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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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的被文寧強行拽著去了操場晨練，而她的理由頗為蹩腳。
“阿漾啊，年輕人就是要早睡早起鍛煉的嘛。”
蘇漾楞是哭笑不得，昨天吃的可盡興了，這會兒倒是一板一眼地顧及起來了。
“…所以呢。”
“所以嘛，我鄭重的決定，我們倆個早兒去晨練吧？”文寧說地振振有詞。
“我…可以不去嗎。”
顯然是不可以。
“唔，阿漾，你看我多愛你啊，都沒帶上別人，人家對你多好，以後你要銘記在心，知道不。”
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實在是“榮幸”至極？文寧也太愛她了吧。
呃，實際上是某個人，昨天中飯的時候，探討大會啃了完了一個雞腿。
順便把蓮蓮那只也擄了過去啃，兩個雞腿外加四個燒麥做的減肥理由，然後，她很不幸的成為她的減肥陪襯！
這算不算是第一個受害者？
跑了兩圈，文寧就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說是口渴末了轉去了趟食堂。
蘇漾只好在操場等她，賽道臨近終點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微微地深呼吸，操場漸漸多了些晨練的人，她不緊不慢地放緩腳步走在跑道邊緣。
四月的天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春意盅然，攜著一絲清涼，沒有暴雨狂瀾，沒有三月的微寒，沒有五月的燥熱炙烤。
最美人間四月天，這話其實一點也不假，微風拂面而來，有一種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的意境。
擡眸看見不遠處有其他系的學生也在晨練，一前一後，笑聲不斷。
她不禁失笑起來，曾經，也有過這樣的時刻，她和宋朝，也曾有過相似的畫面，只不過，人不一樣，所以感覺也就截然不同了，這裏有她最痛苦的回憶！永生難忘……
如果是以前。
她也許會奮不顧身勇敢的去追逐任何不可能的事物，
包括宋朝……
把不可能變成可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都會竭盡所能的去努力。
可是現在。
她不再是從前的那個笑臉相迎的蘇漾，她沒有辦法去做沒有任何回旋餘地的可能，最後以難堪收場。
大一那年，那時候她一直以為只要堅持不懈的去努力去付出，也許就會得到他的回應，哪怕是一點點而已，也就足夠了。
才會跑去他宿舍樓下一等就是幾個小時，最後被他其中的一個室友好心告知，他已經從宿舍後門走了。
聽聞他在操場打籃球，跟隨其後在角落一邊不曾上前，為他每一次進球而喜悅不已，每當他汗流浹背走過來時，只為遞上一瓶水，只是簡單的一瓶水。
他擋在外，不接受。
之後一個禮拜都沒有去找他，夜晚獨自去了操場散心，
看見他在跑步，才會一股腦熱跟在他身後一圈一圈的跑，她充耳不聞只是一直跟在身後，已經數不清跑了多少圈。
恍恍惚惚。
直到筋疲力盡快要虛脫也仍然在繼續。
直到他停了下來，仿佛隱忍著憤怒，轉過身對她說：“蘇漾，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頭腦發脹，虛脫的說不出話，喘息著，笑著看向他，明亮的雙眼在漆黑的夜顯得格外地清晰：“我只是在想，你什麽時候才會回過頭看我一眼。”
他大概是被她沒完沒了的糾纏煩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給我造成了很多困擾，你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亂。”
“我……”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驀然間卻又不知怎麽解釋。
宋朝陰沈著臉：“夠了，可不可以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根本不想看見你。”
想要解釋卻顯得那麽蒼白無力，看著他轉身，離開，然後消失。
開始下起了雨。
周圍散步的同學匆匆忙忙往宿舍方向跑去，她慢慢蹲了下來，抱著雙膝，很疲憊，很難堪，
就連雨水也無法沖刷發生的種種，不想到頭來，仍然是一場夢！害怕這樣下去從頭到來都是她一個人在冥想中。
沒有結果，又或者，一直一來，他都不曾回過頭。
渾渾噩噩度過那一年，也就，哀莫大於心死。
大二之後，他們的關系不知從何時逐漸演變成現在這樣子，什麽關系呢？其實她也不知道，蘇漾心想，那就這樣吧。
當真心一次次被踐踏，已經達到心灰意冷。
深深呼吸了一下周圍地空氣，閉上眼睛，半響，
睜開之後，一片虛無，走了幾圈，四周環顧一下，遲遲不見文寧蹤影。
“蘇漾！”
身後有人喊了她的名字，她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是徐東。
看著面前身穿運動白衫的男生訝異幾秒續而笑了笑，看這身著裝，原來他也是來晨跑的：“呃…徐師兄，好巧啊。”
“難為你還記得我這個師兄，大清早的也來晨練？”他說。
怎麽會不認識！雖然他們僅此只有幾面之緣，她的記性倒不至於差到如此地步，
“嗯，算是作陪吧，你在開我玩笑嗎，怎麽會不記得。”分外認真地說，蘇漾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在耳後。扯出一抹溫和地笑容。
隨即和徐東找了一個乘涼地樹蔭下坐了下來，現在已經是初夏，雖然炎熱，但是大清早還是很清涼，特別是現在，坐在樹下，微風吹來，很愜意。
徐東跟她的師兄，應用物理四年級，也是宋朝的室友兼好友。
當年也曾見證她的那些恬不知恥的行為，每每面對這些，有點故態覆萌，現在倒是釋然了些。
認識徐東也不得不說起蓮蓮，蓮蓮倒是更加奮力追著這位徐同仁，並且已有半年之久，
不依不饒，說來就覺得有些好笑。
那是去年的夏天，蓮蓮拽著她去看校球賽，操場上圍觀比賽的人非常之多，並且很熱鬧，啦啦隊都在熱情地歡呼加油，吶喊著，汗水肆無忌憚地流淌著。
青春而朝陽，蓮蓮當時目不轉睛地盯著賽場上淋漓盡致奔跑的身影，正中這位徐同仁！實際上是有備而來。
據蓮蓮解說，當時這位同仁快如閃電，每分每秒地奔跑著只為往前，他輕易地越過障礙，一個輕松跳躍，瀟灑反扣，籃球正中球框，漂亮！
然後她說了一句至今讓蘇漾想起就哭笑不得的話，印象非常深刻！
蓮蓮當時如癡如醉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他好帥啊！”
蘇漾聽後楞是茫然了一會，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莫非是聽錯了？
有些匪夷所思地看著她。
蓮蓮說完之後面部微微扭曲有些猙獰，連忙擺手解釋，大概內心在咆哮著，天啊，這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出的話！
“不是，不是，我是說，他好瘦，是好瘦！”
“好帥？”
“好瘦！”
“好帥？”
蓮蓮仰長脖子，哀嚎：“天哪，我都說了些什麽！”
“呵呵，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最近還好吧？”徐東笑得爽朗，大概也是心情不錯。
蘇漾也跟著他笑了起來，末了，嘆了口氣，微撫額感嘆：“師兄你是問我每天焦頭爛額的趕論文寫讀後感做數據分析嗎。”
“那我們可要比你們輕松的多，我以為泡在實驗室裏已經夠慘了，跟你們比起來，就小巫見大巫了。”他頗為無奈笑了笑，大概是讓她節哀順便。
蘇漾點點頭，何止是多，是多很多：“唔，各自領會吧。”
林文月說：讀中文系的人，是為著文化的薪火傳承。
這背負著的是中華千年的文化使命，看的閑書不為之多，真正做到的人還是少數吧。
“噢，對了，還有一件事想問一下你，顧少蓮，她參加了這次演講比賽是吧？”徐東頓了頓，詢問道。
蘇漾側頭看著他，不禁失笑，徐師兄還是挺關心蓮蓮的。
上個禮拜，她們的確慫恿蓮蓮去參加這個比賽，一來豐富校園生活閱歷，最深層最關鍵的還是，居然有獎金！
並且第一名還有5000元獎金，末了，第二三名都有，赤裸裸地誘惑啊，蓮蓮果然不負眾望，二話不說就撂下個大名。
並承諾得獎了好好帶她們好吃好喝一頓，瀟灑走一回！
“嗯，是啊，在慫恿之下，不過你怎麽知道的。”這消息傳播的有這麽快嗎？蘇漾感慨自己實在太落後了，以前有什麽大新聞，她是最後一個知道，在這個與時俱進的社會，唔，還是多關註些吧。
徐師兄不緊不慢喝著手中的水，眨眨眼朝她一笑：“因為我神通廣大嘛！怎麽可能有事情能瞞得了我呢？”
被他逗的樂了，時常聽說徐東平時對待同學好友平易近人，沒有架子，結交的朋友也甚多，性格也很好，蘇漾也算是略有耳聞吧，果真是名不虛傳。
更何況，蓮蓮在寢室內，唔，也不少說這位徐東的歷史事跡！
“嗯，的確。”
徐師兄聽後仰頭大笑了起來，大概是聽到讚揚的話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半響過後才慢慢解釋給她聽，：“沒有啦，我也就恰巧，因為演講比賽的文案，其實是團委授意我們部門策劃的，那天我剛好在參賽表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蘇漾楞了楞，不禁失笑。
她居然忘了這回事，學校策劃所有活動比賽的基本程序都是走團委的，而部門是直接授意上面指示實行！笑道：“哦，這樣啊。”
“嗯沒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宋朝可能會擔任這次比賽的評委之一，畢竟他是團委的骨幹。”徐師兄看著她笑的很有深意，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蘇漾看傻了眼，半響才回過神！側頭笑了笑，他這是在調侃她嗎？
“噢，這樣。”
“嗯，蘇漾，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問題？蘇漾疑惑。
“呃…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會一直等宋朝嗎？”
如果？他強調了如果，一個假設性地問題，她應該怎麽回答呢！
蘇漾有些茫然了，不太理解他為何作出這個假設。
她緩緩地低下頭，腳踩著枯黃地樹葉，微發怔起來，即使是如果，其實她沒有必要去考慮這個問題，有些東西，痛過一次就夠了，沒有必要再委曲求全：“嗯…也許不會了…。”
跟徐東師兄閑聊了幾句。
聞聲之際，不遠處就傳來文寧高分貝聲音：“阿漾，吃早餐啦，快過來。”
蘇漾一楞欠身望了過去，距離食堂的不遠處，文寧正在朝著她揮手，手裏還拿著熱騰騰地小籠包？
不多交談：“師兄，我要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聊吧。”
“嗯，好，對了，替我跟顧少蓮……說聲加油，那天，我可能不在學校。”徐師兄半響過後，不好意思說道。
蘇漾點點頭回了一個笑容給他：“我會告訴她的。”
起身，幾步離開，忽而停下了腳步回過了頭：“徐師兄，蓮蓮她是個好女孩。”
說完小跑著往食堂方向走去。
“阿漾，跟你坐在一起的，是俺們的徐大俠啊？”文寧啃著包子饒有興趣地問。
蘇漾點頭淺笑：“嗯…視力挺好的。”
蘇漾走進食堂，買了早餐，找了一個略少人地角落坐了下來。
“那是！寶蓮燈未來的男友呀，我視力那是直接上升至5.2的好麽！”文寧忽然淫淫一笑，一副高深莫測地樣子。
一屁股也坐在了蘇漾對面。
文寧啃著小籠包，蘇漾微微一楞，不禁感嘆起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句話就是減肥之道領悟的痛苦精髓啊。
“文寧，你這樣猛吃真的能減肥麽？”
“我不吃飽，能有力氣減肥嗎！”文寧喝了一口豆漿幽怨地咬著小籠包。
蘇漾：“………” 的確是…痛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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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漾啊，年輕人就是要早睡早起鍛煉的嘛。”
蘇漾楞是哭笑不得，昨天吃的可盡興了，這會兒倒是一板一眼地顧及起來了。
“…所以呢。”
“所以嘛，我鄭重的決定，我們倆個早兒去晨練吧？”文寧說地振振有詞。
“我…可以不去嗎。”
顯然是不可以。
“唔，阿漾，你看我多愛你啊，都沒帶上別人，人家對你多好，以後你要銘記在心，知道不。”
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實在是“榮幸”至極？文寧也太愛她了吧。
呃，實際上是某個人，昨天中飯的時候，探討大會啃了完了一個雞腿。
順便把蓮蓮那只也擄了過去啃，兩個雞腿外加四個燒麥做的減肥理由，然後，她很不幸的成為她的減肥陪襯！
這算不算是第一個受害者？
跑了兩圈，文寧就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說是口渴末了轉去了趟食堂。
蘇漾只好在操場等她，賽道臨近終點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微微地深呼吸，操場漸漸多了些晨練的人，她不緊不慢地放緩腳步走在跑道邊緣。
四月的天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春意盅然，攜著一絲清涼，沒有暴雨狂瀾，沒有三月的微寒，沒有五月的燥熱炙烤。
最美人間四月天，這話其實一點也不假，微風拂面而來，有一種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的意境。
擡眸看見不遠處有其他系的學生也在晨練，一前一後，笑聲不斷。
她不禁失笑起來，曾經，也有過這樣的時刻，她和宋朝，也曾有過相似的畫面，只不過，人不一樣，所以感覺也就截然不同了，這裏有她最痛苦的回憶！永生難忘……
如果是以前。
她也許會奮不顧身勇敢的去追逐任何不可能的事物，
包括宋朝……
把不可能變成可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都會竭盡所能的去努力。
可是現在。
她不再是從前的那個笑臉相迎的蘇漾，她沒有辦法去做沒有任何回旋餘地的可能，最後以難堪收場。
大一那年，那時候她一直以為只要堅持不懈的去努力去付出，也許就會得到他的回應，哪怕是一點點而已，也就足夠了。
才會跑去他宿舍樓下一等就是幾個小時，最後被他其中的一個室友好心告知，他已經從宿舍後門走了。
聽聞他在操場打籃球，跟隨其後在角落一邊不曾上前，為他每一次進球而喜悅不已，每當他汗流浹背走過來時，只為遞上一瓶水，只是簡單的一瓶水。
他擋在外，不接受。
之後一個禮拜都沒有去找他，夜晚獨自去了操場散心，
看見他在跑步，才會一股腦熱跟在他身後一圈一圈的跑，她充耳不聞只是一直跟在身後，已經數不清跑了多少圈。
恍恍惚惚。
直到筋疲力盡快要虛脫也仍然在繼續。
直到他停了下來，仿佛隱忍著憤怒，轉過身對她說：“蘇漾，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頭腦發脹，虛脫的說不出話，喘息著，笑著看向他，明亮的雙眼在漆黑的夜顯得格外地清晰：“我只是在想，你什麽時候才會回過頭看我一眼。”
他大概是被她沒完沒了的糾纏煩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給我造成了很多困擾，你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亂。”
“我……”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驀然間卻又不知怎麽解釋。
宋朝陰沈著臉：“夠了，可不可以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根本不想看見你。”
想要解釋卻顯得那麽蒼白無力，看著他轉身，離開，然後消失。
開始下起了雨。
周圍散步的同學匆匆忙忙往宿舍方向跑去，她慢慢蹲了下來，抱著雙膝，很疲憊，很難堪，
就連雨水也無法沖刷發生的種種，不想到頭來，仍然是一場夢！害怕這樣下去從頭到來都是她一個人在冥想中。
沒有結果，又或者，一直一來，他都不曾回過頭。
渾渾噩噩度過那一年，也就，哀莫大於心死。
大二之後，他們的關系不知從何時逐漸演變成現在這樣子，什麽關系呢？其實她也不知道，蘇漾心想，那就這樣吧。
當真心一次次被踐踏，已經達到心灰意冷。
深深呼吸了一下周圍地空氣，閉上眼睛，半響，
睜開之後，一片虛無，走了幾圈，四周環顧一下，遲遲不見文寧蹤影。
“蘇漾！”
身後有人喊了她的名字，她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是徐東。
看著面前身穿運動白衫的男生訝異幾秒續而笑了笑，看這身著裝，原來他也是來晨跑的：“呃…徐師兄，好巧啊。”
“難為你還記得我這個師兄，大清早的也來晨練？”他說。
怎麽會不認識！雖然他們僅此只有幾面之緣，她的記性倒不至於差到如此地步，
“嗯，算是作陪吧，你在開我玩笑嗎，怎麽會不記得。”分外認真地說，蘇漾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在耳後。扯出一抹溫和地笑容。
隨即和徐東找了一個乘涼地樹蔭下坐了下來，現在已經是初夏，雖然炎熱，但是大清早還是很清涼，特別是現在，坐在樹下，微風吹來，很愜意。
徐東跟她的師兄，應用物理四年級，也是宋朝的室友兼好友。
當年也曾見證她的那些恬不知恥的行為，每每面對這些，有點故態覆萌，現在倒是釋然了些。
認識徐東也不得不說起蓮蓮，蓮蓮倒是更加奮力追著這位徐同仁，並且已有半年之久，
不依不饒，說來就覺得有些好笑。
那是去年的夏天，蓮蓮拽著她去看校球賽，操場上圍觀比賽的人非常之多，並且很熱鬧，啦啦隊都在熱情地歡呼加油，吶喊著，汗水肆無忌憚地流淌著。
青春而朝陽，蓮蓮當時目不轉睛地盯著賽場上淋漓盡致奔跑的身影，正中這位徐同仁！實際上是有備而來。
據蓮蓮解說，當時這位同仁快如閃電，每分每秒地奔跑著只為往前，他輕易地越過障礙，一個輕松跳躍，瀟灑反扣，籃球正中球框，漂亮！
然後她說了一句至今讓蘇漾想起就哭笑不得的話，印象非常深刻！
蓮蓮當時如癡如醉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他好帥啊！”
蘇漾聽後楞是茫然了一會，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莫非是聽錯了？
有些匪夷所思地看著她。
蓮蓮說完之後面部微微扭曲有些猙獰，連忙擺手解釋，大概內心在咆哮著，天啊，這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出的話！
“不是，不是，我是說，他好瘦，是好瘦！”
“好帥？”
“好瘦！”
“好帥？”
蓮蓮仰長脖子，哀嚎：“天哪，我都說了些什麽！”
“呵呵，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最近還好吧？”徐東笑得爽朗，大概也是心情不錯。
蘇漾也跟著他笑了起來，末了，嘆了口氣，微撫額感嘆：“師兄你是問我每天焦頭爛額的趕論文寫讀後感做數據分析嗎。”
“那我們可要比你們輕松的多，我以為泡在實驗室裏已經夠慘了，跟你們比起來，就小巫見大巫了。”他頗為無奈笑了笑，大概是讓她節哀順便。
蘇漾點點頭，何止是多，是多很多：“唔，各自領會吧。”
林文月說：讀中文系的人，是為著文化的薪火傳承。
這背負著的是中華千年的文化使命，看的閑書不為之多，真正做到的人還是少數吧。
“噢，對了，還有一件事想問一下你，顧少蓮，她參加了這次演講比賽是吧？”徐東頓了頓，詢問道。
蘇漾側頭看著他，不禁失笑，徐師兄還是挺關心蓮蓮的。
上個禮拜，她們的確慫恿蓮蓮去參加這個比賽，一來豐富校園生活閱歷，最深層最關鍵的還是，居然有獎金！
並且第一名還有5000元獎金，末了，第二三名都有，赤裸裸地誘惑啊，蓮蓮果然不負眾望，二話不說就撂下個大名。
並承諾得獎了好好帶她們好吃好喝一頓，瀟灑走一回！
“嗯，是啊，在慫恿之下，不過你怎麽知道的。”這消息傳播的有這麽快嗎？蘇漾感慨自己實在太落後了，以前有什麽大新聞，她是最後一個知道，在這個與時俱進的社會，唔，還是多關註些吧。
徐師兄不緊不慢喝著手中的水，眨眨眼朝她一笑：“因為我神通廣大嘛！怎麽可能有事情能瞞得了我呢？”
被他逗的樂了，時常聽說徐東平時對待同學好友平易近人，沒有架子，結交的朋友也甚多，性格也很好，蘇漾也算是略有耳聞吧，果真是名不虛傳。
更何況，蓮蓮在寢室內，唔，也不少說這位徐東的歷史事跡！
“嗯，的確。”
徐師兄聽後仰頭大笑了起來，大概是聽到讚揚的話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半響過後才慢慢解釋給她聽，：“沒有啦，我也就恰巧，因為演講比賽的文案，其實是團委授意我們部門策劃的，那天我剛好在參賽表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蘇漾楞了楞，不禁失笑。
她居然忘了這回事，學校策劃所有活動比賽的基本程序都是走團委的，而部門是直接授意上面指示實行！笑道：“哦，這樣啊。”
“嗯沒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宋朝可能會擔任這次比賽的評委之一，畢竟他是團委的骨幹。”徐師兄看著她笑的很有深意，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蘇漾看傻了眼，半響才回過神！側頭笑了笑，他這是在調侃她嗎？
“噢，這樣。”
“嗯，蘇漾，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問題？蘇漾疑惑。
“呃…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會一直等宋朝嗎？”
如果？他強調了如果，一個假設性地問題，她應該怎麽回答呢！
蘇漾有些茫然了，不太理解他為何作出這個假設。
她緩緩地低下頭，腳踩著枯黃地樹葉，微發怔起來，即使是如果，其實她沒有必要去考慮這個問題，有些東西，痛過一次就夠了，沒有必要再委曲求全：“嗯…也許不會了…。”
跟徐東師兄閑聊了幾句。
聞聲之際，不遠處就傳來文寧高分貝聲音：“阿漾，吃早餐啦，快過來。”
蘇漾一楞欠身望了過去，距離食堂的不遠處，文寧正在朝著她揮手，手裏還拿著熱騰騰地小籠包？
不多交談：“師兄，我要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聊吧。”
“嗯，好，對了，替我跟顧少蓮……說聲加油，那天，我可能不在學校。”徐師兄半響過後，不好意思說道。
蘇漾點點頭回了一個笑容給他：“我會告訴她的。”
起身，幾步離開，忽而停下了腳步回過了頭：“徐師兄，蓮蓮她是個好女孩。”
說完小跑著往食堂方向走去。
“阿漾，跟你坐在一起的，是俺們的徐大俠啊？”文寧啃著包子饒有興趣地問。
蘇漾點頭淺笑：“嗯…視力挺好的。”
蘇漾走進食堂，買了早餐，找了一個略少人地角落坐了下來。
“那是！寶蓮燈未來的男友呀，我視力那是直接上升至5.2的好麽！”文寧忽然淫淫一笑，一副高深莫測地樣子。
一屁股也坐在了蘇漾對面。
文寧啃著小籠包，蘇漾微微一楞，不禁感嘆起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句話就是減肥之道領悟的痛苦精髓啊。
“文寧，你這樣猛吃真的能減肥麽？”
“我不吃飽，能有力氣減肥嗎！”文寧喝了一口豆漿幽怨地咬著小籠包。
蘇漾：“………” 的確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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