屋,咱本來就是一家人。”

“啊?!”楊進寶苦笑了,馬采芹跟牛大山這次來,是絕不會放他離開的。

一雙父母就是要他倆同床共枕,睡在一條炕上,順便生個小孩兒出來。

楊進寶剛一楞神的功夫,馬采芹就把他推豆苗懷裏去了,一口氣將兩個人推進屋子,咣當鎖了門。

她還上了暗鎖,把兩個人關在屋子裏,拔走了鑰匙。

老婆兒屁顛屁顛的,呵呵一笑:“老娘就不信,孤男寡女熬得住,今兒晚上把種子播進去,年底就能抱外孫子了……真美!”

牛大山嚇一跳,問:“豆苗娘,你幹啥?”他嚇得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讓他倆造小孩啊。”馬采芹說到。

“糊塗!這不合適……。”老頭子反駁道,嘴巴裏全是白酒味兒,身體直晃蕩

“放屁!我說了算,你以為豆苗還是閨女啊?身子早給了姓楊的,我不能讓他白白拿走咱閨女的清白身體,一定要弄個小孩出來,這樣,楊進寶家一半的財產,就是咱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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