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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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為了不被吃豆腐,只好承認:“好吧,確實被你猜對了,我剛剛就是這麽想的。你,你不要親我啊。”糟糕,她怎麽說出這樣的話?要是徐希易本來不打算親自己的呢?被自己這樣一提,好像很渴望他親自己一樣。

☆、宴會(五)

徐希易一笑而過,把安夢溪摟到他的身邊,與他來個親密的接觸。安夢溪頓時臉就紅了,傻傻地笑了。

場景又冷下來了,徐希易不得找一些話題,不然俊男美女坐在這優美的環境裏,豈不是浪費了?“小溪,你見到我的時候為什麽不說你是安氏的呢?害我看到你的時候都失態了。”說完他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小溪。。這個名字也太親切了些吧?好像只有她爸爸才這麽叫她呢。“當時沒想到這些,呵呵,對不起啊。”

“好吧,以後有什麽事情你不能不告訴我了,知道嗎?”

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難道她來大姨媽都要和他說?她楞了下,卻又不敢推辭他:“恩,知道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他靠著椅背,深深嘆了一口氣,“小溪,你知道嗎?你是我時間最長的一次女朋友,以前啊,我都是因為和她們呆膩了,所以就甩了她們,然後又找一個,就這麽重覆循環著。就是遇見了你,和你在一起以後,不知道為什麽,和你做每一件事情的時候都不會感覺膩。”

“呵呵,是嗎?”她尷尬的笑了。他和她這麽說,是向自己證明他多愛自己嗎?

突然一個畫面閃現在安夢溪腦海裏,畫面裏的男生好像徐希易,他一身古代紈絝子弟的裝扮,但是這樣的他,到顯出了幾分純真與可愛。他坐在花園裏,身旁的女孩她好熟悉,可是還是像上次一樣,越想靠近卻越看不清楚。

因為安夢溪像強迫自己去看清楚,可是就因為這樣使她頭一陣刺痛。

“啊。”她不禁疼痛出聲,用手捂上自己的頭,想讓疼痛減少些。早知道近點看會讓自己的頭疼,就不會看了。

徐希易聽見安夢溪不舒服的聲音,緊張起來,“怎麽了?怎麽了?頭疼啊?”說完就把手也捂上她的腦袋上。他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我,我沒事。就,就是有,有點疼,不用擔心我。”安夢溪幾乎是靠擠出的這幾個字。天知道她的頭現在有多疼,她都快要哭了。從小到大還沒有試過這麽疼的。

徐希易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只能輕輕揉著她的頭,想給她點溫暖,讓她不會那麽疼。

但是安夢溪實在是很疼,她從椅子上跪下,跪在地上,使勁的壓著頭。

一處空地突然現出一人來,那人是噬魔,他看見安夢溪這樣,眉頭不禁皺起來,但是在下一秒他卻笑了,把手向安夢溪那個方向一揮,一團黑色的法力就飛到安夢溪的腦子裏,這時,安夢溪的頭才緩緩不疼了。

安夢溪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剛剛那陣頭疼差點把她的命都給弄沒了。徐希易心裏的大石也放下了,安夢溪要是有什麽事情他怎麽辦?

“怎麽了?沒事了吧?”他還是溫柔的問出了他心裏緊張的問題。

安夢溪一笑,“沒事,不用擔心了。”於是她又坐上椅子,閉目養神。

徐希易也坐回椅子上,看著安夢溪休息的樣子,他也放心了,剛剛差點把他嚇死了。

剛剛差點就把安夢溪的半條命都給弄沒了,她懂得了,要是在腦海裏再看到這樣的畫面,她一定不會深究那個女的是誰了。不過她隱約記得那個女孩長得很像她,這是她的前世嗎?難道自己的前世和徐希易有關系?

“徐希易,你說,我們有前世嗎?”她微張開眼,問著。

“我從來都不信這些的,人死了就有另外一個人出來代替,怎麽可能還會有前世?”

也是啊,人死了就會有另外一個人出來代替他,所以一個人怎麽可能還會有前世?

“還有,你能別叫我徐希易嗎?顯得多生疏啊?我都叫你小溪了,這樣吧,你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叫我吧。”徐希易不知羞恥的說出這句話。

“額,就叫徐希易可以嗎?”

徐希易好像有點生氣了,他嚴肅地說:“不行,什麽都可以,就是這個名字不可以。”

“好吧,那,那,我就叫你,易,易了,可以了嗎?”第一次叫一個男人叫得那麽親昵,她不由得覺得有點害羞。

“恩,這個昵稱不錯,以後就這樣叫我了,不可以改口哦!”他就好像撿到寶了一樣,開心的在不停笑。

不可以改口。。安夢溪無語了,平時的徐希易不是挺紳士的嗎?今天怎麽變成個小孩子了?難道只因為自己換了個更親昵的名稱就變身了?

“知道了。”盡管心裏幾百個不願意,但是安夢溪還是無可奈何地答應他了。

旁邊的某男的笑聲越來越大,好像在這花園裏都有回音了。安夢溪也跟著笑了,有這樣的男朋友,真是又幸福又很讓自己無語。

他們就這麽笑著,卻沒有註意到身後一雙緊緊盯著他們的眼睛。也不知道噬魔為什麽要救安夢溪,也不知道是不是救她,往安夢溪腦子裏放了點東西,然後安夢溪的頭就不疼了,應該是對安夢溪有利的東西吧?誰也不知道。他只是站在那裏思考了一會,然後就往身後走去,變得透明,然後就消失了。

☆、宴會(六)

喬家大宅的二樓K歌房裏,林櫻和喬言風已經唱的氣都喘不過來了。林雪和顏初就在一旁的沙發上打鬧著,完全當身邊的人類是透明的,看著眼前一對一對的,葉梓州心裏的怒火已經在燃燒了,可是他又能怎麽樣?發脾氣?說自己很無聊?這樣林櫻會不會看他一眼?呵呵,不會吧?

花園的另一邊,獨自欣賞著桃花的王智潔,手拿著杯已經喝了一半的紅酒,放到嘴邊,優雅地喝了一小口,細細品味著,腦子裏卻回想著剛剛見到白湘螢的畫面。這麽多年了,這麽多的宴會,還有些是必須要攜帶自己的伴侶去參加的,安禦晨都沒有帶白湘螢去,想必是在躲著她吧,呵呵,當年自己對白湘螢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要不是為了她心愛的人,她至於做出這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嗎?想到這,王智潔嘲諷的笑了。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王智潔正奇怪是誰來了呢,擡頭一看原來是白湘螢。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啊。

要是以前的白湘螢見了她,肯定會繞道,可是今天,她已經決定了要面對這個女人,不能再這樣逃避下去了。她搶在王智潔前面說:“呵呵,好久不見了。”

“是啊,不是不能見,而是你在逃避我吧?”王智潔早就知道白湘螢心裏在想什麽了。

“你說得對,以前我確實想要逃避你,但是今時今日我不同了,現在的我已經是晨的老婆了,你還想怎麽搶?”

看來多年不見得白湘螢完全變了,以前的她很懦弱,但是現在她居然敢反駁她了,王智潔也不和她客氣了,站起來就說:“你覺得很威風嗎?當年要不是安禦晨找人死死的保護著你,恐怕你和你的孩子早就升上天了。”

“王智潔,你也知道那麽多年了,而你也是別人的妻子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我沒有不肯放過你的意思,我只是看你不順眼,為什麽你這個普通人家的女人,就可以嫁給安禦晨?你憑什麽?”

“我愛他比你愛他多,不,應該說是你接近他只是為了你的事業。而他心裏的人只有我!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糾結晨了,你就好好對自己心愛的人不行嗎?”

王智潔笑了,說道:“哈哈,你根本就不知道吧,我嫁給林素這家夥就是為了要保住家裏的事業,要不是你搶了安禦晨,我還用得著嫁給一個不愛的人,最後還生了兩個女兒嗎?”

“媽,你在說什麽?”從白湘螢身後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她就是林櫻。

她只是在K歌房玩膩了,和喬言風下來玩,他說要去上個廁所,她就自己先下來逛逛了。沒想到就聽到自己的媽媽說嫁給了爸爸根本就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事業,說她能不生氣嗎。

“媽,你剛剛在說什麽?你說你嫁給爸不是愛他,而是為了事業?”對於本來是個幸福家庭的人,突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難免不會做出驚人的舉動。

“小櫻,你怎麽來這裏了?”她雖然不愛林素,但是她愛自己的兩個女兒,畢竟都是自己親生骨肉,怎麽可能會不愛?可是如今居然被她聽到這個殘忍的事實。

“你說,是不是把我媽弄成這樣子的?”她走到白湘螢面前,怒視著她。

“林櫻,你在說的什麽話,什麽是我媽把你媽弄成這樣的?”安夢溪和徐希易從王智潔的身後走來,跨過王智潔走到林櫻面前。

“呵,原來她就是你媽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看到安夢溪再被她欺負,上次他沒有救到她,這次就不會再任由她傷害安夢溪了,“林櫻,你再說一次。”他的語氣好像有點生氣,這是他保護她的樣子吧?她不由感覺到有這個男人很幸福。

知道這雷一樣的事實,她的心已經不能平靜下來了,“怎麽了,我就說,有其母必有其女!”

徐希易的拳頭已經緊的骨頭的聲音都出來了,他在忍,他徐希易是誰?他的女朋友都敢欺負?“我勸你最好還是停下你現在所說的,我不打女人!”

林櫻咽了咽口水,徐希易在學校裏做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要是得最徐希易,以後恐怕都沒好日子過了。想到這裏,林櫻還真不敢出聲了。

這時白湘螢出聲了:“好了,你們也不要說了,這是我們上一輩的事情,你們插手也不好。還有,小櫻是嗎?你們家的事情還是等到你們回家再說吧。我們就不陪了。”說完她就拉著安夢溪離開了這個戰場,徐希易自然是跟了上去,經過林櫻身旁還給了她一個犀利的眼神,好像就在警告她“給我等著,我不會就此罷休的。”

白湘螢把他們拉到林櫻她們看不到的地方,站住,對著安夢溪說:“溪兒,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沒發生可以嗎?媽媽已經不想提起那些事情了。”畢竟是不堪的往事,但是如果告訴安夢溪的話,安夢溪恐怕會怨恨王智潔對她做的事情吧,她不想安夢溪去知道這些。

“恩,我知道了媽媽。”

“對了,這個就是我剛剛見到的徐希易吧?”剛剛看到徐希易擋在安夢溪面前,她就知道這個人必定是喜歡安夢溪。

“恩,是的,阿姨你好。我是安夢溪的。”說著就望向安夢溪,卻看到安夢溪驚訝的眼神,是的,她是想徐希易不要說出來,“朋友。”既然她不想讓白湘螢知道,那他就配合她吧。

安夢溪完全想不到徐希易會這麽說,還以為徐希易會如實說出來呢。但是如果說出來的話,媽媽會同意嗎?畢竟自己從沒和媽媽說過自己有男朋友了。

“哦,這樣啊,看你和小溪的關系很好呢。還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關系呢。看來是我想多了啊。”

“恩,不會的,我只是和她一個學校的,所以會比較熟。對吧?”安夢溪說完就用肩膀頂了一下徐希易。

“是啊是啊,校友而已。”

她尷尬的笑了。

眼前的這兩個人為了不讓氣氛凝結起來,也傻傻地跟著笑了。

“啊,對了,我們進去吧,不讓在外面等會她們也回來了,遇上的話又要展開大戰了。”

“恩恩,好的。”他們兩個的語言配合不禁把白湘螢再次逗笑了。

白湘螢走在前頭,安夢溪跟在她身後,而徐希易就站在安夢溪的身旁。他側過身小聲地和安夢溪說道:“你媽媽和你一樣可愛啊,不對,她比你還可愛,哈哈。”

“那你找我媽做你女朋友好了唄。”她假裝吃醋地說。

他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然後手一抓,在安夢溪臉上抓了下,“你媽不是有你爸了嗎?你只有我一個,所以我不會舍棄你的。”說著他就裝出一副很同情的樣子。

她的手肘一提,直接捶向了徐希易的肚子,害他悶叫了一聲。

白湘螢聽到這聲響,回過頭便看到了徐希易捂著肚子痛苦的樣子,問道:“你沒事吧?怎麽了?”

徐希易立即忍住痛,笑道:“呵呵,伯母我沒事。”

“對啊對啊,他肚子抽風了而已,媽媽你不用擔心他的。”

白湘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還是微笑了一下,繼續走路。

看見白湘螢回過頭了,徐希易又對安夢溪說:“你這樣對我,要是讓你媽知道了你和我的關系,那就不是我不配合了哦。”

“你。”安夢溪不與他計較這麽多了,直接走快幾步,遠離徐希易。

徐希易不禁又笑了,這樣可愛的女朋友,他要到哪裏找啊?

PS:花了星月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把今天的兩千字碼出來了。對了,和讀者親們說一下哈,今天起改成一天更新兩千字了,和以前差不多,以前是兩章一千,只是改了一下章節而已,別介意哈。

☆、宴會(七)

喬家大宅裏的氣氛一直熱鬧著,但是人們一張張談笑風生的臉孔下卻有一顆想置人於死地的心。

徐希易和安夢溪已經回到了大廳,白湘螢半路說想要散散心,所以就沒和他們一起回來。

徐希易要繼續走的步子停下來,安夢溪正奇怪就看見他從西裝褲裏拿出手機,撥開,放到耳邊,聽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麽,只回答了一聲知道了就掛掉電話轉身對安夢溪說:“你在這周圍逛逛吧,我還有事,一處理完我會馬上回來的。”

安夢溪見他勉強的樣子,自己有事情就去吧,為什麽還要擔心她要立刻處理完事情就回來呢?想必他擔心自己吧,“好啦,如果你有很多事情要忙的話,你就不用急著回來了。”

“那你自己在這兒不是很無聊?林雪在和顏初玩呢,這樣你不很無聊?”

“沒事兒,我自己在這兒玩玩手機就可以了。”

“好吧,那你小心。”除了林櫻是徐希易擔心傷害到安夢溪的人除外,還有就是那些記者。記者們可是看到什麽都可以隨便編造一些緋聞出來的啊,他就是害怕他們對她做什麽。但是安夢溪說自己可以,他還是無奈的答應了。

和徐希易說完再見後,她獨自走到一旁沒有人的沙發上,周圍的人說這說那的,只剩下安夢溪是在安靜的坐著,玩手機,在人群中倒是突出很多。

“你不去玩嗎?怎麽坐在這裏玩手機了?”喬言風的手肘在沙發撐著,不時探頭想看看安夢溪在玩什麽。

安夢溪剛開始還不知道是叫她,可是玩手機的,恐怕就只有她一個人了吧?她回過頭,差點就碰到喬言風探索的頭,她急忙原離了一點,才開口說話:“你,你幹嘛離我那麽近,差一點就。。。”

“啊,我只是想看看你在玩什麽而已,玩得那麽開心。”

“你,你不是和林櫻去玩了嗎?怎麽在這裏?”

“我從廁所出來一直在找她,可是就是沒發現她,結果就發現了你。”其實他只是要找林櫻的時候碰巧見到了安夢溪而已。

“哦,這樣啊。”也不知道還要和喬言風說什麽,於是自己又拿起手機。

但是她剛按開屏幕,喬言風就問道:“你就想在這裏一直玩游戲?”

“不然還有什麽事情做嗎?”

喬言風沈默了一會,“想參觀一下我的房間嗎?反正,我也和你一樣閑著無聊”

他說得也是,玩那麽多手機會近視的,“嗯,好吧。你帶路,我跟著你。”

他沒有說話,只是快速地跑到樓梯口,安夢溪疑惑,為什麽他要跑那麽快?她趕緊收好手機,也跟著跑了過去。

到了四樓,安夢溪因為早就看不到他人影了,所以她打算再走上去。就在這時從四樓的一扇門傳來咳嗽聲,是故意咳出來的,好吧,不用猜了,一定就是喬言風。

她推開門,探了半個頭,卻不想門開到一半就看見喬言風靠在墻上,她被嚇到了,“餵,喬言風,你幹嘛躲在門後面嚇我?”

喬言風無辜地看著她,“你剛剛沒聽到我咳嗽了嗎?我還以為你知道我在哪裏呢,而且,我只是站在這裏而已,沒有嚇你啊。”

安夢溪無奈,只好繼續走進去。原來,這一層都是喬言風住的啊。這起碼有五百平方了。大廳裏的沙發有四張,一張是用來睡覺的,一張是對著電視劇的,應該就是用來看電視的吧,前面還有一張透明的矮桌子,有幾杯紅酒擺在上面。旁邊的古典吊燈和掛在墻上的,一大扇落地窗幹凈透明,外面就是剛剛的花園。在沙發的後面,還擺放著一扇平面鏡,把這個大廳呈現成兩份。不得不說,設計這層的設計師,頭腦設計挺靈活的。

在那張透明的矮桌子上,她看到了一個相框,但是因為是背對著她,所以她上前去翻回那個相框。喬言風和林櫻兩個人的笑臉映入她的眼簾。喬言風捏著林櫻的臉,可是林櫻還是在幸福的笑著,難道,他們從很久之間就認識了?安夢溪的心隱隱開始痛。

“這個是我和林櫻在前兩年的時候拍的。”

“哦,這樣啊。”她又不好奇他們的照片的什麽時候,他為什麽要告訴她!

她把相片放下,強迫自己笑了。她的餘光看到旁邊放著一個紅色的心形盒子,看起來像戒指盒,他難道要向誰求婚?林櫻嗎?

可是喬言風完全沒有看到安夢溪正斜看著那個戒指盒,“對了,我和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安夢溪沒說什麽,就跟在他的身後,就好像一副死屍,目無活光。

喬言風帶安夢溪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完全不是一個男孩子住的地方,在安夢溪的想象中男孩子的房間應該是亂哄哄的才對,她問道:“你的房間怎麽那麽整齊?”

他不好意思地揉揉頭發,“呵呵,是仆人們幫我打掃的,我可不是一個愛整理的人。”

“呵呵,還以為你自己能把房間收拾得那麽好呢。”接下來安夢溪就看到房間的窗戶外掛著一個風鈴。她跑過去,仰望,“你也喜歡風鈴啊?”

“也?你也喜歡?”

“對啊,小時候第一次見到風鈴我就叫我爸爸買了,然後整天就拿著它玩,沒風的時候就吹它,讓它發出靈靈的聲音。”說完就嘟起嘴吹起風鈴來。聽到風鈴發出的聲音時,滿足地笑了。從小到大,只要她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她不會告訴爸爸媽媽讓他們為自己擔心,只會躲回房間裏,拿著自己的風鈴,風吹過來,只要聽到風鈴的聲音時,她就會像現在這樣,開心的笑了,把所有的痛苦都忘記掉。

“那你為什麽喜歡風鈴啊?”

“我只是偶然聽到它發出的聲音,覺得很好聽,聽到它的時候,就會像你這樣笑了,所以我就買了它。”

他也會有被人欺負的時候嗎?要不然為什麽要靠風鈴來解除自己的煩惱?

突然她的腦海中又閃過一副畫面,畫面中的男子在街邊拿著一個風鈴對著她笑道:“這風鈴的聲音如此動聽,就送給你當禮物了吧。”

女子幸福地笑了,“好啊好啊,謝謝。”

這次出現的畫面,她不會再傻乎乎地深究他們到底是誰。所以閃過的異樣被她收回,喬言風沒有看到。

鈴鈴鈴,甜蜜的時光被他的電話鈴聲打破。他拿出手機,聽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麽,然後就回答說:“恩,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下去。”他掛掉電話,轉頭對安夢溪說:“好了,我們下去吧,下次叫你來我家再參觀吧!”

“好吧。”她喪氣地說。

安夢溪走在前面,所以沒有註意到喬言風走到剛剛那張透明的矮凳子前,拿了什麽東西,便跟著安夢溪下去了。

PS:兩千字送上,親們還習慣這種更新習慣吧?以前星月都是在晚上很晚才更新,但是從今天開始就不一樣了哦,畢竟馬上要上課了,我得開始拼命碼字然後就存稿,讓你們在上課的時候也有的看。

☆、宴會(八)

喬言風和安夢溪走到一樓的大廳,安夢溪繼續往沙發走去,打算又玩起自己的手機,因為看到喬言風這麽急就知道他也有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她又變成一個人了。

喬言風看到站在人群中和人聊天的齊賢,齊賢好像懂他的意思,向他走過來。站到他身旁輕聲說了句:“怎麽了?知道要選誰了嗎?”

“恩,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他語氣裏滿是堅定,好像雷也打不動。

齊賢滿意地一笑,拿起一旁放置在臺上的麥克風,遞給喬言風,“說就趕緊說吧,別浪費時間。”

“恩。”他接過麥克風,突然好像回想了寫什麽,滿臉幸福的神色,他試了一下麥克風,“餵,餵。”

他這幾聲試麥的聲音,倒是把現場的人的註意力拉到他的身上。

“各位,今天,我要讓大家見證一件事情。”

下面開始紛紛討論起來究竟喬言風要他們見證什麽事情。安夢溪聽到是喬言風的聲音,站到地面上,回過頭看著熱鬧。

“我今年十八歲,我想找一個我喜歡的女孩,然後和他訂婚。”

話一說出,記者們的照相機開始拼命地閃著亮光,而安夢溪的反應就是,吃驚。為什麽喬言風會那麽早就找一個女孩訂婚了呢?是不是齊賢逼的?可是看他臉色幸福的樣子,不像是啊。

喬言風沒說話,站在臺上尋望著一個人。什麽都沒說就微笑著向她直徑走去。

林櫻剛剛責怪完智潔,現在頭上還燒著一把火呢。突然看到喬言風想她走來,她的火頓時就被喬言風這個溫柔的海水淹沒了。看著周圍的閃光點不停地照著她和喬言風,她似乎就猜出接下來要發生些什麽了。

喬言風走到林櫻的身前,牽起她的手,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林櫻的眼睛,輕聲開口道:“從初中起,我就一直和小櫻呆在同一個學院裏邊,那時,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還是個單純的女孩,雖然現在可是。本來我的性格是那種頑石,可是小櫻對我所做的一切就好像在用鐵杵慢慢磨光我,漸漸的我已經被她磨光了,剩下的我,只會關愛她心疼她。三年來,她一直在無微不至的關心著我,其實我在學校裏會闖很多禍,可是每次我受傷的時候都是小櫻在我身邊心疼我,現在的我們已經長大了,我再也不是一個只能被她關心的人了,我知道,我愛她!”當喬言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安夢溪就不知道為什麽心口一陣疼痛。

喬言風從衣袋裏拿出剛剛安夢溪在臺上見到的戒指盒,安夢溪驚呆了,原來這個戒指盒就是為了今天的訂婚而準備的。

“小櫻,可以給這個機會我,讓我永遠在你身邊照顧你,關心你,心疼你嗎?無論你受到多少苦頭都讓我一個人呆在你的身邊好嗎?”

喬言風幾乎裸心的告白,讓林櫻不得不落淚。喬言風打開戒指盒,拿出戒指,單膝下跪,拿起林櫻的手,等待著她的回覆然後就給她帶上那枚十幾克拉的戒指。

她捂著嘴巴,掩蓋不了心中的感動,眼淚一直從她的手裏一直流下。她點頭,喬言風為她戴上戒指。

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所有的燈光都瞄準著她們,一對絕配的男女。喬言風站起,把她緊緊地抱在一起。而現場的掌聲一湧而至。

他們站在安夢溪的正對面,她的心越來越疼。突然腦海中又閃過一個畫面,古代版的喬言風站在廳堂中央,牽著一個同樣身穿紅色喜袍的女子。還有另外一個女子,就站在廳堂外,被帶刀的侍衛們擋住,眼淚在她的眼眶中不停滑落。可就是無論外面的女子怎麽叫,裏面的人都不理會,毫不影響他們的幸福恩愛的時刻,就好像把他當做空氣一般無視掉。

霎時間,安夢溪哭了,她也不明所以,自己剛想給他們祝福,給他們鼓掌的,她不得不用手去擦掉那眼淚,可是眼淚還是那麽不爭氣地往下流。就像當初剛見到喬言風那樣,不自覺的流起眼淚,像炫邁口香糖那樣,根本停不下來。

她看到喬言風和林櫻往自己這邊看,臉上都是甜蜜死人的表情,而林櫻卻是一臉嘲諷地看著安夢溪,嘴角還揚起笑容。

安夢溪的心越來越疼,腦中的畫面不停地出現重疊著,她難受地捂住頭,希望能舒緩一點疼痛。

對面的喬言風註意到安夢溪的不同,推開記者們,走向安夢溪,關心地問道:“你怎麽了?沒事吧?”

安夢溪眼前此時已是一片模糊,根本就看不到喬言風清晰的臉龐,只是看到一些大致的輪廓。而喬言風關心的話語她的聽不到,在耳朵中只是回響著一些令人心碎的詞語“你放開”“從今以後你我恩斷義絕”“把她押出去”等等的,安夢溪忍受不過去,暈倒了。

剛巧喬言風在她身邊,所以才沒導致暈倒地上這種情景,接住了她。安禦晨看到安夢溪暈倒,快速地把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到旁邊的椅子上,推開一路擋住去路的記者們,到了安夢溪身旁,抱起她,和喬言風說了一句“告訴你爸爸我先走了。”話落他就已經沖出門外。

閑逛著的白湘螢,正巧看到安禦晨抱著安夢溪急急忙忙地要去哪裏,突然看清楚安夢溪暈了,就跑著追了上去。

PS:星月回來了,第一次這篇小說斷更了呢,斷了兩天。其實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們,第一吧,我好不容易有空教別人PS,可是她卻甩下一句話走了;第二就是在文學社群裏有些人把我貶得一文不值,話還說得那麽難聽;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我為什麽這兩天都沒有更新,其實星月我去申請簽約了,當初和訫蘭來到夢溪其實就是為了簽約,我想賺錢買手機,你們絕對想不到我有多渴望拿到我的第一桶金。我從十一歲開始寫小說,從事小說已經兩年了,可是卻沒有得到一次金,果然,這次的願望還是落空了。審核的結果就是失敗,要我再修改修改,我看到這句話感覺就快哭了,努力了那麽多年,第一次申請簽約居然還是沒過。我傷心,所以我選擇去看電視劇,買很多很多的零食吃,就是想要消除我的不開心。我在QQ的說說上發表了“我才知道,這麽多年來一直是我自以為是地在寫小說。”我的網絡姐姐說的一句話警醒了我“寫小說是自己開心,想要把一個故事告訴大家,希望和大家分享這個故事的一切,而不是一些表面的虛榮。”她說得對,我寫小說不就是要把一個故事的喜怒哀樂都分享給你們嗎?我在意其他的事情幹嘛?所以我今天決定開始繼續寫小說,還是每天一章兩千字,希望大家繼續支持我,謝謝你們!

PPS:對了,我所在的團隊叫教月練,以藍顏為主題寫一篇短篇小說,我已經寫完了呢,而且被團長發到夢溪上了,這是星月第一次寫古代小說,名叫《風雪尤憐》,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就去看看吧,這是網址

☆、莫名的婚禮

啪啪啪,大街上回響著燒鞭炮的聲音,在擁擠的人群中間讓出一條大道,一群婚禮的大隊正緩緩經過。有吹著喇叭的,有打著鑼的,擡著轎子的,轎子身邊還有許多少年,提著一籃子,從裏面拿出喜糖,不時分發給街道的群眾。

男子穿著一身紅色喜袍,騎在一只黑馬的身上,黑馬似乎也知道今日是主人的大喜之日,每一步都踏得那麽響亮清脆。背上的男子一臉歡喜,不停地和熱情的群眾們打著招呼,回應著他們的祝福。

身後有八個壯丁擡著一頂大轎子,有位女子坐在裏邊,她頭披蓋頭,身上的穿著鑲著金色的線,連接成許許多多的花紋。僅僅是手上戴著的黃金首飾,就可以顯出她皇家的氣勢。

就在擁擠的人群中,一個女子用力地推開前面擋住她的人,想要到前面確認,新郎官到底是不是他。她搖晃的身子讓蓋在她臉上的面紗也隨之飄動起來,只留下一雙水靈清澈的眼睛。

她隨著婚禮的大隊一起走,推開一個又一個的人,直到遇到個她推不開的男人。他看她蒙著面紗,身上還散發出迷人的香味,所以便起了玩弄的心態。

無奈女子不夠他力氣大,看著婚禮的大隊往前面去了,她著急。瞪著身前的男人。

他不但沒有生氣,而是拿手捏著她的下巴,自大地說道:“喲,姑娘看你好生迷人,能否跟王某我回家呀?王某必定讓你當我府上的正房!”

女子拍開他揉捏的手,不耐煩地說:“放開你那骯臟的手,還有,識相的就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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