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課課間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耽誤太多時間。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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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也變得迫不及待了,拉著雪瑤就說:“雪瑤,我們趕快進去吧!”

路上有許多商鋪,裏頭擺滿了各種服飾及用品,還有許多生活所迫的老人出來賣東西為生。看到一處賣首飾的地方,裏面有很多精美的首飾,深深地把安夢溪吸引住了。

一個激動,拉起雪瑤的手就往裏走,在擁擠的人群中擠出一條小道。

剛進到店鋪,老板娘就迎了上來,一臉笑容地問道:“這位美女,看看有什麽喜歡的嗎?”

“有有有,這裏面好多東西我都好喜歡哦,但是不能買太多,我再看看有什麽更好看的吧。”

話音剛落,安夢溪就已經走到店鋪的盡頭,在一個不引人註意的角落發現了一樣東西。一條姐妹項鏈安靜的躺在黑布上,一條的圖案是星星,另一條的圖案是月亮。

星月相應,有月亮必有星星,感覺是個很好的兆頭。而且就是這麽巧,自己身上也帶著一條星月項鏈,這條姐妹項鏈就好像是把星月項鏈分開了一樣。

安夢溪果斷把那條項鏈拿起來,想老板娘詢問道:“阿姨,這個項鏈多少錢啊?”

“這個啊,只要四十。”說完,老板娘的眼中閃過異樣的眼光,開始打量起安夢溪的裝扮來。身上的白色小短裙一看就知道料子很上等,絕對不是什麽窮人家。

安夢溪可是第一次逛街,對於物價根本就不了解。正打算拿出錢來結算的時候,被雪瑤一舉攔下,“老板娘,這東西一看就知道沒什麽人喜歡買,才放在這個角落的,你價錢提這麽貴幹嘛?!”對於安夢溪來說,這價錢不是問題,但是對於出身不好的雪瑤來說,這算是天價了。

“我,我哪裏貴了?外面都是這個價的,不信你去別家看看。”

“好啊,那我們就去別家看了,再見。”說完,雪瑤就牽起她的手往外走去。安夢溪不明不白地跟在她身後。

在跨出店鋪的那時候,老板娘突然叫住了她們,“等等!算了,十塊錢總可以了吧?”這些首飾本來就不是什麽大生意,只要拿回了本就可以了。

聽到老板娘最後的價錢,雪瑤才肯返回到店鋪。安夢溪高興極了,她還以為真的要錯過這條精美的項鏈了呢。

但是沒想到,安夢溪從袋子裏拿出的是一張銀行卡,就這樣傻傻地遞給老板娘,“給。”

老板娘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手中的卡,呆了好一會,沖著她喊道:“姑娘啊,你當我們這裏是哪兒啊?還刷卡?!”

第一次逛街果然是什麽都不懂,就連這些地方不能刷卡都不知道,但是她身上只有這樣銀行卡啊,“可是,我只帶了銀行卡,沒帶現金啊。”安夢溪低著頭不知所措。

雪瑤看著這場面,從口袋裏拿出十塊錢,“給你,幫我們拿袋子裝起來吧。”老板娘這才把那條項鏈拿一個小袋子裝起來。接過裝好了的袋子,和安夢溪說:“走吧!”

安夢溪愧疚地跟在雪瑤身後,一聲不吭。明明是自己約雪瑤出來要買東西的,沒想到卻是雪瑤幫她給了錢,她真的很不好意思。

“這種地方啊是給現金的,不刷卡的哦,以後夢溪要記住了。”

“嗯,好。”就像雲散開了似的,安夢溪也不計較了,依舊一臉興奮地四處走著。

☆、陰謀(二)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整整一天她們都在街上吃東西玩東西。直到太陽下山,映輝出橙色的光芒時,雪瑤才勸說道:“夢溪,現在不早了,我們出來也好久了,趕快回去吧。”

“好,那我打個電話讓管家來接我們吧,走了一天也好累哦。”

打了電話讓管家來接她們之後,就站在路口等待著。突然雪瑤的電話響了起來,“餵,什麽?你......好我馬上來。”掛掉電話,她滿臉憂愁,不久後就對安夢溪說道:“夢溪,你現在這邊等吧,我還有些事情,很快就回去。”

“啊?不會吧,我......”這邊的人很多,她擔心自己一個人會被拐走。

“嗯,管家應該很快就來了,我先走咯!”話音剛落,她就已經大步往前方走去。安夢溪站在原地嘆氣。

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擁擠的車輛有秩序的行駛在天橋上。天橋下,一堆烏合之眾圍成圈子,裏頭坐著一個人。臉已經被打出一個個包,從皮膚裏滲透出血液。

領頭的中年男子又上去給了他一拳,那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頭上又磕破了一點。這時候男子兇狠地對他說:“我告訴你!你要是還沒有錢,你女兒我絕對不會放過的!”

像沒魂魄一樣,地上的人頭發已經散亂成一團,緩緩開口:“呵呵,你隨便。”

聽到這回答,領頭的人似乎惱羞成怒了,擡起拳頭又想是一拳,這次是被人的話語攔下,“你幹嘛?!”

雪瑤一轉頭就看見柯頃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臉深入眼底。柯頃,她的爸爸,一直一來都待她像木偶一樣,玩弄於手心。但是他是她的爸爸啊,血濃於水,親情怎麽可以割舍?

“喲,你就是他的女兒吧?長得還挺清秀的啊!”

“廢話少說,他欠你們多少錢?”雪瑤很不耐煩地掃了他一眼。

“十萬。”

十萬這個數字對於雪瑤這種身世不出眾的人來說,已經是天價了。柯頃到底拿這筆錢去幹什麽了?“爸,你到底幹了什麽?為什麽欠了他們這麽多?”

“不就是吃吃飯,喝喝酒就累積下這麽多了。我不管,你趕快給我還錢,你真想你老爸被殺了是不是?!”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是像天經地義的一樣。

“不還,我幫你還的還不夠多嗎?我哪裏來這麽多錢?!”

這時候,一旁的老大又過來插話了,“好啊,沒錢,兄弟們,把她老爸給我收拾了!”話音剛落,其他男子就一副要向前動手的樣子。

不小心被人踹了一腳,柯頃又摔倒在地上。雪瑤看不下去了,也鐵不下心去,最後妥協道:“好了!我答應你們,我還錢,給我一個星期!”

“好,那我就一個星期後再來找他,最好湊夠錢,不然就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了!”老大抖抖肩,終於轉身離開。

夜幕終於降臨,雪瑤把柯頃送回了家裏,自己走到一個角落,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說道:“是我,我答應你了。”

最終她迫不得已只能向林櫻妥協,不然他們的命就不保了,但是這樣只能對不起安夢溪了。

頭頂上的燈的光亮灑在她的身上,夜風拂過,有一絲絲寒冷入骨。四處都寧靜極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就在她的邊緣。

“雪瑤,你回來啦?”在大廳看電視劇的安夢溪看見從大門進來的雪瑤,就上前關心道。

但是雪瑤只是笑而不語,什麽都不說就想往樓上走去。突然安夢溪拉住她的手腕,奇怪地問道:“雪瑤,你怎麽啦?為什麽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沒事,你放心吧,今天我們都累了,早點回房間睡覺吧,晚安。”話落,雪瑤輕推開安夢溪的手,消失在樓梯的轉角。

安夢溪站在原地,雪瑤一定是有心事。她是她的好姐妹,總不能就這樣看著她有煩惱而不去幫助吧?

“雪瑤?睡了嗎?”安夢溪手裏拿著兩顆糖果,是她們今天逛街的成果。因為自己沒有現金,就用雪瑤的錢買了兩顆糖果。

見房間裏面沒有回應,安夢溪最後決定私自打開房門走進去。雪瑤的房間很整潔,一張床和一張工作臺,簡簡單單地倒顯得異常溫暖。

但是雪瑤不在房間裏面,安夢溪就想到處看看等待雪瑤的出現。工作臺上放著一個相框,裏面的照片已經泛黃,上面是長得酷似雪瑤的女人和一個年輕的男子。安夢溪猜測,這就是雪瑤的爸媽吧?

突然雪瑤從淋浴間出來了,胸前圍繞著一條浴巾,完美的身材盡顯無疑,但是......“雪瑤,你出來啦?”聞聲安夢溪轉過頭,看到雪瑤的時候呆了許久,“雪瑤,你......”

☆、陰謀(三)

雪瑤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前,安夢溪看到的,是她滿身的傷痕。

平時她穿著t恤,被布料遮著,就看不出傷痕累累的身體。

“夢溪,你怎麽進來了?!”剛剛在洗澡,聽不見安夢溪的敲門聲,也怪不得她。剛說完,雪瑤就像把安夢溪推出房間。

“雪瑤,這是你爸爸幹的好事嗎?”安夢溪話才出口,雪瑤就頓住了,眼底陷入無神。安夢溪則是很擔心地拉住她的手,近距離看到她的傷口時,已經呆住了。

“對,是我爸弄的。”帶著點微微哭腔地說著,眼淚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從眼角滑落,“自從我媽去世之後,我爸就一直出去抽煙喝酒賭錢,總是惹了一身債回來,還要我幫他還。我曾經有多少次想要離家出走,但是他是我爸啊,我怎麽可能離開他?

我要是不肯幫他還錢他就拿起棍子就是一頓毒打,不然就是那些債主追上門來,我們就總是挨打。我也很多次說過他,但是他都不肯聽。他之前不是這樣子的,雖然對我不好但是也沒嚴重成這樣子。我想,應該是因為我媽媽去世的原因吧。”雪瑤終於把自己所有的身世告訴安夢溪了,感覺就好像解開心裏的一個大結一樣。

“唉,”安夢溪嘆了一口氣,聽到雪瑤的遭遇作為朋友的她,會很心疼,“你之前怎麽都不告訴我呢?這樣自己憋著多不好,你有困難我也可以幫你的!”

雪瑤埋下頭,小聲地說道:“我只是害怕這些事情你知道了之後,就不會再和我做朋友了。”

“怎麽會呢!我才不是心腸這麽小的人!”突然從褲兜裏拿出今天去逛街的成果,星月手鏈,對著雪瑤微笑著說道:“好啦好啦,我們不說這些了,來,我們都戴上這個,這樣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了!”

說著,從包裝裏拿出手鏈。先給自己戴上。隨後又抓住雪瑤的手,把剩下星星的那一條手鏈扣在了她的手腕處,“以後我們就是很好的朋友姐妹了!什麽事情都不可以瞞著我知道嗎?”

雪瑤看著手上微微閃著光亮的星星手鏈,欣慰的一笑。要是被安夢溪知道她......該怎麽辦?

安夢溪並不知道她的笑是在表示什麽,還以為是苦苦的一笑,安慰道:“好啦好啦,看,我給你拿什麽來了?”說著,就從另一只口袋裏拿出剛剛帶來的糖果,遞給雪瑤說:“不管什麽傷心痛苦的事情,只要吃了糖心情就會變好哦!”

面對安夢溪,雪瑤只有羞愧心,很不好意思的接下了糖果。順應安夢溪的心意,把糖果撕開包裝,塞進口裏面。那一瞬間,就好像有魔法一樣,煩惱都消失了。

林櫻和雪瑤約好在學校後花園碰面,碩大的學院就只有這一塊是少有的安靜,但同時又是校園最恐怖的地方。

後花園常年沒有陽光的直射,兩座大樓緊緊的夾著它,陽光無法穿透。一次次風吹雨打,都會出現許多暗生長的植物。

“你幫我去偷出安夢溪身上的星月項鏈,我就答應給你一百萬,怎麽樣?”林櫻雙手攢在胸前,輕蔑地看著雪瑤。

原來林櫻的目標就是安夢溪的星月項鏈,到底拿到它有什麽好處,雪瑤不明白了,“你拿她的項鏈幹什麽?”但是她總感覺項鏈裏藏著什麽秘密,不然林櫻不會花這麽大價錢來讓她偷出星月項鏈的。

“你管我?好好做好你的任務就是了。今天放學之前拿來給我,我會立刻讓人給你打一百萬,這樣以後你們父女倆就不用再欠這麽多債了,剩下的錢你還可以拿著離開,這樣安夢溪就不會抓不到你了。”

回到教室,雪瑤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下定心和安夢溪說道:“夢溪,你能不能,把你的項鏈送給我?”

“啊?你說這個啊?這個是一個老奶奶送給我的,說是讓我不要拿下它,不好意思啊......”

“給我看看行不行?”雪瑤用著可憐的眼神看著她,乞求道。

安夢溪只好無可奈何地把項鏈摘下,這只是一個紀念品,給雪瑤看看應該不為過吧。

雪瑤接過項鏈,看了幾眼。銀制出來的星星和月亮緊緊的連在一起,中間居然還鑲著一顆紫色的鉆石,“夢溪,這項鏈裏面的鉆石......”

她不說安夢溪還真不知道,以前也沒有多仔細地看過它,“這裏面怎麽會有一顆這麽好看的鉆石......?我之前從來不知道啊。”婆婆的身世看起來好像不太好啊,那是哪裏來這麽價值連城的鉆石?

就在安夢溪思考之際,雪瑤突然捂住肚子,一臉痛苦地說道:“啊,肚子好疼,我先去上個廁所。”話音剛落,她就已經拿著項鏈走出了教室。

☆、陰謀(四)

“拿出來啦?”林櫻站在廁所門前,接過雪瑤手裏的星月項鏈,繼續說道:“很好,給,這是給你的卡,裏面有一百萬,要怎麽樣,隨便你,我達到我的目的就成。”

說著,林櫻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閃亮的銀行卡,像垃圾一樣扔給雪瑤,便轉身離開。

雪瑤把銀行卡緊緊地握在手裏,不知不覺眼淚已經滑落。她只能對不起安夢溪了,這一切都是現實所迫。

下課後,安夢溪照常想和雪瑤回家,但是雪瑤剛剛那一走就沒有回來了,給她打電話也是關機,她只好一個人在校園門口等待管家接回家。

“夢溪?你不回家嗎?”突然有人喊出了她的名字,可是她轉身四處觀望,終於在一臺黑色的林肯看見了喬言風。

喬言風打開車門,走到安夢溪身邊,再問起:“你怎麽還在這裏?不回家?”

“哦,我等管家過來接我呢。”說起來也是,平時管家早就到了,今天已經在這邊等了他半個小時,都還是沒見人影,是有什麽急事嗎?

想到這兒,安夢溪從書包裏拿出手機,給管家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那邊就傳來管家的聲音,“小姐,怎麽了嗎?”這麽說怎麽好像是不知道安夢溪有什麽事情找她一樣。

“管家,你怎麽還不來接我?我都在學校門口等了好一陣子了。”安夢溪不滿意的說道。

那邊的管家好像比安夢溪更疑惑了,“啊?小姐,雪瑤讓我今天別去接你的啊,說你有事情遲點回去。”

如果是雪瑤的話,那今天雪瑤的舉動也夠奇怪了,首先是拿了她的項鏈不見了人影,然後又是讓管家不要來接她,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呢?“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沒什麽事情了,我等會就回去。”為了不讓管家擔心,只好隱瞞住他。

掛掉電話後,喬言風首先開口道:“發生什麽事了?”

“額,那個,你能不能送我回去?我家管家還有事情,所以......”安夢溪低下頭,生怕喬言風拒絕了她的請求。

“可以啊,上車吧。”話音剛落,喬言風就已經走到副駕駛車門前,為她打開車門,示意她坐進去。

一路上,他們之間並沒有話題。喬言風駕駛需要安靜,或許就不說話,但是現在的情形是等紅燈,兩人之間的氣氛沈寂得可怕。

“最近,過得還好吧?”最終還是喬言風打破了這份寂靜。許久沒有和安夢溪說過話的他,還是忍不住詢問她的近況。

安夢溪並不主動於開口,現在有喬言風為她開路,這下就好走多了,“好啊,你呢?”

這時候綠燈亮起,喬言風也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專註於開車。安夢溪把頭轉向車外,以掩飾剛剛的尷尬。

下班的高峰期已經過去,夕陽灑落在高速公路上,熠熠生輝。現在正在開往的是一條少人的道路,車輛也不多。要不是夏天的晝長夜短,這條路應該是何等的黑暗。

正常的行駛中突然傳來一聲車輪爆裂的聲音,喬言風和安夢溪都剎不住身子向前傾去。

“我先下去看看,可能是車輪碾過什麽東西了。”說完,喬言風打開車門下去查看車輪的情況。

安夢溪隔著車窗,看見喬言風緊皺著眉頭,或許是出了什麽大事吧?正想下車看看,一道黑色的光突破車殼的阻礙,往安夢溪的身體裏沖去。

就這樣感受到了從身體裏緩緩升上的刺痛感,腦海中又開始閃現了許多碎片般的記憶。平日裏她的夢境,不會像現在一樣像有針頭刺著腦殼疼痛難忍。

安夢溪使勁捂著頭,想舒緩一下痛苦,卻沒有絲毫用處。腦海中的記憶加快閃過,安夢溪忍受不住,額頭已經滲出了不少汗珠。

一幅幅圖片都是長像安夢溪和喬言風的兩人,一起做過的許多事。破碎的圖片像開著錄影帶一樣,無限循環在她的腦海中,喬言風打了電話給修車的人,並吩咐人開車來接送他們回家,卻不料打開車門就看到安夢溪痛苦的模樣。

“安夢溪,你怎麽了?”看見她渾身是汗,雙唇緊閉的樣子,他甚是心疼。

迅速沖到另一邊,喬言風用手輕輕的擦拭著她額頭的汗,現在唯一能幫到安夢溪的,就只有送她去醫院了。喬言風把安夢溪的一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把她擡了出來。

才走了幾步,就有一股外力打開了安夢溪的手,使安夢溪摔倒在地上。喬言風一個轉身,就看到林櫻站在不遠處,敷衍地看著安夢溪。

“林櫻,你在幹嘛?!”喬言風往她嘶吼著,想讓她住手。但是林櫻就好像沒聽到一樣,擡起自己的手,一道黑色的光出現在她的手上,又往安夢溪打去。

見勢不妙的喬言風迅速擋住了那道光,自己就被打到地上,心口一陣疼痛。

林櫻見沒有打到安夢溪,又擡起手想要對安夢溪動手。喬言風離她又遠,根本就站不起來為她遮擋,這可怎麽辦?

☆、卉音出現

林櫻和噬魔的約定就是林櫻每個星期要送一個人給他吸食精氣,而噬魔就傳授黑魔功給林櫻,讓她自己對安夢溪動手。

噬魔其實一直在利用她,自己能修覆身體,同時自己又不用出手,林櫻就算是他的一枚棋子了。正好他也要鏟除安夢溪,這下有人自己幫他去除禍害了。

林櫻擡起手,一道更大的黑光出現在她手中,剛往安夢溪身上打去,就被另一道光擋下。

突然一個女子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古代的白色長裙,及腰的黑發上穿過一個純白色珠子,臉上還蒙著一道面紗。水靈的雙眼閃過睿智的眼神,手中揮起一道白色的光,把林櫻打倒在地上。

林櫻憋屈極了,沒有地方傾訴。這個人一定比她還厲害,如果繼續鬥下去,下場肯定是她輸。只好咬咬牙,忍住自己的憤怒,一揮手便消失在空中。

看見林櫻走後女子才走到安夢溪身邊,“原來是星月項鏈不見了。”她的聲音細膩如水,就像山間的河泉滴在大河之中,那般委婉動聽。

喬言風自己站了起來,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看見女子的側臉,就好像感覺在哪裏見過一樣,不禁疑惑地問道:“你是誰?”

“卉音。”卉音並沒有廢話多說,右手閃起一道光,往安夢溪身體裏打去,似乎是在給安夢溪灌輸能量。

但是,事情並不順利。卉音原本以為這只是林櫻使出來的小計謀,肯定沒什麽嚴重的,卻沒想到安夢溪體內早就已經被人留下了病毒的種子,只要有人使用催動它的法力,安夢溪就會像被食肉蟲撕咬一樣,痛不欲生。最嚴重的時候可以奪去安夢溪的性命。

這種毒就是噬魔給她下的,在徐希易和她在喬家後院的時候下的,那時候安夢溪只是以為是前世的記憶閃現才會發生的副作用,就沒有多在意。

這種毒很難解開,只有下毒的人用了解毒的法術,才可以徹底把這種毒清出體外。現在卉音也只能先緩住安夢溪體內的毒,以後就說不準了。這種毒只要不被啟動就一直不會有事情,只要啟動了就會不定時發作。

果然,不一會安夢溪就醒來了。剛剛頭腦傳來的刺痛把她弄暈了,卉音的能量就好像冬日裏的太陽,溫暖舒心。

偏透明的白色面紗被微風吹拂著,一雙清澈的眸子顯得格外動人,安夢溪不自覺看入了神,“額,你是?”

“我是卉音。”又是一句簡短的回答,然後直接把安夢溪扶了起來,再向她問道:“你的星月項鏈呢?”

安夢溪一怔,星月項鏈是雪瑤拿去的,說不定是因為什麽特殊原因呢,於是欺騙她說道:“我不小心弄丟了,”隨之又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我有星月項鏈?難道你是?”

“我只是受人之命保你周全,如今你沒事我也該走了。”卉音說話的時候都是古代腔,不由得讓他們感覺到此人非比尋常。

卉音剛說完話,就準備轉身離去,但是突然轉過身對著安夢溪說了幾句意味深長的話,“你要留意身邊之人,星月項鏈乃是你的保命符,失去了,你的性命也難保,就像今天這般。若不是我來得及時,你的性命堪憂。記住,要找回星月項鏈,這樣方可拖延你的性命。”話音剛落,她就一個轉身消失在空氣中。

但是她臨走前的話卻讓安夢溪遲遲不動,為什麽說她的性命堪憂呢?是不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導致她有內傷了?直到喬言風走過來,搖了一把她才反應過來,“夢溪,這個人是誰啊?你認識她嗎?”

“我不認識啊,但是我總是感覺在哪裏見過她,好熟悉的樣子。”

“你也這麽覺得?我也是,不知道是從哪裏見過她,她雖然戴著面紗,但是她的眼眸好吸引人,就像......”喬言風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頓住了。

說了一半的話突然沒了,安夢溪很是疑惑,“像什麽啊?”

“像你的眼眸,那種感覺,真的很像。”喬言風最後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把自己想的告訴安夢溪。

聽到喬言風這麽一說,她又楞住了。這麽說來,好像也是,她自己的樣子怎麽會不清楚,在剛剛微風吹拂起卉音的面紗的時候,隱隱約約看到了卉音的容貌,真的有幾分相像。

兩人現在什麽事情也沒有了,只是他們想知道的是,這個卉音到底是什麽人,他們究竟陷入了什麽紛爭。

☆、事情暴露

後來安夢溪和喬言風都被喬家的管家安全送回去了,臨別前他們什麽話也沒有說。或許是都為今天的事情驚訝,都說不出話來了。

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金色溫暖的陽光灑在各處。安夢溪坐在餐桌前,白湘螢和安禦晨今天不忙,也在餐桌吃飯。

安禦晨拿著今天的財經報紙,坐在桌子最高貴的地方,身後正對著太陽,特有一番貴族的氣質。白湘螢和他不一樣,在埋頭吃著早餐。夾菜的時候看見安夢溪心神不寧,便問道:“小溪,你怎麽了?怎麽吃頓飯也能吃成這樣?”

被白湘螢這一叫,安夢溪似乎被拉回了魂,手上緊握的餐具也在餐桌上動了,“沒事,剛剛在想事情呢。”

“對了,雪瑤呢?”突然想起雪瑤這時候應該也出來吃飯,等會就和安夢溪去上學了,“張姨,雪瑤呢?怎麽沒見她過來吃早餐?”

在廚房裏忙活著的張姨聽到呼喊,便走出來,拭擦了一下手,說道:“雪瑤啊,昨晚上好像就沒見到她和小姐一起回來呢,可能又是家裏有什麽事情了吧。”

“媽媽,雪瑤真的是家裏有什麽事情了,她說她處理完之後就回來了。”安夢溪開口,這樣說就不會讓爸媽怪罪雪瑤了吧。

白湘螢也相信了安夢溪的話,點了點頭,“雪瑤身世也真是可憐,家裏的爸爸欠債,還對她這麽兇。這麽好的一個孩子就毀在他手上了,唉......”她長嘆一口氣,之前安夢溪和她說過雪瑤的身世,她也為雪瑤感到惋惜。

這個話題似乎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安夢溪只好趕快收拾殘局,“那個,我吃飽了,就先去學校了,爸爸媽媽再見。”話音剛落,就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書包往外奔去。

這時候安禦晨才放下報紙,風輕雲淡地拿起旁邊的刀叉對美食下手,悠哉地說道:“小溪一看就知道有什麽心事,她現在也學會自己擔當,不讓我們擔心了。”

很快,安夢溪到達學校。並不像平時一樣歡喜的走進教室,而是一臉憂愁的走進教室。徐希易看到她的模樣,問道:“小溪,你怎麽了?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沒事啦,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安夢溪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些事情,說不定聽到的人會以為她在撒謊,或者是神經出現問題了。

安夢溪這樣說,徐希易也無可奈何,明知道她有什麽事情又不敢祥問,只好回過頭忙活起手頭上的作業。

突然手機短信鈴聲響起,安夢溪從書包裏拿出手機,原來是喬言風給她發過來一條信息:來後花園一趟。

簡短的幾個字就像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安夢溪想要去的好奇心。最後還是忍不住,往後花園走去。

安夢溪是第二次來到這裏了,陽光根本照射不進來,炙熱的夏天在這裏卻有一絲絲寒冷。用手捂住自己的手臂,試圖溫暖一點,同時一直在往前走。

在花園的轉角處,終於見到了喬言風,但他身後的,就是事情的源頭,雪瑤。

雪瑤低著頭,眼神慌慌張張的,最後還是毅然地擡起頭對安夢溪說道:“對不起,夢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為林櫻只是覬覦你的項鏈,對你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我才會用借口把你的項鏈拿出來給她的。”

原來喬言風約她出來,就是要讓她和雪瑤碰面。其實在昨晚後,喬言風就已經讓人去尋找雪瑤的下落了。聽安夢溪說雪瑤消失了,電話也打不通,恰好又出現這些事情。

之前一直看安夢溪戴著星月項鏈,從來不摘掉。也只有雪瑤她最親近的好朋友才能拿到,所以他就判斷出事情就是雪瑤做的。

找到雪瑤之後,他就第一時間把她拉了出來,和她說了昨晚的事情,但是雪瑤並不知情。

“雪瑤,我知道你本來不是這麽壞的,是不是有人逼你了?”

不住不覺,雪瑤的淚水就已經從下巴處滴下,她繞過喬言風,走到安夢溪面前,拉起她的手,滿心愧疚地說道:“不是,沒有人逼我,都是我不好。我就不應該為了還我爸爸的債拿走你的項鏈,讓林櫻傷害你。”

其實雪瑤不壞,當她拿到了林櫻給她的銀行卡時,她拿去換了債。本想用著剩下那筆錢去其他國家,這樣以後安夢溪就不會見到她怪罪她了。可是就要登機的時候,她就後悔了,這麽好的朋友就這麽辜負她了,自己怎麽也過不去。於是丟下機票,趕回了學校。

“算了,反正事情也過去了,我也沒事,我也不怪你。只是雪瑤......”她話說到一半,牽起雪瑤的左手,星星手鏈暴露在空氣中,“我們說好是姐妹,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和我說的,不用一個人擔著。”

聽了話之後的她反而哭得更猛烈了,直接抱住了安夢溪,“我知道,謝謝你!”

安夢溪揉著她的後背,想安慰她一下。看到喬言風的時候感謝的一笑,如果不是他,恐怕她們兩個之間的心結一直解不開吧。

☆、集團聚會(一)

上次安家的完美逆襲已經能在商界創出歷史,在情況這麽逼急的時候,安氏都能脫穎而出,所以,為了感謝上次徐家的幫忙,也感謝其他集團的支持,安氏決定辦一場集團聚會。

聚會舉辦的地點,就在安氏別墅。

今天,眾多企業家的董事長及繼承人都來到這裏。安家的傭人少,這大場面肯定讓他們忙活不過來。這不,天還沒亮就開始東做做西做做的了。

太陽才剛緩緩升起,不知道安夢溪為什麽今天這麽早就起來了。梳洗過後,走到一樓一副沒停過的樣子。真不知道安禦晨為什麽不把聚會設在酒店舉行,現在弄得雪瑤一直在忙,都沒時間陪她玩了。

“夢溪,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不多睡一會嗎?”正在四處跑的雪瑤看見了安夢溪,向她招呼著。

安夢溪搖搖頭,說道:“昨晚睡得比較早,今天就自己起來了。”

“那你先坐一下,我給你去做早餐。”話才剛說完,雪瑤就想起自己手上還扛著餐具,要拿去清洗,又不好意思地說道:“額,你多等一會,我把這些洗完就給你去做。”

雪瑤剛想動身,安夢溪就叫住了她,“雪瑤,不用了,我自己做就好。”其實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從小到大都是家裏的傭人煮東西給她吃,下廚,還真沒有幾次。

小時候的家政課,她的小夥伴們一個個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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