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調查員雙魚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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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阿布羅狄的話, 惡龍從一開始的氣急敗壞到現在的心平氣和。“如果他們說的是真實的,這個遣返令的確可以暫時延緩。比起讓那個本丸成為二手本丸,我還是更傾向於六尾能夠改好。”

“剛好有三天時間,我去現世調查一下, 如果長谷部他們說的是事實, 而且他們本丸沒有任何人提出反對意見, 那麽我覺得可以給六尾一個機會。他是上任七年的資深審神者, 未來未必沒有更好的成績。”阿布羅狄不喜歡麻煩,可偏偏這件事他插手了,就不得不管。

惡龍點點頭:“行, 那你明天去現世調查一下。我再去跟六尾談談。”

阿布羅狄送走了惡龍, 這回是真的可以睡覺了。回到房間, 燈還亮著, 他爬到床上, 被撒加擁在懷裏。

“你啊, 別想太多, 先好好睡一覺。”撒加伸手撫平阿布羅狄眉間的褶皺, 然後在他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好了, 很晚了, 睡吧。”

“嗯。”阿布羅狄往撒加懷裏拱了拱, 閉上眼睛, 很快就進入香甜的夢鄉。

第二天早上,阿布羅狄很難得的跟撒加一起起床。

“今天中午我可能不會去給你送飯,你看你是中午在外面吃還是帶便當去公司。”阿布羅狄刷完牙對撒加說道。

撒加想了想, 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讓米羅給我帶,他在我們這兒蹭了這麽多天的飯, 也是時候該回報回報了。”

阿布羅狄忍不住笑了出來,對撒加伸出大拇指。

吃過早飯後,二人出發去現世。阿布羅狄和撒加的目的地不同,到了現世自然也就分開走了。

六尾現世的家並不在東京,而是在神奈川。對神奈川,阿布羅狄還是很熟悉的,他的朋友有好些都住在神奈川。

“優希?”抱著盆花的幸村精市露出一個笑容,“真的是你啊,剛才遠遠的看著像你,我還不是很確定。”

“精市,好久不見。”阿布羅狄揮了揮爪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都沒說一聲。比賽很精彩,我有在電視裏看你比賽。”

幸村精市看起來是那種柔美型的美男子,但是一拿起網球拍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目前是日本國家隊的職業網球手,兩個月前去了德國打比賽。

“謝謝,去我家裏坐坐?”

阿布羅狄搖搖頭:“下次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幸村精市有些遺憾,“好吧,那下次我把大家都叫上,大家出來聚一聚。”

“行,我帶個家屬可以吧?”

“家屬?”幸村精市狐疑的看了阿布羅狄一眼,問道:“你談戀愛了?唔,也對,都這個年紀了。”

阿布羅狄直接給了幸村精市一手刀,“什麽叫都這個年紀了?你倒是一直都有個騎士守護著你,從來沒愁過。”

幸村精市捂著腰,那一手刀打得他肉疼,強忍著沒露出太過怪異的表情。“分明是你太挑,你自己數數,從以前到現在,追你的人有多少,恐怕你自己都數不過來。”

阿布羅狄的愛慕者很多,男男女女都有,在學校的時候甚至還有社會人士捧著鮮花在校門口向他表白。用他朋友的話來說,瀧澤優希這個人的眼光怕是比天還高,甭管他的追求者有多優秀,有多高的地位,統統不屑一顧。

“我實在是好奇,你會喜歡什麽樣的人。我猜,對方是位男士?”幸村精市並沒有猜女性,畢竟要找一個比阿布羅狄還要漂亮的可不好找,幾乎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受男朋友比自己還漂亮。

“嗯哼。”阿布羅狄揚了揚下巴,“下次帶來給你們見見你就知道了。”

瞧著阿布羅狄驕傲的表情,幸村精市對那位能俘獲他心的男人更加好奇了。若不是真心喜歡,阿布羅狄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那好,我等著。”

“哎呀,不跟你說了,我真有事兒,下次見。”阿布羅狄還記掛著去查查六尾的事兒。

“那好,不打擾你了,你去忙吧。”幸村精市朝他揮揮手。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阿布羅狄在一家門牌上寫著“石田”的獨棟住宅,沒有院子,但是旁邊有一個停車位,停著一輛白色轎車。

根據六尾本丸的壓切長谷部等人所說,六尾的妻子孩子都離開了,他家裏應該是沒有人的。但是阿布羅狄明顯從門內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莫非是六尾的妻子帶著孩子回來了?

阿布羅狄沒有去按門鈴,而是走到旁邊,準備先找附近的鄰居問問,打聽一下情況。

剛好一個戴著綠色眼鏡,頭上戴著兩只棒棒糖的粉色頭發的男生從他面前走過。阿布羅狄看著男生身上的校服,將人叫住,問道:“這位同學,跟你打聽個事兒行嗎?”

齊木楠雄:「……」我竟然看到了比照橋同學還要漂亮的人,還是個男人?!不對,我為什麽要關註他的長相?明明是聽不到他的心聲更讓我震驚才對。

“同學?”阿布羅狄伸出手在齊木楠雄眼前晃了晃,“你有聽到我說什麽嗎?”

齊木楠雄:「你想問什麽?」

仿佛是從腦袋裏直接傳來的聲音讓阿布羅狄楞了一下,他奇怪的看了齊木楠雄一眼,“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齊木楠雄:「是我沒錯。」

阿布羅狄:“你嘴巴都沒動,到底是怎麽發出聲音來的?”

齊木楠雄:「……」哦呀,看來並不是燃堂那樣的白癡。不過為什麽會聽不到他的心聲呢,難道是他戴著什麽能隔絕我心靈感應的鍺金屬嗎?

這個人該不會是個傻子吧?面無表情不說,還動不動就沒反應了。阿布羅狄想著要不幹脆換個人問,但是附近路過的就這一個人,沒有別的人選。“咳,同學,你知道這家人最近出了什麽事情嗎?”

齊木楠雄看了看阿布羅狄指著的住宅,點點頭。是來打聽石田家的事的啊。「聽說是夫妻吵架,然後妻子帶著孩子離開了。然後丈夫的父母出車禍去世了。丈夫料理完父母的後事後失蹤不見了。」

阿布羅狄點點頭,“這樣啊,可是我剛才聽到裏面有小孩子的哭聲,那是怎麽回事?”

齊木楠雄:「妻子聽說丈夫的父母去世後就帶著孩子回來了,但是家裏已經沒人了。這幾天丈夫的弟弟每天都會帶著人上門鬧。如果你認識那位丈夫,請告訴他早點回來吧。」

齊木楠雄聽到了那位妻子的心聲,她是真的很痛苦也很後悔,她覺得若不是自己跟丈夫鬧離婚,丈夫鄉下的父母就不會趕過來看他們,也就不會出車禍去世。內心的愧疚,丈夫的失蹤,以及丈夫弟弟日日上門鬧事,讓這個女人心力交瘁。

每天都有人上門鬧事?阿布羅狄皺了皺眉,謝過齊木楠雄後,決定與六尾的妻子見面談談。

叮咚,叮咚……

按了三次門鈴都沒人開門,若不是阿布羅狄能聽到裏面孩子的哭聲,恐怕會以為家裏沒人。

阿布羅狄幹脆不按門鈴了,直接拍門喊道:“裏面有人嗎?石田夫人你在家嗎?”

連續喊了幾聲,裏面只傳來小孩子更大的哭聲,就再沒有別的了。倒是隔壁鄰居打開了門,探了個腦袋看向這邊。見到阿布羅狄,鄰居大嬸臉頰微紅,“剛剛石田先生的弟弟才帶人來鬧了一場,恐怕石田夫人不會開門。你跟石田夫人是什麽關系啊?”

阿布羅狄沖大嬸笑了笑,道:“我是石田先生的朋友,受他所托來他家裏看看。怎麽,石田先生的弟弟經常上門來鬧事?”

美貌是一種武器,輕易的能讓人卸下心防。鄰居大嬸被阿布羅狄一笑給迷得五迷三道的,從門裏走出來,不僅把阿布羅狄想要的信息都給說了,還說了一大通各種各樣的八卦消息。

說了十幾分鐘,大嬸兒還滔滔不絕,阿布羅狄面上掛著微笑,內心卻一陣退縮,恨不得馬上掉頭就走。“嗯?不對勁。”

大嬸正說的高興,被阿布羅狄突然打斷,要是換了其他人她心裏肯定不高興,但是面前的人是阿布羅狄,她完全沒有這種情緒。“怎麽了?是渴了嗎?不如去我家喝杯茶?”

阿布羅狄搖搖頭,把耳朵貼在石田家門上,“裏面小孩子的哭聲已經嘶啞了,正常情況下孩子哭了石田夫人肯定會哄,裏面莫不是出事了?”

大嬸也把耳朵貼門上,仔細聽了聽,裏面確實有哭聲。她頓時急了,“這可怎麽辦?我們沒鑰匙啊。”

阿布羅狄拉著大嬸退了幾步,然後飛起一腳,將門給踢開了。

大嬸目瞪口呆的看著阿布羅狄一腳踢開門,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阿布羅狄走進去,就看到一地狼藉,以及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和坐在女人旁邊嚎啕大哭的孩子。阿布羅狄趕緊上前檢查石田夫人的情況,看到她額頭上有撞傷,不知道昏迷多久了。

客廳被打砸了個幹凈,就連沙發都東倒西歪的,沒個下腳的地方。阿布羅狄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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