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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兇猛的朱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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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二楞痛哭流涕,不知道是裝腔作勢還是真的在懺悔,把春桃的心眼哭軟了。

“小蕊,你出來吧,二楞子跪下了。”春桃沖山神廟的屋子瞅了瞅。

“春桃姐,你讓她走!走吧,俺以後再也不想見他,這個人俺不認識!”小蕊在裏面回答。

“小蕊,你就恁狠心?當初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殺了我也沒關系,只要你心裏樂意。”馬二楞繼續哭,跟死了媳婦一樣。

經過半年多的懺悔,他感到了小蕊對他的好。

特別是住進飼養場這段時間,瞅到麥花跟老金的感情,更加讓她想起了小蕊。

他辜負了她,覺得自己罪該萬死。

“二楞子你走吧,當初的那個小蕊已經死了,俺心裏那個進寶哥也死了,你真的跟俺沒關系了,俺不怪你,對你恨不起來,也沒話說。”

小蕊真的沒話說,對他恨不起來,心如止水。

恨一個人,證明心裏還在乎他,沒有愛何來的恨?既然恩愛已經失去,那麽眼前這個人跟自己有什麽關系?用不著為他流淚。

馬二楞還想祈求她的原諒,可這時候,忽然背後跳出一個人,扯上他就走,生生把他扯下了山神廟的土疙瘩。

竟然是朱二寡婦,朱家村的女張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

男人被拉著趔趔趄趄,問:“朱二嫂你幹啥?我在寫認罪書呢,懇求小蕊的原諒。”

“馬二楞你還要不要臉?人家都把你罵成那樣了?你還死皮賴臉不走,真為你害臊。”朱二寡婦怒道。

“管你屁事?這是我應該得到的懲罰,跪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能讓我在小蕊面前贖罪。”男人解釋道。

“你就恁賤?跪壞了身體咋辦?別人不心疼……我心疼。”

“你心疼個啥?我樂意跪……。”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知道啥?”二楞子莫名其妙問。

“從你進飼養場那天起,就是姑奶奶的人了,以後你就是我的。”朱二寡婦怒氣沖沖。

“啥你的?想得美……。”馬二楞子還真是傻逼,竟然聽不出女人話裏的意思。

“我稀罕你,行了吧?以後你只能跪我,不準跪別人!”朱二嫂終於把話挑明了,山裏女人就這樣,敢做敢愛,也敢做……愛。愛就說出來,從不藏著掖著。

“啥?你稀罕我?是不是想我做你男人,我做你媳婦?不行,堅決不行!”二楞子還得瑟上了。

“為啥啊?我不好嗎?”女人問。

“當然不好,你長嘞醜,粘上胡子就是張飛,我才不樂意娶個不男女不女的人!”男人翻了翻白眼說道。

“得瑟,你再得瑟?你那小蕊也不比我強多少,一臉的雀斑,跟一百只麻雀同時在她臉上拉一泡似得。再瞧瞧她那胳膊腿兒,沒肉,抱起來跟抱一捆幹柴棒子差不多,哪像姑奶奶,渾身肉,我這兒比她大,這兒比她鼓,你咋就不稀罕我嘞?”

朱寡婦急了,一邊說一邊晃動腰肢,跟小蕊對比。

的確,兩個女人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一個大一個小,一個胖一個瘦,一個黑一個白。

朱二嫂的身體能把小蕊整個裝進去,雖然經歷了大瘟疫,比從前瘦多了,可還是人高馬大,聲如洪鐘,一嗓子能喝斷長板橋。

“朱二嫂,你饒了我行不行?我回家給你燒高香,千萬別稀罕我,中不中?”馬二楞竟然開始求饒。

“那你說,你咋著才能稀罕我?”女人問。

“除非你變漂亮,再減肥一百二十斤,要不然想我喜歡你啊,做夢!”馬二楞說著,拔腿就要走,準備回家過年。

沒有邁出一步,就生生被女張飛扯了回來。

“想走?沒門!今天你稀罕,是我的男人,不稀罕還是我的男人,反正老娘訛上你了,刺了我的屁股,鉆了老娘的被窩,還知道了本寡婦喜歡放屁的秘密,你走不了了!”

猛張飛說著,單膀一較力,將馬二楞抱緊了,一下攔在了懷裏。

“你幹啥?幹啥?”馬二楞被女人抱上動彈不得,感到了不幸。

“我想幹啥你知道,走,回家,陪著本嫂子睡覺!”

“我才不陪你睡嘞,女流氓!”馬二楞子嚇壞了,有種被強迫的屈辱感。

“不陪著我睡也由不得你,娘隔壁的,跑天邊我也逮住你!”猛張飛太厲害了,竟然生生把馬二楞抗了起來,好像扛著一個麻袋。而且健步如飛,直奔馬家村。

馬二楞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呼喊求饒:“救命啊!女張飛搶人了,強迫我做她女婿了!非禮啊!強賤啊!”

男人一喊,半道街的人都探出腦袋看稀罕。大家發現女張飛抱著馬二楞,一個個捂著嘴巴笑個不停,卻沒人上去阻攔。

“腦袋縮回去!瞅啥瞅?沒見過女人搶男人睡覺啊?”女人奮力一喝,所有人嚇得全把腦袋縮了回去,窗戶紙跟門簾子震得嗡嗡響。

好不容易來到馬家村,走進家門,朱寡婦擡腳踹上了院子門,然後走進屋子,踹上了屋子門,撲通!把男人扔炕上去了。

馬二楞就像一只脫網的魚,嘰裏咕嚕在炕上打好幾個滾。

“朱二嫂你到底想幹啥啊?我不行的,我有病。”男人趕緊忽悠她。

“你有啥病?”朱二寡婦問。

“我……陽猥……那個地方起不來。”男人的眼睛裏閃出求饒的神色。

“放心,我專治男人不起,彎的能給你捋直了,直的能給你掰彎了,小乖乖,你過來吧,嫂子稀罕死你了……。”朱二嫂使勁咽口唾沫,眼睛裏噴出一團烈火,跟野狼瞅到山雞差不多。

自從男人死去以後,她就沒有嘗過做女人的滋味,都他娘的憋壞了。

她喜歡上馬二楞純屬巧合,男人一刀刺中她的腚,這叫猿糞。

在帳篷裏伺候她半個月,照顧得無微不至,這讓她興奮。

他還哄她放屁,說她的屁是香的。

楊進寶那天揍他,他不但沒有跑出去,反而往她的懷裏拱,拱得她渾身癢癢,腦袋都擠進她胸前的溝子裏去了。

長久得不到男人雨露的滋潤,讓女張飛欲罷不能,也饑不擇食。

馬二楞子是醜,不過粗柳的簸箕細柳的鬥,世上誰嫌男人醜?晚上被窩一鉆,燈一吹,啥醜呀俊呀的?能舒服就行。

他沒娶過媳婦,在女張飛的眼睛裏,二楞子還是童男子嘞?

女人“嗷嗚!”嚎叫一嗓子,好比猛虎下山,瞬間將獵物裹在身下,恨不得把他撕扯揉爛,骨頭皮毛一起吞下去。

“二楞子,嫂子稀罕死你了,以後咱倆一塊過,啊?嫂子疼你!”女人在男人的臉上又咬又啃,大嘴叉子好比一把老虎鉗。

“嫂子別呀,別!饒了我行不行?我上有六七十的爹娘,下有喜歡的女人,咱倆不能啊!”馬二楞都要哭了,兩滴淚珠從鬢角上滾落而下,怎麽掙紮也逃不脫女人的魔掌。

因為朱寡婦的力氣太大了,胯下烏騅馬,手中丈八蛇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兩個人在屋子裏一鬧,朱二媳婦的婆婆在外面聽到了,趕緊過來拍門:“兒媳婦,你在屋裏做啥嘞?”

“娘啊,我逮耗子嘞,你別管!”女人懶得搭理婆婆,偏趕上她婆婆年紀大了,耳朵有點背。

“你不像是逮耗子,屋子裏好像有個男人。”婆婆不傻,知道兒媳婦在幹啥,偷漢子唄。

“那也不管你的事兒,有個男人咋了?我就喜歡男人。”女張飛一點也不害羞,還跟婆婆犟嘴。

“你……竟然偷漢子?傷風敗俗,敗壞門風!”老婆兒急了,身體在發抖。

“娘啊,咋能說偷啊?俺跟二楞子情投意合,兩情相悅,這叫搞亂愛,懂嗎?亂愛!”朱二寡婦還覺得自己有理。

公家的人都說了,現在流行自由亂愛,女人找男人,天經地義。

“那你也不能胡搞啊?就算想找男人,也該有三媒六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點頭,你不能把男人往咱家拉。”

“娘啊,我等不及了,想我不亂愛也行,把你兒子從墳地裏拉起來啊,他能跟我睡覺,我保證不找!”

反正怎麽說,朱二嫂都覺得自己有理。

在這個家她說了算,婆婆就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女人有力氣,幹莊稼活是一把好手,婆婆在她的眼睛是馬尾巴提豆腐,提不起來。沒有她,老婆子西北風也喝不到嘴裏。

很多時候,朱二寡婦瞅到小白臉,流哈喇子,老婆子就當沒看見。

她管不住她,只能罵聲:“偷野漢子,表臉!”然後轉身走了。

真的不能管,兒子沒了,兒媳婦熬不住,誰也沒辦法。

屋子裏的炕上,朱二寡婦繼續對馬二楞子施、暴。男人在苦苦求饒。

“二嫂,你是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我娶你,娶你還不行嗎?”他沒有別的辦法,只好使用緩兵之計。

女人果然停止了動作,不再撕扯他的衣服,問:“你說真的?啥時候娶我?”

“過完年,行不行?過完年我就準備三媒六禮,來跟你婆婆提親。”

“你不騙我?”女人還不信。

“我要是騙你啊?弟弟上長痘痘,痘痘潰爛流黃水,爛沒為止。”馬二楞對天發誓。

“那你答應俺,到俺這邊當上門女婿,俺不去你家做媳婦。”女人提出了新的要求。

“為啥啊?”男人問。

“因為俺婆,俺走了,婆婆就沒人照顧了,她很可憐的。”

“可我到你家,我爹娘也沒人照顧啊?他們就我一個兒子。”

“那也不行,你必須過來,俺可以跟你一起孝順你爹娘。再說不是還有楊進寶嗎?他有錢,還能虧待了丈人跟丈母娘?”

“行,我答應你,你松手。”馬二楞又開始掙紮。

“不行!我松開,你跑了咋辦?糊弄我咋辦?”

“那你想咋著?”馬二楞害怕極了,傻呆呆瞅著女人。

“先付出點代價,算是訂婚,要不然你走了,俺可沒地方淘換後悔藥去。”

“你的意思……?”

“今晚先來一回……有了第一次,你就跑不掉了,嗷嗚!”女張飛龐大的身軀再次壓了過來。

眨眼的時間,小馬被女人扯個溜溜光,然後朱二媳婦把自己也扯得片葉不沾。

暗夜裏,馬二楞子發出一聲竭斯底裏的慘叫……就這樣,女人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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