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3章 奸計得逞

關燈
狗蛋打開窗戶跳出去,沒看到是誰,氣得哇哇大叫。

因為他跟小慧正好忙活在興頭上,剛剛快樂一半就被人打擾,忒他娘的掃興。

“狗曰的!再敢來,小心老子閹了你?王八羔子的!”也就罵罵而已,他沒追過去。因為還光著屁股。

再次返回屋子,趴進被窩,小慧問:“外面是誰?”

狗蛋說:“不知道,可能誰調皮,在偷偷聽咱倆的房。”

“喔……。”小慧也沒在意。

在這個愚昧的山村裏,好多人喜歡聽房,小叔子半夜爬窗戶根,聽嫂子跟哥哥的鼓搗是天經地義。

你逮住又能咋著?訓斥一頓也不管用,他又沒惡意,就是好奇。於是,兩口子接著纏一塊,繼續鼓搗,打滾,翻騰……。

狗蛋跟小慧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

自從楊進寶任命他倆到四水縣做銷售經理以後,房子沒賣出去幾套,別說利潤,本金都沒弄回來。

可楊進寶還是給了他們提成,還有飼養場的分紅,勉強可以過年。

本來心情就不好,窗戶又被人砸個窟窿,天寒地凍的,雪上加霜,狗蛋都要氣死了。他做夢也想不到是洪亮回來了,要回家跟他搶小慧。

兩個人這邊熱情洋溢的當口,那邊的洪亮也趕回了家。

心裏仍舊不服氣,覺得太便宜狗蛋跟小慧了。一定要再教訓他們兩個一下,不能讓自己媳婦白白跟人睡覺。

於是,洪亮在家又貓一天,當天晚上才偷偷摸摸跑到了爹老子那邊。

他拍響了朱木匠家的門,砰砰砰:“爹,我回來了,開門吧。”

朱木匠跟洪亮娘已經躺下,聽到有人敲門嚇一跳。

“誰?”洪亮娘戰兢兢問。

“娘,是我,爹,開門啊,洪亮回來了……。”

“哎呀我的兒啊……。”洪亮娘白眼一翻,差點暈死過去。

全村人都說兒子死了,現在又半夜回門,莫非是冤魂索命?

不僅僅老太婆,朱木匠也嚇個半死,順手抄起了門閂,問:“你真是洪亮?到底是人是鬼?”

洪亮說:“爹,真是我,我沒死啊,回來孝順你倆了。”

“放屁!!”朱木匠打個冷戰:“你不是死了嗎?回來幹啥?是不是缺錢花?放心,我跟你娘明天就到街口燒紙,給你送錢。”

洪亮娘在棉被裏一個勁地顫抖:“娃啊,你走吧,娘知道你死地屈,找個好人家投胎去吧……。”

洪亮在外面哭笑不得,說:“爹啊,娘啊,我真的沒死,好端端活著,你們給我燒紙做啥?”

朱木匠說:“我不信。”

“那你咋著才相信?”洪亮問。

“都說鬼怕人喊,我喊三聲你敢答應嗎?答應三聲,我就信你。”其實朱木匠膽子也不大,可迷信了,就怕兒子回來索命。

“爹,你喊吧,我保證答應。”洪亮無奈,只好的同意。

於是,朱木匠喊了起來:“洪亮……洪亮……洪亮……。”

“哎……哎……哎……爹,是我啊,親兒子回來了。”洪亮果然回答了三聲。

老頭子手裏的門閂掉在地上,趕緊過來拉門,恨不得立刻跟兒子團聚。可洪亮娘眼疾手快,又把男人扯上了,說:“慢著。”

“咋了?”朱木匠問。

“我還是不信兒子活著,都說人的手是熱的,鬼的手是冷的,你先讓娃把手伸過來,我摸摸。只要是熱乎的,我就信。”

朱木匠點點頭覺得有理,於是將房門錯開一條縫:“洪亮,你如果真的沒死,就把手伸過來,讓你娘摸摸。”

洪亮在外面差點氣死,覺得爹娘死腦筋,別人的話相信,自己兒子的話卻不信。

沒辦法,他只好把手伸進來,說:“娘,你摸吧。”

老婆兒抓住了兒子的手,來回摸了摸,果然熱乎乎的,這才相信了。

咣當一聲打開門,她就把兒子抱在了懷裏:“俺的娃啊,你可回來了,遭罪了……嗚嗚嗚……。”老太太嚎啕大哭,朱木匠也抱上兒子老淚縱橫。

“娃啊,大家都說你死了,你咋冷不丁就回來了?”朱木匠問。

“爹,進屋,進屋我再跟你說,外面冷……。”

於是,老頭兒跟老婆兒將兒子扯進屋子裏,烤火,做飯,先讓洪亮飽餐一頓。

洪亮一邊吃,一邊將半年來的經過告訴了父親。

朱木匠一聲不吭,叼著煙鍋子聽著,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聽兒子說完,他將煙鍋子在桌子腿上磕了磕,磕打幹凈裏面的煙屎,然後卷起來別在褲腰裏,這才說:“娃……你別嫉恨進寶,他打斷你的腿,打得有理。別說他,趕上我也會當場打斷你的腿。

誰讓你偷人家的牲口?誰讓你一把火燒毀了戲班子?打你一頓是輕的,你犯法了知道不?犯法了就該接受懲罰!”

洪亮沒有生氣,反而點點頭:“爹,我知道錯了,不會嫉恨楊進寶,可也不能饒恕狗蛋!這孫子搶走我媳婦,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朱木匠說:“算了,小慧誠心要跟狗蛋過,你拴住她的人,也拴不住他的心!”

“不行!讓他拿錢,把渺渺還給我,那可是我親閨女。”狗蛋仍舊咽不下這口氣。

“渺渺還小,應該跟著親娘,再說了,你早晚要成家,帶著孩子只能是拖累,還不如跟著小慧!”

這件事朱木匠考慮了很久,就算把孫女弄回來,他們也沒法養活,家裏窮啊。

還不如讓孩子吃狗蛋的,喝狗蛋的,花他的錢,吃他家的糧。等將來長大再要回來,豈不是兩全其美?

“爹,可我咽不下這口氣啊……。”洪亮真的很生氣,如鯁在喉。

“那你說,咋辦?”

“不讓我日子好過,我也不讓他好過,這筆賬一定要算!”洪亮咬牙切齒說。

“你打算咋著算?”朱木匠問。

“很簡單,把小慧弄回來,弄狗蛋個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然後我再把小慧踹了,讓她也嘗嘗被人甩的滋味……。”洪亮的拳頭攥得緊緊的。

所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奪人妻女者,就該受到懲罰。

“你……你可不要胡來!剛好了傷疤就忘記了疼?”朱木匠嚇一跳,擔心兒子走極端,害人害己。

“呵呵,爹,你放心吧,現在的洪亮已經不是過去的洪亮了,吃一塹長一智,我知道該咋著做,不但要弄得狗蛋死去活來,還讓他找不到我的錯。”

洪亮學聰明了,知道動用智慧了,他不會胡來。

“亮子,你長大了,爹管不住你了,只能奉勸你好自為之,不要作繭自縛!”這是朱木匠留給兒子最後的忠告。

也只能忠告,他有手有腳,想幹啥根本管不住。

洪亮回答一聲:“知道了。”吃完飯抹抹嘴,拍拍屁股走了。

他這次回來就是不想爹娘提心吊膽,既然父母健康,也該離開了,繼續返回自己的家。

從父母那邊返回來的時間是半夜11點半,他的心裏還是憤憤不平。覺得夜兒個砸爛狗蛋家的玻璃,根本不算個啥。

本來想砸這孫子腦袋上個窟窿,可惜沒成功……無妨,今天晚上繼續。

於是,狗蛋準備一下,趁著夜深人靜又出發了。這次,他拿定主意,把狗蛋弄暈,將前妻小慧給睡了。

只要睡一次,占了小慧的身子,就等於給狗蛋戴上了綠帽子,也等於為他兩口子婚姻的破裂埋下了禍根。

洪亮走出朱家村,來到楊家村狗蛋家的時間是半夜12點一刻。

他翻過墻頭,拎一塊擦屁股磚,躲在了狗蛋家的茅廁裏。

他最了解小慧了,前妻非常幹凈,半夜從不在屋子裏放尿盆。每次撒尿,別管多冷的天,必須要出來上茅廁。

既然屋子裏沒尿盆,不用問,狗蛋撒尿也一定會上茅廁。

不如守株待兔,給他一板磚,砸暈以後,裝作他進去屋子,跟小慧摸摸大,然後棒棒大。

這個計劃很完美,成功率也非常高。

還真被洪亮摸準了脈,大概半夜一點的時候,狗蛋在炕上被一泡尿憋醒了。

這孫子披上衣服,屁顛顛拉開門跟百米沖刺那樣,一溜煙沖進了茅廁。

黑燈瞎火的,狗蛋根本沒註意茅廁裏還藏著一個人,拉出那根孕育子孫萬代的東西,他就尿起來。

剛剛尿一半,忽然不好了,咣!一塊板磚砸在了他的後脖頸子上。

狗蛋眼前一暈,啥也不知道了,差點栽進茅坑裏。

洪亮攙扶了他,將他斜斜放在地上,並且用棉衣將他覆蓋。他還擔心狗蛋凍死,不想傷害性命。

接下來,他整理一下衣服,裝作狗蛋的樣子,摸著黑進去了小慧的屋子。

小慧已經睡著,在跟周公下棋,洪亮進去沒開燈,解下衣服出溜進了前妻的被窩。

當他抱上那具久違的身體,一股溫暖跟蕩漾立刻洋溢在心頭,嘴巴沖女人親過來,兩手也摸向了女人的一雙鼓脹。

小慧哼哼一聲沒有反抗,反而將他抱緊了,咕嘟一聲:“你呀,勁頭恁大,這才剛弄完沒多久……又弄?”

很明顯她把洪亮當做了狗蛋,迷迷糊糊的,根本想不到進來的是前夫。

小慧跟過兩個男人,一個是洪亮,一個就是狗蛋。

這兩個男人的身體差不多,個頭差不多,夜半三更,黑燈瞎火,迷迷瞪瞪,傻乎乎的女人把前夫當場現任的丈夫。

洪亮激動不已,也感慨不已,身子一翻將小慧壓在身下,提槍上陣,一桿進洞。

小慧就呢喃起來,也扭曲起來,竭力跟他配合。

就這樣,洪亮再次將小慧的身體占有了一次,成功為情敵戴上了一頂綠帽子。

此刻的狗蛋仍舊暈倒在茅廁裏,屋子裏發生了啥事兒,他根本不知道。

小慧很奇怪,覺得今兒晚上的狗蛋很勇猛,十分焦躁。

男人的勇猛激起了她更大的潮漲,於是,女人的聲音從呢喃變成了嚎叫,雙手也把洪亮纏得更緊,撞擊得更歡暢。

洪亮很想多堅持一會兒,可因為半年沒經歷過女人,再加上心裏慌張,剛鼓搗沒幾下,他就一洩如註,洪水爆發,身體顫抖,爬在小慧的身上不動彈了。

小慧很掃興,罵聲:“銀樣镴槍頭……滾!”然後一腳將男人踹那邊的被窩裏,掖緊被子睡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