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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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罰(一)

當她翻回頭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醜了,剛剛才見到個身材好容貌好的美女,現在居然又見到一個,她真懷疑這個班是不是美女班了?

女孩的嘴角輕輕地顫動著,她好像剛剛就看見了安夢溪這經常發呆的樣子,把自己的手指點了點她的手,安夢溪再次被敲醒,用著自己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這姑娘,為什麽每次都要發呆一下呢?

女孩很友好的伸出右手,微笑著說:“你好,我叫林雪!很高興認識你,能和你做朋友嗎?”

安夢溪迷迷糊糊地把手放到她的手裏,然後握緊。那手的觸感真是好啊,軟軟的!很快,她們倆都互相放開了手,因為周圍嘲笑的目光真的讓她們受不了了,門口進來了一個人,身穿灰色低胸短裙,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踩著一對厚底高跟鞋,真像個狐貍精。

“她是我們的班主任,叫張璇。告訴你哦,她可不是好惹的,她專門欺負一些新來的學生。唉,一言難盡。”於是她的表情就做出一副喪氣的樣子。

安夢溪還是不解:“是嗎?不過我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很溫柔地那種啊,怎麽可能是你說的那樣?”

“那位同學,你在說什麽悄悄話呢?”張璇正看著安夢溪這邊來,很明顯,是聽到了安夢溪剛剛說的話,可是距離明明很遠啊,莫非她有千裏耳?

林雪在心裏默默地為安夢溪祈禱,希望張璇不要安夢溪做出什麽才好,要是她懲罰起來,簡直可以讓你產生一百種死法。

“那位同學,額,好吧,我看看。”於是,張璇打開自己手中的文件夾,今天安夢溪要進這個班級,所以在老師的手上還是有一份她的資料的。又繼續說道:“安夢溪同學是吧?”安夢溪點點頭,“好,你跟我出來一下好麽?”說著就露出了一副做作的表情。

安夢溪做了個快哭了的表情,最後看了一眼林雪就委屈的跟在張璇的身後,全班的人都為安夢溪感到心酸。

而張璇呢?她在走出教室之前還不忘管理班裏的紀律,嘴裏不時說著:“看什麽看?都沒事幹了是吧!給我看書!”那口氣,真的是讓人聞風喪膽!

走到教室門口前的走廊時,教室走廊都是很少人的,因為大家都在上課,有時還有些保安叔叔在巡邏,走廊外面的樹被風吹的沙沙響。

不知道哪裏來的一陣大風,把張璇額前的劉海給吹了起來,她慌張地用自己的手撫平。看來她的弱點就是她的劉海啊!容不得一絲彌亂。

安夢溪偷笑的聲音剛好就被她聽見了,她突然變得很嚴肅,瞪著眼睛說:“笑什麽?!剛剛在說話我還沒說你呢!”安夢溪咽了口口水,不敢再笑。

“去208宿舍那一個盤子過來,然後去廁所裝好水,記得!是滿的!然後,站到那裏去!”說著就指向教室門前的一塊地方,那裏有個角落,而且還是最臟的角落,也不知道為什麽,張璇一直不讓別人清理那個角落,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啊!

“然後呢,就把你盛來的水盤舉過你的頭頂,嗯,暫時就這樣了!去吧!”於是就丟下了一個背影給安夢溪。

天啊,她從小可是千金之軀,就連書包也是讓管家拿的,誰叫她的爸爸媽媽太愛她了呢?可是現在,不做吧,就會在同學的心中留在不好的印象。

☆、被罰(二)

她只好乖乖地去208宿舍拿了一個盤子,那個盤子的容量足夠超過安夢溪的承受能力了。

可是安夢溪又能有什麽辦法呢,所以只能委屈的拿著盤子去廁所打水。隨著盤子裏的水越來越多,安夢溪感覺盤子在下沈,就要快倒了。

此時她的兩只手已經抗住了盤子,但是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她如何關水。眼看著水就要溢出來了,心裏不知道有多著急。

“有了!我趕快離開不就得了!”這也是安夢溪急中生智想出來的辦法。

她只能這麽做了,先把水抗開,然後放在地上放著再關水,這樣做就不會尷尬了。於是她右腳放後了一點,整個人也都後退了點兒,這樣很吃力的,所以安夢溪自我鼓勵了下,用力的一擡,有些水已經灑出來了。

安夢溪的鞋本身就是不防滑的,水一弄到地上去,她正巧踩了一腳,整人已經開始向後仰。

“嘭”整個衛生間都回蕩著盆子摔下來的聲音,同時也伴隨著安夢溪疼痛而發出的聲音。此時的安夢溪早就不成樣子了,身上的衣服完全被水沾濕了,人也倒在那潭水中。

“啊,我的屁股。”邊說著還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屁股。頓時她眼眶中滿是淚水。她從來沒有試過這麽疼,因為她是爸爸媽媽捧在手心裏的寶。

空氣中彌漫著安夢溪痛苦的聲音,另一頭的水源還沒有關,就這樣一路地流到安夢溪身旁,這時她才想起水忘記關了。她努力地爬起來,支撐起自己快要被摔碎的身子,一步一步慢慢地往水源走去。

終於艱難的走到了水源前,她才剛剛把水源關了,隨後就有一個女同學走了進來,看見安夢溪就說:“餵,你還不快點,你當老師的話是耳邊風啊!”

安夢溪看了看地上的盤子,無奈地說道:“可是,我現在這樣子還怎麽拿?”

那個女同學用眼神打量了她全身,都看見了她如此落魄的形象居然還當什麽都沒有一樣,說:“怎麽了?!你這樣就拿不了了啊!還裝的那麽弱不禁風!我才不管你呢,我這就回去告訴老師,你不拿水!”話畢,就走出衛生間不管安夢溪。

安夢溪生怕老師會責怪她,也不管自己身處在什麽樣的環境下了,走向那跌落在地上的盆子。這次她不會那麽傻了,她把盆子放在地下才開始放水。

而另一邊,女同學把剛剛的事情告訴給了張璇,她聽了之後火冒三丈。

一個新來的居然敢不聽她的話!這不是公然挑戰她嗎?好,那她奉陪到底!她用力的甩下書本,正想出去找安夢溪,結果出到門口一轉彎就看到了安夢溪原本瘦弱卻還濕透的身軀,她還扛著那一盆滿滿的水。

一看到老師,她充滿歉意:“老師,對不起啊,剛剛我不小心摔倒了,所以才那麽遲回來。”

不知道她是否是鐵石心腸的人,指著那個角落說:“算了,不管你了,趕快給我站去那裏!然後把你手裏面的水擡高,不叫你放下來別想著放下來!”說完,便又重新站回講臺,拿起臺上的書本繼續講課。

原以為老師會看她可憐便饒了她的,誰知道還要去那個陰冷的角落去站著。

可是她能說什麽呢,到最後還是乖乖地站到那裏去,把水扛了起來。那個地方是上課的人一看黑板就可以看得見的地方,安夢溪也感覺到了背後的人在嘲笑她。

才扛了不到一分鐘,安夢溪手就已經開始酸了。再這樣下去,她等會會因為承受不住水的重量而讓水再次倒在她的身上,那麽她在全班每個人的心中的形象就徹底毀了。

☆、救了她

突然,喬言風從門口走進,沒有理會老師是否讓他進教室。但是,他經過安夢溪身旁的時候。

等等!那個人的身影怎麽看起來那麽熟悉?於是他返回去看,那人居然是安夢溪,他不禁一笑,這個人,想必是被張璇抓住了吧。

安夢溪是背對著喬言風的,也就不知道他進來了。也罷,看在她是他的好兄弟徐希易的面子上,就救救她吧。

他轉身正準備走上講臺和張璇理論,就看到安夢溪已經支撐不下去了,盆子裏的水搖搖晃晃的。最終,盆子還是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安夢溪正奇怪為什麽水沒有把她淋濕,一擡頭就看到有兩個手在為她支撐著,然後,毫不留情地把盆子甩到一邊去,盆子頓時裂開一個大洞,水不斷地流淌在走廊的地板上。她簡直被這舉動嚇到了,一看那個甩盆子的人更是吃驚。

“喬,喬言風!?”安夢溪結巴的說出了他的名字。可是喬言風就當她什麽都沒說一樣走過她的身邊,走到張璇的面前,眼裏布滿了血絲,張璇嚇得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張老師,你還是老樣子啊,愛欺負新來的人!”喬言風的眼神裏就好像有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刺在她的身上。

張璇一時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呆了好一會兒才回答:“喬少爺,你怎麽來了。我,我。”

看著張璇我了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來,喬言風早沒了耐心:“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碰這個人,你就收拾包袱走人吧!”

喬言風這句話可把她的小心臟都快嚇出來了,只能懦弱地說:“是是是,喬少爺說什麽就是什麽。”此時的她簡直就像是一條被主人罵了的狗,不能生氣又不能大哭。

既然聽到了老師對喬言風的承諾,他便不再理會她,走到安夢溪的身邊,輕柔地問道:“你沒事吧?手怎麽樣了?”

安夢溪搖搖頭,示意她沒事。

喬言風得知她沒事後,微微一笑,牽起她的手,走向他的座位,走的時候還說:“以後她就坐我旁邊了,誰敢動她我就會加倍的還回給你。”他說的這句話,讓安夢溪的臉不禁紅透了。他又不是她的誰,為什麽要保護她呢?

到了喬言風的位置,他紳士地幫她拉開了凳子,牽著安夢溪接著按著她的肩膀使她坐下,可喬言風感覺到自己的手濕了。

於是,他便順著看下去。他不仔細看還不知道,安夢溪的身子已經濕光了。安夢溪迎上他的目光,微笑了一下,便什麽都不知道的暈下去了,還好喬言風及時接住了她。

他馬上抱起安夢溪往校醫室走去,經過講臺時兇惡的註視了張璇一眼,嘴裏吐出幾個字:“安夢溪要是有事,你他媽的的給我滾!”

安夢溪就這樣把頭靠在他溫暖的胸膛上。睡夢中的她,仿佛就看到了陽光一樣,不禁往那個陽光靠近。就是往喬言風的胸膛靠近,他們這時的距離是這樣的近,但是要是清醒的安夢溪,她才不會靠的那麽近呢。

感受到安夢溪緊貼自己胸膛的小臉,他看著她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突然看到安夢溪的表情好像很難受一樣,喬言風的心也久久放不下,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等等,他這是怎麽了?為何會因為一個女孩而如此擔心?也許是因為他是徐希易的女朋友吧,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閃過的溫柔

很快的,喬言風就已抱著安夢溪到了醫務室,今早的老醫生依舊在那裏忙著自己的事情。

喬言風一腳踹開門,抱著安夢溪往病床走,口裏命令著老醫生過來診治:“老王,快點過來,有人暈倒了!”為何他會如此緊張一個女子呢?

老王聽到喬言風如此著急的語氣,也不管手中還做著什麽大事,趕快把手中的東西放下趕往那裏去。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喬言風緊張的神情,究竟是誰令他如此緊張呢?推開喬言風一看,病床上躺著的人是今天早上來他這裏看病的女孩,心裏不禁冒出個大膽的想法。可下一秒他就不再去想這些了,只管醫治安夢溪。

喬言風就這樣站在旁邊看著,也不幫不上什麽忙,於是決定出去等待消息。

不一會,老王走了出來,看見喬言風時臉上添加了幾分歡喜。喬言風看見他出來了,便說:“怎麽了?她沒事兒吧?”

“沒事,就是休息休息就好了。”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咦?我可從沒見過你像今天一樣緊張一個人啊,莫非,這人是你喜歡的人?”

經過老王這一問,喬言風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他知道,說什麽老王也是不信的,可是自己又因為什麽那麽擔心她呢?於是便沈默下來。

老王見他不肯回答,也不再逼問他:“唉,算了,如果你要進去看她的話,就進去吧。”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能進去看望安夢溪,他的心裏居然很高興,一下子就走進房間。老王也不好打擾,關上門就又去處理他的事情了。

喬言風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看著安夢溪的睡姿。幸好,她沒事了,如果她有什麽事的話他就。。。就什麽?

今天他究竟是怎麽了,明明就只見過她幾次,為何還會那麽緊張她?難道他對她動心了?

怎麽可能,這個人是徐希易的女朋友,怎麽可能和他搶呢?可是當他看到安夢溪被張璇罰的時候,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就莫名其妙地想要去保護她。

不過如果換做別人,他也會這樣選擇吧。

就在這時,安夢溪的眼皮動了,慢慢地,睜開了眼。喬言風見她醒來便收回了剛剛的溫柔。

“奇怪,我怎麽在這兒?”一轉頭就看到喬言風在一旁,又問:“還有,你怎麽也在這兒?”看來她對他不是很放心啊。

“怎麽,我又不是拐你來的,你這樣的眼神擺給誰看?”喬言風剛剛的溫柔如水霎時間變成了冷漠。

“我,我只記得我被你拉到你的座位,然後,就暈倒了!”這時安夢溪才記起來,不由得臉紅起來。難道說,是他送她來這裏的?

“我好心送你來醫務室,難道你還當我色狼啊,趁你睡著的時候對你動手動腳?我喬言風還沒有無恥到這個地步。”

安夢溪好像沒有做什麽吧,為什麽他好像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那,你為什麽要幫我,送我來醫務室啊?”

這是個值得喬言風思考的問題,他要怎麽回答她呢?

“因為你是徐希易的女朋友啊,而且,向殘疾人士伸出援手是應該的。”

安夢溪沒有料到喬言風會這樣說,不知為何心裏有一絲落寞。

他們之間的對話也停頓了好一會,喬言風突然想到:“對了,要通知你的家長嗎?不然你這樣還怎麽上課?”

一聽到要告訴心愛她的父母,第一反應就是:“不行,絕對不行!要是被我爸爸媽媽知道了,他們會擔心我的。”

當時的喬言風只覺得這樣的女孩子好少了,他認識的女孩,那個不是一受傷就找父母訴苦什麽的?“隨便你,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你休息好了就回去上課吧!”話畢,就已經打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頭腦裏突然閃過一副畫面。畫面裏的男子身穿著將軍服,與喬言風的背影好像。

☆、前世畫面重現

喬言風走之後,安夢溪才發覺自己好難受,好想睡覺。反正自己身體的系統還沒有運轉正常,幹脆就休息一下好了。

天下著朦朧小雨,軍營門口站著一個女子,她身穿著淡黃色長裙,撐著白色的紙傘,黑秀的長發隨風飄著。她不時往軍營裏面望著,似乎在等待著誰。

雨越下越大,街道的人都紛紛跑回了家裏,卻一點都沒打動女子繼續等待下去的決心。可是天意就是如此捉弄人,她的肚子就不適時的疼了起來。她艱難的走到一棵樹下,一手撐傘一手攙扶著樹木,不知為何,肚子越來越疼,雪白的額頭上冒出了幾滴汗,眉毛緊皺在了一起,傾城的容顏在此時變得令人心痛。

感覺到自己已經撐不下去了,開始無力地癱軟在地上,手中的紙傘倒立在地上,來來往往的人這麽多,卻沒有一個上前去扶起她的。漸漸的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因為她已經暈了過去。雨水就這樣打在她的身上,淡黃色長裙開始逐漸變濕,緊貼著她的身體,倒顯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來。

一個長得很像喬言風的男子緩慢地從軍營裏走出,一身軍裝,軍裝上的鎧甲把他威嚴的氣勢完全襯托出來了。但是他臉上的神情卻好像在擔心著什麽。一看到女子倒在地上,馬上奔跑過去,抱起她,往軍營裏面走去。只留下一把紙傘,裏邊都盛滿了水。

女子緩緩睜開眼,看到男子憂心的樣子,心裏不禁有一絲愉快,他這是在為她擔心吧。

見女子醒了過來,男子心裏頭的那塊大石終於落地了,以前的他,盡管心裏有多麽擔心一個人從不變現在臉上。但是現在,他為她改變了。他牽起女子的手,輕柔地問道:“怎麽了,螢?肚子沒有那麽疼了吧?”

感受到他溫暖的話語,她的臉出現了一撲粉紅:“恩,對不起啊,讓你替我擔心了。”

“我臨時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很久都沒出去找你。還以為下那麽大雨你早早回府了,怎料你還在軍營外呆著,若不是我擔心你是否還在軍營外出去看看,你今天恐怕就要得重病了。”說著還不忘輕扯了一下女子的臉。

女子被這動作再次弄到臉紅,靦腆地回答:“嘻嘻,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了。看,我現在不好好的嗎?”說完就給了男子一個微笑。

“好了,就知道你這個丫頭整天好好的公主府不呆著,就整天來我這兒,知道嗎?如果還像上次那樣被人誤傷,我該怎麽和皇上交代?”

看到他為難的樣子,只好說:“好啦,我以後少來便是,或者還是像今日這樣在軍營外等你。”

男子搖搖頭,最後還是心疼地在她的頭上撫摸了一下,女子開心的笑了。

床上的安夢溪猛地驚醒,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她為何會做那個夢?難道這是她的前世?她擺擺頭,瞬時間,剛剛做的夢她忘記是什麽內容了,明明在夢之看得如此真實的一個人,為什麽醒了之後又忘記他長什麽樣子了?她依稀只記得一些畫面,但是一往深處去想,她的頭就開始疼了起來。最後,她還是決定什麽都不想了。

其實從那天開始,她對自己的前世就充滿了好奇,為何腦海裏總會閃現一些她穿著古裝的樣子,而且身邊好像還有一個男的。她很想知道他是誰,卻又總想不起他。究竟,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地獄裏的談話

暗黑的地獄裏,恐怖且陰冷,走廊上還有一些鬼兵拉著一些孤魂野鬼,並叱喝著他們:“走快點兒!誰叫你們此生做盡壞事,以後就給我好好的呆在這地獄裏做事贖罪,贖夠罪了你們就可以重新投胎為人了。”孤魂野鬼們似乎後悔了當初自己的行為,不然也不用下到地獄做事贖罪啊。

地王宮裏,閻羅王挽著黑紅色的衣袖,走到王椅前,看著跪在地上發抖的孟婆與鬼兵,大怒道:“你們是怎麽做事的!居然會放走噬魔,你可知道,若他逃到人間,將會造成何等的打亂!”

鬼兵被嚇到了,急忙勸說:“閻羅王饒命啊,下官,下官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逃出去的,下官只是歇了一會,醒來之後便不見他的蹤影了。”

“即便是如此,孟婆你呢!你在奈何橋上又為何沒有發現噬魔?”

孟婆害怕地回答:“那日,孟婆並沒有看見噬魔,不知道是不是那噬魔修成了人形,所以混過了我這裏。”

閻羅王聽了之後更加生氣了,指著他們就是一頓罵:“真是豈有此理,一個看管時間睡覺!一個粗心大意!我地獄裏怎麽出了兩個像你們一樣的廢物!”

這時,一個小鬼兵不適時地闖了進來,到了閻羅王面前單膝下跪雙手緊抱說道:“報,發現噬魔在人間的蹤跡了。”

“速速道來!”

“回稟閻羅王,噬魔已經逃到B市的一所學院裏面,不過他還沒有什麽動作,只是呆在一個地方,也許是他靈氣大損,正在修煉呢。”小鬼兵把探測來的情報一一告訴了閻羅王。

閻羅王聽了之後,雖然高興噬魔並沒有對人類下手,但是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遲早有一天,這噬魔定會顯出真身,造成人間大亂。這該如何是好啊?”說完便嘆了口氣。也是啊,這噬魔是上古的妖獸,形成之後到人間興風作浪,殘害百姓。當年天庭的卉仙子為了收服這妖獸,豁出了性命與它搏鬥,最後還是落了個同歸於盡。卉仙子靈氣大損,現在還躺在床上呢;而受了傷的噬魔關在地獄裏。沒想到它養好了一點傷之後便化作人形重新逃回人間,這必然又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孟婆突然想起了什麽,擡頭對閻羅王說道:“啟稟閻羅王,孟婆突然想起個主意。”

“但說無妨。”

“當年的卉仙子乃是唐朝人,而噬魔正是唐朝時期所出生的,所以兩同朝年份剛好可以增加與它同朝人的能力,若我們能找到個與它同朝的人,便可以與它對抗。”孟婆一下子就把事情說完了,如果這個辦法行得通的話,那她就可以將功補過了。

但是閻羅王不不是這麽想的:“但是,此人必須要有武功的底子,不然,就算可以增加能力也只是虛無。”

頓時他們都安靜了下來,好像在想解決的辦法。

B市貴族學院裏的一個被人遺棄的山洞裏,一個留著蓬松的長發,穿著早已破了洞的唐代服裝的男人正盤腿坐在山洞的一塊磐石上,他悶哼了一聲,身體周圍開始泛起黑色的光,四周形成一陣旋風,把他的頭發都吹散了,臉上顯現出了許多年沒刮的胡子,已經長到了胸口處。

這個男人就是閻羅王口中的噬魔,上古妖獸。他正打算養傷,養好點傷後就去人間吸食人血,正是因為他感覺到這學院有很多助他功力大增的人,若能吸上他們的血,必定能早日恢覆他原有的魔力。

要真是那樣,學院裏的人該如何面對這個上古妖魔呢?

☆、強迫

開學第二天,安夢溪只是叫司機把車停在門口就自己背著小書包走了進去。說巧不巧,她就看到徐希易靠在門口的墻上,手裏拿著手機在點來點去,安夢溪悄悄地走過去,在他耳邊輕輕叫了一聲:“徐希易?”

但是徐希易並沒有理會他,還認真的玩著什麽。安夢溪仔細一看,原來他戴著藍牙,聽歌聽得正嗨呢,難怪安夢溪叫他他都沒反應。她微微笑了一下,伸手就去拿開他的藍牙。

徐希易玩得正起勁呢,一下子被拿掉了藍牙,剛想生氣就看到安夢溪嬉笑的臉,他也不自禁的笑了:“原來是你啊,你怎麽那麽久才來?”

“啊?怎麽了嗎?我平時都是這個時間來的。”安夢溪的臉靠近了一點他,大眼睛不停的閃爍著:“你不會在等我吧?”

徐希易毫不害臊的說:“對啊,我就是在等你。看,我都無聊到翻你的新浪微博了呢,對了,你新浪的賬號的什麽?我要關註你!”

安夢溪又是一笑,覺得他真可愛,於是獨自走進校園,徐希易也跟了上來。她邊走邊和他了她的賬號。

於是,他馬上又拿起手機,在上面輸入了她的賬號,點了一下關註,然後又拿著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說:“看,我關註了你哦,回頭記得關註我~還有,以後一定要經常更新動態哦,我一定會第一個評論你的!”

安夢溪可是第一次聽到那麽滑稽的話,雖然她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也沒有必要這麽沖動吧,無可奈何地回答:“好吧,真是服了你了。”

徐希易搶快她幾步,到她的面前停了下來:“我還有事,不能送你到你們班了,就在這裏道別吧。”為什麽他說得好像要去死了一樣呢?

“恩,那拜拜。”說完安夢溪就打算走人。

怎料被徐希易牽住了手,安夢溪疑惑的看著他,他說:“就這麽走了,要我一天都想你嗎?寶貝?”說完便用邪惡的眼神看著安夢溪。她差點沒把今天的早餐給嘔出來。寶貝,這名詞用在她身上。。。

就在安夢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徐希易又說:“親我一口你再走吧!”

安夢溪瞪大了眼睛,她沒聽錯吧。

徐希易再一次肯定地說:“你要是再不親我,我就走了哇。”

安夢溪沒有買他的情,冷漠地說:“恩,你走吧,然後我就去上課。”

聽了這話徐希易好像有點生氣,靠近她的臉說:“你要不親我我就不給你去上課了如何?”說話時的起輕輕吐在她的臉上,泛起兩片粉紅。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徐希易側了下臉,示意安夢溪吻上去,他嘴角的笑意從未停過。安夢溪只好做了,她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什麽人看這邊來之後,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吻。他笑得更明顯了,趁安夢溪沒有扭過頭的時候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了他的吻。

安夢溪就這樣呆在那裏,可是徐希易早已走遠,背後的笑聲不時傳來。

也沒有在那裏呆了太久,安夢溪一會就到了教室。為什麽她一進教室就覺得好像大家的眼光都在她身上掃射著呢?可是一回過頭確認時,那些目光又瞬間消失了,大家都低著頭自己做自己的,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

安夢溪感到很奇怪,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大家都記住她了呢?

她沒有再想,直徑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自己的小書包就拿出自己的書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

☆、遇見林櫻

安夢溪正在認真地看著自己的語文書,從教室門口進來一個女孩,挎著一個精致的小包,身穿著一襲淡紫色的短裙,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聽到眾人驚嘆的聲音,安夢溪便擡頭看去,她不得也為之驚訝。同為女人,為什麽差別就那麽大呢?下一秒更讓安夢溪吃驚的是,那個女孩目光定在她的身上,然後直徑向她走來。好像安夢溪不認識這個人吧,為什麽她奔著自己來呢?難道看的不是她?她疑惑的翻回頭看了看,奇怪,為什麽那些人好像一個個都要看自己笑話的樣子?

安夢溪才剛剛回過頭來,那個女孩就已經走到了她的座位旁,一臉生氣的模樣。安夢溪還奇怪她要做什麽,那個女孩就蹲下身子來從她的抽屜裏一下子抽出她的書包,然後無情地一甩,書包裏的東西也被甩出來了,散落在各個同學的桌子底下。每個人都在冷眼旁觀著這一場熱鬧,沒有人是為安夢溪站出來說話的。

安夢溪見她這一舉動,她的底線被女孩碰到了,她站起來與她對視著,生氣地說:“你是誰啊!為什麽一進來就扔我的書包?”果然安夢溪還是太純潔了,這女孩一看就是和她有仇的好不好?

女孩本以為安夢溪是個懂事的人,扔了她書包後她會自覺的走人,誰知還與她對抗起來了:“我是誰?哼,憑你還配知道我是誰?不過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我是風的女朋友,你又是誰,第一天來就讓風抱著你去了醫務室,還坐在他旁邊,我只不過昨天沒來,你就開始興風作浪了是吧!你還要不要臉啊!”女孩猙獰的表情讓安夢溪對她的好印象瞬間消失光了。

雖然說安夢溪是乖乖女沒錯,但是任誰別人這樣侮辱自己,心裏也會不好受吧:“這位同學,喬言風送我去醫務室也是同學之間的幫助而已,至於座位,如果你想坐的話我讓給你好了,也不必把我書包扔在地上!”在座的人個個都佩服這個新來的安夢溪,她用她的柔美對抗著一撥又一撥的兇猛海浪。

女孩被安夢溪氣得不輕,居然還敢反抗她,看來她真的不怕死:“你給我好好看看,門外的牌子上寫著什麽!櫻風三班!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勾引風!”

“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勾引喬言風!不要冤枉人!”她這時候好想告訴這個女孩,自己已經是徐希易的女朋友了。可又擔心徐希易不想公布這個消息。

女孩幾乎已經竭盡所有的力氣吼出了這幾句話:“還敢說沒有!那昨天是怎麽回事?大家都看到了!喬言風抱著你這狐貍精去醫務室的!”周圍的同學們好像和她唱雙簧一樣,紛紛點起頭來。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安夢溪這個新來的嗎?安夢溪也不想和她再爭論下去了,畢竟也快上課了,得趕緊找個位置坐下才行。

可是女孩偏偏不給她走,用力地拉著安夢溪的手,害得她的手此時已經紅了一塊了。安夢溪拼命地甩開她的手,可是她越甩女孩抓得就越緊,不一會,安夢溪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又開始燃燒了:“你到底想要幹嘛!”

“你給我滾出這個班級!我就不再找你麻煩了!不然你就死定了!”說這句話時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些,捏得安夢溪的手生疼。

就當安夢溪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門口的一聲“姐,你怎麽來了?”把大家的註意力都轉移了。

PS:為了比賽,星月我都竭盡全力了啊,今天的愛情公寓四也沒看,終於憋出了這麽一點兒。。

☆、林櫻和林雪是姐妹

就當安夢溪要說什麽的時候,門口的一聲:“姐,你怎麽來了?”順利轉移了大家的註意力。

門口的那個人是林雪,為什麽她會叫這個女孩姐?等等,兩個同姓林,莫非她們是姐妹?

下一秒種,安夢溪就確定了心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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