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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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後回到工作崗位上，蘇漾似乎比往常更加忙碌了一些。
蘇漾接到宋朝的電話顯然有些意外。
對方約她今天下午在咖啡館裏見面，蘇漾微訝了下，淡然婉拒，但對方直接說一句：“蘇漾，我會等你。”
老實說，蘇漾很頭疼，對方這麽說，她也沒了轍，他以前是那麽一個高傲的人。
又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等她？有點不可思議。
下班後，蘇漾只好赴約去了咖啡館，而這時，天空也不作美了起來，彼時下起了雨，走在路上，有些微冷。
走進咖啡館，一眼就看見了他，他正低著頭攪拌著咖啡。
蘇漾淡然地直徑走了過去，許是因為下雨天，外面下著磅礴大雨，對方也沒有察覺到她進來，待她走進，他緩緩擡起了頭，撇見來人，微微一頓，隨即恢覆正常。
“坐。”
侍者走上前詢問她需要點什麽。
蘇漾笑笑：“給我一杯純凈水就好，謝謝。”
“蘇漾，好久不見。”
呃……其實也沒多久吧？坦然平視他，彎眉一笑：“不算久，上次我們不是見過面嗎，在江南月。”
宋朝一頓，冷冷撇了她一眼：“是不久。”
他又略帶嘲諷笑笑：“那天忘了恭喜你，郎才女貌。”
蘇漾微皺眉了下，對於他的話語略感到不適從，微微有些疲憊：“宋朝，當年的事情如果造成了你的困擾，我很抱歉。”
蘇漾不明白他的用意，他約她，除了冷眼嘲諷，真的就別無其他了？
宋朝抿了一口咖啡，似笑非笑了下，有些自嘲：“呵，以前你不是很喜歡我？”
當即靜默了下來，蘇漾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灰暗一片，仿佛布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氣，蘇漾挪不開視線，望著外面淡淡說道：“我並不是非要喜歡你不可的，當年我執著一個答案，知道答案並非我所願，也就放開了。”
現實上也是如此，沒有一個人會在沒有希望的情況下去等待另一個人，她也是一樣的。
他輕笑了下：“那現在呢？”
現在？呆滯了下，蘇漾疑惑轉看向他：“什麽現在？”
他疑惑：“蘇漾，你到底有多喜歡我？”他現在的確自以為是的覺得，她還喜歡著他。
蘇漾有些赧然，心裏不禁暗嘆。
覺得他沒有必要在意她怎麽想，這根本不重要，最後平靜坦然地看著他：“宋朝，我們是朋友。”
“朋友？”——呵！
蘇漾點了點頭，有些忍俊不禁，淺然笑了下語氣坦誠：“嗯，希望你，珍惜眼前人。”
婉拒了宋朝說送她回家的好意，不想讓彼此處在尷尬境地，退一步做朋友，既然已經表明了立場，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
這樣，她會比較自在一些，也是，最好的結局。
宋朝望著那道背影毫無停頓地起身，走開，然後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陷坐在沙發上難掩心中酸澀。
她的目光從來都是圍繞著他，不曾離開過，現如今，她身邊有了另外一個人，比他還要出色，談吐不俗儀表非凡，突然間，莫名地沮喪感升至心頭。
似乎也早已預料到的事情，而他，當年除了給她傷害，無其他。
她似乎變了不少，往日地長發不在，她把頭發剪得很短，貌似比以前更高更削瘦一些，溫潤地笑容卻一成不變。
而她再次面對他，除去朋友二字坦然地寒暄，貌似也牽扯不上什麽關系了吧。
現在又何必自取其辱，可笑至極！
蘇漾離開咖啡館後，直徑回了家。
這天閑暇之餘，蘇父正在跟小弟坐在沙發上下棋，蘇漾捧著水杯直徑走了過去，然後觀摩一戰，小弟擡眼看著她：“姐，你賭我贏還是爸贏？”
蘇漾抿了下杯中的溫水，毫無停頓，幾乎是脫口而出：“…爸爸啊。”
呃，根本不用想，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蘇父笑了笑點點頭，“哎呀，不愧是我閨女。”這笑容可謂是超常欣慰一般。
小弟奸笑一聲：“嘿嘿，贏了要請客的！”
蘇父請客？自然是好的。
非常讚同，隨口哦了一聲，五分鐘後，果然不負眾望，小弟輸了。
贏了的蘇父樂呵呵地出門下去遛彎。
然而小弟沒有半點輸了比賽的不高興，居然還跳了起來，“爸贏了，爸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漾想，莫非是小弟不正常了？
以前就算是打賭請客，蘇父贏了之後請客，小弟還是為輸了比賽不怎麽高興的，今天怎麽那麽反常？
小弟喜滋滋地往房間走去，嘴裏還不忘說：“姐啊，後天你請客，我要去吃火鍋。”
隨著房門砰的一下，什麽？？火鍋？
蘇漾頓時哭笑不得。
蘇漾思考了下，到底是哪裏出現了語言上的紕漏，這……什麽啊！？
為什麽蘇父贏了，要她請客啊！怎麽覺得，她被坑了呀！？
而這邊陸暻言跟幾個朋友在網球館相約打球，他垂頭戴著護腕。
幾個好友已經蓄勢待發。
張朝明身穿淡藍色運動服，從遠處走了過來左右瞧了瞧，嘿嘿笑：“怎麽不見你家那位？”
“她沒過來。”
“哎呀，怎麽可以不來，叫她過來一起打球啊。”張朝明催促道，話說今天跟大神級別的陸暻言成為敵對方，說不定還能手下留情啊有沒有！
陸暻言輕扯嘴角，很淡然地說：“我先問問她有沒有空。”
臨近五點，蘇漾收到某人發來信息。
“在忙麽？”
蘇漾笑：“…在看影片。”
對方那邊很快就回覆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看我打網球。”
網球？咦了一聲，老實說，看陸老大打網球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場面？她很想去看，而且，很心動。
最後蘇漾關掉電視，轉身回房，隨意套了件衣服便出門了，蘇漾是步行去的網球館，就在她家附近，不算遠。
已是快要步入冬天的季節，道路兩邊茂密梧桐樹葉悉悉索索吹落下來，掉落在地上，枯黃的樹葉鋪在地上四周。
蘇漾越過小道，就看見了那邊的露天網球館，上了臺階，往上面走去，蘇漾遠遠就看見陸暻言，一身簡單休閑衣著，依舊出眾而低調。
最先看到蘇漾的是林江，他正坐在場內地椅子上觀望比賽：“哎，蘇師妹你也來了。”
蘇漾差點歪倒：“林師兄！”
林江笑嘻嘻地說道：“來看暻言打球的啊？”
蘇漾咳了下。
林江嘿嘿笑，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指著旁邊地椅子說道：“坐這吧，暻言的位置。”
蘇漾看了一眼長椅，衣服水杯絲毫不稀亂的放在一旁，再看看那邊的椅子，衣服堆亂丟在椅子上，不禁失笑。
林江當即呼喚場上那道專註打球地身影：“暻言。”
陸暻言手握著球拍一頓，往這邊望了過來，隨即看見了一旁的她，停下了進攻，場內比賽地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張朝明心情大好，哇哇叫：“我的救星來了呀。”
跟他搭檔的同事老秦嘖嘖出聲：“喲呵，有情況。”其他人跟著一起瞎起哄，陸暻言但笑不語，繼續打球。
於是坐在邊上的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
林江忽然很悲憤地說：“說起來，我經常給暻言虐的體無完膚啊。”
“他怎麽你了？”
“師妹你不知道，就拿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們幾個人玩游戲那都是給他虐的，不敢吭聲啊，不過師兄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啊。”
語氣中略帶歷經滄桑後的感慨——
蘇漾立即嚴肅了起來：“那他也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這樣。”
林江幽怨地點點頭：“師妹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一定。”
林江雙手抱拳：“師妹，多謝！”
“師兄，應該的。”
“……”
而這邊陸暻言停下比賽直徑往這邊走了過來：“林江，你先替我。”
林江朝她使了個眼色，接過他手中的網球拍：“好，沒問題。”末了走進場內，對著那幾個人道：“來來來，我們繼續。”很快，又是一輪新的比賽。
蘇漾看著他微濕地頭發，額前地汗水爭先恐後地往外冒，當即拾起椅子上幹凈的毛巾遞了上去。
陸暻言輕淺一笑，神情自然地接過她遞來的毛巾，一切都恰到好處，默契到無需說其他，微擡手擦去汗水，：“來很久了？”
“剛來的，沒多久。”
陸暻言俯身坐了下來，牽過她的手放在他的膝蓋上，手指摩擦著她的手背，側頭看著她：“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
蘇漾不信：“哎，你的自信呢。”
陸暻言睨了她一眼，莞爾：“蘇漾，我的自信取決於你的態度。”
蘇漾輕咳了下，完了幽怨地看著他。
他又微微一笑：“感覺真不錯。”
蘇漾想了想，這人真是，超常自信啊？！
陸暻言揚眉了下，看了她一眼，“要不要上去打一下？”
“算了。”蘇漾搖搖頭，拒絕：“我不會。”的確是不太會，網球她只打過幾次，技術，嗯，非常的一般，而且還是在，中下徘徊，上場倒有些難為情。
“沒關系，有我在。”陸暻言嘴角輕扯了下，隨即低頭給她戴上護腕——
還想開口婉拒，已被人拉起往場內走去。
“林江，老秦你們先下來。”
正在比賽中的林江有些驚訝：“暻言，你…？？…”
陸暻言微微笑：“擾亂軍心。”
林江跟老秦互相看了一眼，疑惑了片刻，林江率先笑了出聲：“OK，OK，我懂了。”
擾亂軍心嘛！！！
這武器相當的厲害啊。
老秦不明所以，林江哈哈笑地拖著他下場，笑容略帶奸詐。
對面地兩位律師也笑著起哄：“陸檢，這樣不行的吧？”
陸暻言看了一眼對方笑笑：“沒有什麽不行。”
蘇漾哭笑不得，對某人方才那句“擾亂軍心”還意猶未盡。
陸老大還真是……智勇多謀啊。
蘇漾側身彎腰了下，反手回扣，球很平穩地越過網欄滾落在地，對方呆住幾秒。
老秦一拍大掌：“漂亮！”
林江點點頭哈哈笑：“嘖嘖嘖，這一球直接把張律師他們秒殺啊。”
“秒殺啊秒殺。”老秦頗為讚同。
被秒殺的張朝明兩眼淚汪汪，原本殺傷力1000+的，然後，被秒到負值：“話說，我到底在折騰什麽啊！我不活了。”
——這邊比賽結束，他們勝，陸暻言可謂是身心都亢奮不已，最後散場時陸暻言跟其他人打了聲招呼，便帶著蘇漾離開了網球館。
屢敗下來的其中一位律師嘖嘖聲不斷，對那位出類拔萃的短發女子頗為驚訝：“阿江，那美女，是誰啊？”
林江嘿嘿笑：“秘密武器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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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等她？有點不可思議。
下班後，蘇漾只好赴約去了咖啡館，而這時，天空也不作美了起來，彼時下起了雨，走在路上，有些微冷。
走進咖啡館，一眼就看見了他，他正低著頭攪拌著咖啡。
蘇漾淡然地直徑走了過去，許是因為下雨天，外面下著磅礴大雨，對方也沒有察覺到她進來，待她走進，他緩緩擡起了頭，撇見來人，微微一頓，隨即恢覆正常。
“坐。”
侍者走上前詢問她需要點什麽。
蘇漾笑笑：“給我一杯純凈水就好，謝謝。”
“蘇漾，好久不見。”
呃……其實也沒多久吧？坦然平視他，彎眉一笑：“不算久，上次我們不是見過面嗎，在江南月。”
宋朝一頓，冷冷撇了她一眼：“是不久。”
他又略帶嘲諷笑笑：“那天忘了恭喜你，郎才女貌。”
蘇漾微皺眉了下，對於他的話語略感到不適從，微微有些疲憊：“宋朝，當年的事情如果造成了你的困擾，我很抱歉。”
蘇漾不明白他的用意，他約她，除了冷眼嘲諷，真的就別無其他了？
宋朝抿了一口咖啡，似笑非笑了下，有些自嘲：“呵，以前你不是很喜歡我？”
當即靜默了下來，蘇漾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灰暗一片，仿佛布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氣，蘇漾挪不開視線，望著外面淡淡說道：“我並不是非要喜歡你不可的，當年我執著一個答案，知道答案並非我所願，也就放開了。”
現實上也是如此，沒有一個人會在沒有希望的情況下去等待另一個人，她也是一樣的。
他輕笑了下：“那現在呢？”
現在？呆滯了下，蘇漾疑惑轉看向他：“什麽現在？”
他疑惑：“蘇漾，你到底有多喜歡我？”他現在的確自以為是的覺得，她還喜歡著他。
蘇漾有些赧然，心裏不禁暗嘆。
覺得他沒有必要在意她怎麽想，這根本不重要，最後平靜坦然地看著他：“宋朝，我們是朋友。”
“朋友？”——呵！
蘇漾點了點頭，有些忍俊不禁，淺然笑了下語氣坦誠：“嗯，希望你，珍惜眼前人。”
婉拒了宋朝說送她回家的好意，不想讓彼此處在尷尬境地，退一步做朋友，既然已經表明了立場，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
這樣，她會比較自在一些，也是，最好的結局。
宋朝望著那道背影毫無停頓地起身，走開，然後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陷坐在沙發上難掩心中酸澀。
她的目光從來都是圍繞著他，不曾離開過，現如今，她身邊有了另外一個人，比他還要出色，談吐不俗儀表非凡，突然間，莫名地沮喪感升至心頭。
似乎也早已預料到的事情，而他，當年除了給她傷害，無其他。
她似乎變了不少，往日地長發不在，她把頭發剪得很短，貌似比以前更高更削瘦一些，溫潤地笑容卻一成不變。
而她再次面對他，除去朋友二字坦然地寒暄，貌似也牽扯不上什麽關系了吧。
現在又何必自取其辱，可笑至極！
蘇漾離開咖啡館後，直徑回了家。
這天閑暇之餘，蘇父正在跟小弟坐在沙發上下棋，蘇漾捧著水杯直徑走了過去，然後觀摩一戰，小弟擡眼看著她：“姐，你賭我贏還是爸贏？”
蘇漾抿了下杯中的溫水，毫無停頓，幾乎是脫口而出：“…爸爸啊。”
呃，根本不用想，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蘇父笑了笑點點頭，“哎呀，不愧是我閨女。”這笑容可謂是超常欣慰一般。
小弟奸笑一聲：“嘿嘿，贏了要請客的！”
蘇父請客？自然是好的。
非常讚同，隨口哦了一聲，五分鐘後，果然不負眾望，小弟輸了。
贏了的蘇父樂呵呵地出門下去遛彎。
然而小弟沒有半點輸了比賽的不高興，居然還跳了起來，“爸贏了，爸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漾想，莫非是小弟不正常了？
以前就算是打賭請客，蘇父贏了之後請客，小弟還是為輸了比賽不怎麽高興的，今天怎麽那麽反常？
小弟喜滋滋地往房間走去，嘴裏還不忘說：“姐啊，後天你請客，我要去吃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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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漾頓時哭笑不得。
蘇漾思考了下，到底是哪裏出現了語言上的紕漏，這……什麽啊！？
為什麽蘇父贏了，要她請客啊！怎麽覺得，她被坑了呀！？
而這邊陸暻言跟幾個朋友在網球館相約打球，他垂頭戴著護腕。
幾個好友已經蓄勢待發。
張朝明身穿淡藍色運動服，從遠處走了過來左右瞧了瞧，嘿嘿笑：“怎麽不見你家那位？”
“她沒過來。”
“哎呀，怎麽可以不來，叫她過來一起打球啊。”張朝明催促道，話說今天跟大神級別的陸暻言成為敵對方，說不定還能手下留情啊有沒有！
陸暻言輕扯嘴角，很淡然地說：“我先問問她有沒有空。”
臨近五點，蘇漾收到某人發來信息。
“在忙麽？”
蘇漾笑：“…在看影片。”
對方那邊很快就回覆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看我打網球。”
網球？咦了一聲，老實說，看陸老大打網球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場面？她很想去看，而且，很心動。
最後蘇漾關掉電視，轉身回房，隨意套了件衣服便出門了，蘇漾是步行去的網球館，就在她家附近，不算遠。
已是快要步入冬天的季節，道路兩邊茂密梧桐樹葉悉悉索索吹落下來，掉落在地上，枯黃的樹葉鋪在地上四周。
蘇漾越過小道，就看見了那邊的露天網球館，上了臺階，往上面走去，蘇漾遠遠就看見陸暻言，一身簡單休閑衣著，依舊出眾而低調。
最先看到蘇漾的是林江，他正坐在場內地椅子上觀望比賽：“哎，蘇師妹你也來了。”
蘇漾差點歪倒：“林師兄！”
林江笑嘻嘻地說道：“來看暻言打球的啊？”
蘇漾咳了下。
林江嘿嘿笑，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指著旁邊地椅子說道：“坐這吧，暻言的位置。”
蘇漾看了一眼長椅，衣服水杯絲毫不稀亂的放在一旁，再看看那邊的椅子，衣服堆亂丟在椅子上，不禁失笑。
林江當即呼喚場上那道專註打球地身影：“暻言。”
陸暻言手握著球拍一頓，往這邊望了過來，隨即看見了一旁的她，停下了進攻，場內比賽地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張朝明心情大好，哇哇叫：“我的救星來了呀。”
跟他搭檔的同事老秦嘖嘖出聲：“喲呵，有情況。”其他人跟著一起瞎起哄，陸暻言但笑不語，繼續打球。
於是坐在邊上的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
林江忽然很悲憤地說：“說起來，我經常給暻言虐的體無完膚啊。”
“他怎麽你了？”
“師妹你不知道，就拿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們幾個人玩游戲那都是給他虐的，不敢吭聲啊，不過師兄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啊。”
語氣中略帶歷經滄桑後的感慨——
蘇漾立即嚴肅了起來：“那他也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這樣。”
林江幽怨地點點頭：“師妹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一定。”
林江雙手抱拳：“師妹，多謝！”
“師兄，應該的。”
“……”
而這邊陸暻言停下比賽直徑往這邊走了過來：“林江，你先替我。”
林江朝她使了個眼色，接過他手中的網球拍：“好，沒問題。”末了走進場內，對著那幾個人道：“來來來，我們繼續。”很快，又是一輪新的比賽。
蘇漾看著他微濕地頭發，額前地汗水爭先恐後地往外冒，當即拾起椅子上幹凈的毛巾遞了上去。
陸暻言輕淺一笑，神情自然地接過她遞來的毛巾，一切都恰到好處，默契到無需說其他，微擡手擦去汗水，：“來很久了？”
“剛來的，沒多久。”
陸暻言俯身坐了下來，牽過她的手放在他的膝蓋上，手指摩擦著她的手背，側頭看著她：“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
蘇漾不信：“哎，你的自信呢。”
陸暻言睨了她一眼，莞爾：“蘇漾，我的自信取決於你的態度。”
蘇漾輕咳了下，完了幽怨地看著他。
他又微微一笑：“感覺真不錯。”
蘇漾想了想，這人真是，超常自信啊？！
陸暻言揚眉了下，看了她一眼，“要不要上去打一下？”
“算了。”蘇漾搖搖頭，拒絕：“我不會。”的確是不太會，網球她只打過幾次，技術，嗯，非常的一般，而且還是在，中下徘徊，上場倒有些難為情。
“沒關系，有我在。”陸暻言嘴角輕扯了下，隨即低頭給她戴上護腕——
還想開口婉拒，已被人拉起往場內走去。
“林江，老秦你們先下來。”
正在比賽中的林江有些驚訝：“暻言，你…？？…”
陸暻言微微笑：“擾亂軍心。”
林江跟老秦互相看了一眼，疑惑了片刻，林江率先笑了出聲：“OK，OK，我懂了。”
擾亂軍心嘛！！！
這武器相當的厲害啊。
老秦不明所以，林江哈哈笑地拖著他下場，笑容略帶奸詐。
對面地兩位律師也笑著起哄：“陸檢，這樣不行的吧？”
陸暻言看了一眼對方笑笑：“沒有什麽不行。”
蘇漾哭笑不得，對某人方才那句“擾亂軍心”還意猶未盡。
陸老大還真是……智勇多謀啊。
蘇漾側身彎腰了下，反手回扣，球很平穩地越過網欄滾落在地，對方呆住幾秒。
老秦一拍大掌：“漂亮！”
林江點點頭哈哈笑：“嘖嘖嘖，這一球直接把張律師他們秒殺啊。”
“秒殺啊秒殺。”老秦頗為讚同。
被秒殺的張朝明兩眼淚汪汪，原本殺傷力1000+的，然後，被秒到負值：“話說，我到底在折騰什麽啊！我不活了。”
——這邊比賽結束，他們勝，陸暻言可謂是身心都亢奮不已，最後散場時陸暻言跟其他人打了聲招呼，便帶著蘇漾離開了網球館。
屢敗下來的其中一位律師嘖嘖聲不斷，對那位出類拔萃的短發女子頗為驚訝：“阿江，那美女，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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