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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輸了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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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院子是聶小鳳賜給聶流雲的住所,還為其提名為“流光溢彩”,往日冷冷清清的,今天卻熱鬧非凡,教內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幾乎來齊了,兩大長老陀二老,大護法唐文清,金堂堂主餘弘樂,水堂堂主黃湘,火堂堂主肖寧軒,還有九大舵主一幹人等。

聶小鳳最後一個到,她今天一直都在練功,接近黃昏了才完畢,之後聽說羅絳雪跑到“流光溢彩”找聶流雲切磋去了,也立刻匆匆趕過去了。

她倒不是怕羅絳雪把流雲傷了,流雲的武功如何她還是很清楚的,若要比試自己也不是她的對手。她不清楚羅絳雪此番有何目的,難道是為了試探流雲的武功?

踏進“流光溢彩”的時候,發現整個院子坐滿了人,中間空出來一個場地,裏面兩個身影正在決鬥著。她站在門口,看到了裏面正對面坐著的人,正滿臉含笑地看著她,這不正是聶流雲嗎?那在場中跟羅絳雪比武不是聶流雲而是王靈兮了。

這時聶小鳳的大弟子兼左護法唐文清,前來給她請安:

“師父。”

聶小鳳點點頭,繼續往前走,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是這樣的師父,弟子來的時候這邊已經打起來了,據說是羅堂主蓄意挑事,揚言要聶右護法讓出護法之位,還要護法離開本教。”雖說唐文清如今做了護法,可她不忘師恩,依舊叫聶小鳳為師父,而不是教主,也不自稱屬下,而是弟子。三言兩語,聶小鳳對事情的經過已經了解了個大概。

她讓唐文清回自己座位上去,自己則是繞過兩人打將的場地,走到聶流雲身前,含笑望著她。

流雲不好意思撇開臉,站起身對她說:“教主請坐。”

聶小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施然落椅。

兩人各自將目光放在場地上打鬥的兩人,暗自思索著,這個羅絳雪真厲害啊,居然能跟王靈兮打這麽久,果然是個後患。

其實王靈兮此番還沒有盡全力,因為之前聶流雲跟她說過,讓她別把人打死,而且要拖到聶小鳳來,再將羅絳雪打殘。

場中的王靈兮與聶流雲對視一眼,聶流雲點點頭,沒人發現她們的互動,除了一直在觀察聶流雲的聶小鳳。

就是現在了!只見王靈兮避開羅絳雪的攻擊,同時將她擒住,然而此時的羅絳雪也意識到了危險,識破了王靈兮與她周旋已久的意圖。她被王靈兮扣住動彈不得,無奈之下運轉內力與背上,只聽“嘶啦”一聲,她原本只想將背上的一點衣料震破,沒想到用力過度,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震碎了,只剩下一個肚兜圍在胸前,兩個白嫩嫩的饅頭若隱若現,看得在場的雄性生物垂涎三尺。

而王靈兮呆住了,以至於沒有下一步動作。她不知道羅絳雪這般是什麽意思,原諒她智商不高,不知道還有打輸了就裸奔這種習俗。

不止王靈兮呆住了,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聶流雲是徹底怔住,無語地看著這一切,事情變成這樣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這個羅絳雪究竟想幹什麽!

流雲不知道,不代表聶小鳳不知道,她看著羅絳雪背上的“絳”字,滿眼冷漠,哼!又是這一套,還以為自己會上當嗎?

上輩子就是這個時候,不過跟羅絳雪比武的是唐文清,當時不知道什麽原因,羅絳雪就突然對唐文清發難了,雖然唐文清沒傷到羅絳雪,卻將她背上的衣服刺破了,讓她看到了羅絳雪身上的刺字。因著前不久聽了項天行的話,所以她就誤以為羅絳雪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兒,自然什麽事都由著她,更是因此漸漸疏遠了自己的大弟子唐文清和一幹親信,以至於屢次被羅玄狗賊識破自己的部署,三番五次敗在他手裏,最後被逼的自刎而死。也是,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她前腳剛聽完項天行的話,後腳這個羅絳雪衣服就破了,讓她“無意中”看到了字,原來一切都是陰謀。

現場的人漸漸交頭接耳起來,什麽什麽

“世風日下,不知羞恥。”

“打輸了就打輸了,脫什麽衣服啊!”

“沒想到平時的窈窕淑女竟是這般的孟浪。”

“不過講真,這身材還不錯,不知跟怡香院的頭牌相比較,誰會更勝一籌呢?”

“自然是羅堂主啦!”

場中還是維持這那個模樣,一臉發懵的王靈兮突然不幹了,嗖的一下逃回聶流雲身邊。

“流雲,這廝的絕招太可恐怖了!我怕……”回到聶流雲身邊的王靈兮立即委屈巴巴地向她訴苦,千言萬語也訴不盡她的憂傷。

聶流雲淡淡一笑,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心中忍不住暗道:我怎麽就沒看出來你哪裏怕了?

場中還剩下羅絳雪一人,備受矚目,她也羞憤不已啊,但是沒辦法,為了能讓聶小鳳看到她背上的字,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都是聶小鳳的錯,這筆賬,以後再算。

羅絳雪滿含羞怒,偷偷瞄了一眼聶小鳳,見她此時正渾身散發著寒氣,不怒自威,還以為是她發現了自己是她女兒,被他們這樣對待,生氣了。於是她幹脆演戲演到底,哭哭啼啼地抱著破碎的衣服屑塊落荒而逃。

聶小鳳深深地看著門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羅玄,你以為你贏了嗎?不!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看誰才是笑到最後的贏家。若我還鬥不過你,枉我聶小鳳重活一世!

在場的人漸漸恢覆了心神,個個忐忑不安地低著頭,不敢看聶小鳳一眼,不知道教主剛剛為什麽好像生氣了,太可怕了!

視線在所有人身上經過,聶小鳳不怒自威,只聽她語氣冰冷:“你們給本尊聽好了!聶流雲是本尊欽點的右護法,若有人再敢質疑,休怪本尊冷血無情!”

眾人皆渾身冒汗,連連齊聲喊道:

“見過教主!見過右護法!”

聶小鳳看了一眼聶流雲,聶流雲無奈道:“都起來吧。”

這樣一來,就再也不敢有人到“流光溢彩”來找茬了,也是所有人對她這個右護法的認可,沒看到她身邊那個木堂堂主都這麽厲害嗎,那她這個右護法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再說了,教主都說了是右護法木堂主將她從天羅山莊救出來的,就這本事,沒人敢不服。不服你去天羅山莊逛一圈看看能不能出來啊,誰敢啊。

目的達到,聶小鳳一句“都散去吧”,在場的人漸漸散去,只留下唐文清和餘弘樂,聶小鳳自然是不走的。

唐文清朝聶流雲拱手,問候道:“右護法,這是我的師妹餘弘樂,之前唐某有事在身,還未上門道謝,失禮了,這是我的師妹餘弘樂。”

旁邊的餘弘樂也跟著拱手附和道:“右護法好。”

流雲也朝他們抱拳問好,看得出來,唐文清和餘弘樂是真心實意給她道謝的,但她謝什麽聶流雲恍然不知,出口問道:“左護法其言差矣,我遠到而來都還未登門造訪,失禮的是我才對。至於道謝,這是何意?”

唐文清含笑道:“自然是謝你救我師父一命了,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有如再生父母,你的救命之恩,唐某沒齒難忘。”

原來如此,聶流雲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聶小鳳,沒有我也會有人盡孝,真好。

聶小鳳一直看著聶流雲,收到她的註視,立刻眨了眨眼,聶流雲心頭一跳,連忙收回目光,她娘真調皮。

“早些時候就仰慕冥月教教主聶小鳳的巾幗英雄氣概,得知她有難,自然相救一二,舉手之勞,左護法何必言謝。”聶流雲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紅氣不喘,倒是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當然,別人沒發現,只有一直註意她的聶小鳳看到了。

不用想唐文清也知道聶流雲在說假話,江湖上誰人不知道冥月教是個恐怖的地獄,教主聶小鳳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惡魔。

但唐文清很識相地沒有拆穿,笑到:“如今我們同為教主護法,就不要再左護法右護法地叫了,你叫我文清,我叫你流雲怎麽樣?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旁邊的餘弘樂也出聲道:“那也叫我弘樂吧。”然後眼巴巴地看了看唐文清,又看了看聶流雲,最後祈求地看了看聶小鳳。

小鳳無奈,這個二弟子總跟個沒長大的小孩似的,都是自己和她大師姐寵壞的。

唐文清不動聲色地看著聶流雲,她可以跟聶流雲互叫名字是因為她們都是護法,平起平坐,但弘樂就不一樣了,她是堂主,按理說也要尊稱流雲為“右護法”的。

“好啊!文清,弘樂。”既然她們都是娘親的徒弟,是這些年她不在的時候,給予娘親溫暖的人,聶流雲自當毫不吝嗇答應她們的任何請求,算是報答她們對母親的一片孝心。

她居然答應了,唐文清心裏松了一口氣,這聶流雲果真是個豪爽之人,跟那些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果真不同,是個值得結交的人。

這時候王靈兮也站出來出聲道:“也算我一個,你們也叫我靈兮吧!”

“好的,靈兮。”唐文清和餘弘樂欣然答應。

“靈兮,你剛剛好厲害哦。”餘弘樂跟王靈兮熟絡了之後就跟他鄉遇故知那般竟聊了起來。

“你們當本尊不存在嗎?”

就在她們相談正歡的時候,聶小鳳涼涼地來了一句。

“那我們告辭了,師父,我們回去了。”唐文清生怕師父會生氣,領著餘弘樂跑了,後面跟著個王靈兮。

王靈兮邊走邊回頭道:“流雲,我們也回去吧!”

聶流雲一臉無語,面無表情道:“你們先走吧。”

走什麽走,這就是她的院子啊,王靈兮這人是不是傻。

“那我們走了。”流雲啊,保重,教主大人,你要手下留情啊。王靈兮當然知道聶小鳳不會對聶流雲怎樣,但是心裏還是忍不住吐槽啊怎麽辦。

人一走就剩聶流雲跟聶小鳳兩個人,這下好了,要說什麽呢,小時候跟娘親在一起是無話不談的,但是現在,我知道你,你卻不知道我。

“教主,你不走嗎?”沈默許久聶流雲硬生生地吐出了幾個字,瞬間想扇自己一巴掌,這整個冥月城都是她聶小鳳的,自己的院子也是她的,自己在幹嘛,再趕她走嗎?

話剛出口連忙改口說道:“要不教主吃了晚飯再走吧!”

聶小鳳本想說馬上就走的,聽了這句話竟舍不得走了,鬼使神差地答應道:“好啊,一切聽流雲安排。”

夕陽西下,殘陽晚霞格外美麗,餘暉的光透過臉龐耀著聶流雲的心裏,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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