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7章 誰是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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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春天,佟石頭的房產公司終於成立了。馬二楞跟狗蛋入了他的股,三個人強強聯手,準備大幹一場。

開發商蓋樓其實很簡單,首先拿到上面的規劃書,然後拆遷,動土,打地基……。

別說五證,一個證都沒有,就可以銷售期房,畢竟證可以慢慢拿,銷售才是關鍵的,反正只要有錢,工程建設根本不是問題。

他們的資金是充足的,老佟將金碧園那塊地的產權證書抵押給銀行,套來了三個億,再加上馬二楞跟狗蛋的五千萬,可謂兵強馬壯,氣勢如虹。

小區裏的租戶被全部轟趕出去,一臺臺鉤機跟推土機開進去,將三十多座平層樓給推倒了,第一步是排汙問題。

汽車將所有的建築垃圾拉走,整個金碧園小區就不覆存在,變成了一片平地。

證件有佟石頭來搞,建築是馬二楞跟狗蛋的事兒,這倆鳥人從前就是搞建築的,當然一點都不陌生。

至於銷售,他們全部交給小慧跟朱二嫂,這兩個女人也成為經理,招聘了好多銷售小姐。

銷售部也裝修好了,就是他們從前的物業管理處,只有那個地方沒有拆。

所有的一切都在緊鑼密鼓進行著,可佟石頭跟麥花嫂的事兒還沒完!

當初,佟石頭之所以威脅楊進寶出售那塊地,沖得就春桃跟麥花。

春桃這時候已經嫁人,成為了根生老師的媳婦,而且兩個人的感情很好,佟石頭只有把目標再次瞄準了麥花嫂。

這天傍晚,他從娘娘山縣城辦事回來,路過通向楊家村的山道時,忽然想起了麥花。

麥花守寡了,女人一定憋得慌,渴望男人。不如我半夜摸進楊家村,正好為她排除寂寞。

想到這兒,佟石頭讓司機直接將車開向楊家村,去找麥花談心,聊情話。

來到楊家村山神廟不遠處的時候,他讓司機停車,把車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山旮旯裏。

司機問:“佟董,您去幹啥?”

“沒你的事兒,少管!我去去就來,你在這兒給我老實等著。”佟石頭吩咐道。

司機根本不敢過問老板的私事兒,但知道一定跟女人有關……。

因為佟石頭就這德行,喜歡跟不同的女人睡覺,每次進城,他都要到那些燈火酒綠的地方尋找花姑娘去。

時間一長,他還瞧不上那些庸脂俗粉了,挑來揀去,還是娘娘山的女人好,一個個不用化妝就那麽白,真他娘的饞死人。

他摸著黑,悄悄靠近了麥花嫂的家,隔墻頭往裏瞅瞅,希望看到女人俏麗的身影。

可屋子裏卻黑燈瞎火的,鳥都沒有一只,女人竟然不在家。

咦!幹啥去了?不會串門子去了吧?或者加夜班沒回來?佟石頭泛開了嘀咕。

楊進寶一般是不用女人加班的,畢竟飼養場在野外,哪兒都狼群出沒,特別危險。

那就是加班開會,女人早晚會回家。

於是,佟石頭一個翻身,從墻頭這邊翻到了墻頭那邊。

麥花家的圍墻不高,他老胳膊老腿還挺靈巧,撲通!進去了女人的廁所。

這次,他吸取了經驗,知道麥花家哪條花母狗的厲害,所以決不能靠近狗窩,要不然被它咬住就慘了。

偏趕上哪條花母狗被麥花用鐵鏈子栓在了窩窩裏,老佟竟然安然無恙翻進了女人的家。

他還覺得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可殊不知早就被花母狗瞧見了。

於是,小花狗將鐵鏈拉得嘩拉拉響,沖廁所的方向一個勁地叫喚:“汪汪汪!汪汪!得兒……得兒……汪汪!”

佟石頭縮在茅廁裏沒敢動彈,心說:叫吧,累了你就不叫了,一會兒麥花回來,一定會上廁所,到時候老子就在廁所裏把她辦了。

花母狗叫喚一陣,發現生人沒出來,也就停止嚎叫,乖乖回窩窩裏去了。

鄉下的廁所是很臭的,可佟石頭忍耐著那些熏人的味道,在靜靜等待。

而且心裏還美滋滋,覺得麥花這次一定會栽他手裏去,女人早晚成為自己胯下的野馬……。

女人就這樣,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貞潔烈女,把她壓倒的時候,起初會反抗幾下,捶你兩拳,踹你兩腳。

可一旦嘗到舒服,她們就老實了,不但不反抗,還配合你呢。

誰都知道得勁啊?

得勁了第一次,她就會纏上你不撒,想娶回家還不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果然,沒過半個小時,麥花回來了,女人嘴巴裏還哼著歌:“大妹子美呀,大妹子浪,大妹子走進了青紗帳,那邊的高粱已接穗……威風輕吹哎哎哎哎……。”

執拗一聲,院門開了,女人走進自己的家,進去了屋子。

今天晚上飼養場在開會,討論一個重要的問題,所以麥花回來得晚了。

走進小院的第一件事,當然是開屋門,拉亮屋子裏的電燈。

哪條花母狗發現主人回來,立刻搖起尾巴,支支吾吾親熱。

為了提醒女主人,它繼續沖廁所的門大叫:“汪汪汪,嗷嗷嗷!汪汪!”

麥花煩得不行,擡腿踹它一腳,罵聲:“滾!再叫喚,就讓楊進寶把你給劁了……。”

女人一聲責怪,花毛狗嚇得嗖一聲,躲窩窩裏不敢出來了,心說:你厲害,好心提醒你吧,還不買賬,讓流、氓弄死你算了……。

麥花嫂捅開門鎖,拉亮裏面的電燈,然後走進茅房提尿盆。尿盆提進屋子裏,還得到隔壁去,把兩歲半的閨女抱回來。

哪兒知道剛剛走進廁所,她就瞅到一條黑乎乎的身影。

“啊!老天,誰呀……你是誰?”女人嚇一跳。

佟石頭沒敢做聲,擔心被女人認出來,所以矯健的身手奮力一撲,瞬間就將麥花抱在了懷裏。

男人張開腥臭的嘴巴在親她的臉,吻的唇,啃她的脖子。

麥花嫂一瞅明白了,原來是個流、氓。奶奶的,可算等到流、氓了,她的心裏一陣驚喜。

因為寂寞的時間太長,好久得不到男人的撫慰,她只能等著流、氓來偷人。

早也盼,晚也盼,望穿雙眼,好心的流、氓終於來了,老娘豈能放你走?

所以,沒等男人將她纏緊,她首先下手為強,竟然把男人給纏上了,一邊纏一邊喊:“救命啊!抓流、氓啊!有人欺負良家婦女啊……!”

呼喊是出於她的本能,也為了證明她的貞潔,其實她可希望被流、氓流一下了。

佟石頭嚇一跳,趕緊擡手來捂女人的嘴巴,麥花的呼喊就戛然而止。

可女人也不好惹,將男人抱上,在他的手上吭哧咬一口,伸手就扯他的衣服。

男人的手一松,女人又開始呼喊:“流、氓別走!讓我抓住你的罪證……!”

佟石頭胸前的扣子就崩開了,這下好,他沒把女人按倒,麥花嫂倒把他給按倒了。

女人如饑似渴,吭哧吭哧在男人的臉上咬好幾個牙印,佟石頭痛得差點暈死過去。

這下輪到他害怕了,女人又是呼喊又是啃咬,萬一把鄰居招來就完了,不如跑吧!

於是,他奮力把女人推開,拎起文明棍,一個鷂子翻身,跳過了墻頭。

麥花嫂豈能放他走,既然來了,總要流一下吧?哪兒跑?追上你個狗曰的,今天不強賤了你,我就不是麥花嫂?

於是,麥花也翻過墻頭,在後面追。

隔壁就是村子裏的麥田,麥苗兒才一筷子高,地勢平坦,佟石頭撒丫子狂奔,麥花在後面窮追不舍。

好不容易追上了,麥花上去抱了他的腰,說:“哪兒走!沒那麽便宜的事兒!留下你的貞操!!”

如果女人半推半就,竭力求饒,佟石頭一定會將她快手拿下。

可麥花卻非常主動,熱情似火,把老佟給嚇得,出一身冷汗。

娘的,這年頭真是不怕遇流、氓,就怕遇到女流、氓……有時候女人流起來,比男人還猛烈。

佟石頭叫苦不疊,卻不敢求饒,因為黑燈瞎火的,天上沒有月亮,麥花也瞧不清楚他是誰。

別管誰了,是個男人就行,今晚你就是老娘的菜……。

噝噝啦啦,佟石頭的衣服就被麥花扯去一半,然後女人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你扯就扯吧,嘴巴裏依然在喊救命,抓無賴啊。

佟石頭徹底投降了,用文明棍將女人推開,撒丫子繼續奔跑。

三更半夜的,他竟然迷路了,一腦袋紮對面的密林裏去了。

麥花嫂拔腿繼續追趕,咋著也不肯放流,氓走。

因為跑掉一只鞋,她的腳步不快,讓佟石頭逃走了。

女人在密林的邊緣轉悠好久,高聲大罵,就是不敢進去。

因為樹林裏是非常危險的,蛇蟲鼠蟻啥都有,萬一遇到野狼跟熊瞎子可就遭了。

抓不到流、氓,小命搭進去就不劃算了。所以,她吵罵一會兒也就返回了自己的家。

剛剛走進自家的門,村裏的群眾就來一片,因為大家都聽到了她的呼喊。

楊進寶也來了,氣喘籲籲問:“嫂!流、氓在哪兒?”

麥花嫂說:“跑了!沒逮住!”

“你認出他是誰了嗎?”楊進寶問。

麥花說:“穿著衣服沒認出來,本來我想脫下他的衣服檢查一下,可惜被他逃走了。”

“喔……那你的衣服咋回事兒?為啥開了呢?”楊進寶又問。

“喔,我自己弄開的,本來想抓住他的罪證,可惜那無賴沒有就範……。”

楊進寶很奇怪,問:“那到底誰是流、氓啊?是他流你,還是你流他?”

麥花嫂說:“都一樣!娘隔壁的!竟然跑了,可惜了了……。”

楊進寶啞然失笑了,放走那無賴,麥花嫂竟然感到特別的後悔。

等下一個無賴來,天知道是啥時候?錯過了大好的時機。

發現女人沒事兒,楊進寶大手一揮:“沒事兒了,誰回誰家,誰鉆誰被窩,誰抱誰媳婦,沒媳婦的就抱煤氣罐,散了,散了……。”

大家呼呼啦啦散去,麥花嫂仍然後悔不已:早知道那流、氓要走,老娘就不叫救命了。

她不知道那好心的無賴目前咋樣了,躲在樹林子裏不會被蛇咬吧,不會被馬蜂叮吧……?

她還為那無賴擔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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