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7章 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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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春桃你……?”飛刀李的臉紅得跟綢子布一樣。

“娘的!都親上了……。”佟石頭卻氣得臉色鐵青。

“老佟,這下你相信了吧?”春桃得意洋洋又問。

“你真表臉!!”佟石頭氣急敗壞,竟然罵開了。

“你才表臉!害死我爹,強迫把我娶回家,奪走了老娘大好的青春年華,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春桃咬牙切齒反駁道。

“小妮子你行,咱們走著瞧!”

“好啊,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行!我們走,走!!”佟石頭不得不一瘸一拐離開了。

吵架不是春桃的對手,打架不是飛刀李的對手,這次等於大敗而歸,他悻悻返回了楊家村的大隊部。

佟石頭來的時候沒有地方住,只能住在大隊部,只要是上面有工作組的人來,大多都住大隊部。楊進寶,老金還有春桃哪兒,都有大隊部的鑰匙。

佟石頭狼狽不堪,氣憤填膺,心裏的怒火好比火山爆發。

他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前妻竟然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親嘴打啵啵……。

真是孰可忍嬸子也不可忍!難道他倆已經摸摸大,做了自己人?

仔細一想,春桃可能就是為了氣他,但是女人的心絕對回不來了。

那也不行,你報覆我,我就報覆你,非把娘娘山攪合得雞犬不寧……。

於是,佟石頭決定了,還是先從狗身上下手,把村子裏的狗絞殺幹凈。

她知道春桃喜歡那條狼青,先把狼青殺死,我讓你心痛一輩子。

佟石頭就這脾氣,春桃讓他生氣,他就打狗……。

於是,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道:“上山,打狗!非把他們這兒的狗全部殺完不可,我要給楊進寶和春桃來個下馬威。”

老佟就那麽帶著這群人上山了,繼續追狗殺狗。

就在老佟離開山神廟土疙瘩的同時,春桃哭了,女人咿咿呀呀蹲在地上,劇烈嚎啕。

佟石頭老來娘娘山找麻煩,啥時候是個頭啊?

飛刀李嘴唇上的面粉還沒掉,猛一瞅跟個白香腸似得,趕緊過來安慰女人:“你別哭了……。”

春桃說:“就哭,就哭!你管不著?”

“他就是你的前夫?”

“不管你的事兒!你少打聽!”

“既然他這麽壞,不跟他一般見識就是了,你生啥氣?”

“就生氣,就生氣!俺的命好苦哇,嗚嗚嗚……。”春桃哭了個翻江倒海淚眼婆娑,還抓著飛刀李的袖子擦眼淚。

男人沒動,任憑她擦,不一會兒袖子上就濕漉漉地。

春桃哭夠了,才站起來擦擦眼淚,說:“你別介意,剛才我親你……是迫不得已!”

飛刀李說:“我知道……喜歡親,你還可以接著親。”

“我親你……感覺咋樣?”春桃問。

“麻……。”飛刀李只回答了一個字。

“噗嗤……。”女人又笑了,臉上閃出兩朵晶瑩的淚花:“謝謝你剛才又救了我,幫我擋住了他們。”

“這是我應該做的,本來就是刀客的職責……。”

“嗯,吃飯吧,今天做好吃的,算是對你的獎賞……。”春桃說著,扯起飛刀李的袖子走進了家門。

她卷起袖子果然下了廚房,還特意宰了一只雞給男人。

剛才,男人的英武再次打動了她,他太像楊進寶了。

五年前在四水縣的梨花村,楊進寶就是這樣把她保護在身後的,還陪著她挨打,被打得皮開肉綻。

現在,第二個保護自己的男人出現了,威風凜凜,英姿颯爽。

她決定對他好,讓漂泊的心安定下來,生根發芽……。

吃過晚飯,兩個人再次休息了,還是春桃睡在屋裏的炕上,飛刀李睡外面。

兩個人這麽將就了好幾天,每天晚上女人都能聽到男人粗壯勻稱地呼吸聲,飛刀李也可以隔著窗戶聽到女人細膩地呼吸。

這個家好久沒有浸染過男人的氣息了,那麽熟悉,那麽讓人銷魂。

兩個聲音此起彼伏,此聲剛起,彼聲又落,相互銜接,好像兩臺紡車……。

春桃每天晚上睡不著,想著外面的男人心裏一陣陣糾結。

沒男人,憋得慌啊……要不要沖出去,把他扯進來,幹脆倆人一塊睡覺算了……?

可她忍了又忍,這種事兒就算樂意,也要男人主動,哪有女人先主動的?

你個傻子,榆木疙瘩,還不過來?想憋死我啊……?

想著外面的飛刀李,春桃的心就蕩漾起來,身體也一點點發熱。

他太健壯了,手臂是那麽孔武有力,一口氣能發射三十多把飛刀,奶奶的,好彪悍。

他的臉跟楊過一樣英俊,他的心跟楊過一樣善良,他的刀也跟楊過一樣多情。

分明就是前世註定的緣分,俺的前生是小龍女,他的前生就是楊過。

可惜啊,自己的身子不幹凈了,被佟石頭糟踐了,也被老金搞過了。

不幹凈就不幹凈唄,小龍女也不幹凈,被尹志平給哢嚓了?楊過還不是照樣對她好?

春桃覺得飛刀李就是上天給她的機會,而且這場緣分一千年前就安排好的。

自己這麽久都沒嫁,等得就是飛刀李,而飛刀李一直保持了三十年的初吻,也是為她留的。

既然是上天的安排,那還糾結個毛?不上白不上?上了也白上。

她的腦子一直在胡思亂想,不能自制,最終也沒有勇氣爬起來,把外面的男人拉上炕。

於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開始在床上亂挺,兩手在身上亂摸。

腦子裏一直在翻騰,迷茫,癔想……不過從前癔想得是楊進寶,這次換了個男人的面孔,變成了飛刀李。

他幻想飛刀李親她,抱她,裹纏她,就跟楊過擁抱小龍女一樣。

男人的黯然銷魂掌也從她的身上劃過,摸到哪兒,哪兒就火辣辣地一片。

春桃的身體在炕上不斷扭曲,不知不覺衣服就挺沒了,嘴巴裏發出輕聲地呢喃跟呼喚。

“李大哥……李大哥……進寶……進寶……你到底是李大哥……?還是進寶?”

盡管那聲音很輕,可還是被外面的男人聽到了。

飛刀李是練過功夫的,耳朵好使,非常警覺,不知道女人在屋子裏跟誰說話。

他覺得春桃可能是病了,在發燒說胡話,於是過來輕輕拍了拍女人的窗戶。

“春桃,春桃……。”

裏面的春桃打個冷戰,趕緊停止動作,睜開了眼:“啊,咋了……?”

“你是不是病了?”男人問。

“沒……。”春桃慌亂地回答。

“那你在跟誰說話?”

“我睡著了,說得是夢話。”

“喔,原來是夢話啊?”男人這才籲口氣,再次回到了柴棚裏。

他想不到春桃竟然會說夢話,可為啥呼喚我跟楊進寶的名字呢?

嗯……可能楊進寶欠她錢,上個月的工資沒結算,女人夢裏還記著這個事兒。

飛刀李自我解釋一番,閉上眼同樣睡著了。

……

佟石頭終於展開了對娘娘山群狗的斬殺行動。

他領著三十多個人上去山,又在山上踅摸了整整一天,仍舊沒有找到狗群的下落。

娘希匹仙人板板的,那些狗到底跑到了哪兒?咋就一條都不見了?佟石頭感到納悶不已。

於是,老家夥趕緊尋找向導,準備找到狗群的藏身之地。

找啊找,他終於找到了朱家村的朱木匠。

目前在娘娘山,也只有朱木匠能跟他說實話,因為他知道朱洪亮跟楊進寶不對勁,家族與家族之間形成了兩大派系,朱家跟楊家的仇恨不共戴天。

第二天早上,他走進了朱木匠的家具廠,非常客氣,呵呵笑著遞給朱木匠一根煙。

“朱老哥,你好啊,幫個忙唄……。”

朱木匠正在幹活,他將煙卷夾在了耳朵上,問:“啥事兒?”

“我是咱們縣衛生局派來的,準備掃除野狗控制瘟疫的,現在聘請你當我的向導,不知道你樂意不樂意?”佟石頭滿面帶笑,臉蛋笑成了一朵牡丹花。

“不知道!不幹!!”朱木匠沒好氣地說,老頭子可不傻,知道姓佟的不是啥好鳥。

他也不會明目張膽地罪楊進寶,楊進寶的勢力太大了,家族也大,得罪他沒有好果子吃。

四個村子半數以上的人都崇拜他,如果有人知道他跟佟石頭聯合,村裏人還不啐他的老臉?

“老朱哥,既然你不樂意跟我一起上山打狗,那你告訴我,村子裏的狗藏在哪兒好不好?”佟石頭還是滿面帶笑,一副賤人的樣子。

朱木匠眨巴一下老眼,只說了三個字:“野狼谷!!”

“野狼谷……?在那個位置?”老佟接著追問。

“不知道!自己找去……。”朱木匠沒尿他,抓著墨鬥繼續瞄線。

可這三個字就足夠了,朱木匠等於完全將村子裏的群狗出賣。

沒錯,黑虎將四個村子的狗全部集中起來,進去了野狼谷。

所謂的野狼谷,就是小天賜當初被母狼銜走得那座山谷,距離娘家村大概三十多裏。

佟石頭微微一笑離開了,走出朱家村,他就跟人打聽野狼谷在哪兒,有好心的群眾指給了他。

於是,老家夥立刻領著打狗隊的人翻山越嶺,奔向了野狼谷。

穿過密密麻麻的原始密林,翻過黑虎嶺跟斷天涯,很快就瞅到了野狼谷。

這個地方非常隱蔽,四面環山,只有一個出入口。

站在山谷的頂端,佟石頭匍匐在地上仔細一瞅,立刻嚇得毛骨悚然。

朱木匠沒有騙他,娘娘山的狗群果然隱藏在這兒,整條山谷下密密麻麻都是狗的影子。

時間正當中午,山谷下的狗群訓練有素,戰狗跟大狗在外面,形成一個包圍圈,老狗,病狗跟小狗,還有正在哺乳餵奶的母狗被夾在中間。

不遠處還有放哨狗,巡邏狗,整個狗群形成了一個嚴密地隊形,進可攻退可守,不但可以阻擋野狼的突然襲擊,也可以阻擋打狗隊的圍攻。

獒王黑虎就在不遠處,微閉雙眼,蹲在一塊山石上養神。

它的個子非常高大,身上的毛發特別長,脖子上的毛隨風起舞,將眼睛都遮住了,威風凜凜,器宇軒昂,不可一世,唯我獨尊。

佟石頭的臉上再次顯出陰邪地微笑,慢慢奪過身邊隊員手裏的麻醉槍,沖著黑虎的腦袋瞄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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