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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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喚眼裏流露出的情緒很奇怪,是深入骨髓的愛而不得。明明愛著,卻害怕傷害,膽小地將自己縮在龜殼裏,生怕一伸出頭就被砍下腦袋。

感覺就像,他曾經,就這麽受過傷一樣。

她對娘親是萬分相信的,娘親不會做對不起南喚的事。那麽,是家族威逼?

也不像。當初南喚可不就是頂著南家長老的一致反對毅然決然離島去尋妻的麽?只要是他不願,那些長老應該也沒法讓他妥協。

莫非……

塵寂走出客房門,就見南瓷坐在圓桌一旁,雙手托腮,垂下眼瞼安靜地待著。細碎的光暈透過樹葉投射到她臉上,經過細長濃黑的睫毛在臉上灑下淡淡的剪影,凈白柔和的小臉安靜柔順得不可思議。

他頓住腳步,眼眸幽深地看著她。

似是感覺到了什麽,她微微側頭看過來,另一側垂下萬千青絲,忽的,她彎了彎晶亮的大眼,光暈流轉間奪人心魄,唇角自然而然地上翹,綻開來清淺的梨渦,她側轉身子向著他,張開手臂,微仰的小臉滿是依賴。

他不疾不徐地走近,就著她伸向他的手將人抱在懷裏,手一提,身子一轉,他坐在了她原先坐著的圓石凳,她坐在他懷中,被他緊緊地錮著。

南瓷的手環住他精瘦的腰,碎發被風吹起拂在臉上,酥麻的癢,她埋頭在他胸膛蹭了蹭臉,蹭去了那股微癢之意,也不擡頭,就這樣賴在他懷裏,聲音傳出來悶悶的:“今晚的南家月宴,南家長老們會出席嗎?”

南家嫡系每個月會舉辦一次宴席,用以總結當月得失以便下月管理改進,因此嫡系一脈大都需要露面。

“會。”他清淡地回答。五指輕輕地插/入她的頭發,溫柔至極地觸摸上她的頭皮,來回摩挲。

腦袋上像是流經了輕微的電流,她不禁僵了僵,不舒服地擺了擺腦袋:“那我們也去吧?”

看著她的反應,他輕笑一聲,五指成梳滑下長發,停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捏,聲音低下來,“好。”

南家月宴,本是只允許南家嫡系一脈參與的宴席。

但她的要求,他從來就不會拒絕,不是麽?

腰本就是她的敏感部位之一,雖然每天被他抱來抱去即將免疫,但是這麽被捏一下還是奇異得癢,她輕哼一聲,左右掙不掉,她只好身子向上起,手臂緊緊圈住她脖頸,軟糯的聲音略帶哭腔:“癢……”

這聲喚直讓他全身血液都往身下某處沖,身上的溫度一瞬間高得驚人,他挺直的鼻頭隱隱可見滲出的細汗,將懷中的腦袋扒拉出來,雙手輕捧住她的臉,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將她的臉拉近,微瞇著眼,額頭對額頭、眼睛對眼睛、鼻尖對鼻尖,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眼神裏的火焰不見湮滅反更見蓬勃,直至瘋狂,他不禁更進一步,隨著他的薄唇細細地貼上她的,一聲滿足的輕喟自他唇間逸散。

南瓷之前在卷軸中的時候已經明白,嘴對嘴的親密動作用以表示親熱喜愛。所以此刻,她很開心地閉上眼,陶醉地感受著他噴灑在她身上將她完全包圍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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